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SNF基金會

白凌在睡夢中，再次聽到了那個悅耳的年輕女性的聲音，白凌嘗試與它溝通，可換來的則是四週一陣扭曲的景象，而那個聲音也只是在單純地重復先前說過的話，並沒有理會白凌。

再次醒來後，白凌艱難地架起纏在自己身上的梅麗，雖然不知道這一覺睡了多久，但此時洛兒正好在一旁悠閒地喝著紅茶，便順勢向洛兒詢問起命定者的情報來轉變場中的氛圍。

洛兒也是毫不吝嗇地開始跟白凌分享自己所瞭解的關於命定者的情報。

「像這樣，只要用意念想象一下服飾變成流體，然後融進膠衣里的畫面即可。」

白凌在洛兒的展示和教導下，控制著披風與帽子變成流體狀，融合進緊身衣里，以一種違背物理法則的方式成功將它們「收納」了起來。

「這種隱藏膠衣的方式只能隱藏某些獨立的服飾，比如內褲、帽子、鎧甲等，比如我只能隱藏內褲、頭飾和手套，而你跟梅麗一樣，除了連體緊身衣外其他部位都能隱藏起來，所有命定者能隱藏的部位都是不同的。」

「這個對我來說太重要了，謝謝你，洛兒！」

有了這個能力，只需要在外面套一件風衣，就不需要光天化日之下還要遮遮掩掩的了。

洛兒笑了一下接著說：「別急，我還沒說完呢。需要注意的是，隱藏服飾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而這個精神力其實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你可以直接將其理解為疲勞度，消耗得多了就會感覺疲憊，消耗得差不多後就會變得很憔悴且非常想睡覺。」

「確實，我現在感覺身體和腦袋好像處於某種緊繃著的狀態，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在緊繃著。」

「不僅如此，膠衣和皮物雖然賦予了我們不可摧毀的特性，但某些操作，比如當我們被束縛至無法動彈時，乳膠少女身上的膠衣會逐漸轉變為緊身衣的形態，然後以各種屈辱的姿勢束縛得無法動彈，當乳膠少女被完全束縛住時，就只能一直維持束縛化的形態了。」

「所以那個聲音就是靠這個從命定者中篩選出公主的嗎，就好像大逃殺遊戲一樣…話說為甚麼你們會知道這個設定？」

這時一直掛在白凌身上的梅麗突然發話了：「很簡單，因為我們有人玩脫了呀。」

「咳咳，是的。」洛兒一臉無奈地說：「某天有個乳膠少女突發奇想，想玩捆綁play，但茶會里似乎並沒有M屬性的人，而且大家似乎都下意識地抗拒被束縛這種事，於是她就趁休息的時候搞偷襲，結果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就誕生了。」

「感覺…有點離譜。」

「確實，離譜而又充滿戲劇性，只是苦了那個束縛化的乳膠少女了。話說回來，你現在想好了嗎，要不要加入我們緋紅茶會？」

「這個嘛…」

白凌猶豫了一下，雖然在這裡享受做愛的感覺挺爽的，但她對這種糜爛的生活始終是心存芥蒂，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雖然之前想過就穿著皮物過一輩子，但那也是在仍能正常生活的情況下，可現在被捲入戰鬥嘉年華，還穿著一身乳膠衣，在別人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都不能正常見人，這還怎麼過日子啊。

「我…還是算了。」

梅麗聞言頓時失落了起來，在白凌身上猛蹭：「唉？小可愛居然不想加入嗎，是不是我的手滿足不了你呀，嗚嗚嗚。」

「沒有啦，只是想到既然有茶會這種和平組織，那肯定就有好戰組織啊，所以說這種形式的組織根本就不現實…」

「不是我的組織不現實，而是那個願望實在是頗具誘惑性，大部分人還是想要爭奪公主的名額的，就連你也不例外，說到底你不就是想通過成為公主，來許願脫下膠衣嗎？」

面對洛兒的一語道破，白凌也只能低下頭，不敢吭聲。

「放心啦，茶會從來不會強求任何乳膠少女加入，想做甚麼是她們的自由，你也不例外。」

洛兒轉身坐回辦公椅上，喝了口紅茶接著說：「只是從這離開後，你就得面對這個對你來說已經成為戰場的城市了，所以你可得想好了。」

「…我想好了。」

「那行，等會兒讓梅麗帶你出去吧。還有，雖然你沒有加入緋紅茶會，不過你已經通過了儀式，所以，緋紅茶會未來依舊歡迎你的到來。」

「謝謝，我記住了。」白凌向洛兒鞠了一躬。

梅麗傷心地說：「小可愛，跟我來吧…」

就在白凌準備走出門時，洛兒卻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差點忘記提醒你了，你出去後得特別小心SNF基金會的人，被他們盯上了就麻煩了。」

白凌突然感覺，在自己前面的梅麗突然整個人愣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白凌追上突然變得沈默寡言的梅麗，注意到了她的臉上似乎有一絲落寞。

「怎麼了梅麗姐，莫非你跟那個SNF有甚麼過節嗎…」

「啊，甚麼？我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梅麗說罷便揉了揉臉。

「這還不夠明顯嗎…」

「哎呀，只是一些不想再提起的陳年往事而已…要是小可愛你感興趣的話，下次再來的時候我也不是不能講給你聽哦。」

白凌的興趣被成功勾起來了，但對於這件「不想再提起」的事，她還是忍住沒有再追問。

「哦，到了，前面就是出口了。」

「這段路簡直跟迷宮一樣啊，怪不得洛兒還要梅麗姐你帶我出去。」

「沒辦法嘛，畢竟得躲避普通人的視線，藏得深一點是必需的。」

梅麗遞給白凌一件風衣，然後說：「這個你拿著，在外面盡量掩人耳目，最重要的是不要被…其他組織的人抓到了。」

「我知道啦梅麗姐，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個大學生了，可別小瞧我了。」

白凌向梅麗告別，收起披風和帽子後穿上風衣，正式踏入了「戰場」。

雖說才剛被叮囑過要小心行事，但白凌還是產生了一個危險的想法——回家拿東西。

因為從緋紅茶會出來後，白凌才發現自己身無分文，也沒有其他認識的散戶命定者能求援的，屬於是無家可歸的狀態。

因此最起碼得冒險回趟家，拿上手機銀行卡之類的東西，才有資本另外找個安穩的落腳點。

白凌在小區附近的大街小巷偵察了一番，並沒有在小區附近找到那晚的蘿莉和武裝人員的身影。

「想必那伙人應該就是SNF基金會的人了吧，是要抓命定者回去做實驗？不過他們真的會輕易就放棄駐守這個曾經發現了命定者的地方嗎？」

但眼下如果向棧橋或其他人求援，恐怕會牽連到他們，白凌不想做出這種殃及無辜的行為。

不過白凌實在是不想過上風餐露宿的日子，因此她還是決定等晚上冒險回去一趟。

夜深人靜，白凌成功說服保安將自己放了進去，幾經波折，白凌又再次以一種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前。

白凌發現大門上有一個圓形凹陷，那大概就是破門錘撞擊時留下的痕跡了，輕輕推了一下大門，竟然直接就推開了。

「不是吧，這SNF都沒有做善後工作的嗎？」

不過這也剛好方便了白凌，不用想一些歪主意來回自己的家。

白凌轉身將門掩上，脫下了風衣，黑色的液態乳膠從膠衣各處分離而出，重新凝聚成了鬥篷和披巾帽的形狀，然後顯現出顏色和花紋，變回了原形。

「嗯—啊！」白凌伸了個懶腰，解除隱藏狀態讓她的神經一瞬間放鬆了下來，「果然還是這樣沒有負擔的狀態比較舒服。」

「嗯？」

白凌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那股味道很淡，而且聞起來有一種無法形容的舒適感。

「難道爸媽回來過了？不過我不記得她們用過這個味道的香水啊。」

不過無論是甚麼原因，白凌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當務之急是趕緊拿上手機和必備物資，另尋他處躲藏起來。

白凌先到主臥簡單收拾了一下，把落地鏡和自慰棒用紙巾簡單擦拭後放回原處，至於床上和地上的水漬就沒法再管那麼多了，只能另尋他法向爸媽解釋一下了。

收拾完主臥後，白凌推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正對著房門的窗戶上的安全門仍然大開著，上面還有自己跳窗時高跟鞋留下的輕微划痕。

「手機…手機好像在這裡…哦，找到了。」

「那敢情好，因為我也找到你了。」

白凌驚恐地順著那股熟悉的蘿莉音望去，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床鋪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彩色的身影。

在白凌轉身的一瞬間，蘿莉的翅膀輕輕地扇了一下，然後生成了大量亮晶晶的粉塵向白凌撲面而來。

「你叫白凌是吧？終究還只是個尚未踏入社會的大學生啊，居然敢一個人回到案發現場來拿手機，也不枉我獨自蹲了這麼久。」

白凌在吸入粉塵後，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東西都開始模糊扭曲起來。

「你…從哪裡出現的…」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妖精，能力大概是高速飛行和散髮妖精粉塵，從你踏入家門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我的圈套里了。」

「…卑鄙…」

妖精沒有回答，只是冷笑一下，然後就這麼看著白凌逐漸陷入沈睡。

SNF基金會，收容室。

「嗚哇！」

白凌猛地坐起，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白色的房間內，腳上也多出了一個黑色的亮著紅燈的電子鐐銬。

白凌感覺到這個鐐銬似乎在散髮著某種波動，在成為命定者後身體湧現出的力量感和清明感在那股波動的影響下被死死地壓抑著。

環顧四周，白凌發現了書桌一旁的一對巨大的彩色半透明蝴蝶翅膀。

妖精注意到了蘇醒的白凌，轉過身來說：「喲，你醒了？」

白凌警惕地看著妖精，然後問道：「…我這是在哪？」

「這裡是SNF基金會的收容室，你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的收容物了。」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也是收容物？那你為甚麼要幫他們抓我？」

「你的問題太多了，不過我剛好也想跟你說這事。」

妖精拿起書桌上的一份文件，說道：「首先，到了這裡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咱們都是有著正常人思維的特殊人群，無論你打不打算配合基金會的工作，都不要犯中二病試圖攻擊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逃跑。」

白凌接過了妖精遞過來的一份文件，封面寫的是「特殊收容物活動標準」。

「只要你配合工作，或者投誠，你就可以依據活動標準獲得對應程度的自由權限。」

白凌鄙夷地看著妖精，問道：「配合工作？配合甚麼？」

「當然是實驗啊，研究膠衣，研究皮物，總之就是研究命定者的一切。」

「那不是成了用完就丟的小白鼠？」

「不一樣，雖然電子鐐銬用特殊頻段的輻射抑制住了你的能力，但你的身體素質還是比一般成年男性強上不少，而且命定者的身體無法摧毀的特性仍然保留著，所以不算小白鼠。」

「那你為甚麼不直接把我綁起來讓我束縛化，這樣不就能更直接地進行研究了嗎？」

「束縛化？你的意思是拘束化吧。你竟然還知道這個，看來你逃走的這段時間還接觸了其他有經驗的命定者。」

妖精在對話中，手中的筆在文件上刷刷刷地飛舞著。

白凌很想吐槽他到底在記些甚麼寫得這麼快，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看在你還是個有理智的大學生的份上，基金會給你放了點權限。」

妖精將白凌的手機遞到白凌手中，然後說：「你的手機已經被我們破解了，也連接上了基金會的局域網，能正常上網衝浪，但你在手機上的一舉一動都會在基金會的監視下，所以玩玩遊戲甚麼的也就罷了，不要嘗試聯繫他人。」

白凌拿過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兩下，發現被乳膠包裹著的手指根本就點不動屏幕，頓時有點繃不住。

合著穿上膠衣後，不僅沒法正常見人，就連自己使用手機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妖精看著白凌有些惱怒的表情，提醒了一句：「手機殼上掛了根電容筆。」

白凌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殼被換掉了，在手機殼的一角，有一根尼龍繩拴著一根被固定在手機殼一側的電容筆，拉到一定長度繩子就會被固定住，再拉一下繩子就會收縮回去。

「要是你想玩動作遊戲，這邊還放著一副電容手套。」

「…挺周到。不過我跟別人聊會天沒問題吧，畢竟在這一個人不得無聊死。」

「當然可以，只要不是現實中的熟人，且不說關於命定者的事就行。當然你要是想的話基金會可以給你安排心理咨詢。」

「這個就不必了，我還沒覺得自己精神有甚麼問題。」

「呵呵，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你被我迷暈後已經過了三天了，你確定你的性慾還是正常的？」

這不提還好，一提出這個問題，白凌便察覺到了下身的瘙癢感，一瞬間她便感覺到下身突然開始泛濫成災。

白凌捂著下身緊閉雙腿，滿臉通紅地說：「你就不能別提這茬嗎…」

「你還害羞甚麼？我就不信你變身後沒有自慰過，而且關於這點我也不例外，大家都是需要定期發洩的。」

說著妖精向收容室的大門走去，在即將關上門的那一刻補充道：「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勉強割愛，把我的振動按摩棒借你一下。」

說完妖精還壞笑了一下，然後關上了門。

收容室在門關上的一瞬間就寂靜了下來，只剩下白凌不斷摩擦身體，膠衣互相摩擦過程中傳出的點點「咯吱咯吱」和膠衣緊繃著的聲音。

妖精還真沒說錯，在白凌記憶中，自己才剛經歷過梅麗的「貓爪攻擊」，所以她在回家取東西那天處於一個相對滿足的狀態，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性慾升騰。

可現在經過三天後蘇醒，白凌已經感覺身體好像有甚麼快要爆開來一樣，迫切地想要發洩出來。

其實在剛才捂著下身的時候，白凌就已經在不自覺地摩擦著藏在膠衣下面的陰蒂了。

眼見四下無人，白凌便大方地靠在床邊的牆上張開雙腿開始自慰。

反正剛才妖精也說了，她也是需要定期處理性慾的，因此哪怕收容室里有監控她也認了。

其實主要還是，白凌已經壓制不住身體里洶湧澎湃的性慾，早就已經無法再顧慮他人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