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的體育老師媽媽 · 旦丁330 · 2 / 2
…怎麼……怎麼可以談別的女朋友嗯……」
我望著媽媽騷浪十足的神態,聽著那刺激無比的話語,腰胯已經快的要晃出殘影,粗長的肉棒次次都抽到穴口再直入花心,卵蛋一下又一下懟在媽媽宣軟肥嫩的陰唇上。隨著大雞巴飛速進進出出,溢滿了蜜穴口的白漿不斷被拉成淫絲又重新粘連,再被我凶狠的動作撞得四處飛濺。
「騷晴兒,這麼愛哥哥嗎?哥哥答應晴兒妹妹,以後只肏你一個人好不好?」
「啊……好……好啊……嗯啊……洋洋哥哥以後……啊……以後只可以…
…嗯嗯……肏晴兒……晴兒妹妹的……哼嗯……白虎穴隨時……隨時給哥哥肏……哈啊……哥哥加油呃啊……加油肏婉晴嗯……肏死妹妹啊啊啊」
媽媽放聲浪叫著,隨後猛地發出一道尖利的啼吟,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伸長玉臂用雙手死命抓住我的胳膊,纖腰連同被我抱住的雙腿都難耐地打起了擺子,緊窄濕滑的蜜穴更是一陣劇烈收縮,包里著肉棒的穴腔奮力夾吸著,噴灑出一股股溫熱的淫液。
我也憋了一個月了,在媽媽淫聲浪語的刺激之下,摟緊媽媽的雙腿狠狠一頂,恥骨與媽媽的陰阜猛地撞在一起,倆顆卵蛋貼住白漿四溢的蜜穴口,粗長的雞巴捅開媽媽身體最深處那團嬌嫩無比的花心,龜頭刺入子宮瘋狂噴射。
「騷晴兒!哥哥全射給你!好妹妹接住了……嘶啊!」
「嗯……洋洋哥……又……又射到婉晴子宮里了哼嗯……」
這場同時抵達巔峰高潮的性愛總算勉強平息了我和媽媽憋了許久的慾火,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我拔出沾滿了白漿蜜液的大雞巴,趟過去將香汗淋灕一臉滿足的媽媽摟在了懷裡。
「婉晴妹妹,舒服嗎?」
媽媽嚶嚀一聲,逐漸回落的理智讓她羞不可抑,鑽到我胸前檀口輕啓咬了下我的乳頭,嗔道:「不許這麼喊!」
我嘿笑道:「晴兒,過河拆橋可不好啊,快告訴哥哥,剛才舒服嗎?」
「哼嗯……」
媽媽把紅得發燙的俏臉貼在我胸口來回磨蹭,蹭了半天終於膩聲道:「好舒服,好滿足。」
「是嗎?那是誰讓晴兒妹妹這麼舒服啊?」
「嗯……是……是宋洋學長。」
「騷晴兒不乖哦,重新說,是誰?」
「呼……是……是宋洋哥哥……」
「那晴妹妹不應該感謝一下洋洋哥嗎?」
「哎呀!你好壞…」
「哼!得不到感謝,今晚可就這麼一次了哦。」
「嚶……晴兒……晴兒謝謝哥哥……」
「嘿嘿,這才乖嘛。」
「討厭…」
我抱著媽媽用話語不停調戲她,媽媽習慣性的反抗猶豫最後順從,哥哥妹妹之類尊卑顛倒的稱呼不一會兒便把我們母子倆剛剛平息的慾火又刺激得燃燒起來。
我的雞巴重振雄風,像一根被火烤過的棍子緊緊貼在媽媽平坦細膩的小腹上,滾燙的溫度讓媽媽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了白的耀眼的嬌軀,桃花眸微微眯著,檀口裡發出若有若無的輕吟。
我痴痴凝望著媽媽絕美的容顏,心裡充滿了失而復得的不真實感。
八月份從西市回來,和媽媽共渡了昏天黑地沒日沒夜的二十多天淫亂生活後,我一度認為自己已經擁有了這個完美的女人,可一場意外卻讓我在整個九月份陷入絕望的深淵,甚至直到今天下午五點以前,都還努力強迫自己去接受以後沒有媽媽陪伴的人生,然而此時此刻,我又再次將媽媽擁入懷中。
聽完媽媽的深情告白,我明白這個令我瘋狂迷戀的女人從今以後終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屬於我了,但我也清楚,媽媽心裡或多或少還有一些對爸爸的愧疚,對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的否認和難堪,以及這些天來對我造成傷害的自責。
我不允許媽媽這樣,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有義務也有責任讓她毫無負擔輕鬆快樂真正幸福的渡過餘生。
俗話說良藥苦口,惡病還需猛藥醫,我目光閃動著,決定給媽媽下一劑猛藥。
此時媽媽渾身熱得發燙,白皙的皮膚都染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嬌軀緊緊貼著我的身體像條美女蛇一樣扭動著,我翻身壓在媽媽身上,雙手撐在她臻首兩側,看著媽媽問道:「媽,您心裡是不是還有塊疙瘩放不下?」
媽媽水潤的桃花眸滿含春意,目光迷離地注視著我,抬起兩條細長嫩滑的玉臂攬住我的脖子,撒嬌似地說:「哼嗯……好難受,不想聊別的,哥哥,再要晴兒一次吧,妹妹好癢。」
「操了!真是妖精啊!」我不禁直呼要命,就媽媽現在這副春情勃發騷媚入骨的模樣,恐怕柳下惠來了也得被迷得當場脫褲子。
我忙直起上半身,掐著大腿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媽,我能理解您現在的想法,您這是徹底否定了自己,然後破罐子破摔了。」
聞言,媽媽緩緩收回了勾人心魄的媚態,桃花眸里浮起一絲哀怨,淒聲道:「媽媽不是否定自己而是認清了自己,我骨子裡就是個壞女人,媽媽現在甚麼都不想管,只想好好陪著你,無論多大罪過,等以後下了地獄再慢慢贖吧。乖兒子,別說這些了,只管來肏媽媽就好。」
話音一落,便張開修長白皙的雙腿往我腰上盤。
我心中疼惜,用結實有力的臂膀固定住媽媽的雙腿,稍微抬高了嗓音:「媽!
別鑽牛角尖了!您絕對不是壞女人,也肯定不會下地獄!您等我一會兒。」
「洋洋,你要去哪兒?」
我不顧媽媽的呼喊,來到客廳望著爸爸的遺像。
遺像用的是考古研究院三年前統一更換工作證時爸爸特地去拍的證件照,照片里的爸爸留著短髮,金絲眼鏡後的雙目直視正前方,嘴角掛著標準的拍照式假笑,面部表情稍顯僵硬卻並不冷厲,透著些許面對鏡頭的生澀和尷尬。
沈默片刻後,我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
「洋洋,你……」
當媽媽見我光著身子雙手抱著爸爸的遺像回到房間時,嬌軀猛地一顫,嫵媚潮紅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一片煞白。
「出去!快把它拿出去!」
媽媽忽然扯過被單蓋在自己身上,衝我揮手大喊。
我能體會到媽媽現在的心情,拍照時爸爸的目光直勾勾盯著鏡頭,這讓遺像里的他可以從任何角度與望向他的人對視,媽媽現在肯定感覺爸爸親眼目睹了發生在家裡的一切,看著自己的妻子赤身裸體躺在兒子床上不知羞恥地求愛,更過分的是,抱著爸爸遺像的兒子同樣赤身裸體,胯下的大雞巴還直直的昂首向天硬挺著,這無疑激起了媽媽深埋於心底的愧疚羞恥歉意甚至恐懼。
我表情嚴肅,一步一步來到床邊,望著蜷縮在被單里俏臉蒼白瑟瑟發抖的媽媽,認真道:「媽,我永遠不會傷害您的,您相信嗎?」
媽媽連連點頭:「相信,媽媽相信,你快把相框拿出去。」
「既然您相信我,就請您接下來配合我吧。」
我不理會媽媽的要求,反而爬上床,把遺像輕輕擱到一旁,然後在媽媽近乎崩潰的表情中扯掉被單分開她緊致豐腴的大腿,握著雞巴用力一頂,將粗長的肉棒直接捅進了那已變得有些乾澀的白虎蜜穴之中。
媽媽被我出乎意料的大膽行為嚇住了,直到我的雞巴塞滿了她的穴腔才反應過來,當即便捂嘴哭出了聲,晶瑩的淚珠不斷從那雙水潤的桃花眸子里流淌出來,媽媽一邊搖晃臻首一邊哀哀地祈求:「嗚嗚……兒子,你到底想幹甚麼?放過媽媽吧,求你放過媽媽,媽媽好害怕……」
我眼中掠過一絲不忍,可已經做出決定又怎能因為心軟半途而廢?強迫自己狠下心來,我面無表情地對媽媽說道:「媽,別哭了,您如果繼續這樣子,我就當著爸爸的遺像狠狠肏您一晚上!」
說著,我抽出雞巴猛然往媽媽的穴腔里全力一捅,龜頭直接深深刺入了媽媽嬌嫩的花心。
「啊!」
猝不及防的媽媽發出痛呼,又趕緊伸手捂住嘴,用充滿畏懼的目光小心翼翼看著我,雪膩的嬌軀忍不住微微顫慄。
「媽,相信我,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思考接下來我要說的話。」
媽媽用銀牙死死咬著下唇,雙手交叉握拳護在渾圓豐滿的胸脯上,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我見狀長出一口氣,拿起爸爸的遺像捧在媽媽面前,媽媽立馬側過頭去,淚水止不住再次滑落。
「看著他!直視他!林婉晴,麻煩你像當初教導我要勇敢一樣也勇敢起來!」
我大聲命令著,腰胯再次用力一頂,青筋凸起的肉棒第二回撞開了子宮花心。
「啊!嗚嗚嗚……」
媽媽被我粗魯的抽插弄得又疼又怕,流著淚一點點轉回腦袋,目光瑟縮地望向遺像里的爸爸。
我用手指著相框,沈聲道:「他是您的丈夫,是我的父親,我們都愛他,他當然也愛我們,我們一家三口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對嗎?」
聽我這麼說,媽媽臻首連點,眼眶里無聲的淚水頓時變得愈發洶湧。
我繼續道:「很好,那麼我想問您,就算您那晚沒有特意打扮,我也沒有被您勾起性衝動,爸爸的升職宴難道就不辦了嗎?西市的古墓難道就發現不了嗎?
爸爸他難道就不會主張繼續挖掘親自去現場嗎?」
聞言,媽媽忽地陷入怔然,壓抑的抽泣聲也不由止住了。
「您總教我勇敢面對現實,您想沒想過關於爸爸這次意外的現實是甚麼?我來告訴您,現實就是無論我們母子倆有沒有發生關係,爸爸注定會升職,鄭院長也注定會派他去西市,他也注定要堅持挖掘駐留現場。」
「我們在寧海發生了甚麼和爸爸在西市做出甚麼決定毫不相干!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請您再也別把這兩件事關聯在一塊了,這種無端的指責您承受不起,我也承受不起!」
媽媽的呼吸有些急促,神情卻逐漸平靜下來。
我接著說:「我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別的存在男女關係的母子,可我很清楚咱們在一起並不單是因為肉體的慾望,還有愛!我一直都深深愛著您,而你剛才也講了,早在您自己還沒察覺的時候也不知不覺愛上了我。所以,倆個互相愛著彼此的人在一起有甚麼錯?真愛尚且能夠跨越生死,與之相比血緣又算甚麼?」
「而且,我們變成這樣爸爸難道真的就毫無責任嗎?我承認他是個好丈夫好父親,但這並不代表他懂得怎麼去愛一個人!相較於別的男人他最大的優點在於真的能遵守社會道德的要求和自身划定的底線!」
「他關心我們照顧我們,除了本能的愛,更多還是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應盡的義務。本能的愛來源自血脈習慣乃至責任,它與主動熱愛的區別就在於永遠都不會主動!媽,您自己心裡也清楚,爸爸對我們只是盡到了一個丈夫和父親應盡的義務,可他對考古才是主動的熱愛,他愛考古遠勝過愛我們!」
「所以,他才不在乎您心裡到底想甚麼,就這樣無波無瀾無驚無喜地跟您過了二十年!也不在乎我是否需要陪伴,但凡研究院接到挖掘古墓的任務從無缺席,每次至少離家一個月!更不在意家人之間的關係,在他心裡家人就是家人,不會更好也不會更差,書房裡那些資料文物才是值得他投注精力的。有問題他會幫我們解決,但如果我們不主動提,他又甚麼時候在意過那些生活里的瑣事?」
「媽,是爸爸給了我們機會!他出差就丟下您一個人照顧我,在家裡基本都鑽書房搞研究,他的的確確參與了我們的人生,卻從來都沒有也不打算深入我們的心靈!正因為如此,您才會在獨自拉扯我長大的過程中逐漸喜歡我,我也在您始終如一的陪伴里將您當作我的女神,無論母子之情還是男女之情,我和您都是真真切切深愛了彼此十八年的愛人!我們沒有錯!」
媽媽此時已經徹底平復下來,身體不再顫抖,面色也不再蒼白,她靜靜聆聽著我的話,當我說完後,紅著眼眶張開雙臂,哽咽道:「洋洋,抱抱媽媽吧。」
我放下相框,溫柔俯身抱住了媽媽暖玉般的嬌軀。
媽媽緊緊摟住我,腦袋埋在我脖頸里,檀口噴吐著熱氣:「乖兒子,你說得對,是媽媽鑽牛角尖了,你愛媽媽沒有錯,媽媽愛你也沒有錯,我們在一起更沒有錯。」
我輕吻著媽媽光潔的額頭,嘆道:「媽,我懂您為甚麼會鑽牛角尖,爸爸走了,您不知道該如何彌補他才能撫平心裡的愧疚。其實我也有愧疚,就像我們在一起和爸爸的意外沒有關係,它同樣跟對不起爸爸沒有關係,不是說我們注定在一起就不應該對爸爸感到歉意。」
兩行滾燙的淚水滑過媽媽的面頰滴在我胸前,媽媽搖晃臻首輕泣道:「寶貝,你不用覺得愧疚,對不起他的人是我,等我以後下去了會和他說清楚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媽,您怎麼總是用以後下去了這種理由當作逃避的藉口啊,爸爸雖然去世了,但我們其實也能彌補他。」
「人……人都不在了,還怎麼彌補?」
我抬起腦袋瞅著媽媽疑惑的表情,解釋道:「就像我最開始說的,無論如何無論多少,爸爸終究也是愛我們的,而您之前在西市也當面勸告過他。媽,您暫且拋掉悲傷和愧疚,認真考慮當那墓穴塌方的時候,爸爸心裡在想些甚麼?」
媽媽俏臉一白,蹙起柳葉眉小聲喃喃道:「我……我不敢……」
「其實我早分析過了,爸爸第一個念頭肯定是墓被埋了,大概率不會再挖掘,那些塵封的歷史真相將永無天日。然後他會想起我們,會擔憂我們孤兒寡母日後的生活,說不定還會感到自責,您猜爸爸臨死前最大的心願是甚麼?」
「媽媽……媽媽猜不出來……」
「媽,讓我告訴您吧。」
我直起上半身,雙手分別抓住媽媽的一對素手在半空里十指相扣,望著媽媽清麗絕倫的臉龐,開始緩緩抽動在緊窄穴腔內蟄伏了許久的大雞巴:「媽,爸爸臨走前肯定期望我盡快變成男子漢,肩負起照顧您的責任。他進入現場時給您發消息說萬一自己出意外還有我,您認為那是玩笑,可您又怎麼肯定那真的是玩笑呢?」
「考古是爸爸這輩子唯一的最愛,他看過那麼多土質檢測報告,挖掘經驗又豐富,難道會不清楚其中的風險嗎?他只是覺得為了熱愛的事業,哪怕真的犧牲了,這種風險也值得冒,畢竟還有我這個兒子可以陪著您。我說的對嗎?」
媽媽十指用力緊扣著我的手,絕美的面容紅彤彤的,檀口微張發出動聽的嬌吟:「不知道……嗯嗯……媽媽也不知道……嗯啊……但媽媽感覺……哼嗯…
…感覺洋洋應該猜對了……」
隨著話音,媽媽稍有些乾澀的蜜穴也漸漸變得濕潤,緊窄的穴腔夾吸著我緩慢抽插的粗壯雞巴,發出「咕嘰咕嘰」的摩擦聲。
我稍稍加快了速度,口中勸慰道:「媽,您是一位合格的妻子,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母親。爸爸已經走了,我們對他有所愧疚,他也未嘗不對丟下我們感到自責,想要消弭這份陰陽兩隔的虧欠,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們母子倆好好的繼續生活下去。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讓您過得開心幸福,您也要放下心裡的疙瘩和對自己的否定,自由自在自信地活著,這樣才能讓爸爸走的安心,您說呢?」
「啪啪啪!」我的話語伴隨逐步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內回蕩著,媽媽的桃花眸子里浮出水霧,面頰緋紅,臉上的表情卻輕鬆下來:「乖兒子……嗯嗯……辛苦你了……啊……到頭來還要你……嗯啊……要你來解開媽媽的心結…
…嗯哼……媽媽明白了想通了……啊……誰對不起誰都不重要了……哼嗯……離開的人回不來了……嚶……活著的人得好好活下去嗯啊……」
我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放開媽媽溫軟的小手,按住纖細的腰肢快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
「啊……嗯嗯嗯……」
大雞巴驟然強烈的衝擊當即讓媽媽發出一連串婉轉悠揚的呻吟,完美的五官微微扭曲著,徬彿難耐身體里那股無法言喻的酸爽,渾圓雪膩的乳房被撞得不住晃動,帶起一波又一波耀眼的乳浪,雙腿則死死盤在我的腰間配合著我抽插的動作一張一弛,鼓勵我每一次捅刺都必須塞滿穴腔直抵花心,好讓她得到最為深入刺激的快感。
「媽,您愛我嗎?」
「嗯啊……愛……媽媽最愛洋洋啊……」
「咱們是不是永遠都不分開?」
「嗯……是……媽媽永遠……永遠陪著兒子……」
「所以我以後就是您的男人了對吧?」
「哼嗯……嚶……對……」
我雙目通紅心如擂鼓,直起身來摟住媽媽豐腴緊致的大腿,喘著粗氣問道:「還想不想更快?」
媽媽發出無意識地呻吟:「想……再快點……嗯呃……兒子再深點……」
「想快可以,有條件的。」
我拿起爸爸的遺像放在了媽媽上下翻飛的雪膩雙峰上,「抱著爸爸跟他好好道個別吧。」
媽媽渾身一激靈,下意識伸手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相框,又是驚慌又是羞澀:「洋洋,不要……」
「抱著!」
我大喝一聲,揚手抽在了媽媽露出半邊的軟彈臀瓣上。
「啪!」
「啊!」
媽媽驚呼,帶著淒哀的幽怨目光剛剛轉到我臉上,我便箍住她的大腿化身成了無情打樁機:「林婉晴,我讓你抱著他!」
「啪啪啪!」
「嗯啊……啊……哼嗯……抱著……抱著了呃啊……」
媽媽臻首高揚尖聲啼叫,兩條白皙細嫩的胳膊交疊著死死抱住了爸爸的遺像,翻飛的乳浪頓時被相框壓住,可火熱緊窄的穴腔卻極速收縮起來,大量蜜汁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股湧出,澆灌在被肉壁包里著的肉棒上。
「啪啪啪!」我瘋了似地狠狠肏乾著媽媽,邊肏邊問:「林婉晴,你抱著的是誰?」
「嗯啊……是……是我丈夫啊……」
「錯!他死了!他是你前夫!道歉!」
「哼嗯……對……對不起呃……他是……是我前夫……」
「正在肏你的是誰!?」
「啊……是……是乖兒子啊……」
「重說!」
「嗯哼……是哥哥哼嗯……是洋洋哥啊……」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誰在肏你!?」
「哈啊……嗚嗚……哼嗯……」媽媽的呻吟已然帶上了哭腔,「是……是我的男人在肏我啊……是林婉晴的男人嗯嗯嗯……」
「我是你男人,你該叫我甚麼!?」
「哼嗯……老公……嗚嗚……老公啊……」
「啪啪啪!」媽媽的一句老公徹底令我陷入瘋狂,頓時如蠻牛般越肏越快越乾越凶,卵蛋不斷拍擊著早已充血紅腫的蜜穴口,凶狠的衝撞讓媽媽整個外陰連同臀瓣大腿都通紅一片。
「啊……老公……嚶……兒子老公……媽媽的呃……媽媽的寶貝老公……哈啊……晴兒媽媽要被洋洋老公哼嗯……肏死了啊啊啊……」
媽媽淫聲浪叫著,忽地一聲尖啼,本就緊窄的穴腔陡然急劇收縮,充滿褶皺的肉壁痙攣般蠕動著,火熱濃密的淫液好似洩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
我的大雞巴被粘膩的蜜汁澆灌著,又感受到來自濕滑肉洞強烈的里吮夾吸,頓時精關一松,忙猛地挺腰死死朝前一頂,粗長猙獰的肉棒盡根而入,碩大的龜頭直達花心對準子宮突突突地激射出股股濃精:「林婉晴,你永遠是我宋洋的女人!是我的老婆!」
「哼嗯……好多……寶貝老公又射給婉晴了……好燙……嚶……晴兒的花心被老公燙化了啊……」
媽媽本能般挺動纖柔腰肢迎接我的內射,像只被煮熟的蝦一樣弓起上半身,兩條玉臂死死抱住爸爸的遺像,臻首高揚著發出如泣如訴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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