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
大奉後宮人:我肏滿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早朝推遲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懷慶才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走上龍椅。
女帝的面色依舊正常,保持著那種威嚴的冷靜。但許新年憑借著儒家的氣機感知,能清楚地看到她眉宇間那道散不掉的深沈憂愁。
她單手支在龍案上,食指快速且沒有規律地敲擊著木案。以往那些繁瑣的州府上奏,今日她只聽了幾句便揮手打斷,直接下了決斷,語氣極快。
最後按照流程過問了關於各地民生和稅收的問題,不到半個時辰便匆匆宣佈散朝。那雙銳利的鳳目在退場前,不經意地掃視了一眼台下的群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許新年退下大殿時,心裡的不安愈發濃重。
飛燕女俠李妙真前幾日回京了,還有那個自家妹妹的師傅,回南疆探親的,全都被緊急召回。京城市井間甚至傳聞有人在大白天就開始發瘋,在大街上摟著陌生人就要行周公之禮。
這種崩壞,絕非尋常。
下午未正(兩點)。
翰林院的公務已經處理完畢。許新年看著桌上的沙漏,不僅沒有下班的喜悅,反而湧起了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
許新年站在衙門口,他不想回家。回家就意味著要面對那個不知疲倦、玩法層出不窮的王思慕。
他只覺得那是龍潭虎穴,是能將他這副骨頭架子徹底磨碎的磨盤。
他果斷地轉身,朝著觀星樓的方向走去。打著去要幾副提神醒腦藥方的名義,他打算在監天司的煉丹房和藏書閣里待到傍晚。
他在監天司的煉丹房和藏書閣里一直混到了傍晚。
在這幾個時辰里,他敏銳地發現了些不對勁。
監天司的術士們都很安分。他們還在研究陣法、提煉藥石,雖然能看出些許疲態,但絕沒有外面那些官員那樣被徹底掏空的虛脫感。許新年心裡有了個模糊的判斷:那些有修為在身的修士,對抗這種未知影響的能力,是否會強於普通人?來日去書院驗證一下好了。
另一個發現則更讓他心驚。
人太少了。
無論是下層的煉金坊,還是中層的藏書閣,大片大片的區域空無一人。很多熟悉的白衣術士不見蹤影,連那個總是到處找東西吃的褚採薇,也不見人。他找了個相熟的術士打聽,對方也是一臉茫然,只說他們可能是被派出去執行甚麼任務了。
巨大的觀星樓顯得空曠而死寂。
傍晚時分,他在監天司找了個隱蔽的露天樓頂。這地方風大,涼爽,能避開那些白衣術士,最重要的是,他能在這裡安安靜靜地睡個午覺,不用擔心有人在夢里扒他的褲子。
他很快就睡著了。
但他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深淵邊緣。腳下的土地正在崩塌,無數只蒼白、纖細、卻長滿了尖利指甲的手,從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伸了出來。
那些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腳踝、他的膝蓋、他的腰。
他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觸感,能聽到指甲划過皮肉的刺耳聲響。他在夢里拼命掙扎,喊著言出法隨的箴言,但嗓子里卻只能發出破風箱一般的赫赫聲。
一隻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咽喉。緊接著,他的胸腔被那幾只手生生撕開,鮮血和臟器被拽入深淵。
那種血肉被活活剝離的痛楚真實到了極點,直接將他從夢境中彈了出來。
「呼——哈!」
許新年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中衣,風一吹,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只是夢……」他低聲安慰著自己,準備抬手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然而,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熟悉的、帶著百合香氣的甜膩味道,在此時的空氣中,濃烈得近乎令人窒息。
他僵硬地轉過頭。
在他睡覺的那個軟墊旁,不知何時放了一張藤椅。
王思慕穿著一身極其修身的月白色長裙,手裡搖著一把團扇。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側過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半明半暗,那笑容依舊端莊得無可挑剔,卻讓許新年覺得,自己剛從一個深淵里爬出來,就掉進了另一個更可怕的陷阱。
王思慕穿著那身在飯桌上見過的命婦長裙,端端正正地蹲坐在他身側的石板上。她雙手交疊在膝頭,那張白皙秀麗的面龐距離他不到兩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注視著他。
「妾身在府里等了你兩個時辰,後來聽說你去藥鋪要了幾個補腰的方子,又來了監天司。我想著,既然相公這麼有興致在外面乘涼,那妾身……自然也要陪著。」
她站起身,長裙在風中搖曳,那開叉處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如瓷的腿,在許新年的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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