第16-20章
聖麗安偽娘學院 · Sakai · 2 / 2
琳琳打開電腦,找出了自己加班的成果,再把屏幕一橫。
王副組長那邊為了平復心情,正端著一杯茶小口啜著,看到琳琳的數據測算,便專心開始工作。
半個多小時的討論結束,兩人確認了新標準,琳琳打電話交待準備會議,便起身準備送送王副組長。
但是王副組長卻嚴肅地一揮手,示意琳琳坐下,再咳嗽了兩聲說道:「姑娘啊,咳,嗯,咱們不按同事論哈,我不把你當領導你也別顧慮我資格老,那個甚麼,咳,咱們畢竟是科研工作者,是嚴肅工作,咳,當然不是說不能自由穿著,但是你可得保護好你自己啊。」
說完,王副組長在自己領口用手虛擋了兩下,琳琳低頭一看,臉色一紅,趕緊用手把自己的乳溝蓋了起來,有點尷尬地說道:「謝謝王哥,哈哈,哈哈,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這就好多了,話說這茶哪裡買的?沒有茶渣,香醇地道,這味道一絲不散,嘖嘖。」王副組長松了一大口氣,笑哈哈地把剩下的茶喝了個乾淨,「我也買點,回家備著。」
「嗯?啊?!?!這個嘛,哈哈,總理送的,總理送的。」琳琳現在腦袋都嗡嗡的,那一壺哪來的?
是為了防止自己加班犯困,自己給自己衝的!
她們互相直接喝這東西都習慣了,不怕熱,她甚至喜歡貼在涼子晴兒的菊穴口去喝上兩口解渴,在聖麗安的時候,喜歡舔她們菊穴的男人也不少,但是看見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同事喝下去,琳琳除了感到一陣害羞慌亂,心裡還有些異樣的刺激。
「哎,那就沒辦法了,陳組,那我先走了。」
「嗯嗯嗯嗯,送您,送您。」琳琳趕緊相送,然後啪的一聲關門衝回座位咕嘟咕嘟把剩下的茶喝了個乾乾淨淨。
不管尷尬也好,不開心也好,委託聖麗安製作的材料到位,新的參數計算完畢,如果這次能夠成功,那自己的離開也沒甚麼問題。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次實驗能夠成功,自己在回國那晚總結出來的那些模糊猜想和概念得以被驗證為正確,那自己的理論就可以有一大步突破了,一想到這,琳琳便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滾燙滾燙的,從腳趾到頭頂都在激動的顫抖。
在這之前,她沒想過自己能做高斯歐拉牛頓那樣改變人類歷史的數學家,但是這之後,琳琳閉著眼睛沈思著,自己或許……會有一二希望。
……………………
瀋陽,中街。
中街是瀋陽的熱鬧地界之一,2029年的這裡,更是與時俱進。
地處舊故宮前,坐擁數家商城,地鐵三線並匯,這些得天獨厚的資源,讓這裡變成了無數生意人入駐的寶地,無數旅遊者必來遊玩打卡的景點,無數本地人週末生活的樂土。
白天的熙熙攘攘過後,夜晚的中街好像脫下了工作和奔波帶來的疲憊外衣,展露出了東北內外的狂放和瀟灑。
街上時時響起的小吃叫賣,地下商城亮起的彩色霓虹,新時代下彈著吉他放聲歌唱的街頭歌手,慵懶趴在地上,掛著打賞二維碼的大白狗,廣場此起彼伏的歌聲和歡呼,這裡就是大中街,是瀋陽的熱鬧和快樂。
但如果只是這樣,那西安的大唐不夜城,長沙的黃興路,南京的新街口,武漢的江漢路、光谷,哈爾濱的中央大街,廣州的上下九步行街……等等等等的熱鬧地方,都比中街好得多,他們既有中街的熱鬧,也有十足的優雅。
夜幕下的中街也當然是不缺少優雅符號的,歐洲風情、韓國特色、舊中國風韻應有盡有,但最能代表這裡的符號,能夠給這裡一番特色的,卻是那一把火熱滾燙的炭火,一串滋滋冒油的烤串,一瓶冰涼勁爽的老雪。
咣當的乾杯聲中是肉串和鋁盤碰撞的叮噹聲,輕輕噴起火苗聲里是朋友間高談闊論的笑聲,一串正宗的東北炭火烤串和一箱一箱的雪花啤酒才是瀋陽的符號,才是這條街道擼起袖子大聲喊出的自己的名字——
「大中街……」
中街倍視明大樓頂層,與一切熱鬧隔絕的地方,暢暢搖晃著紅酒,低聲呢喃著這三個字,她的臉上滿是厭惡,沈默片刻,她又惡狠狠地對著窗邊的燈光罵道:「東北的垃圾泥腿子,真惡心。」
在她身後的東北籍偽娘心裡依然是憤怒不已,暢暢來這裡三月余,罵了這裡三月余,可她是這裡新晉的主負責人,一來就把安騰的勢力打壓的站不起頭,這裡的下屬雖然很想暴打她一頓,但理智仍在上風。
當然,在東北人才嚴重外流的情況,這裡大部分管理是外地調過來的,這個讓人無奈的一點才是她們不能直接和暢暢對著乾的原因。
「新城子的新開發區進度怎麼樣?咱們能不能作為第一供應商?」暢暢放下紅酒,回頭問道。
「程局說,希望您到時候再過去一趟詳談。」身後那名偽娘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就是想肏我麼,呵,他在聖麗安還沒玩夠呢他。」暢暢呸了一聲罵道,「老豬頭。」
身後那偽娘也不敢說話,這種話她連當把柄都不夠,自己頗得暢暢信任,三個月下來,她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而且,她想著,暢暢甚麼都帶著自己,目的怕不是為了惡心自己,自己越討厭她,她就越要讓自己和她形影不離。
想起昨晚她射到自己菊穴里的精液,這偽娘便渾身不舒服。
「程局說了,今晚十二點,那邊有一場酒會,如果您方便,可以直接去,他們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她又說。
「酒會?呵呵,在哪?」暢暢嗤笑了一聲,甚麼酒會,就是一群性癖奇怪的傢伙尋歡作樂的地方罷了,自己畢竟是有根雞巴的女人,符合他們奇怪的定義。
「七星山附近。」
「嗯,準備車吧,我去換一身衣服。」暢暢把紅酒一飲而盡,把高腳杯放到窗台上,緩緩拉開自己的衣服拉鍊,開始脫衣服。
她身後的助手就當做沒看見一樣,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聯繫車子。
暢暢脫得精光,在自己的胯下仔細摸了兩把,讓那根肉棒慢慢變大起來,才打開旁邊的衣櫃,挑選了一套短的不行的日系學生校服。
她也不穿內衣,直接將校服套上。
短短的校服,上身露著腹部和小半個乳球,下面的裙子和大腿根平齊,低頭一看,就能看到暢暢垂下的龜頭,以及後面肥嫩的小半臀肉。
助手用余光看了她兩眼,心裡感嘆著那幫傢伙真是變態,據說,他們就喜歡這樣穿著可愛衣服的人妖去調教他們。
晚上八點半,暢暢坐上車從中街出發,三個半小時後抵達七星山旁某處神秘地方,那裡有一間別墅,正燈火通明,旁邊旅遊區的停車場里也都是豪車。
裹著羽絨服下車,暢暢還是打了個寒顫,低聲罵了一句:「垃圾東北,正冷……」
「怎麼沒給你這個逼養的狗犢子凍死呢?」助手心裡也大罵著。
走到門口,助手遞上了自己的手機,上面是邀約郵件,站崗的墨鏡壯漢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暢暢,沈聲說道:「你不能進,她可以。」
「我不能進?」助手愣了一下,安朗讓她注意保護暢暢,她雖然不願,但既然跟著來了,她可不敢離開離開她身邊。
「嗯,這裡男人能進,女人不行。」守衛說道。
「行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們見面了,你回車里休息吧,到時候我和你聯繫。」暢暢拍了拍助手的肩膀,徑直往里走去,助手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卻被守衛狠狠地一推,差點摔倒。
別墅佔地很廣,隔音效果相當不錯,暢暢推開門,將羽絨服脫下,搭在門口的衣架上,便轉了個彎走到了大廳。
這裡的大廳佈置的很像酒吧,在裡面的都是男人,清一色的男人,有身材修長,身著西裝的英俊小伙,有中年發福,帶些肚腩的飲酒大叔,也有身材健碩,穿著白背心和短褲的精壯男子,當然也有幾個女人樣子,卻衣著暴露,甩著男性象徵的幾個人妖,他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笑飲酒,看起來是個比較正常的宴會。
至於暢暢自己,當然就是那個少數的人妖了,她被程局長邀請而來,自然是要去坐到程局長那一桌。
隔得老遠,她便看到了大肚扁扁的程局長,他也朝著這邊招了招手。
「程局,我來晚了。」暢暢露出一副可愛的笑臉,坐在了程局長的身邊,自然而然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哎,不晚不晚,正好,有幾個人還沒到呢,呵呵,今天穿的真可愛。」胖胖的程局長笑呵呵地摸了摸暢暢的頭,一副慈祥正派的樣子,看暢暢笑的漂亮,他又舉起一杯就,假裝嗔怪道,「就是在私底下你應該叫我甚麼啊。」
「嘿嘿,這不是害羞嘛。」暢暢扭捏了一下,湊到他的身邊輕聲說道,「爸爸。」
「哎,哈哈,罰一杯酒,罰一杯酒。」程局長笑得更加開心了,把一杯酒遞到了暢暢手裡,暢暢接過便一飲而盡,同時觀察了一下四周。
兩個土地局的秘書,地稅的小領導,來這邊招標的大公司的幾個專員,開發區綜合辦的副主任,都是熟人,也都是頗有權柄的傢伙,暢暢現在還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這麼多地位不低的人,竟然是同性戀。
這裡就是gay的一場聚會,來這裡的狂歡的大部分都是gay,當然也有些直男為了附和領導而加入。
「爸,那邊那個穿黑色緊身衣的壯漢是誰?」突然看到一個不認識的人,暢暢當即詢問。
「哪個……哦,他啊,他是恆佳地產的二公子,好兒子,你猜猜看,他是0還是1?」程局長笑呵呵地說道。
「這麼健壯,肯定是1啊。」暢暢理所當然地答道。
「哈哈,看他的屁股扭得那麼騷,肯定是個0,打不打賭?」程局長低聲說道。
「賭咯,這麼壯實的怎麼會去當0。」暢暢巧笑嫣然地撒了個嬌,心裡卻對此不屑一顧,她一眼就能看出來哪些是攻,哪些是受,光從外表看,她甚至能看得出來這個壯漢喜歡某些奇怪的東西,比如踩踏,只不過為了哄這個局長開心,她還是要來點所謂的情趣。
「那你可看好咯。」程局長站起,端著酒杯走到那邊,和那名壯漢說了兩句甚麼,兩人哈哈笑了兩聲,那壯漢就跟著程局長走了過來,坐到了他們這一桌。
「乖兒子,起來看看。」程局長摸著旁邊壯漢的腿,衝暢暢招了招手,暢暢忍著心中厭惡,小巧地擠到了他的懷裡。
「程局長,你那東西我可聽說了,挺大的,可得輕點啊。」那名壯漢看了暢暢兩眼,毫無興趣地轉頭向程局長笑道。
「沒問題,哈哈,我這傢伙其實不大,我這人妖兒子的才叫大呢。」程局長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手掀開了暢暢的裙子,抓著她的肉棒揉搓起來。
「哦?人妖啊,我說呢。」那壯漢眼睛一亮,打量了暢暢的下體兩眼,但是暢暢上面那對大胸明顯不是他所喜歡的東西。
這緊身衣壯漢轉過身,跪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褲子拉開了一個小口,露出了健壯的屁股,程局長衝著暢暢得意地一仰頭,把手伸到牛奶里攪了攪,對準了那個壯漢的屁眼,慢慢地抹著。
「哦……程局的手指很舒服。」那壯漢趴在沙發上,雙腿又往兩邊分開了一點說道。
「你這屁股夠騷。」程局長捏了兩把這人充滿肌肉的屁股,往兩邊輕輕一掰,一根手指便陷入了菊花之中,看哪個輕鬆程度,他應該是久經開發的受了。
男人低沈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又大又壯的屁股挺著,隨著程局長粗如蘿蔔的手指扭動而捏動,前面的地方鼓起了大大一包,看上去本錢也不小。
來這裡的受都是提前清洗好過來的,方便大家直接開始,不過大家畢竟是斯文人,前半夜不會再大廳里公然做愛,只有後半夜玩的開心了,才會來到這裡亂交一番。
旁邊準備的單間已經有幾處亮燈,程局長將自己的手指慢慢抽出,舔了舔流下來的牛奶,對著這壯漢的屁股狠狠地一拍說道:「等不及了,今晚第一場,周公子就陪我和我的人妖兒子如何?」
「那當然可以。」這周公子轉過身,將拉鍊拉好說道。
暢暢在一邊冷眼看著,這個周公子是地產商家的,對自己的用處不大,自己必須好好拉攏這個程局長,如果開發區這邊新建的企業,能夠從她這裡購買需要的儀器,那這可是一筆超級大的生意,也是可以壓死安騰那邊企業的一個重要的生意。
兩人站起,暢暢自然也調整笑容,輕聲細語地陪他們聊著,往一旁的房間走去。
安騰還被牽制在上海,他手下好用的幾個人在美國維持局面,瀋陽老家他遲遲無法派人來應對現在的困難,時機可謂是好之又好了,暢暢心想,她必須要在安騰無力插手之前,把這裡穩定下來。
尤其是在自己的那個學姐沒時間插手之前。
小小的房間里該有的都有,牆上擺的是專業豐富的SM用具,桌上有著好幾瓶大大的潤滑油,都是為他們男同志們準備的,像是緩痛潤滑油,拳交膏,仿制精液灌腸液都是大瓶大瓶擺放,而且全新,需要的假陽具、肛塞、陰莖震動棒等更是齊全。
暢暢用余光一直掃著旁邊的周公子,只見他身材雖然壯碩,但是眼神里總是露出些緊張和害怕,這應該還是個雛,再細細看看,這小受長得一副堅毅的臉,稜角分明五官清晰,頗有些硬漢的味道,而且他總是不笑,冷峻的模樣也有些高冷的小帥,身材更是沒的說,胸肌背闊肌腹肌都在緊身衣鼓鼓囊囊的裝著,看著都想讓人摸一摸,身材簡直是好極了。
「多金的小鮮肉呢。」暢暢心裡想著,嘴角卻越發愉悅,巴結領導還能玩到這樣的小寶貝的話,自己還真是挺賺的。
想一想自己的陽具破開剛剛開發的肌肉型小受的菊花,暢暢便心情極好,下體都直挺挺地硬著,把裙子頂起了一個小扇形。
「周公子,不用擔心,多來幾次就習慣了,來,我給你洗洗。」程局長也看出他的緊張,他笑眯眯地走到了他的身邊,伸手摟著他的腰摩挲著。
「嗯嗯,確實是第一次來,這個……」周公子有些尷尬,但是腰卻往那邊湊了湊。
「放心,我們都是有身體檢查的,不會得病,呵呵,第一次來就能遇到我這人妖兒子,你倒是有福。」程局長手往下一移,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捏著。
「哦?還沒敢問,這位……該如何稱呼?」周公子看向暢暢,眼光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她下體高高撐起的裙子。
「你叫我小姐和先生都行,我是倍視明區域總監的秘書,你好。」暢暢伸出手和周公子握了握。
「額,鼎銘集團,周勝。」周公子聽到暢暢的來歷,立刻擺出了十二分的恭敬,安家在這邊就是妥妥的地頭蛇,他們這些搞地產的需要打多方關係,這地頭蛇的關係可是必須要的。
周公子心裡還暗喜,本來是準備爽一爽放縱一下自己,沒想到結交了些重要人物。
「鼎銘集團啊,久仰,今晚我和爸爸一起,希望周公子也可以舒服盡興。」暢暢也暗暗一尋思,這個集團貌似……還挺大啊,他們在新開發區也有一處美食城項目,如果可以合作,那也是一塊肉。
「好了好了,來,小周,我先幫你適應適應。」程局長打斷兩人講話,伸手在周公子的背上推了推,示意他趴到床上去,「兒子,去把那邊的那個那個緩痛的拿來,稠點的那個。」
「好。」稠點的那個,暢暢對那玩意可熟悉,裡面是藥,那種春藥,比rush、犀牛液甚麼的都強多了的聖麗安用藥,她就算是從高中抹到現在,也從沒能在它的威力下保持哪怕十分鐘的清醒。
周公子的身材很不錯,彎腰趴在床上的時候,滾圓健壯的臀便把整個褲子都誇張的撐開,中間的拉鍊是銀色的,在神秘部位的裝飾,不管是甚麼都顯得有些淫蕩,程局長慢慢地拉下他的拉鍊,周公子屁股上的壯碩肌肉就將褲子分開,露出一道微微發細的菊花。
暢暢她們這種經過聖麗安專門訓練保養過的後庭,在經過開發後可以保持美麗,不過正常人經過開發的後庭不會變成一個圓洞,而是變成竪竪的細條,這個周公子的後面明顯很稚嫩,是個難得的新雛。
程局長戴著橡膠手套,手指一彎,扣下來一塊黏糊糊的潤滑液,熟練地在周公子的後庭穴上抹了抹,又微微用力,在括約肌的位置前後抽查了一下,讓藥物進入到他的腸道裡面。
「哦……」周公子低低地呻吟了一聲,冰涼粘滑的液體進入體內,便是一股熱熱癢癢的感覺,後庭位置果然放鬆了許多,排泄感消失的很快,收縮擴張的時候都很自如,周公子扭了扭屁股,回頭問道,「程局……」
「哎,別這麼叫,都叫生分了。」程局長抽出手指嗔了一聲,啪的一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叫爸爸。」
「額……」周公子臉驀地一紅,下體卻硬邦邦地跳了一下,後庭穴兒也使勁一縮,那股熱隨著羞恥感一下子冒上了他的心頭,這雛兒公子便也不顧那些,張口便喊了出來,「爸爸,走的時候,這東西能不能給我些。」
「當然沒問題。」程局長低頭看了看他的嬌嫩屁眼,詭異地笑了笑說道,作為新人,這個藥見效的格外快捷。
暢暢這時知趣地跪在程局長跟前,拉下他的褲襠拉鍊,將一根半硬的陽具掏了出來,這局長年齡不小,但是這陽具卻著實有些大,如果是一般人,很難一下子適應這個大小,非要抹些藥物不可。
但是對於暢暢來說,這點大小她高一就能自由服侍了,更別提現在。
半硬的陽具微微低垂,暢暢舌尖頂住龜頭系帶位置,張嘴一裹便吞到了底,她的喉嚨同時滾動著,很快,一根粗壯的陽具痕跡便在她的脖子上浮現了出來。
「哦~人妖兒子,乖人妖,呼……爸爸最喜歡你這身後,呼……一會讓爸爸也含一含你的,你去給周公子舔舔。」程局長舒適之下,伸手摸了摸暢暢的頭,還把沾著催情藥物和粘滑腸液的兩根手指伸到了暢暢嘴邊,暢暢自然是含住舔乾淨,照單全收,臉上滿是媚笑。
舔了不過半分鐘,程局長便一柱擎天,眼前的周公子也趴在床上不停地喘著氣,暢暢看著他英俊的小臉和壯實的胸肌,自己的肉棒也有些發硬,只不過今晚是程局長的,自己還是要陪好。
程局長一手揉著周公子的屁股,一手拍了拍暢暢的臉蛋,說道:「人妖兒子,行了,小周已經騷得不行了。」
暢暢嫵媚地突出陽具,又在龜頭輕點了一下,向程局長拋了個媚眼,身子卻滑溜溜地上了床。
這周公子意識已經開始被情慾攻佔,上半身都趴了下來,暢暢便將雙腿分開,讓自己硬硬的肉棒頂住他的臉,雙腿夾著他的脖子,然後一口含住眼前那根有些小的陽具,周公子的包皮有些長,裡面藏了些包皮垢和尿液殘留,暢暢將他的包皮往後使勁一裹,讓包皮完全裹住龜頭,才將舌頭從旁邊伸了進去,插到了包皮和龜頭之間掃動了起來。
「哦!啊~好爽……」周公子下意識地淫叫了起來,說到一半,卻被一根巨大肉棒堵住了嘴,龜頭直接歪歪地插到了他的口中,這自然是暢暢找到的機會。
「哈哈,你人妖哥哥厲害著呢,不過你爸爸我也不差。」程局長哈哈大笑,將自己的龜頭對準程公子的括約肌,慢慢地頂了進去。
「哦~~」三個人一起發出呻吟,程局長自然是爽的,暢暢則是因為周公子舔了一下自己的龜頭,至於周公子,現在他的腦子里只有做愛這一回事了。
程局長雙手握住周公子的腰肢,前後開始運動了起來,暢暢嘴裡的陽具便開始前後擺動,借此機會,暢暢便微微搖晃起了頭,讓周公子的這根東西能夠更加舒服。
前後所有敏感部位都被不停地刺激著,周公子只有被動跟隨著節奏的份,暢暢的那根肉棒他已經沒精力再去舔弄,而是張著嘴一聲又一聲地淫叫著,任憑肉棒在他嘴裡前後晃動,口水流的滿下巴都是。
這麼個新雛,配合上強力的藥物,經驗豐富的老饕程局長,以及經驗比程局長還要豐富的暢暢,周公子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便徹底敗下陣來,渾身肌肉一抖之下,濃濃的白精噴到了暢暢的嘴裡。
味道還不錯,暢暢心裡暗想,用舌頭裹住了精液,不讓自己吞下。這個周公子的射精量不多,但也夠沾滿暢暢小嘴的四分之一了。
「人妖兒子,呼……爽,不許喝,嗯……呼……存著,一會我要看。」程局長離射精還早,衝刺的力度仍未減小,他一邊吩咐著,一邊可以往上頂了頂,讓每次插入都更好的摩擦到周公子的前列腺。
「唔唔。」暢暢哼了兩聲就當答應了,她早都知道這些惡趣味,不就是含一下,也無所謂了,不讓吞又沒說不讓流出來。
很快,69加上抽插的雙重刺激讓周公子再次被擠出一髮精液,暢暢一樣,照單全收,但是她看到周公子的小腹急急地一收縮,看起來好像有些到極限的樣子。
滿嘴的精液自然不可能一直存著,口水加上晃動的原因,大部分的白濁都隨著暢暢的嘴邊流下,弄得她滿臉都是。
程局長依然在對著粉紅的嫩菊抽插,暢暢也懶得提醒他,自己習慣了這種被精液弄的滿臉滿頭都是的情況,至於周公子,男人應該乾不死,要是玩壞了也無所謂,反正他是受,要那根雞巴幹甚麼。
一想到這,暢暢心裡就泛起一陣厭惡,為甚麼自己非要長那麼根破雞巴,為甚麼自己不是女孩呢,還有程局長一口一個人妖兒子的,暢暢表面一副樂意的樣子,心裡卻瘋狂盤算著,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割了這個程局長的雞巴,讓他給自己當女兒。
「呼,呼,呼~哦哦……我快來了,乖兒子,兩個乖兒子!」程局長渾身一抖,將陽具連根沒入,開始噴射起精液。
周公子的陽具只能流出些味道寡淡的液體了,暢暢無味地吸了兩口,放蕩地從周公子的身下扭了出來,爬到了他的旁邊,將他的臉往自己這邊一擺,扭了扭屁股張開了小嘴,任憑混著口水和精液的液體進入周公子的嘴裡。
「哦,不錯不錯。」程局長非常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身下的陽具也再次抬起了些頭,他掰開周公子的屁股看了兩眼,發現精液完全沒露出來,不由得哈哈一笑,「這騷逼太緊了,中出完都不漏。」
說完,程局長硬是插進去了一根手指,一股濃精才留了出來。
「爸爸射的真多。」暢暢爬了過去,對準周公子的後庭吸舔了起來,直到感覺沒有精液了,才抬頭,再次張嘴,讓程局長看到自己嘴裡的精液,同時口齒不清地說道,「爸爸,人妖騷兒子也想要。」
「來!來!哈哈。」程局長渾身一震激動,雙手抓住暢暢的胸便對準她的菊穴插了進去,暢暢也配合地直接發出一陣浪叫。
眼下這個周公子也已經爽的暈了過去,暢暢看著他肥美的大屁股,忍不住把他的臀瓣扒開,將自己的陽具也插了進去。
憋了一晚上,加上改造的身子極為敏感,抽插了兩分鐘,暢暢便將濃精射到了周公子的屁眼裡,那就被內射過了幾次的屁眼,現在更是被濃精糊滿,臀瓣合攏的時候還有殘餘的精液從中擠出,分外淫蕩。
「早洩兒子,看爸爸的。」程局長哈哈大笑,抱著暢暢瘋狂地衝刺著。
但是在暢暢的技巧下,不到十分鐘,程局長兩次射精便全交代在了暢暢的菊穴中。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等到周公子醒了,他們再說了些閒話,聊了聊圈子里的事情,便準備離開回到大廳。
「都不用穿衣服,我估計,現在應該開始了。」程局長甩著下體一根陽具,直接打開了門,招呼著要套上褲子的周公子,「小周啊,今晚你有的爽了。」
周公子茫然地扔掉了衣服走出門,暢暢也緊隨其後,既然開始了,那自己確實不用穿甚麼衣服了,雖然這場亂交盛會的規模不如聖麗安的宴會,更不如校慶,但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一等一的刺激場合了。
一出門,彩色的燈炫目地轉著,一閃即過的每一個明亮之處都是在做愛的人,每個人尋了自己喜歡的伴侶,挺起陽具便可以放鬆地射上一大股精液,暢暢和程局長臉色如常,周公子則是呆了。
「去吧,小周,這裡1可不少找,趕緊去找個喜歡的給你松松屁眼,哈哈。」程局長拍了一下周公子的屁股,把他往前推了一下,自己則是摟著暢暢走到了別處。
啪啪啪的聲音和搖滾樂的聲音交匯在一起,地上各種灌了精液的安全套亂扔著,腸液和滴尿的痕跡也隨處可見,至於那些顏色深些的,就是運氣比較好,被活活肏射的小受們射出來的,畢竟這裡每一個攻周圍都有三到四個小受圍著,只求能夠得到那根雞巴給自己解解癢。
暢暢無聊地環視著,程局長倒是興致勃勃看著最前方的台子,那上面有五個炮機,寫著比賽射精,誰射的遠便是冠軍。
「兒子,你要不要去比一比試試。」程局長笑眯眯地側頭向暢暢說道。
「啊?」暢暢愣了一下。
「去試試唄……」程局長點了一根煙,緩緩地在她的耳邊說道,「努力去中標,這不就是你來的目的麼?」
「爸爸,我一定會中標的,而且我會是射的最多,最濃的那位。」暢暢心下一緊,也轉頭笑眯眯地答道。
今夜,成了。
……………………
聖麗安,雛鳳樓教室,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還有一陣啪啪啪啪啪聲音。
「都閉嘴!閉嘴!你們上課怎麼一點都不安生!這麼點破玩意都學不會,你們還怎麼考試!」琳琳一邊使勁拍著黑板,一邊用自己最大的聲音怒吼著。
「老師,你講的真的好難啊。」念念無辜地看著琳琳說道。
「嗯嗯,聽不懂誒。」成績第二的琪兒附和道。
「這有甚麼不會的啊?啊?不就是求個最近點最遠點?!設點寫出d,再作個輔助函數!」琳琳轉身在黑板上咔咔咔寫了一個方程組,氣惱地轉身拍了拍喊道,「這不就完事兒了麼?y是七十二分之一x,z是二十四分之一x,往曲面方程里一帶,比較,這不完事了麼?」
琳琳有些無語地把筆一扔,豐滿的胸和屁股都氣的一抖,她心裡也有些無力,這些東西和內院課程一樣,但是雛鳳苑的孩子學起來明顯艱難了許多,自己還有半年左右就要走了,看著她們趕不上內院進度,心裡這叫一個著急啊。
更何況,自己的精力不夠了,犯困,餓,沒勁,發脾氣的情況也越來越多,去找曉月看的時候,她也被曉月好好地警告了一番。
「你,休息,不許工作了。」曉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接著說道,「還有,我是眼科大夫,婦產科別老來找我。」
琳琳無奈之下,心裡的急切便又多了一分,現在的聖麗安依然危險,她可不想看著自己的學生最後變成一隻母雞或者母牛,但是照她們現在的成績來看,起碼有五人會被考核成「不合格」。
下了課,琳琳抱著教案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面面相覷地十個學生,有個孩子低聲嘀咕了一句:「甚麼嘛,講的一句都聽不懂。」
「好啦,不要背後說老師壞話,準備下一節課了,舞蹈課的跟著琪兒,音樂課的跟我走了。」念念趕緊打住話頭,開始安排下節課的問題,雖然她心裡對琳琳也多有不解和不滿。
坐在公交車站牌邊上等車來,琳琳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頭暈,尤其是生氣之後,現在她只想躺著甚麼也不做,她的旁邊也是一位偽娘老師,見琳琳心情不好,便主動過來攀談。
「琳琳老師,她們氣你了?」
「啊,小舞老師,沒事,她們就感覺我教的太難了,哎,這時候不難一點,進了內院她們可怎麼活。」琳琳扭頭打了個招呼,便唉聲嘆氣地說道,這個小舞老師是詩詩學姐那一屆的,王家人,和自己不算很熟,但多少算是認識。
「跟著咱們外院這邊的進度來嘛。」小舞老師輕聲細語地安慰道。
「那她們就要玩命兩年。」琳琳皺眉說道。
「誰進來不是玩命呢。」小舞老師輓了下頭髮,笑著說道。
「玩命可以,但要活著畢業。」琳琳很煩躁地回答,她要不是為了讓所有人畢業,說實話,她當年能在內院生活的很滋潤。
小舞老師也看出了琳琳心中所想,她有些意味深長地湊到了琳琳耳邊說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啊,琳琳學妹。」
「我沒甚麼特殊的,只不過更努力些罷了。」琳琳搖頭,她一路走過來,付出的很多,失去的更多,相比於得到的東西來說,這倒顯得是她該得的。
「你沒甚麼特殊的?你菲爾茲獎、阿貝爾將二連啊!歷史上能夠能夠同時獲獎的人都沒有!你還是最年輕的沃爾夫獎獲得人,翻翻歷史看看吧,你的天賦帶來的起點,足夠讓我們一輩子去追趕了。」小舞老師好像看明白了她的心思,補充道,「你固然比我們更努力更拼命,但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跟你一樣,你講的題,放在外面已經是大三的難度了。」
「這也是我高一上學期做的題。」琳琳翻了翻教案,皺眉說道。
「你不如按照當時其他人的難度來教?」小舞老師建議道。
「其他人?都差不多啊,涼子晴兒那些題給她們,她們也不會,就算是阿紫那種甚麼也不會的,也比她們強多了,而且我讓她做,她也能做出些來。」
小舞老師沈默了幾秒,心裡也暗暗吐槽著,原來都是你這個怪物帶的,怪不得你們當時那一屆那麼變態!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繼續說道:「琳琳老師,你覺得現在聖麗安合理麼?」
琳琳一下子轉頭,有些慎重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覺得……不太妥。」
「我也這麼認為。」小舞老師笑了起來說道。
「你是王家的。」琳琳再一皺眉,五大家族的人,不都是這現行制度的擁躉者?
「所以我來外院教書了啊。」小舞老師一聳肩說道,「琳琳老師,我給你一個建議,你應該更關注學生,關注人,而不是關注那些大的東西。」
琳琳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甚麼反駁的話,她低頭又深呼吸了一口,總感覺小舞老師是話里有話,不過「關注人」這三個字卻莫名地打到了自己的心坎上,自己的煩躁確實得到了些開解,她微笑抬頭說道:「嗯,謝謝你,學姐……」
「不用謝。」小舞老師拍了拍琳琳的手,「我去上課啦。」
琳琳揮手告別,心裡感覺清朗了一大片,不過該怎麼做,她還是有些迷茫,關注學生關注人啊,到底怎樣才是關注呢?
嘟嘟聲響起,一輛小車來了,是前往內院的,琳琳坐上車,她要親自去內院的工廠裡看看新材料,將參數再比對一遍,所里要麼是老員工,不便出遠門折騰,要麼是剛來的年輕孩子,水平有限,這個重任只能自己來了。
順便還能在這裡上一節課,也算是湊巧了。
內院的廠子離主教學樓很遠,就算進了高牆,也要跑上一小時左右,下午兩點,琳琳才下車,接她的是曉歌,她已經榮升為這邊的負責人了。
「你的貨,已經開始裝了,在A-3區域。」
帶著改造委員會特有的直爽凌厲風格,曉歌拉著琳琳的手,第一步卻是貼到了她的肚子上,嘀嘀咕咕地說道:「不對啊,怎麼可能懷孕呢?這萬分之一的幾率怎麼就這麼巧呢?難道是你的改造出現了問題?」
「學姐……」琳琳無奈地看著曉歌,她還是那副邋邋遢遢的樣子,頭髮散亂,不怎麼化妝,滿臉都是科學狂人的樣子,但是敞開的白色大褂里卻是一套奴隸套裝,鈴鐺乳環叮叮噹噹的響,陰唇環和龜頭環也是不是碰撞在一起,在得到自己中意的研究成果時,她更是會直接發情,淫液滴滴答答流上一路。
「好好好,帶你去,一會你來跟我做個身體檢查。」曉歌抬起頭,她現在又帶了一個鈴鐺項圈,白大褂里還幫著紅色的繩衣,琳琳往她的下體瞥了一眼,大量的精液還在大腿根上沾著,肉棒硬硬地挺直,陰唇那裡還有一條透明的細線,仔細看看,曉歌的臉還紅撲撲的,明顯是剛剛做完。
兩人一路走到製作的區域,那裡有不少人在認真工作,絕大部分是偽娘,只有兩個男人,他們正看著電腦,互相交流著甚麼。
曉歌學姐這時候竟然仔細理了理頭髮,加快了腳步,來到了左邊男人後面,極其恭敬地跪了下來,發出了一陣琳琳從未聽過的軟糯聲音。
「主人,琳琳學妹來了。」
琳琳簡直是瞪大了眼睛,當初那個喊著讓她們通宵,不解決問題就把紅酒瓶口插尿道里倒灌的瘋子,現在竟然是一副端莊有禮,溫婉柔弱的樣子。
「哦?來了?起來吧。」那男人踢了一腳曉歌的胸,鈴鐺聲叮鈴鈴一響,他理也不理地走到琳琳身前,伸手說道,「你好,我叫柳建玄。」
「您好,您好。」琳琳趕緊握了握他的手,這人可是柳家核心子弟啊。
「我家的狗應該沒嚇著你吧,說了好多次讓她改改那副形象,她就是跟我犟,怎麼罰都沒用。」柳建玄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奴肯定是聽主人的話的,但是做實驗的時候實在沒有功夫打理外貌。」曉歌站在他的身邊,落後了半個身位,低眉順眼地說道。
「沒嚇著……沒嚇著……我還是熟悉這樣的學姐。」琳琳感覺自己有些口乾,這個狂人學姐,轉變的實在是有些大。
「嗯,那咱們來看這次的合作項目吧,各方面都按照你的要求進行了組裝,你來檢查檢查。」柳建玄摸了摸曉歌的頭,一手牽起她,一手做了請的姿勢。
琳琳哦哦了兩聲,點了點頭往前走,曉歌則很熟練地趴了下來,在地上爬著,琳琳不禁多看了兩眼。
「你在奇怪我們兩人的關係?」柳建玄瞥了琳琳一眼,笑著問道。
「額,確實,曉歌學姐在我們面前都很強勢的。」琳琳跟著笑了一下說道。
「那也正常,畢竟曉歌三歲的時候就是我的母狗了,我也經常培養她,有些反差是正常的。」柳建玄說道。
「三三三……三歲??」琳琳驚訝地問道,她看了看柳建玄,他也就不到四十的樣子,曉歌今年已經二十七了啊。
「那時候主人才十二歲,我便已經是主人的狗了,只要我在身邊,主人就不用自己上廁所呢。」曉歌也笑著補充道,她看了看柳建玄,眼睛笑得彎彎地,活像一個小月亮,柳建玄也看了看她,忍不住也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臉。
「額……羨慕二位。」琳琳不知道該說甚麼,從出生開始的偽娘培養,以及從骨子裡進行的性奴隸教育,琳琳忽然意識到,想要改變聖麗安的甚麼,五大家族的掌控,不合理的規則或許不是首要的。
她又想起了那句關注學生,關注人。
或許,最需要改變和救贖的,是五大家族的那些孩子們。
但是,琳琳扭頭看了看,她們兩人很幸福,很美滿,曉歌學姐做奴隸做的快樂,這個叫柳建玄的也愛著曉歌學姐,若是改變了,她們還能像現在一樣美滿麼?
如果說她們是幸存者偏差,那讓她們這些幸福的幸存者為不幸者買單,變成新的不幸者,那是否有些不公平呢?
紛亂的念頭讓琳琳頭更暈了兩分,她坐了那麼久的車本就有些累,現在更是渾身乏力了。
「按照你的要求,組件分類安裝,所有的測試參數和你給出的參數基本一致。」
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琳琳湊到電腦前,看著這一批成品的具體數據,這裡的人對自己客氣,又握手又講解的,那因為自己拉上了國家的關係,如果因為自己的疏忽導致了失敗,他們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側翼組件不行,誤差要在三個小數點以內……三個選渦輪參數不一致,一定要完全一樣,嗯……其實挺不錯了。」
打足精神工作的琳琳很是認真,柳建玄也嗯嗯嗯的點頭記錄,曉歌則是取了特殊的灌腸器,將兩千毫升水灌到了自己的菊穴里,然後在一旁按照流程恭敬地準備飲品。
一個小時,琳琳終於和柳建玄討論完了細節,曉歌便遞來了一杯濃濃的咖啡,柳建玄接過抿了一口,有些滿意地說道:「我從成年開始,就每天都要喝她做的咖啡了。」
「額,您二位感覺很幸福啊。」琳琳點了點頭,也接過一杯咖啡,只不過遞給她的,曉歌就不是恭恭敬敬的樣子了。
「還好,跟大部分人比,我們確實是好得多。」柳建玄吹了吹咖啡,又喝了一口說道,「怎麼樣,如果沒問題,我們開始裝配,然後交給你們。」
「嗯,沒問題,我們甚麼時候能拿到成品?」
「裝起來還是比較快的,三個廠一起動,一周後就能好,按照合同要求,我們在盤鹿山交貨。」
達成了雙方都很滿意的交易,琳琳和這個叫柳建玄的負責人之間的關係是極為融洽,加上曉歌在旁邊穿針引線地打理關係,下午四點,考察工作完美結束。
「接下來做些甚麼?」曉歌帶著一副溫柔有禮的樣子問道。
「額,吃飯,吃飯。」琳琳委實是不適應學姐這個樣子,她越溫柔端莊,自己心裡越發毛。
「那咱們就去食堂?給你重溫下學校記憶。」曉歌笑著說道。
「去吧去吧,點數從我這裡扣就好了。」柳建玄一揮手,請客!
曉歌重新跪下,親了親他的鞋尖,輕聲細語地說道:「主人,奴就帶琳琳學妹去吃飯了。」
「嗯,三樓開了新餐廳,你們可以去嘗嘗,隨意點就好。」
告別了這邊的工廠,琳琳心裡對去食堂是一百個不情願,想到那些綁在架子上,神色萎靡,麻木到毫無生氣的食材,她心裡就一陣陣的發毛,上學的時候她必須去一個最邊緣的角落,不去看那些人,才能吃得下去飯菜。
說是飯菜,其實都是精液裹起來製成的奇怪東西,除了她們這種經過特殊改造的人以外,估計沒人能吃得下去。
坐著更新了好幾代,已經不熟悉的擺渡車,兩人一路到了食堂,曉歌倚著休息,琳琳翻看了一下文件,兩人也沒怎麼說話,到了食堂門口,曉歌才開口說道:「下車吧,吃完跟我去研究所,我要研究研究你的身子。」
「額……」琳琳看著變回原樣的曉歌,心裡卻一陣放鬆,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高三的學姐。
「三樓的新菜味道的確不錯,你現在懷孕,要多吃些。」曉歌看著琳琳,眼睛上下打量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好好,跟你檢查,檢查。」琳琳被看的渾身發毛,勉強笑著說道。
「嘿嘿,我倒要看看,你這懷孕到底咋回事,這幾率基本可以判斷為不可能事件了。」曉歌這才咧開嘴笑了,她又打量了一遍琳琳,活像要把她解剖一樣。
食堂還是老樣子,裡面關著的食材倒是更新了,琳琳不敢去看,低著頭一路去了三樓。
一進三樓,便是一股淡淡的香甜味,琳琳皺眉聞了聞,有些詫異地說道:「蜂蜜?不對,這不是……」
「嗯,就是那甚麼狗屁春藥。」曉歌接口道。
「吃春藥?」琳琳瞪大了眼睛,把這玩意當飯吃有些過分了吧。
「只是有這東西罷了,現在治療性功能的藥物,都是慢性治療,食堂被當做了試點,看看從日常生活中提高敏感度是否可行。」
琳琳不對此表示看法,但心裡卻感覺荒謬,還提升敏感度呢?
自己現在要是和別的偽娘做愛,一分半就要射了,這可是妥妥的早洩,要是再敏感一點,那豈不是動不了幾下就該射了?
菜品的主要成分依然是新鮮精液和人造精液,因為加了聖麗安研究的性激素藥,所以味道都是偏甜的,有種粵菜的感覺,不過曉歌拉著琳琳到了一個窗口,上面寫著「麻辣香鍋」。
「這這這……這也能做?!」琳琳人都要傻了,精液做的麻辣香鍋,能吃麼!
「別感覺黑暗,其實好吃的很。」曉歌拍了拍琳琳腦袋,對著裡面大喊,「老闆,來兩分麻辣香鍋,不要麻不要辣不要太咸太鮮太香。」
琳琳再次無語,麻辣香鍋,不要麻辣香,你吃鍋不成?
不過學姐都點了,自己就吃吧。
在這個食堂里,琳琳也算是一個異類了,不少學生都奇怪地看著她,琳琳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裡的學生沒有一個是嚴嚴實實捂著自己的,不是露著胸,就是露著下半身,或者全都露著,她們身上或多或少沾著些精液或者是愛液的痕跡,大多也有經過調教留下的鞭痕之類的東西,有的人為了訓練自己,吃飯的時候也會給後庭塞好縮陰球,或者在乳頭位置帶上磁力針,也有人吃上兩口,就對著自己的下體擼動兩下,那前列腺液都把大腿根沾濕了,這湧出的量,不知道要寸止多少次才行。
曉歌也是衣服大開,一陣穿刺裝叮叮噹噹的晃,只有琳琳,穿的嚴實的不能再掩飾,腿上的絲襪也完好無損,簡直是異類中的異類。
「怎麼,不習慣了?」曉歌調笑道。
「切,我上學的時候也這樣,有甚麼不習慣的。」琳琳撇了撇嘴說道,但是她確實有些不適應了,脫離了這裡太久,原來習以為常的事情,重新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好好,不說這事了,琳琳,我給你說,你有空,趕緊去一趟瀋陽。」曉歌湊到琳琳臉前,神色凝重地說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在瀋陽那邊快崩了,就你不急,就你不急!還在這給人打工。」
見學姐臉色凝重,琳琳朝四周望瞭望,也貼上去說道:「學姐,你都從哪聽到的消息?啥時候知道的啊?」
「從哪聽得?是個人都知道啊!昨兒我都知道了。」曉歌拍了一下琳琳的額頭說道,「就你不知道!你那個三哥手底下的人,都把開發區的第一批標給拿下來了。」
「是個人都知道?」琳琳重新坐好,卻沒回答曉歌的話,而是沈思了起來。
她們安家自己的事情,卻被鬧得誰都知道,這也太奇怪了,就算五大家族同氣連枝,這消息傳的也快了吧,那個叫暢暢的帶隊拿下開發區多個廠商的電子產品和實驗產品供應權,自己也是前天才知道的,曉歌這種沈迷工作的科學狂人,得到這種關鍵信息的時間,竟然只比自己慢了一天。
「你準備怎麼辦?好多雙眼睛盯著你呢,就是礙著國家不好明著動你,只要你從這個研究所出去,他們第一步就是整死你,如果你不出去,那他們為所欲為也很舒服。你家裡的情況你肯定清楚,光是穩定美國那邊就夠麻煩了,四爺在上海那邊又脫不開身,只要把你按死了,瀋陽那邊他們就隨意了。」
曉歌猛地捏住了琳琳的臉蛋,咬著嘴唇說道:「瀋陽沒了,你們安家一大半就歸三爺了,懂不懂啊你?」
「懂懂懂!學姐放手!嘶……咿呀?柳建玄先生!」琳琳被扭得呲牙咧嘴,只好用了一出九十年代的小花招。
「主人?」曉歌不為所動,繼續捏著琳琳的臉,但她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騙自己的,便回頭做出一副凶惡狀,「切,還敢拿我主子騙我!」
「五十八號,香鍋好了。」
這一下可是救了命,琳琳趕緊拍掉曉歌的手,輕飄飄丟下一句我取餐,便溜溜地跑去拿香鍋了。
那香鍋熱氣騰騰冒著小泡,琳琳卻感覺有些黑暗,整鍋都被黃白色的精液蓋滿了,粘稠的像是芝士,都看不到裡面的菜品,不過聞著卻是不錯,既有她們最喜歡的那種精液味道,也有一股瀰漫著整樓的香甜。
端菜上桌,琳琳輕輕夾了一下表面,誰知那層芝士一樣的薄膜竟然啪的一聲破了,裡面乳白色的漂亮精液流了出來,那股濃香也更加濃郁,琳琳奇怪地沾了一點嘗了嘗,沒錯,是新鮮的精液味道,而且不是合成的,是真人射出來的,又滑又稀,口感極佳,最關鍵的是還有點燙!
「沒有變性成粘稠膠狀物體?」琳琳加了一片菜,放在嘴裡仔細咀嚼了一下,她現在倒是對這道菜感興趣了,「是因為不停攪拌?還是中性鹽……」
又扒拉了兩下,盤底沒有任何沈澱,琳琳這才真的驚奇了。
「別扒拉了,你知不知道有個東西叫密漏,這都篩過了,你肯定扒拉不出沈澱。」曉歌盛了一勺,放到了自己的碗里,輕輕吹了吹開始吃了起來。
「好吧……」琳琳尷尬地笑了笑,自己該練練做飯了,不然孩子出生可怎麼辦呢。
兩人一頓飯差不多半小時,這半個小時很安靜,她們沒有再交流關於安家的問題,整個食堂三樓除了做飯的聲音,學生偶爾的呻吟聲,或者是一些賓客喜歡做飯啪啪這個調調而帶來的激烈做愛聲以外,竟也沒甚麼人交談,比琳琳上學的時候還要安靜壓抑的多。
扒完了最後一點飯菜,曉歌擦了擦嘴巴,見琳琳也吃完了,她便拉住琳琳的手就往外走,說道:「好了,放這吧,跟我去做身體檢查。」
「好好好,學姐,你那些消息,到底是從哪得知的啊?」琳琳一邊跟著小跑,一邊湊到曉歌身邊說道。
曉歌慢慢停下腳步,拉著琳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詩詩。」
「啊?!」琳琳一下子愣住了,這個名字實在是太突然了。
「好了,快走吧,給你做個全面檢查,順便給你養養胎,如果是個男孩,考不考慮送到聖麗安啊?一歲半就可以開始最基本的女體化改造哦。」曉歌又拉了拉琳琳,趕緊岔開了這個話題。
「看他意願吧,他要是心理表現是正常男孩,那正常上學好了,而且萬一是個女孩呢。」琳琳笑了笑,心裡有了些思量,也跟著曉歌的話題轉了過來。
「女孩?我們也有女孩相關的性奴隸培訓,如果天賦夠好,也可以像你一樣變成雙,女王女奴都能做。」曉歌繼續推薦道。
「到時候再看啦。」琳琳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可不太想讓孩子進聖麗安,如果自己入學前知道這個鬼地方的教學方針,自己鐵定不去,和無處不在的死亡威脅相比,她寧可自己吃糖變女孩。
一路聊些養胎啊,胎教啊,嬰兒注意事項啊之類的話題,兩人坐著擺渡車來到了研究所。
曉歌給琳琳做了個全身檢查,並且掏了掏琳琳的腰包,給她做了個最高級的保養。
「嘖嘖,性徵都發育出來了,你想知道這個寶貝是男孩女孩不?」曉歌看著屏幕,饒有興致地說道。
「我……」琳琳是不想看的,畢竟犯法,但她心裡卻極度好奇,總想著看一眼。糾結了半天,琳琳慢慢地坐起身,對曉歌說道:「我自己看。」
曉歌自然同意,琳琳拉過屏幕,在自己的小腹緩慢地滑動著,直到找到了自己寶寶的性徵。
那是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一點凸起,但也是凸起。
「這是我兒子……」琳琳左右滑動著,呆呆地看著屏幕里沈睡的兒子的臉,心裡卻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情緒,孩子的側臉,孩子的睡姿,溫暖的母胎羊水浸潤著他,也慢慢地浸潤著琳琳自己。
從頭到腳,自己也好像泡在了母胎里一樣,溫暖到無法形容。
彩色的屏幕前,琳琳甚至看到了有好幾只小天使,圍著自己的孩子轉動著,她有一種本能的衝動,想要去抱一抱這個孩子。
她在一剎那想到了很多很多,有自己的媽媽,有自己做媽媽後可能的事情,過去和未來的思緒溫溫柔柔地錯綜在一起,琳琳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她卻在這一瞬間體會到了甚麼叫做母愛。
「你的身體也沒問題,懷上純粹是運氣好,嘖。」曉歌倚著椅子,一臉羨慕滴說道。
思緒被打斷,琳琳也終於回過神來,將儀器拿掉,下地穿鞋。
這下自己的責任又重了一分,琳琳看了看關掉的屏幕,上面映著的是自己的臉龐,而深處卻好像還是孩子的小臉。
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在這紛亂的局面下保護好自己的兒子。
「亂啊,亂啊,不亂了不就好了。」琳琳喃喃自語著,心裡也下了些決定。
……………………
時光飛逝,轉眼間,六個月就過去了。
這六個月以來,安家內部的紛爭逐漸走向流程化,安騰和安朗對峙,兩人互有勝負,瀋陽那邊的精密儀器產業出乎意料的被吊住了一口命,安騰方面擁有的企業算是苟延殘喘著。
這下可是苦了暢暢,安朗不止一次打電話問,面對安騰幾乎不設防的幾家企業,怎麼現在都拿不下?
暢暢也欲哭無淚,她已經做的很好了,新開發區她拿下了,鐵西、和平、渾南等主要區域也拿下了,海外的出口權現在在爭,但也是時間問題罷了,可誰想到臨了的時候,安騰那邊放出來了一波質量高出不少,價格又便宜的儀器,吊住了最後一口命。
面對事實,安朗沒法說甚麼,只好在暢暢身上洩憤,把她虐的三天都下不了床。
自打琳琳製造出來那一批儀器後,安騰便想到今天了。
相比於一時的優勢,琳琳懷孕更為重要,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妻子孩子提供一個安穩的環境,所以瀋陽那邊他完全沒動,只為了保證讓琳琳先在圈外游離,留著這一批貨物,正好可以等琳琳生完孩子後吊住命,然後……
琳琳就可以出發了。
安騰還是堅信,只要琳琳到了,這些所謂的劣勢統統不算甚麼,畢竟精密儀器,靠的不光是商業手段,作為國家定力扶持的產業,他們看的是技術,而作為中國現階段能在國際上排的上號的科學家,琳琳可以帶來足夠的技術,雖然她學的是數學,但就如黛西自傲地對琳琳和艾爾莎的評價一樣,她們是全才。
所幸有這段時間作為緩衝,琳琳得到了足夠的休息,上課不多,研究時間也比以前短了不少,新式材料的實驗得到了成功,只不過準確性差的有些遠,不過這方面工作琳琳完全交給了同事們,理論基礎他們都熟悉了,她便不用一手包幹。
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琳琳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差,最直觀的便是疲倦,一天工作八個小時就已經開始堅持不住了,和以前完全集中精力,埋頭工作十二小時以上的時候完全沒法比。
她的朋友們自然承擔起了一些照顧之類的責任,當然她們也都想看看孕後生活到底是啥樣,需要注意點啥,畢竟她們以後也會有寶寶的。
原來的同學來了好幾撥,有的時候幾個人還會不小心湊到一起過來,雛鳳的同學就不說了,除了在英國的媛媛和小艾,在俄羅斯的小穎實在過不來,只能打打視頻以外,其他人只要有空就會來和琳琳聊聊天甚麼的,就連阿紫都帶著口罩小心翼翼地來過好幾次。
但是,內院的同學來的不多,一周能來一個都是多的,而且也都是曉月,梓芯這種關係特別好的會來,有幾次容兒和她的秦奎先生也來了,倒是搞得琳琳挺驚訝,也挺驚喜。
只不過當她們和雛鳳的同學湊到一起的時候,氣氛就不是那麼融洽了,像曉月她們這種精英學員,一向是瞧不起外院來的同學的,她們只看得起琳琳這種能和她們平起平坐的外院人,現在大家都成年許久了,不會像以前一樣再叫外院的雜種,但態度也不算溫和,坐一起的時候要麼不說話不搭理,要麼就是一副驕傲看不起人的樣子。
不過涼子是個例外,在琳琳自閉的那半年里,涼子一手撐起了整個外院新生,為琳琳出山做好了準備,也算是得到了她們的承認,在涼子來的時候,大家溝通起來比較和諧,那可以說是琳琳最好過的時候了。
但是現在在聖麗安生產的琳琳可有點不好過,給她主刀的大夫是柳家一名老醫生了,也是科學院的老前輩,拿出過不少成果,當然,都沒外傳,她專注於偽娘受孕方面的研究,旁邊給她輔助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大佬,裡面最差的也是曉歌學姐。
看著這一圈原來的老師和大佬,琳琳緊張的不行,雖說這個年代了,生孩子完全是無痛無創剖腹,孕婦的生命危險為0,很多人都是睡了一覺孩子就出來了,但這也是她第一次生孩子啊,尤其是,她本是一個男孩子啊。
「別緊張,半麻,半個小時就好。」主刀的醫生笑了笑說道。
「嗯嗯,嗯嗯。」琳琳看著那小激光筒,頭皮都有些發麻。
「睡一覺就好了,琳琳,保證讓你兒子穩穩當當出來,你那白嫩的小肚皮也不會有一絲傷疤。」曉歌開口安慰道,她在最旁邊打下手,擦擦汗遞遞工具甚麼的。
「嗯嗯……」琳琳立刻閉上眼睛,但哪能睡得著呢。
下體傳來了扎針的微痛,沒一會,下體便甚麼感覺都沒了,耳邊滿是叮噹叮噹的聲響,還有劃開皮膚的聲音,琳琳緊閉著眼,一動不動,內心緊張的不行,但待著待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把琳琳叫醒的是一聲啼哭,還有輕微的拍打,琳琳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後,見到的便是白嫩嫩,皺巴巴的一個小寶寶。
「嘖嘖,可愛的寶寶,準備叫甚麼名字啊?」曉歌抱著孩子,笑著看著琳琳。
手術室的燈光白亮一片,琳琳微微眯起了眼睛,她的腦袋還有些眩暈,看著這白白的世界,徬彿甚麼都消失了一般,眼裡只剩下了那個在啼哭的孩子,孩子是那麼的小,也就自己小臂那麼長而已,就算加上全身包裹的嬰兒布,也是一手就能抱進懷裡的大小,他的小臉有些皺,但白嫩無比,就像是自己小的時候一樣。
「舒泓……」琳琳輕輕地說道,生產後的她有些虛弱。
「舒泓,好聽哦,對了,再給你個驚喜。」曉歌輕輕把孩子放到了琳琳身邊,轉身對著門外喊道,「四爺,進來吧,好了。」
琳琳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睜大了眼睛想要起身看向門口,但她的眼睛又離不開自己的孩子。
手臂還未撐起,皮鞋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琳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緊緊地抱住,額頭也傳來了微軟微熱的觸感。
「壓到孩子了……」琳琳抿著嘴,半抬著頭看著安騰,他瘦了很多,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痕跡,那雙眼睛還是如同天空一樣清澈漂亮,但琳琳卻有些心疼地發現,他的鬢角多了兩根白髮。
他才三十出頭啊,就已經長了白髮,自己在安心生產的時候,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壓力……
「啊,孩子,對,小泓,嘿嘿。」安騰趕緊鬆手,變成半抱著琳琳的樣子,傻笑著摸了摸孩子的臉,孩子哭累了,也開始沈睡,可愛的像是小天使一樣。
「鼻子和嘴巴像我,眼睛像你。」琳琳躺在他的大腿上,兩人一起看著孩子。
「頭髮……嗯?」安騰突然瞪大了眼睛,在孩子頭上摸了摸。
「怎麼……了?這……」琳琳疑惑之下,湊向前撥弄了一下孩子的頭髮,他軟軟的發根,竟然是紅色的。
「天生紅髮??」琳琳和安騰一下子震驚了,曉歌等人或許因為學院的保密政策,不知道這頭紅色的頭髮代表著甚麼,但是琳琳知道,作為安家實際掌權者的安騰也知道。
「可能……頭髮隨了他舅舅。」琳琳笑了笑,這好像是天意一樣。
安騰輕輕抱起了孩子,放到了琳琳的懷裡,一手摸著琳琳的一頭黑亮長髮說道:「這就沒辦法了,琳琳,考不考慮讓他進聖麗安讀書?」
「為甚麼??現在哪能看得出來他有沒有……那個。」琳琳皺著眉頭說道。
「是這樣的,根據現存資料統計,偽娘生育的兩百多例裡面,男孩有一百九十八人,而且無一例外,他們的心理性別都是女孩……」
「所以?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小泓也是女孩啊!生理研究報告有沒有?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甚麼?都沒有!這不能作為一個公理使用。」琳琳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好好好,不上,不上。」安騰趕緊雙手投降,隨了自己小嬌妻的意思。
琳琳也不知道為甚麼,如果安騰說的是對的,那所謂的生理原因被找到只是遲早的事情,但她就是不想讓小泓做偽娘,就算她自己就是偽娘。
就在這時,小泓突然哇哇大哭起來,琳琳和安騰都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辦?咋還哭了啊?
琳琳學著網上的樣子,抱著小泓,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了起來,安騰也趕緊看看他是不是尿褲子了甚麼的。
但是哄了沒用,也沒尿褲子,孩子還是在那哭。
「這這這……哭甚麼呢。」琳琳有些慌,說來奇怪,公共場合下聽到這種嬰兒的啼哭,他們都會有些煩躁,但當這是自己孩子的時候,他們卻一點都不煩躁,反而有些幸福和喜悅,當然,也有些慌亂。
「餵奶!餵奶啊!」曉歌這時候跑了進來大聲喊道,「趕緊餵奶。」
「哦哦哦。」琳琳趕緊扒開自己的上衣,碩大的乳肉顫巍巍地露了出來,上面還掛著幾滴奶水,孩子吃到了奶水,便一下子不哭了。
「你都怎麼看的教程啊,不感覺漲奶?」曉歌推著床往門外走著,見安騰想幫忙,便趕緊阻止,「四爺別別別,我們乾就好了,您去休息。」
「額,漲啊,但是我都習慣了。」琳琳紅著臉答道,她從高一做了改造後就日常漲奶漏奶,十年過去,她早都習慣了,而且,孩子吮吸咬動的感覺,竟然還給她敏感的身子帶來了不少的快感。
琳琳的床一路推到了病房,她的月子被聖麗安負責了,相關的看護是幾個安家的學生,畢竟曉歌她們也是大忙人,不能過來當保姆。
安騰陪了琳琳一天,便被迫要回上海了,新的競標就要開始,而且是國家支援南非科學文化建設的項目,是在金磚四國的合作關係上進行的,需要八萬多台電腦,兩百多台服務器,如果能夠拿到手,他們能大賺一筆。
琳琳本就沒想過安騰能來,在這種情況下,他能來看生產的自己,琳琳便感覺很開心了,尤其是,他進了產房第一反應是抱著自己,而不是只顧著孩子。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琳琳除了感覺還是有些虛弱以外,甚麼心理問題啊,齲齒牙痛啊甚麼的都沒有,至於催奶更是不用,孩子喝飽了奶水,琳琳感覺漲漲的感覺都沒一點好轉,還是一擠就能噴出來好多好多,當然,沒有高潮的時候直接噴的哪裡都是那麼多。
下體的生殖器官三天內就復原了,剖腹的手術真的沒有一點點創面,只是摸了一周的藥,而肚子上淺淺的妊娠紋也被聖麗安直接消除了個乾淨,琳琳好像回到了十月懷胎前的樣子。
「不對……我怎麼,120斤!!!!」
坐了三周月子後的某天,琳琳驚恐地看著稱上的數字,自己168的身高,沒有生小泓前是108的身材,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平坦光滑的地方那是絕對細膩,但是!
琳琳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內側,軟軟的,滑滑的,那是肥肉啊。
於是,琳琳上網搜資料,查論文,問專業人士,開始了產後減肥計劃,勢要乾死這些討厭的肥肉。
……………………
另一邊,上海。
安朗看著眼前俏生生的漂亮眼鏡娘,自己的眼睛都抽搐了起來,這就是何汝山給自己的新幫手?這人怕不是來幫安騰把自己搞死的!
「鬼爺他在跟我開玩笑?你會幫我??尊貴的梁小姐!」安郎壓了壓自己跳動的眼皮,嘴唇都不怎麼動的說道,「和你幫我扳倒我四弟相比,我覺得我四弟立馬倒戈跪在我面前求我收下他老婆要更現實點。」
「我怎麼不會幫你?她讓我一個人來,還不夠表示幫你的決心?」涼子扶了扶眼鏡,「而且我畢業了,北京大學2029年應屆畢業生,博士學歷,怎麼,不夠資格應聘你的秘書?」
「夠,夠,呵呵。」安朗嘴角斜斜一撇,冷笑著說道。
涼子悠悠然地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拿起兩張文件看了起來,頭也不抬地說道:「現在的事實就是我來幫你,我知道你擔心甚麼,在想甚麼,不就是怕我扭頭把你賣給琳琳麼。」
「我不怎麼擔心那個女人,她只是虛有其表罷了,我給了她這麼長時間,結果呢,她甚麼也沒做成。」安朗皺眉說道。
涼子撲哧一聲笑了,把文件往桌上一扔說道:「這話你自己信不信啊?聽說你很迷戀她,還想過強姦人家,那就沒調查過她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調查?從他們結婚到現在來看,她就是一隻縮頭王八而已,人是會變的。」安朗說著,一邊拿起剛才涼子看的幾張資料,大概地掃了掃,發現沒甚麼有用的東西。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擔心就擔心,你遮遮掩掩的樣子真的很狼狽。」涼子坐到一邊,翹起二郎腿,用手指捲起發尾輕輕地繞動著,「你很瞭解她,我更瞭解她,剛才的資料看了吧,他們三期的一個倍鏡廠子竣工了。」
「那又怎樣,他們現在的貨都被壓著,根本出不去……」
「這是給琳琳準備的,懂麼?她要去哪裡主持研發。」涼子打斷了安朗的話,手指在紙上點了點說道。
「切,她一個人能幹甚麼,現代科技需要的是團隊,愛因斯坦活過來,他也需要團隊。」安朗嗤笑了一聲說道。
「所以你還是不夠瞭解她。」涼子身子坐正,很認真地說道,「她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
「開甚麼玩笑……別說這個了,你,到底是來幹甚麼的。」安朗煩躁地揮了揮手,田值這麼精明能幹的走了,結果派來了一個對方的閨中密友,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生,甚麼成就都沒有,雖然博士學歷也不錯了,但這種人不能即插即用,對他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說了,我來幫你。」涼子見安朗暴躁了起來,反而恢復了那副從容的樣子,「我知道你信不過我,也正常,你擔心我給琳琳通風報信對吧?」
涼子說到這,擺出了一副誇張的笑容,兩手一攤說道:「拜託啊,我央求我老公一個人主動去你這裡做間諜?你覺得我是白痴,還是我老公是白痴?甚麼弱智會想到靠這方法幫琳琳?」
「我只是為了我老公罷了,我們現在在王家處境有些艱難,如果不靠你們幫忙,那我們根本達不到原來的……生活品質。所以,我為了我們才來幫你,我和琳琳的確是好朋友,所以,等你掌控安家後,我要讓琳琳衣食無憂,能讓她有好的生活和科研環境。」
安朗細細思索了一番,涼子說的雖然還是很離譜,但久經社會打磨的他明白,在金錢這種俗世慾望面前,就算是最堅固的親情也是一張薄薄的紙,輕輕一戳便是一個洞,所以涼子的理由也能理解。
最關鍵的是,何汝山在王家的日子真的很難,他一再退讓,高層卻一再緊逼,張家那邊的老爺子只剩半條命吊著,無暇幫他,閆家歷來是棲身事外,柳家支持王家的高層,何汝山如果再不想辦法,可真的就要變成狡兔良弓,被藏起來好好煮成一鍋濃湯。
但是自己需要何汝山的一些智慧,否則短時間內實在無法擊敗安騰,他心裡也是焦急擔心的,就是因為琳琳在僅僅幾個月就開發出完美超越他們的產品後,便一直沒有做出過任何舉動,他也怕,萬一琳琳真的掀起甚麼自己無法承受的大波浪,那就虧大了。
當然,還有很關鍵的一個原因,促使他願意相信一些涼子的話。
「那……我如果我要她這個人呢?我要她做我的狗!」安朗一邊說著,呼吸一邊重了起來,腦子里想著的滿是琳琳穿著潔白婚紗的樣子,然後他就可以把她的婚紗撕碎,強姦她,征服她,讓她的皮膚染上自己的精液,他要在安騰面前射到她的身體里,讓她懷上……
光是想一想,安朗就感覺自己的下體快要充血到爆炸。
「當然了,我肯定希望她過得好一點。」涼子聳了一下肩膀說道。
「那麼……咱們現在該怎麼做?」安朗深吸了一口氣,沈聲問道。
「現在嘛,甚麼都不做。」涼子笑了起來,露出了幾顆可愛的小白牙。
……………………
一周前,北京何汝山新家。
何汝山坐在椅子上,看著沈默不語的涼子,涼子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新買的小貓,小貓無辜地看著兩位主人,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沈默啊,沈默啊,直到夕陽的光鋪滿半張書桌,何汝山才開口道:「老婆,你覺得怎麼樣?」
「你覺得呢,我的好主人。」涼子摘掉了眼鏡,抱過了小貓,輕輕地撫摸著。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何汝山慢慢地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半靠著桌子說道。
夕陽的光被擋了大半,何汝山的臉被映的一片紅亮,他比女人還細嫩的皮膚完美地講這暖暖的光揉了進去,就像是吸收了一張絕好的面膜。
側耳的發絲在陽光中泛著淡淡的光絲,好像變成了白色一般,輕輕地晃動著,他瘦削的身材在夕陽下也是無比勻稱的,要不是身上有些男性身材的些許細節,他被認成哪家的高嶺之花也不奇怪。
他就著這滿天的余霞,對涼子說,希望她去幫助安朗。
不同意是正常的,就算自己說了些正確的理由,但對於她來說都不是理由。
兩人的友情為甚麼如此堅固,何汝山心裡明白的清亮。
她們最開始還是男人時,便結成了友誼的種子。
在一個陌生而令人恐懼的環境中互相扶持的兩個男人,這就是他們的友情根基,而改造成為偽娘時,從男到女的轉化,更是讓這兄弟之間的友誼更加的堅實。
從男到女,說是一種重生也不為過,他們重生為了女人,那便是從一生下來就無比親密的閨蜜,這樣一來,她們的友誼中既有男人的濃烈和堅韌,也有女人的溫婉和包容。
她們一起經歷了無數的事情,琳琳大多是頂在前面的,涼子大多是在後面輔助,陪著琳琳開解琳琳的,從十六歲到現在的二十五歲,將近十年的時間里,她們早已將彼此作為生命中無可替代的一個人。
能夠摧毀男人友誼的,是奪其妻,毀其家,能夠摧毀女人友誼的,則是敏感、多疑。
而她們既有男人的理性和信任,也有女人的感性和默契,兩人還一起上過床,在對方的身體里交出過無數次自己的精華,丈夫對妻子,妻子對丈夫的情誼便也在裡面。
如果不出現世界突然毀滅這種級別的意外,兩人的友誼根本不可能被打破。
「其實,我實在讓你幫她。」何汝山輕聲說道。
「幫她?我一是去了安朗那裡,二是沒甚麼能力……」涼子也輕聲地說道,可是說到一半,便被何汝山直接打斷。
「你的能力完全不比她差,只不過你不願意讓自己比她強。」何汝山的聲音大了些,顯得很堅決,他看向涼子說道,「你難道不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對你的評價一直不改,你是個人才,頂尖的人才,只不過你自己不想發揮出來。」
「隨你吧。」涼子聽得心裡舒服了些,但心底里的抗拒仍在上風,便依舊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何汝山扭過頭,對著她繼續說著:「第一,安朗可以幫我們暫時渡過難關。第二,你想給琳琳傳甚麼消息都行,我能幫你找渠道,你過去就是一個最安全的間諜。第三……」
「琳琳生育完了,也該動身了,我要讓你證明,你不比她差!」
涼子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怎麼比我這個女人還善妒?」
「我是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個而心情不好。」何汝山攤手解釋道。
「我不會的。」涼子扭過頭,話裡面卻有些明顯的言不由衷,對於自己沒甚麼成就這件事,她確實在意,但是文學圈的大佬實在是太多了,門檻也高的離譜,很多東西需要的不是天賦而是時間和閱歷,就算是趙元任陳寅恪這種絕世天才,也是三十歲後才開始被人承認為大師,更別提現在更加細化的文學了。
何汝山笑了笑,走到涼子身邊,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我知道的,我明白,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
「我不想去……」涼子輕輕地一靠,卻靠在了他鼓鼓的褲襠上,她臉一紅想要換個位置,卻被何汝山輕輕摸上側臉阻止,涼子只好就這麼靠著。
發絲間傳來細膩的手指滑動感,黑亮的頭髮被柔柔弱弱地小心分開,又悄無聲息地合攏,那種酥酥的感覺讓涼子有些沈醉,而臉頰側面緩緩發硬的觸感卻讓她有些心跳加速地緊張。
夕陽已經半落,剛才鋪著霞光的桌子上印著半個山峰的影子,涼子抿了抿嘴,把頭微微扭了過來,伸出小舌頭,在那被一股堅硬頂起的褲子上舔了一下。
何汝山也沒說話,他扶著涼子的頭,沒有強迫她,也沒有拉開她,而是任由她將自己的褲子中心處舔的哪裡都是濕的,腫脹的陽具無法釋放,但他也不急,而是默默地思索著甚麼。
涼子的臉也被沾的潮濕一片,她的小鼻子貼近了腰帶的位置,而舌頭卻往裡面找著甚麼,向上舔舔,勾一勾,才終於找到了那個略顯涼意的堅硬物體。
輕輕的滋啦聲想起,褲子拉鍊還沒被完整拉下,得到些許釋放的陽具便頂著寬松內褲露了出來,不同於其他男人那種腥臭的濃烈味道,何汝山的那裡有些淡淡的香,也有些好聞的雄性荷爾蒙味道,涼子勾住邊緣輕輕一扯,硬邦邦的龜頭便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臉上。
微微的一聲——啪。
日頭倏地藏到了山的一邊,夕陽消失之快,宛如朝陽初生一般。
房間里驟然昏暗了許多,也更顯得安靜了許多,只有濕滑唇瓣和堅硬肉莖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還有用心聽才能聽到的口水聲分外明顯。
直到這些聲音被突然地包裹住,房間才恢復了短暫的寧靜。余下的光從窗縫流進,照在涼子和何汝山兩人結合的地方,新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晚霞帶來的沈悶,被夜色帶來的粉色曖昧一點一點衝散了。
「我……其實是這樣想的。」何汝山輕輕按著涼子的頭,讓她慢慢地將自己的陽具吞到最深處,直到那片敏感的皮膚接觸到了唇瓣的濕熱才停下。
「我的年齡畢竟不小,如果我死了……你在現在的亂局下又沒有甚麼參與,那些記恨我的人,只怕是讓你不好過,就算你是琳琳的摯友……」
「嗚……」涼子一下子伸出雙手,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大腿上,那雙手緩緩地蜷在了一起,把那條西褲弄得皺皺巴巴。
小貓一下子從主人的腿上跳下來,睜著一雙大大的綠眼睛,疑惑地看著自己突然淚流滿面的主人,她不理解,他們怎麼還親到一起,還倒在了沙發上,主人還叫了起來?
夜幕越來越深,小貓挪到了一邊,半睜著眼睛看著那邊劇烈晃動的沙發,張大了嘴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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