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為了見到雌小鬼前輩,只能肏翻無欲菩薩和清冷道首了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她需要更深的連接。
「不夠。」琉璃的聲音傳來,「道首的氣機銜接在外圍打轉,進不了核心層。需要更直接的肉體接觸,不能只靠手。」
琉璃睜開一條縫,從上方往下看了她一眼。
然後菩薩做了一件讓洛玉衡和許七安都沒料到的事——她從許七安身上起來了。
「噗。」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的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琉璃對此毫無反應,赤足踩在石板上,站到了一側,把許七安面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道首先與許施主建立核心錨鏈。貧尼在旁輔助。」
洛玉衡呆了一瞬,這意思就是——讓她先來?
許七安正靠在蓮台底座上,那根從琉璃體內退出來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竪在他小腹上,柱身塗滿了亮晶晶的混合液體,在燈火下泛著駭人的濕潤光澤。龜頭紫紅充血,像一顆被打磨過的紅瑪瑙,散髮著不加掩飾的灼熱氣息。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呼吸驟然急促。
「來吧。」許七安的聲音低沈,語氣柔和了很多。他朝她伸出手,洛玉衡盯著那只手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也沒必要再遮掩甚麼了,雖然被佛門人看著。
她被拉到了許七安面前。膝蓋跨過他的腰,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分開,跪在他胯骨兩側。和琉璃剛才的動作一樣的姿勢,但心態完全不同。菩薩是把這當法事,在琉璃面前乾這種事她多少有些煩。
「道首,呼吸不穩會影響氣機銜接。」琉璃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她閉上眼,用力吞了口唾沫。然後伸手向下,握住那根濕滑滾燙的東西,對準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嗤——」嫩肉被撐開的悶響。
洛玉衡的眉心擰成了一個結,嘴唇緊緊抿住,把所有聲音都死死壓在喉嚨里。她的甬道和琉璃不同,更緊,更熱,更有攻擊性。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是被動地被碾開,而是主動地絞上去,裹住,吮吸。是一隻飢餓了太久的嘴。
許七安悶哼了一聲,整根沒入之後,洛玉衡沒有動。她跪坐在那裡,低著頭,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太久了。
上一次被這個男人填滿是幾個月前。三個月的海上漂泊,在這一刻全部化成了身體最原始的渴求。她的子宮在痙攣,陰道內壁在瘋狂收縮,借著這個缺口徹底燒了起來。
「嗯…」
一聲極低的、壓抑到變形的呻吟從她牙縫里漏出來。
洛玉衡閉上眼睛,睫毛顫了兩下,然後她睜開眼,深吸一口氣,開始動了。
氣機循環在三人之間建立起來。許七安的武神氣機分成兩股——一股通過與洛玉衡的交合處灌入她的任脈,另一股通過他的左手貼在琉璃的後腰上,維持著之前建立的淺層錨鏈。
但這還不夠,要形成完整的、封閉的鼎足循環,三人的氣機需要合流。
「菩薩,你那邊——」許七安的話沒說完,琉璃已經走到了洛玉衡的身後。
她赤裸的身體貼上了洛玉衡的後背,兩對截然不同的乳房,一個是圓潤渾厚的水滴形,一個是挺拔緊實的蜜桃形,隔著薄薄一層汗液和皮膚壓在了一起。琉璃的手從洛玉衡的腋下穿過,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腹,道門真元與佛門法力在接觸的瞬間完成了銜接。
「道首莫慌。」琉璃的聲音就在洛玉衡耳後,呼出的氣噴在她的耳廓上,「放鬆。」
洛玉衡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鬆弛下來,三人的氣機形成了閉合迴路。
許七安能感覺到那股循環,從他的肉棒滲入洛玉衡,經由洛玉衡的經脈傳導到後背,通過琉璃的手掌進入琉璃體內,再從琉璃貼在他左臂上的手回流。一個完整的圈,源源不斷,越轉越快。
「通道穩定了。」
「道首,我們需要從另一個角度同時接入。」
她轉過頭,看向背後的洛玉衡,眼神中竟帶著一絲評估的意味。
洛玉衡被她盯得渾身發毛:「甚麼意思?」
「前與後,兩路並進,徹底鎖死氣機。」
然後她翻身跪趴在了洛玉衡的旁邊。琉璃的語氣理所當然,徬彿這只是一個最基礎的修煉陣型。她從許七安結實的大腿上翻身而下,帶出一股濃郁腥羶的泥濘。白玉雙足輕踩在柔軟的蒲團上,琉璃轉過身,將那光潔絕美的脊背暴露給許七安。隨後,她雙膝併攏跪下,上半身深深地伏低,雙手平貼在地面上,那渾圓飽滿、豐腴至極的雪白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輪誘人的滿月。她回頭看了一眼洛玉衡,那雙缺乏情緒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絲——催促?
「道首,趴下。需交替維持錨鏈,二人輪流接受氣機灌注,通道才不會因為間歇而斷裂。」
洛玉衡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看了看琉璃的姿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插在許七安身上的下半身,覺得這輩子的廉恥心大概在今天要用光了。
然後她咬著牙從許七安身上起來,"噗"的一聲,肉棒脫離了體內。
兩個風格迥異、卻同樣極品的一品大能,此刻並排撅著雪白的屁股,等待著同一個男人的臨幸。
兩個白花花的臀部並列在許七安面前。左邊是琉璃菩薩。膚如凝脂白玉,背部曲線柔美豐腴,那一對毫無瑕疵的渾圓大屁股之間,那條幽深的臀縫里,方才被肏乾到紅腫外翻的肉唇正微微翕合著,掛著晶瑩的淫絲和白濁。
右邊是國師洛玉衡。常年練劍讓她的腰線極度緊實,那雙臀部比琉璃要窄一些,卻更加挺翹、更具肉感與爆發力,那未經開發的幽谷緊緊閉合著,透著一層羞澀的淺粉色。
一邊是聖潔端莊的菩薩,一邊是清冷傲嬌的道首。而此刻,她們將最為羞恥私密的部位,整齊劃一地敞露在一個男人的面前,等待著接下來的「穩固錨點」。
許七安深吸了一口石室里那混合著極品檀香與濃烈石楠花氣息的灼熱空氣,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著小腹那根猙獰的巨龍奔湧。
這也太極品了!
左邊,是佛門的一品菩薩。冰肌玉骨,一絲不掛。那如滿月般毫無瑕疵的雪白圓臀高高撅起,兩瓣豐腴的肉丘之間,那條幽深的溝壑里,方才被他一通狠搗的肉穴正毫無防備地大張著,被肏乾到紅腫外翻的肉唇正微微翕合著,掛著晶瑩的淫絲和白濁。粉紅色的陰唇有些外翻充血,如同熟透的嬌艷花瓣,一層層晶瑩剔透、帶著甜腥味的淫水正順著肉縫「滴答滴答」地淌落在白玉石板上。
右邊,是人宗的一品道首。常年練劍讓她的腰臀比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獵豹般的爆發力,那蜜桃般的翹臀比琉璃窄上幾分,卻挺拔得宛如懸崖峭壁。股間那道緊閉的處子般的幽谷,透著淺淺的羞粉色,雖然嘴上罵著不情願,但穴口卻早已誠實地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濕潤。
一個端莊豐腴如觀音,一個清冷矯健似飛天。
阿彌陀佛,福生無量天尊……我許寧宴今日,真是在為拯救九州天下而「鞠躬盡瘁」啊!
「既然兩位如此大義凜然,為了天下蒼生,那許某也就不客氣了!」
許七安低吼一聲,跨前一步,雙膝跪在兩女並排的縫隙後方。他毫不客氣地伸出充滿力量的雙手,左右開弓,分別從後方探向了她們被壓在身下的飽滿胸乳。
入手的一瞬間,那種截然不同的極致觸感讓許七安的頭皮都麻了。
左手掌控的,是琉璃菩薩那對毫無束縛的雪白巨乳。因為上半身伏低的姿勢,那兩團碩大沈甸甸的軟肉如同裝滿了水的水袋,直直垂向地面。許七安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溫不可言的軟糯之中,只覺得指縫間全是滑膩的白脂。那是真正的「水滴」形,手感綿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稍一用力揉捏,那豐腴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而那顆原本平息的淡粉色乳尖,在他的粗糙指腹刮擦下,瞬間充血變硬,化作一顆挺立的小石子。
右手掌控的,則是洛玉衡那堅挺雙峰。那是真正的「水蜜桃」,即便在重力拉扯下依然保持著極其傲人的半圓弧度,乳肉充滿了青春少女般的驚人彈性和韌勁,許七安的指尖捏住那半球邊緣,狠狠向內一擠,國師那敏感的乳核便顫慄起來。
「唔!」「呀!」
兩聲截然不同的嬌呼同時在石室中響起。
「許施主,時機已至,請莫要遲疑。貧尼需重新連結般若海,神魂即將離體,請以最大的氣機灌注其中。」
琉璃的聲音從前方悶悶地傳來。雖然她的身子在許七安的大手揉弄下微微發顫,但語氣依然試圖保持著那份「探究真理」的平靜,只有尾音里那一絲掩蓋不住的沙啞,暴露了她那被「七情六慾」殘影倒灌後,身體深處正在復蘇的瘋狂渴求。
「遵命,兩位。」
許七安不再壓抑,腰身向左猛地一挺,那根怒髮衝冠、青筋盤結的紫紅巨龍,精准無比地再次刺入了琉璃那泥濘滑潤的菩薩肉穴之中!
「噗呲——!」
極其響亮的水聲炸開,粘稠的汁液被這一記勢大力沈的搗入擠壓得四處飛濺。
「唔啊…」琉璃的嬌軀猛地向前一竄,十指死死抓住了光潔的白玉地面。
這種從後方直直貫穿到底的深插,讓那粗壯滾燙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媚肉,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撞在她最深處的宮頸之上。伴隨著她主動開始在識海中默念梵文維繫般若海的通道,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情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反彈。
她能感覺到那根堅硬的兇器撐開了她甬道內的每一條褶皺,滾燙的武神氣機正順著粗糙的柱身源源不斷地熨燙著她的嬌嫩內壁。肉穴里的媚肉像是瘋了一樣,不再受她「空」之佛法的控制,反而遵從著最本能的母性與雌性本能,瘋狂收縮、絞緊,像一萬張沒有牙齒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入侵的巨物,貪婪地索取著。
「…色…色即是空…這業火…竟如此…充實…」琉璃的紅唇微張,琉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為迷離的疑惑。她白皙的脊背痙攣著,豐腴的肉臀被許七安的小腹撞得「啪」的一聲凹陷下去,蕩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道首,該你了。」
許七安左手狠狠掐了一把琉璃的大奶子,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完全浸透了菩薩淫水與甘露的巨根抽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的拔塞聲,帶出一條長長晶瑩的液絲,在半空中搖搖欲墜。
下一刻,許七安腰胯向右一偏,根本不給洛玉衡任何準備喘息的機會,「噗」的一聲悶響,就著上面沾滿的琉璃那一塌糊塗的淫液作為現成的潤滑劑,毫不留情地一舉破開了洛玉衡那緊閉的關隘,直搗黃龍!
「啊——!許七安你這混蛋…嗯啊…太深了…」
洛玉衡發出一聲似罵似嬌的淒厲呵斥,眼角當即溢出兩滴羞憤與極致刺激交織的淚水。
她那處幽谷本就比琉璃要緊窄幾分,此刻被這根可怕的巨物帶著另一女子的體液蠻橫闖入,那撕裂般的撐脹感瞬間讓她修長的玉腿繃得筆直。然而,她的肉體卻比她的嘴巴誠實百倍,這處幽谷早已在這幾年來的「夜間論道」中徹底記住了這個尺寸。幾乎是在巨物捅入花心的瞬間,那嬌嫩的甬道便開始自適應這個數月未見的「插件」。
極度的充實感混合著久旱逢甘霖的狂喜,瞬間衝垮了人宗道首最後的一絲清明。她那緊致有力的媚肉一層層地包裹上來,甚至帶著一股道家真氣,猶如最頂級的名器,將那根肉棒死死咬在最深處。
「為了大陣的穩固,開啓般若渠道,兩位,得罪了!」
在這雙重極致的肉體誘惑下,許七安徹底拋開了所有作為人的雜念,將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武神氣機運轉到了這輩子的巔峰極限。
他雙手改變了位置,死死扣住兩女那不堪盈握的纖弱腰肢,將她們的臀部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骨,腰部如同裝了最狂躁的打樁機一般,化作了一道快出殘影的推拉活塞!
「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碰撞的清脆響聲,在狹小的石室里如除夕夜的爆竹般密集炸響,猶如疾風驟雨,連綿不絕。
一左,一右。一進,一出!
那根被武神氣血燒得紫紅髮亮的粗大肉棒,在兩個截然不同的絕世肉洞之間快速地交替穿梭。
前一秒,它還深埋在琉璃菩薩那宛如溫暖海洋般無限包容、軟糯多汁的極品肉穴中翻江倒海,把那粉色的媚肉翻攪得「吧唧吧唧」直流白沫;下一秒,「啵」地一聲拔出,帶著滿柱身的淫水,又狠狠釘入洛玉衡那熱辣緊致、極具吸附力的處子型名器里,碾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音。
漸漸的,兩女的體液在這狂暴的雙飛抽插下,徹底混合在了一起,順著許七安的大腿根部流淌,把蒲團跟白玉石板糊成了一片泥濘的沼澤。
「啊啊…許寧宴…慢一點…求你…要被撞散了…嗯啊!」
洛玉衡那張冷艷無雙的臉蛋早已是一片紅潮。她死死咬著紅唇,卻依然遏制不住喉嚨里那高亢的嬌啼。紅色的肚兜被震得七歪八扭,那兩顆雪白的水蜜桃在半空中瘋狂亂跳,每一次被猛力頂撞,她的腰肢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將那挺翹的蜜桃臀迎合著向後送去,試圖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而一旁的琉璃菩薩,反應則更加讓人血脈僨張。
在這超越了人體極限的高頻交合中,那倒灌的「欲念」配合著肉體最深處的反復碾壓,徹底摧毀了她的表情管理。
那張端莊脫俗的面容此刻布滿了香汗,琥珀色的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向上一翻,只留下一抹迷離的眼白。她的紅唇大張著,一條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嘴角,晶瑩的涎水滴滴答答地拉成長絲。
「唔…啊…無罣礙故…好脹…太深了…無有恐怖…嗯啊啊…」
她依然在試圖誦念心經,但那聲音早就碎成了一地凌亂的嬌吟。每一個梵文的音節,都會因為陰道被粗暴貫穿、花心被狠狠碾碎而變調成一聲淫蕩入骨的浪叫。她那豐腴的嬌軀如篩糠般劇烈痙攣著,兩條修長的白腿向後劈開到了極致,將那朵被操得紅腫不堪、不斷噴水的外翻肉菊和媚穴,毫無保留地對著後方的狂暴巨獸大開大闔。
「給我把錨點…釘死一點!」許七安嘶吼著,眼睛被慾火燒得通紅。
他松開兩人的腰,雙手猛地向前一探,一把抓住了琉璃那狂晃的右乳和洛玉衡那亂顛的左乳。兩只大手如同鐵鉗般將這一軟一彈兩團絕世雪肉死死攥在掌心,粗暴地揉捏、拉扯。
同時,他的胯下爆發出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佛光與道韻,聖潔與清冷,在這一刻被這根最純粹的雄性陽具徹底貫穿、擊碎。金色的氣血之力順著那根不斷穿梭、刮擦在敏感點上的肉棒,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狂暴地注入兩女的體內。
極度的快感讓琉璃和洛玉衡同時達到了巔峰。兩人的肉穴深處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陣瘋狂的、絞殺般的痙攣,兩股滾燙的陰精順著宮頸口猛地噴射而出,澆灌在許七安那根正在瘋狂出入的肉柱之上。
三人的氣機在極端的肉體高潮與抽插中,伴隨著那些交織飛濺的淫液一起,終於在物理層面上完美地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陰陽氣運大陣。
金色的武神氣血之力順著那根不斷穿梭的肉棒,狂暴地注入兩女的子宮深處。通過這種極端的肉體抽插,三人的氣機終於首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完美閉環的太極陰陽陣。
「找到……位置了……穩住!」
趴在左側的琉璃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她那雙半開半閉的琥珀色瞳孔,瞬間被無垠的黑色所吞噬。
剎那間,周遭的白玉石室、長明燈、佛龕統統在感知中扭曲、褪色。許七安只覺得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當視野再次清晰時,他發現自己的意識竟然已經跟隨著琉璃和洛玉衡的神魂,一同降臨在了一片無極無垠的漆黑海面之上。
這就是般若海。
沒有風,沒有光,腳下是濃稠如墨、由無盡「世界級錯誤概念」凝聚而成的死寂液體,緩慢地起伏著。但因為現實中三人的肉體正以最深層次的交合進行氣機交融,強大的錨點之力在他們周圍展開了一層金紅雙色的真元護罩,將那些能輕易扭曲神智的黑水死死擋在外面。
琉璃的意識體站在最前方,面色冷峻;洛玉衡緊隨其後,眼神警惕地環視四周。許七安的錨鏈從她們的腳下延伸回現實,粗壯、金色、穩如泰山。
在漆黑的海面上方,漂浮著好幾個嬌小的身影——那是分身。
每一個都頂著一頭極其惹眼的銀白長髮,容貌精緻到了極點,但各自保持著不同的姿態和詭異的表情。有一個正盤腿坐在虛空中打著瞌睡,有一個背對著她們沒個正形地翹著二郎腿,還有一個正蹲在半空,用一根手指百無聊賴地戳著下方的黑色海面,徬彿在數著水波的紋理。
「那些都是假的。」琉璃的意識投影冷冷地對洛玉衡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篤定,「不過是空心的殼,是那位前輩製造出來阻擋侵蝕的誘餌罷了。她的真身,在這片海面之下。」
洛玉衡的目光深深地掃過那些分身,冷傲的重瞳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那些身影的輪廓——銀白的長髮,嬌小卻比例絕佳的體型,隨意到甚至有些放肆的姿態,每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都和她這三個月來在無數次危險冥想中感應到的那個影像如出一轍。
「貧尼第一次遇到那位前輩時,發生了一件怪事。」琉璃的意識投影面無表情地掃視著眼前這片湧動的黑色海面,忽然,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及腰的長髮順著肩膀滑落。這似乎是她陷入深度思考時的習慣動作,「那位前輩在將貧尼踢出這片海域之前,罵罵咧咧地說了一個詞。貧尼閱遍佛道兩家的上古典籍,一直不理解其含義。」
洛玉衡轉頭看向她,眉頭微凝,準備憑借自己一品道首的淵博學識,給她解讀某個生僻的道家符文或是上古詞彙。
琉璃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憶那個發音的口型。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極為生澀且彆扭地,最終吐出了一個既不屬於任何佛門經文、也不屬於任何大奉古語的怪異音節——
「巴……格?」
現實那頭,昏暗的石室里。
正在維持著狂暴交替抽插節奏、揮灑著汗水的許七安,在聽到神魂鏈接中傳來的這個詞彙時,渾身猛地一震。他那猶如打樁機般運作的腰肢,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那根剛剛從洛玉衡緊致的幽谷中退出、正沾滿晶瑩的汁液準備重新狠狠刺入琉璃體內的粗大肉棒,就這樣懸停在了兩個白花花的極品美臀之間,一動不動。
般若海的意識投影里,許七安的聲音突兀地傳來,帶著一種極不自然的、壓抑著甚麼巨大驚濤駭浪般的疑問與顫抖:
「你……你再說一遍。她當時說的甚麼?」
琉璃的意識體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透出一絲疑惑。然後,她又習慣性地歪了一下頭,十分認真地、字正腔圓地重復了一遍那個音節。
「巴格。」
許七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心臟徬彿被一柄大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
「Bug。」
這不僅是一個發音,這是一個只有穿越者才能立刻意會出的絕對象徵!
一個活在這個古代修仙世界、實際年齡算下來比他和國師加起來還要多出好幾輪的「太師祖」輩分的老怪物,怎麼可能會在遇到「世界級別錯誤」的時候,脫口而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英文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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