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採薇醬的清晨服務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1 / 2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斑駁地灑在略顯凌亂的床榻之上。此時的京城早已蘇醒,遠處的雲鹿書院傳來了學子們朗朗讀書聲,「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的勸學之語伴隨著晨鐘回蕩在空氣中。然而,在這間被隔絕陣法籠罩的一進小院內,上演的卻是截然不同的紅塵極樂。
許七安躺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感受著那從胯下逐漸蔓延至全身的酥麻快意,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要問這世間最強的時間管理大師是誰,非他許銀鑼莫屬。
身為超品武神,他的肉身早已不知疲倦,那桿長槍更是徬彿有著無窮無盡的彈藥,足以從一月二號一直鏖戰至一月一號。但精力雖無限,時間卻是公平的,一天只會是24小時,為了不讓這一池子魚兒因為爭風吃醋而炸塘,他這一宿可謂是操碎了心。
昨晚趁著褚採薇這貪睡的丫頭沈沈睡去,他悄然起身,憑借著暗蠱的跳躍與屏蔽天機的手段,在京城內上演了一出完美的「分身乏術」。
先是潛入皇宮,與那位執掌天下的女帝懷慶雙修,美其名曰「煉化國氣」,實則就是狠狠欺負了一番那位清冷高傲的女帝,聽她在耳邊壓抑的嬌喘;緊接著又馬不停蹄地去安撫慕南梔那個傲嬌的花神,好一陣低聲下氣加上賣力耕耘,才把那位要把他趕下床的姨哄得心花怒放;本來還想著順道去靈寶觀找國師洛玉衡探討一下陰陽大道,可惜小道童說國師雲遊未歸,只能作罷。
但這並未讓他的行程輕鬆多少,因為他又折回許府,給自家那位正妻臨安補足了公糧,順帶去了一趟萬妖國在京城的據點,與浮香和女王一同為妖族復興大業「添磚加瓦」。甚至在回程的路上遇上二叔帶著二郎晨練,他還興致勃勃地給兩人傳授了幾招名為強身健體實則為「雲雨七十二式」的秘法,這才心滿意足地在辰時之前趕回了這個小院。
這一圈跑下來,即便是武神也覺得充實得過分。本想著回來抱著自家軟乎乎的監正大人睡個回籠覺,哪曾想,剛一沾枕頭,這丫頭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許七安微微抬起頭,目光越過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落在那正埋首於自己胯間的少女身上。
只見褚採薇發絲蓬亂,幾縷青絲俏皮地垂落在她那還帶著些許睡痕的臉頰旁,更襯得她粉面桃腮,嬌憨可人。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掛著一件鵝黃色的肚兜,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泛起淡淡的紅暈。
而此刻,這位平日里滿腦子都是雞腿、肘子、桂花糕的司天監監正,正全神貫注地對付著眼前這根在他刻意控制下依然顯得有些駭人的肉棒。
「唔……」
褚採薇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瞪得滾圓,努力地張大自己的櫻桃小口。那往日里能一口吞下一個大肉包子的檀口,此刻面對這根堅硬滾燙、還帶著些許腥羶氣息的巨物,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那紫紅色的龜頭足有雞蛋大小,馬眼處還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散髮著極其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褚採薇皺了皺精緻的鼻子,似乎對這股味道有些抗拒。但很快,她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伸出了那條平日里品嘗過無數珍饈美味的粉嫩小舌。
先是試探性地在冠狀溝處舔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道「菜」的溫度。
濕熱粗糙的舌苔刮過最為敏感的稜邊,許七安忍不住輕哼一聲,小腹處的肌肉微微收緊。
緊接著,褚採薇似乎找到了些許門道。她那雙有些笨拙的小手,一隻輕輕托起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把玩兩顆巨大的核桃,雖然手法生澀,偶爾還會不小心輕扯到陰毛,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勁頭卻讓人格外受用。另一隻柔荑則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生澀地上下擼動著。
「啊嗚……」
她再次張開嘴,努力將那巨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吞入
因為許七安並沒有催動法相,甚至為了配合她這有點小的口腔,特意利用武神對肉體的極致掌控力,將那物件縮小了一圈,這才讓她勉強將其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溫熱緊致,那條靈活的小舌頭如同之前在書上看到的那樣,圍著龜頭不斷地打著圈圈,試圖用唾液將其完全包裹潤滑。
許七安看著她那副賣力的模樣,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動。這妮子,平日里連繫個腰帶都要人幫忙,昨晚破瓜之痛還沒徹底消散,今早竟然這般主動,還會了這些花樣?莫不是昨晚自己布下了一些警戒法器,不然還以為她被人奪捨了。
「滋滋……啾啾……」
房間里響起了清晰的水漬聲。
隨著她的吞吐,馬眼受激不斷分泌出腥滑的粘液。那味道其實並不算好聞,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腥氣,對於味覺極其敏銳的褚採薇來說,簡直堪比宋卿實驗室里那些失敗的煉金產物。
她那一雙好看的秀眉緊緊蹙起,喉嚨里幾次發出想要乾嘔的聲音,但都被她強行壓了下去。那粘稠的液體順著舌尖流淌,在一次次擠壓下均勻地攤開在她的味蕾上,最後順著食道滑入胃中。
這武神的精元對於凡人來說乃是大補之物,更何況許七安還暗中催動了情蠱。那些液體入腹,非但沒有讓她惡心太久,反而化作一股暖流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還在因為羞恥和味道而抗拒的褚採薇,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她那只原本還在規規矩矩揉搓囊袋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順著自己的大腿根部摸索而去,在那早已濕潤一片的私處輕輕按壓揉搓起來。
「唔……嗯哼……」
因為嘴裡含著東西,她的呻吟聲變得沈悶而怪異,卻透著一股子別樣的嬌媚。
許七安正享受著這晨間的特殊服務,突然感覺身下的觸感有些不對勁。
那原本只是單純的裹吸和舔舐,不知從何時開始,變得有些……「急切」?
他低頭看去,只見褚採薇此刻雙頰酡紅,眼神雖然迷離,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嘴邊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那眼神……
許七安太熟悉了!
「等等……」許七安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沒等他開口制止,褚採薇的動作突然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品茶」,那現在完全變成了「試菜」。
她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舔弄表皮,而是像是在吃糖葫蘆或者嗦螺螄粉一樣,舌頭用力地在那根東西上攪拌、吸吮,試圖從中榨出甚麼味道來。
緊接著,她在一次深喉之後,退出來,然後張開嘴,用那兩排整齊潔白的小貝齒,在龜頭上輕輕地……磕了一下。
「嘶——」
許七安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武神體魄金剛不壞,這一下對於他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那種牙齒剮蹭過敏感粘膜的心理衝擊力簡直爆表!
他以為這只是那丫頭不熟練導致的意外磕碰,剛想開口指點兩句。
誰知,那一下似乎只是個開始。
褚採薇像是確認了這東西的硬度和口感,接下來的動作越發大膽。她竟然開始像是在啃玉米棒子一樣,側著頭,用牙齒輕輕地、細細地在他那布滿青筋的棒身上啃咬研磨起來!
「咯吱……咯吱……」
那是牙齒摩擦過皮膚的聲音。
雖然她沒怎麼用力,但這感覺……太他媽怪異了!這就好比有人拿把鋸子在你命根子上比劃,哪怕知道鋸不壞,那心裡也是發毛的啊!
而且隨著情蠱效果的加深,這丫頭似乎把這玩意兒當成了甚麼絕世美味,啃咬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道也開始逐漸失控。
最後,她竟然張大嘴巴,將整個龜頭包進去,然後上下牙齒微微一合,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咀嚼」動作!
「停停停!採薇採薇!快松口!」
許七安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一把按住了她的腦袋,大聲喊道。
這一嗓子瞬間將沈浸在某種奇怪幻覺中的褚採薇給震醒了。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如夢初醒般看著眼前放大版的許七安,有些不明所以,她怎麼了嗎?好像對方的表情有點怪啊。
「唔?嗯……」
即便被叫停,她竟然還有些依依不捨。那粉嫩的小舌頭最後在那個大蘑菇頭上用力唆了一口,似乎是在回味最後的湯汁,這才頗為遺憾地張開嘴,艱難地讓那根滿是她晶瑩口水、甚至還留著幾個淺淺牙印的肉棒離開了自己的口腔。
「波~」
一聲脆響,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褚採薇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腮幫子,另外那只還在自己兩腿間揉搓的小手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許七安,舔了舔嘴角掛著的一絲可疑的白濁,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口感有點像花膠啊,或者更多是像鼻涕。
許七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那差點被「咬斷」的驚嚇,看著眼前這個單純得有些過分的小吃貨,無奈地問道:
「我說監正大人,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何……這般主動?」
褚採薇吸溜了一下口水,一邊把嘴裡沒吞下去的津液吐到一旁的帕子上,一邊理直氣壯又有些含糊地回答道:
「話本……話本上就是這麼寫的呀。」
「……」許七安嘴角一抽。
他這輩子寫(抄)過的話本多了去了,從《金瓶梅》到各種XP的小黃文,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寫過讓人把這玩意兒當早飯啃的?
「那你……為何後面又咬我?」他指了指自己那雖然毫髮無傷但依然覺得有些幻痛的小兄弟,神色古怪地問道,「剛才那架勢,你是真打算把它給吃下去啊?」
聽到這話,褚採薇的臉蛋瞬間紅透了,像個熟透的紅富士。但她依然梗著脖子,用那一貫清奇的腦迴路辯解道:
「這……這也是話本上教的!」
她瞪著大眼睛,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記得有一本《風月寶鑒·外篇》里描述說,若是女子實在接受不了那物件的氣味和模樣,便可施展移情之法。在其入口之時,於腦海中觀想此物乃個人心愛之食物,比如黃瓜,臘腸,骨頭等等,如此這般,心理上便會覺得美味許多,也就不會再覺得惡心了。」
說到這裡,她還頗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控訴道:
「你這東西……本來就臭臭的嘛,還有一股子怪味兒。我不這麼想,我……我哪裡吃得下去呀。」
許七安聽得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簡直像是在開染坊。
那本《風月寶鑒·外篇》……好像……真的是他當初為了樂呵,隨手胡謅出來騙那些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笨蛋的錢的?當時也就是為了增加點趣味性,隨口胡扯了個「心理暗示法」,誰能想到,這回旋鏢最後竟然扎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許七安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剛才,是真的把這東西……當成肉腸了?」
褚採薇眨巴著大眼睛,極其誠實地點了點頭,語氣中甚至還帶著一絲對美食的點評:
「對啊。而且還是那種很有嚼勁、帶著筋頭巴腦的特製肉腸。我剛才就是想嘗嘗這肉腸是不是火候到了,畢竟……咬起來口感還挺彈牙的。」
「……」
許七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仰天長嘯。
造孽啊!
還好今天是自己這擁有不死之身、皮糙肉厚的武神在此。要是這丫頭日後嫁給別家……哦不對,這丫頭只能是自己的。但凡換個普通人,哪怕是個四五品的武夫,剛才那幾下「試吃」,這會兒下半截身子都已經不屬於自己,直接送去回春堂搶救了!
看著眼前這個還一臉「我有理」的憨批美人,許七安莫名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雖然但是……」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痕跡,「以後這肉腸,只准舔,不准咬,記住了嗎?」
「奧……」褚採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眼神又亮了起來,期待地問道,「那真正的早飯,我們去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許七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說道,「先把你剛才欠下的債還完,再談早飯的事!」
「呀!不要啦……嘴巴酸……」
許七安聽了,突然壞笑著提議道:「既然採薇喜歡這樣的,咱們換個不用你動腦子的懶人吃法如何?」
褚採薇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乖巧地點了點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許七安也沒客氣,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雙手扶住她的小腦袋,腰身一沈。
「唔——!」
隨著許七安腰腹發力,大力抽送起來,那根猙獰的肉棒瞬間化作不知疲倦的搗杵,伴隨著一下又一下清晰可聞的「咕茲咕茲」的淫靡水響,在少女溫熱濕軟的口腔中肆意衝撞。
這一招「直搗黃龍」,讓本就以吃為生的褚採薇瞬間有些招架不住。她被動地仰著頭,被迫接納著這根遠超食物尺寸的巨物。每一次大力的進入,那腫脹厚碩的蘑菇傘狀的龜頭都會無情地撞擊在她柔軟稚嫩的喉頸深處,帶來一陣強烈的生理性作嘔感。
那種喉嚨深處被異物填滿、撐開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喉頭的肌肉隨之驟然緊縮。然而,這種生理性的排斥反應,對於許七安來說,卻是一場猶如擠壓按摩的極致享受。
那緊致、濕熱且充滿肉感的咽喉軟肉,死死地包裹著那滾燙敏感的龜冠,或輕或重地蠕動吸吮,那種強烈的裹吸感和壓迫感,讓許七安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嘶……果然是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啊,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沒錯,連這種地方都比別人吸得緊……採薇啊,你看的書果然沒白讀,第一次便這般天賦異稟,你這傢伙,100分啊!」
褚採薇此刻哪裡還聽得懂他的調笑,她那雙原本清澈純淨的眸子此刻因為長時間的張嘴和喉嚨受激而憋得一片通紅,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她那小巧玲瓏的瓊鼻被迫深埋進許七安胯下那雜亂烏黑、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陰毛之中,兩個鼻孔劇烈地噏合著,艱難地想要在縫隙中吸入哪怕一絲新鮮空氣。
水潤的嘴角因為極度的擴張已經稍稍泛白,甚至有些裂痛。她不得不努力地張大雙唇,盡量包裹住這根幾乎完全將她口腔撐開的粗長肉棒,以免牙齒又不小心磕碰到這嬌貴的「食材」。滑膩柔軟的小香舌在僅剩的空間里左右亂舔,試圖在那根硬鐵棍和自己的上顎之間尋找一點生存空間。
「唔……唔唔……」
她的嘴裡滿是舌尖與肉棒激烈交纏攪動的水聲,混合著越來越多的津液,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她無力地抬起手,用那雙軟綿綿的小拳頭拍擊著許七安那堅硬如鐵的大腿,眼神可憐巴巴地向上看去,用目光哀求這個壞人溫柔一點,別把她的嗓子捅穿了。
許七安低頭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又不得不承歡的模樣,心中憐惜頓生。畢竟是新手保護期,確實犯不上玩得太過火,萬一真把這饞嘴丫頭弄出心理陰影,以後不肯給他「吃」了怎麼辦?
於是,他稍微放慢了衝刺的頻率與幅度,從剛才疾風驟雨般的深喉,變成了緩慢的研磨,她怎麼反饋,他怎麼調速。
在這逐漸平緩下來的節奏中,褚採薇這位「理論滿分」的小美人竟然顯露出了驚人的適應力。在適應了那根東西的存在後,竟然真的神態自若地開始品嘗起這根絕世武神的「特製肉腸」來。
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開始嘗試著配合許七安的抽送。當肉棒抽出時,她會下意識地追上去,用那張純美可愛的俏臉迎合著;當肉棒挺入時,她會努力放鬆喉嚨,甚至發狠般地收縮腮幫子用力吸吮,試圖將那上面的每一滴味道都榨取乾淨。
在許七安胯下這根引以為傲的粗大肉棒的轟插下,褚採薇雙眼迷離,那一對粉嫩的腮幫子隨著吞吐的動作不住地鼓起又深深陷進去,如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不斷發出吸力強勁的「嘖嘖」吸吮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一波接一波猛烈的酥麻快感順著許七安的脊椎不斷蔓延向全身,直沖天靈蓋。
諸採薇跪坐在床榻之間,長髮披散,小嘴微張,任由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津液早已兜不住,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那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光潔鎖骨上,又順著鎖骨滑向那鵝黃色的肚兜邊緣,洇濕了一片深色。
雖然肉棒每一次深入喉嚨深處,都會讓她產生一種瀕臨窒息的錯覺,但這種「懶人玩法」對於她這種不愛動腦子的人來說確實輕鬆多了。比起自己費力地舔來舔去還不得要領,這種只需張開嘴、放鬆喉嚨、把自己當成一個容器的感覺,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好奇與安逸。
而且,只要不想著那是許七安那個用來尿尿和壞事的傢伙,只把它當成一根巨大的、還沒煮熟的「生肉腸」,那種奇怪的味道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唔……呼嚕……」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七安的呼吸愈發粗重,那懸在半空中的兩顆鼓鼓囊囊的精囊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抖動、收縮,徬彿裡面沸騰的岩漿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本就粗碩猙獰的肉莖在這一刻再次充血膨脹了一圈,將褚採薇本就撐得滿滿當當、軟嫩緊窄的口腔內壁徹底繃到了極致,連最後一絲縫隙也不留。
「唔……慢……慢一點……」
感受到了口中巨物的變化,褚採薇含糊不清地嗚咽著,眼睛微微上翻,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不自覺地抬起,輕輕扶住許七安大腿內側緊繃的肌肉,指尖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用力掐了掐,似乎是想讓他停下,又像是期待著甚麼。
然而,這細微的刺激反而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七安那雙眼睛里慾火熊熊燃燒,動作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如狂風驟雨般猛烈衝刺。
「咕嚕……咕嚕……」
褚採薇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被動的吞咽聲,那是肉棒在高速摩擦喉管壁的聲音。
「採薇……接好了!給你加餐!」
許七安一聲低吼,腰身猛地往下一按,將那根已經漲大到紫紅色的大傢伙深深抵入她的咽喉最深處,死死卡住不動。
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白漿濃精,帶著武神那幾乎可以點燃空氣的磅礡陽氣和洶湧氣勢,自那急速脹大、劇烈綻開的碩大龜頭馬眼處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噗——噗——噗——!」
火熱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帶著驚人的衝擊力,一股腦地全部射進了褚採薇毫無防備的食道入口。
「唔!!!」
剎那間,褚採薇感覺大股大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生命氣息的液體如泉湧般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一股濃重得化不開的腥羶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那種微咸、腥氣卻又因為情蠱而變得異常誘人的味道,讓她全身骨頭都在這一瞬間酥軟發麻。
她那雪白纖細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飛速上下隆動,像是飢渴的雛鳥一般,被迫將那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盡數吞咽下去,吸入自己那空蕩蕩的胃中。
這簡直比吃最燙的流沙包還要刺激、還要滿漲!
許七安這一射,足足持續了十幾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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