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我的體育老師媽媽 · 旦丁330 · 2 / 2
其實媽媽現在整張臉就貼在我的雞巴上,我又轉頭確認一番,伸手捏起媽媽精緻的下巴,將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那張櫻桃小嘴上。
「放心,我從這兒能看到外面,你只管給老公舔就行了。」
媽媽想要說甚麼,可剛開口滾燙的肉棒便長驅直入,把她的話一股腦兒捅了回去。
「唔唔……嗯……」
只些微掙扎了片刻,媽媽便放棄了,抬起水潤的桃花眸,用幽怨哀憐的目光望著我,豐盈紅潤的雙唇卻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腦袋前後聳動著,小香舌更是貼住肉棒下端,靈巧地舔舐回旋。
我又扭頭遠眺操場東邊,那裡,王老師正帶著幾個體育生做熱身準備。
‘老登,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
我暗罵一句,一手抓住媽媽腦後的高馬尾,另一手掏出遙控,直接按到最大檔。
「嗯~~~嗯嗯~~~」
媽媽被雞巴堵住了嘴,只能通過鼻腔發出難耐的呻吟,穿著運動褲的修長雙腿在桌下來回扭動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潮紅。
「婉晴寶貝兒,以後不准主動跟那個老登說話,聽見了嗎?」
我拽著媽媽的馬尾用力一扯,媽媽腦袋不由自主地往後揚起,白皙傲人的天鵝頸不受控制地上下湧動著,一邊嗚咽著吞吐大肉棒一邊對我眨了眨泫然欲泣的桃花眸。
「媽媽真乖。」
我松開馬尾,不再強制媽媽,媽媽這才終於逃脫了大肉棒的無情侵略,紅著眼圈一邊咳嗽一邊發出勾人的嬌喘:
「咳咳……啊……嗯……老公……調小一點……媽媽快受……哼嗯……受不了了……」
我卻不願放過故意用話激我的媽媽,挺腰又把沾滿口水的肉棒懟到了媽媽嘴邊:「好老婆,給老公舔出來,老公就關掉它。」
媽媽聞言瞟了我一眼,又目光迷離地瞅著面前的大肉棒,伸手撥開垂落在白潔額頭上的幾縷凌亂發絲,輕聲道:「寶寶,看好外面。」
說完,便垂下嫀首,張開櫻桃小嘴,一口把我的雞巴吞了進去。
「嘶哈……」
作為口活大師,媽媽這一次顯然發動了全部功力,我爽的發出仰頭髮出一聲輕嘆,目光盯著不遠處的操場。
那裡,活力四射的男生們大呼小叫著打球玩鬧,青春靚麗的女生們三五成群嬉戲嬌笑,更遠處,王老師手舞足蹈在給體育生們規範動作。
他們中有的畏我母親如虎,有的崇拜我母親若女神,肯定還有不少小伙子晚上意淫著我母親射出年輕濃稠的濁精。
當然,還有一個想對我母親下手的老畢登。
可不管這些人怎樣看待我母親林婉晴,有一點肯定無一例外,他們都相信林婉晴是一位冷艷高傲,只可遠觀卻難以褻玩的冰山美人。
然而此時此刻,這位冰山美人卻正在人聲鼎沸的高中操場旁,穿著放蕩的開襠絲襪,頂著白虎蜜穴被淫液粘連住外褲的不適,忍著最大檔跳蛋強烈的震動,全神貫注給自己的親生兒子舔著雞巴。
我,正在褻玩這位旁人眼中不可褻玩的絕代尤物。
想到這裡,我只覺熱血直衝大腦,內心深處的淫虐欲倏然暴漲,情不自禁用雙手固定住媽媽的腦袋,開始快速挺動腰胯,像是要將媽媽的小嘴捅穿一般大力抽插起來。
「唔唔……唔……」
媽媽見狀便曉得我快到了,這些年來她已然習慣了我偶爾的粗暴,所以沒有閃躲沒有拒絕,只是用一對纖纖玉手扶著我的蜂腰,抬起春情湧動的桃花眸,用期待又鼓勵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
「媽媽,寶貝兒,我要射了,嘶……射在器材室會不會被人發現?」
「唔唔。」
媽媽微微搖頭,玉臂用力攬住我,嫀首向前,俏臉貼近了我肌肉線條明顯的小腹。
我明白媽媽的意思,她以為我打算射進她的嘴裡再讓她把滾燙的精液吞進肚子。
可媽媽卻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嘶哈……」
感受著從尾椎骨竄起的那一道徬彿電流的酥麻快感,我喘著粗氣把雞巴從媽媽嘴裡拔了出來,然後飛速俯身抬起她的右腿,脫掉運動鞋,雙手用力撕開被加固了的黑絲足尖,露出媽媽嫩白如碎玉般塗著淺粉色甲油的腳趾。
旋即,在媽媽茫然又驚愕的注視中,手扶肉棒從黑絲裂口處徑直插入了媽媽粉嫩的足底。
絲襪那綿密又略帶粗糲的觸感給我的龜頭帶來了莫大的刺激,我悶哼一聲,精囊急劇收縮,一股股蓄勢待發的濃精立時朝著馬眼狂湧而來。
「啊~射給你了,媽媽!」
我實在難耐這直入雲端般的快感,呻吟著摟住媽媽修長的小腿,對著溫熱軟乎的足底瘋狂挺聳。
「嗯~~~洋洋,好燙啊。」
在跳蛋和濃精的雙重夾擊下,媽媽似乎忘了身在何處,竟發出一道根本沒有絲毫掩飾的嬌吟。
我眉頭一挑,忙扭頭望向窗外,卻駭然發現有一名短髮女生正腳步匆匆向著器材室跑來!
‘我日!’
一時間我又驚又急,同時又生出一股無法抑制的刺激感,這種刺激感讓我近乎彈盡糧絕的子孫帶又硬生生噴出一股濃精,無比暢快的發射帶來的後果就是,媽媽整個右腳底已經徹底被精液淹沒,破裂的黑絲變得粘膩不堪,牢牢貼在了媽媽足底,由於量實在太多,甚至有不少滲出絲襪掛在半空搖搖欲墜,透著無與倫比的淫靡。
可惜此刻我卻無暇欣賞這副美景,手忙腳亂提著褲子,同時催促道:「媽!穿鞋!有人來了!」
媽媽渾身巨震,意亂情迷的神色頓時被驚慌取代,完全顧不得滑膩膩黏糊糊的足底,瞬間彎腰把沾滿精液的右腳連同破裂的絲襪一起藏進了白色的運動鞋中。
「趕緊把跳蛋關了!」
她動作比我更快,等我穿好褲子時她已經站起身將散亂的青絲捋順整齊,這會兒正用雙手揉搓著布滿紅暈的面頰,還不忘提醒我關掉跳蛋。
「林老師!林老師!」
呼喚聲頃刻間由遠及近,媽媽不等對方進來,當先一步邁步了器材室:「出甚麼事了?」
外面響起媽媽的詢問,冷靜沈穩,不慌不忙。
「李娜剛打羽毛球的時候摔倒了,好像崴腳了,您快去看看吧。」
「走。」
‘奶奶的!刺激是真刺激,危險也是真危險啊!’
我關掉跳蛋,長長松了口氣,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小心臟,又低頭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全身上下沒有甚麼反常後,才亦步亦趨跟著媽媽趕往事發現場。
籃球場旁的空地此刻已經圍了不少學生,我隨著媽媽擠進人群,就見一個小女生正抱著腳腕坐在地上。
「都散開點,別圍得太近了。」
媽媽靠過去,冷聲驅散人群,然後蹲下身檢查女孩的傷勢。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老畢登的聲音又一次鑽進了我的耳朵。
同學們七嘴八舌向他描述受傷的經過,而我則在一旁觀察著他。
卻見這老畢登一邊聽著周圍的解釋一邊看媽媽幫李娜檢查,然後他眼睛猛地一瞪,似乎察覺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皺眉順著他的目光瞧過去,發現他並沒有關注李娜的腳腕,視線的焦點反而凝注在媽媽的腳腕上。
至於他那副震驚的表情,很顯然,他看到媽媽在長款運動褲里穿黑絲了。
原本站著的時候勉強能遮住,現在媽媽半蹲在地上,抬起的腳跟和因為姿勢被稍微拽上去褲腿拉開了鞋幫與褲腳間的距離,露出了一小片透著三分肉色的性感黑絲。
要擱其他人身上,這事兒挺正常。
可要擱媽媽這位向來古板傳統一絲不苟的冰山美人身上,難免會讓人震驚。
‘老畢登,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我在心裡發著狠,視線微微一轉,竟發現這傢伙褲襠處好像頂起了個小小的帳篷。
不等再細看,他就一步跨到了李娜身旁,蹲下身要和媽媽一起檢查傷勢。
只不過,他故意蹲在了媽媽身旁,兩人之間距離還不到20釐米。
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剛準備走過去把老畢登撞開,媽媽卻已經提前察覺到了不適,乾脆利落站起身跟老畢登拉開距離,淡淡道:「骨頭沒事,肌肉扭傷了,去醫務室噴點雲南白藥,休息兩天就行。」
話音剛落,下課鈴響了,這是今天最後一節課,放學時間到了。
媽媽看了看圍成一圈的同學,擺手道:「放學了,都收拾東西回家。洋洋,你幫我把李娜送去醫務室,得快點,不然那邊該下班了。」
我正要答應,老畢登毛遂自薦:「林老師,你本來身體就不舒服,還是快跟兒子回去休息吧,我送這位同學過去。不行你明天請個假,課我替你帶。」
「請假倒不用。」
媽媽搖搖頭,瞄了眼我黑沈沈的臉色,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王老師,李娜,你跟王老師去醫務室,順便給父母打個電話,讓他們來學校接你。」
不一會兒,操場上的人散了個七七八八。
我陪著媽媽去器材室鎖門,路上媽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道:「好好得怎麼又生氣了?剛才不是幫你弄出來了嘛。」
「哼!」
我滿心不爽卻又無處發洩,說到底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想找刺激,媽媽也不至於穿成這樣到學校,結果被個老畢登看了出來。
「你哼個屁!」
媽媽被我莫名其妙的情緒起伏也搞得不開心了,跺了跺右腳,嗔道,「誰讓你射絲襪里的?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我撓了撓頭,沒說話。
媽媽見狀瞅瞅四周,拽著我的衣服悄聲道:「到底怎麼了嘛,小老公。」
這一下倒讓我有些無地自容了,哼哼唧唧道:「您剛蹲地上給李娜檢查腳腕,那老畢登看見您穿絲襪了。」
「老畢登?」
「就是姓王那傢伙!」
媽媽愣了愣,突然撲哧一下笑出了聲,然後越笑越止不住,最後更是捂著嘴彎著腰樂不可支。
我被笑得惱羞成怒,恨恨道:「有甚麼好笑的?咱們還在操場呢,再這麼笑您滅絕師太的人設就崩了!」
媽媽依然笑個不停,一直等我們回到器材室才勉強停下,她站在我面前扶著纖腰喘了兩口氣,抬起俏臉用水潤的桃花眸一眨不眨盯著我,半響突然湊上來捧住我的面頰,踮起腳尖在我嘴上飛快地啄了一下。
「我的寶貝兒子原來是個大醋罈子,哈哈,真可愛!」
「切!還有更過分的!那老畢登發現您穿黑絲,當時就硬了,我他媽都看見他褲襠頂帳篷了!真猥瑣,為老不尊!」
「哎呀,好了好了,眼睛長在別人身上,還能不讓別人看嗎?」
「道理我都懂,可就是難受!」
「哎呦,寶寶不難受哦,快幫媽媽收拾一下,咱們趕緊回家,媽媽好好安慰安慰你。」
媽媽拉著我收拾器材整理登記表,我低著頭默默幫忙,眼角余光突然瞥見桌子上放了個極具中年人氣息的不鏽鋼水杯。
「媽,這誰的杯子啊?是不是那個老畢登的?」
「別老畢登老畢登的叫,人家也沒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他對媽媽有意思說明媽媽魅力大,你難道不開心嗎?」
「我開心他奶奶個腿,敢打您的主意,在我這兒就是傷天害理!」
我忿忿罵了一句,眼珠一轉,探頭往門外瞅了瞅。
這會兒操場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結伴跑步,器材室附近空蕩蕩的。
我走過去一把關上器材室大門,順便從裡面反鎖住,然後攬住媽媽的纖腰將她按在了牆邊。
「你乾嘛?」
被壁咚的媽媽眨巴著桃花眸呆呆望著我。
「不乾嘛。」
我捧著媽媽的俏臉吻了下去。
「唔唔!別……別在這兒,回……唔……回家……嗯嗯……」
媽媽搖頭晃腦掙扎著,卻終究沒有我力氣大,很快就被我逮住小香舌一陣狂吻。
不一會兒,她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兩條白玉竹般的胳膊也掛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舔吮著媽媽軟嫩的舌頭一邊抓住媽媽的褲腰帶,猛地一拽,寬松的運動褲便拉出數條淫靡的絲線滑到了媽媽腳下。
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半透明黑色絲襪終於重見光明,與媽媽那雙堪稱上天傑作的完美玉腿相得益彰,散髮著無盡的神秘誘惑。
而開襠的設計則徹底將媽媽粉嫩飽滿的白虎饅頭穴暴露出來,整個蜜穴早已被分泌了整日的淫液染得濕漉漉黏糊糊,這讓黑色絲襪原本賦予媽媽的誘惑瞬間轉變性質,從更偏於正常女性魅力的方向變得情色意味十足,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淫蕩和肉慾。
「嗯哼……不要……洋洋……嗯啊~~~」
勉強維持著一絲理智的媽媽還在嬌聲拒絕,我卻直接把手鑽進了火熱濕滑的穴腔里。
「啊~~~老公~~~寶貝~~~饒了媽媽~~~不能……不能在這裡嗯~~~」
我用手指摳挖片刻,最後在媽媽柔媚勾人的呻吟聲里將跳蛋拿了出來。
「媽,這上面都是您的淫水呢。」
我舉著跳蛋在媽媽迷離的桃花眸前晃了晃,不待她回話,便抱著她來到了桌子旁。
「那老畢登肯定天天都在意淫您,我勉強發發慈悲,給他嘗點好的。」
說完,我迎著媽媽震驚的目光,把沾滿淫液的跳蛋塞進了老畢登的水杯里,蓋上杯蓋來回甩動幾下,再將跳蛋取出來,上面已是乾淨如初。
「宋洋,你……你好變態。」
媽媽喃喃地評價道。
「您覺得怎麼樣?」
我問媽媽。
媽媽連連搖頭:「我覺得不怎麼樣,而且,而且我不想讓他喝我的……媽媽只願意給你喝。」
聽到媽媽的話,我心頭一陣火熱,又見此刻媽媽上半身穿著保守的運動裝,下半身卻是沾染了大片精液的開襠絲襪,立時有些把持不住。
「媽,跳蛋取出來會舒服一點嗎?」
媽媽頓了頓,咬著紅唇低聲道:「舒服也不舒服,沒有異物感了,但小妹妹又覺得好空虛。我們回家吧好嗎,媽媽想快點被寶寶肏。」
我喘著粗氣嗓音嘶啞:「就在這兒吧媽媽,我想在這兒。」
「不……不行……我害怕……我……哎呀!」
媽媽低著頭雙手護住陰阜,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按著肩膀壓在了桌子上。
「別……老公……求你嗯~~~」
求饒被銷魂蝕骨的嬌吟所代替,我的肉棒早已憑借濕滑的一塌糊塗的穴腔一捅到底了。
「啊~~~嗯嗯嗯~~~」
媽媽先是忘乎所以地浪叫了一聲,然後趕忙用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強捺著被兒子的大雞巴在工作了無數個日夜的器材室里來回捅刺的劇烈刺激,只發出陣陣酸爽難挨的悶哼。
我一手抓著媽媽的馬尾一手將媽媽空出來的手臂反按在後背上,開足馬力橫衝直撞,邊狠狠肏乾邊嘶聲問道:
「媽,兒子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嗯?那老畢登有兒子這麼大嗎?你平時跟他都聊些甚麼?他有沒有故意挑逗過你?嗯?」
「嗯嗯嗯~~~唔唔~~~」
媽媽的哼聲越發急促,瓊鼻里擠出粗重的呼氣,被我拽著馬尾的腦袋急速的左右晃動,像是在回答我的質疑。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每隔三五秒都會往後翹起一條,就像不慎落水卻又抓著根救命繩索的溺水者,每隔三五秒都得探出腦袋費力呼吸讓身體得以休息。
穿著運動鞋的小腳丫也徬彿漂流在狂風巨浪中的船槳,隨著我的衝擊來回搖擺。
我越乾越凶,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被壓在身前竭力承受肏乾的媽媽,那半邊被黑絲包裹半邊裸漏在外的雪膩臀肉直如海邊的波浪,被我撞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騷晴兒!以後不准搭理他!聽見沒!?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每一塊肌膚都只屬於我!你是我的媽媽,是我的女人!」
說著,我松開媽媽的手臂,揚起胳膊一下一下狠狠拍打在翻滾的肉浪上。
‘啪啪啪!’
腹股與臀溝的撞擊伴著手掌對臀肉的拍打,在寂靜的器材室里此起彼伏。
「嗯嗯嗯~~~」
媽媽依舊死死捂著嘴,整個上半身卻軟軟地貼在桌子上,兩條被黑絲包裹的大長腿已經難耐那發自靈魂的酸爽快感,併攏成內八字,無力地垂落在桌下。
「嗯~~~」
突然間,媽媽揚起脖頸發出一道極力壓抑著的悠長悶哼,伴隨著這道悶哼,那火熱緊窄的穴腔開始飛速收縮,夾吸著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同時花心大開,不堪蹂躪般噴灑出一股股淫液,澆灌在肆意侵犯著自己的碩大龜頭上。
極致的高潮過後,媽媽徹底軟成了一癱爛泥,幾乎要從桌面滑落下去。
被滾燙蜜液滋潤過的雞巴已然快到了發射邊緣,不得已,我只好用雙手箍住媽媽的纖腰,繼續奮力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咕嘰咕嘰’
‘啪啪啪!’
粘膩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響,淫汁被肉棒磨成白漿,隨著我的動作四處飛濺。
「寶貝晴兒,我要來了,讓兒子射到您的子宮里好不好?」
「嗯嗯嗯~~~」
媽媽捂著嘴上下點頭,用另一隻手勾住了我腰,憑著所剩不多的力氣配合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朝後頂著黑絲美臀。
正當我準備全力發射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談笑。
我低下腦袋透過窗戶瞅了眼,竟然又看到了不速之客。
這是幾名男生,抱著籃球緩緩朝器材室而來。
我顧不得其他,忙從桌子上抱下媽媽,本想讓媽媽跟我一起躲在門後,誰知媽媽渾身無力,竟直接跪在了器材室的地面上。
不得已,我只好也跪在媽媽身後,俯身摟住了她。
這時,那幾個男生已經來到了器材室門前,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後,外面響起他們略帶疑惑的交談。
「奇怪,林老師剛才回器材室以後好像沒離開過啊。」
「你就這麼確定?」
「好吧,也不是很確定,但器材室門沒鎖啊,往常都是從外面鎖住的。」
「聽說宋洋學長今天陪林老師來學校了,說不定他們出去轉悠了吧,畢竟哪怕是神仙,重回母校不也得緬懷一下青春?」
「就算走了也得鎖門吧?你個子高,你從窗戶里瞅瞅啥情況。」
話音一落,我眼角余光就瞥見窗戶外多了個圓圓的腦袋,正左右轉動著打量著器材室。
我忙壓低身形,心道還好這窗戶下面一層是磨砂的,上面的角度勉強能看見器材室一多半,應該發現不了躲在牆邊的我和媽媽。
正暗自慶幸著,突然感覺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猛地一緊,卻是被一隻溫軟如玉的小手給握住了。
我目瞪口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卻見媽媽轉過腦袋,貝齒輕咬著下唇,暈紅的俏臉上滿是意亂情迷,那雙望向我的桃花眸盈盈欲滴,簡直能把我的魂兒都給勾走。
她跪在地上的雙腿微微用力,撅起渾圓飽滿的翹臀,握著雞巴的玉手輕車熟路便將龜頭引導到了蜜漿橫流的穴口處。
下一秒,媽媽對著我輕啓檀口,悄無聲息地吐出四個字:「進來,肏我。」
我頭皮一炸,被媽媽這副騷浪入骨的神態徹底摧毀了理智,幾乎本能般扶著兩瓣臀肉一插到底。
「啊~」
媽媽沒料到我會如此凶猛,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又被她硬生生止住,然後扭轉嫀首將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地面上,只高高翹起包裹著黑絲的豐臀迎接我的抽插。
眼下這情景是我從未曾設想過的,我激動得渾身打起了擺子,只想瘋狂操弄此刻騷媚如魅魔般的媽媽,可頭頂處不斷晃動的腦袋又讓我不敢輕舉妄動。
無奈,我只好按捺住幾欲噴血的衝動,用無比緩慢的動作輕抽淺插。
對此媽媽似乎不太滿意,搖晃著纖細的腰肢,帶動雪膩軟彈的屁股試圖將我的肉棒迎向蜜穴的更深處。
外面,談論還在繼續。
「裡面沒人。」
「不對,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一個女人在叫?」
「哪兒有女人叫?你小子看片看出幻覺了吧?」
「真的有,就是從器材室裡面傳出來的!」
「屁!器材室連個鬼影都找不到,你這是病,回家打個飛機就好了。」
「打你妹!現在怎麼辦?還打不打球?」
「沒氣怎麼打?真怪了,器材室今天怎麼關門這麼早?」
「唉,走吧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我剛真聽見女人叫了,好像……好像是林老師!」
「孩子,回去別打飛機了,你這病沒救了。」
「狗騙你!」
「你說誰我都信,滅絕師太?呵呵。」
「不是,你們難道不覺得林老師很漂亮嗎?有一說一,比很多明星都好看吧?尤其是身材,那雙大長腿,嘖嘖,簡直絕了!」
「笑話,誰不知道林老師漂亮?有甚麼用?那可是六中人盡皆知的冰山美人,你小子也是會意淫的,平時沒少想著林老師打飛機吧?」
「切,你們沒用林老師打過飛機?」
「還是那句話,臭屌絲只能意淫了,如果林老師真站你面前,估計瞥一眼你小子腿就軟了。」
「她要真能脫光了站我面前,別說腿軟,雞巴軟我也認!」
充滿了青春荷爾蒙的調笑聲漸漸遠去,我一邊咬牙切齒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又吃醋了!
因為我發現隨著那幾名學生的交談越來越肆無忌憚,媽媽蜜穴里的淫水也愈發泛濫,濕滑溫熱的穴腔亦開始不停收縮,顯然是又要高潮了。
「媽,您怎麼這麼大反應?這麼喜歡被學生意淫嗎?他們竟然每天都想著您打飛機呢。」
「啊~~~嗯嗯~~~快……快點……寶貝兒子……再快點啊~~~」
「林婉晴,你個騷貨!」
我跪直身子,收手按住媽媽軟乎乎的臀肉,直接開啓打樁機模式。
‘啪啪啪!’
「呃啊~~~嗯嗯嗯~~~老公好猛~~~好大啊~~~晴兒要被呃~~~捅穿了啊~~~」
「婉晴寶貝兒,六中都把你當冰山美人,結果你卻這麼浪!我肏死你個騷逼!」
「嗯嗯嗯~~~我……我不是冰山美人,我是……呃……我是洋洋寶寶的騷媽媽,我……嗯……我是洋洋老公的騷媳婦兒,我是……嗯啊……我是宋洋爸爸的騷女兒啊~~~」
「媽,我好想吃掉您!我想把您乾爛!我……嘶啊……我要用精液把您灌滿!接著!!爸爸來了!!!」
「呃嗚~~~爸……爸爸……肏死閨女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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