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隱世的冷艷仙子不會被魔修金簪爆菊、輪姦付種。
女尊:冷艷男娘仙尊的調教日記 · Yiyu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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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人跡罕至的山道上,林峰施展著萬劍門最上乘的遁劍術,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劍光,穿林越嶺,疾馳如電。
在她身後,幾道繚繞著黑煞之氣的詭影緊追不捨,窮追不放。
為首女子神情陰冷,一邊施展神通,一邊冷嘲:「萬劍門的弟子都這麼會逃?乾脆改叫‘萬腿門’算了。」
她身旁的師妹冷笑一聲:「就算她靈力再充沛,身上的那三個劍洞還在流血呢,看她能撐多久。」
她們笑談之間,徬彿已將林峰視作囊中之物,步步緊逼,如貓戲鼠。
林峰緊咬銀牙,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她乃萬劍門掌門的親傳,早已築就金丹,以年紀輕輕便傲視同儕。本可安穩修行,奈何心懷對塵世的好奇,執意申請下山歷練,怎料初入紅塵,便墜入這般殺局……
絕望的感覺逐漸湧如心頭,好像永無盡頭的逃生路逐漸削弱瓦解她的意志,不斷留血的傷口更讓她感受到一陣陣頭暈眼花,魔欲宗那詭異的手段更是讓她如入火爐,下身漲的厲害。
幾人周身的景物不斷倒退,忽然,她的身體一顫,原本被劍光包裹的身體跌出,身體在地面隨著余勁不斷翻滾,讓她一身尊貴帶有劍紋的黑色錦衣沾染了一身灰塵。
她長相帶著這個世界女人的英氣,氣質帶著不加掩飾的凌厲,眉眼卻不復往日的高傲,猶如鬥敗的公雞。
她的胸口與腹部,三個將身體洞穿的可怕傷口還在往外泵血,血染錦衣,駭人至極。
翻滾間,她的身體撞入一片瀑布前,湍急的水流從高到好似沒有盡頭的山崖上奔騰而下,激起陣陣水花。
她仰望著那浩瀚的自然景象,心中卻不禁湧起一陣淒涼。
身為萬劍門的掌門親傳弟子,她本應力壓群雄,享受悠然自得的修行時光,然而此刻,她卻孤身一人,命懸一線。她心中滿是悔惱與不甘,未曾能達到她心中的長生與偉業,便要死於此地?
黑氣四散,三個豐胸厚乳的美女向她走進,她們的臉上仙影持劍殺出,帶著獰笑,一步一步走向她。
散髮著寒光的法劍逐漸向她逼來,卻在這時,銀河般的瀑布之中驟然破碎一瞬,銀色的碎片飛濺中,一道身影持劍殺出。
劍光在五人面前一閃,護體的黑氣被破開,幾道身影驚的迅速撤開,劍氣激蕩間,五人合力面前架住了刺來的一劍,卻也被劍勁震的飛速倒退。
煙塵四散之際,一道手執長劍斜指地面的白衣麗影出現在她們面前。
黑色柔順的長髮自由的微微批散,卻不顯雜亂,反而有一種純真的美感,勾人的雪白玉頸下的潔白雪裙將完美的身材襯的更加玲瓏,裡面白嫩的皮膚不含肌肉的起伏,卻帶著一種玲瓏嬌軟的魅感,不禁令人遐想那精緻的鎖骨與兩顆粉紅待哺的乳珠,還有那那不堪盈握的纖腰。
一身雪裙本應平順垂落,可從他腰後往下一看,那布料卻被一對駭人聽聞的肥臀活生生頂了起來——臀肉豐盈得近乎荒謬,兩團桃瓣,緊緊擠在一起,飽滿得幾欲撕裂裙布。原本飄逸空靈的法衣,此刻卻被他那對「罪惡臀峰」撐成一個高高的拱包
每走一步,雪裙在臀後輕輕蕩起,卻根本無法遮住那驚心動魄的臀肉起伏,布料貼著肉,若隱若現地勾勒出那深陷臀溝,連裙底之間的縫隙都像在邀請誰去扒開一看。那臀肉看著就軟,一抖一顫的樣子像能夾碎骨頭,又肥又翹,像是專門拿來叫人狠狠按住操弄的形狀,與細枝般的美腰形成誘人征服的腰臀比,就連白裙中若隱若現的美腿都是那樣完美又長又細,卻又不失肉感。
而他還一臉冷艷,雌雄莫辯的臉驚艷絕倫,成熟如蜜桃,高貴冷艷如雪蓮,內裡卻又有一種清純,徬彿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把面前的幾位女修勾得春心蕩漾,裙下藏的那對蜜桃似的騷臀早成了見過他樣貌的男女夜裡淫夢的主角。
當他出現的那一刻, 周遭的場景瞬間黯然失色,徬彿被如此美艷絕倫的人奪取了所有光彩。
他朝趴在地上上的林峰微微一笑,似在安撫,卻反而助長林峰心頭邪火。
幾人見到如此尤物,呼吸都不由得停滯一瞬,剛剛見識到他的強橫修為,卻有一種強烈的渴望與征服慾望在心頭升起,尤其是他正秀眉微皺,清亮黑眸蘊含著看待渣滓的厭惡眼神看著她們。
幾人的姿勢都不由得開始弓起,徬彿是在隱藏自己深重的慾望,為首的女人嫵媚俊秀,以平生最為溫柔的語氣道:「這位劍俠哥哥,我們三個奉朝庭之命追捕罪犯,請哥哥行個方便唄~」
林峰被來歷神秘、嫵媚勾人的墨冰護在身後,她趴在地上,本該第一時間辯駁並道出真相,但面前誘人的兩塊軟綿肥厚的蜜桃就那樣在她眼巴前跳動一下,看的她雙眼發直,精神全部被裙下那條臀峰吸引。
另一邊,墨雪嬌哼一聲,冷艷高貴的臉徬彿天山雪蓮,卻並不令人感到望而生畏,反而因為淫蕩的身材與眉眼間的嫵媚勾人調教孕奸,就聽他的聲音清冷悅耳,又隱藏著一種躍動的媚力:「滿身魔氣,不知染了多少血債,還想冒充官府?我今日就替天行道,接劍吧!」
說罷,他身姿化作一道閃電,白練般的劍光分散萬千,帶著可怕的靈力朝她們殺來。
三把靈劍匯聚起來,就為抵擋墨雪那可怕的靈力凝聚度,就像是飛雪遇到陽光,墨兵看似年輕的外表下,竟然已是靈台境強者,猶在金丹之上。
混戰之中,三位豐乳肥臀,在另一個世界當中嫵媚動人的熟女御姐們被打的苦不堪言,幾道鮮血從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飆出,只消再過十多來招,幾位美女魔修就會香消玉隕。
偏偏她們的心中除了最基本的對於死亡的畏懼以外,卻根本無法對墨雪升起除性慾以外的感覺,尤其是看到那嚴肅冷艷的臉,本該是遙遠如天山雪蓮的高貴,眉眼之間卻暗藏著驚人的媚意,柔的連殺氣逼人的劍光也都化開了,更別提隨著那身法運動的、把雪裙高高頂起的淫騷雪臀,如此這樣下去,幾人又怎樣掙脫險境?
慌亂之中,其中一人慌忙袖口一抖,一道銀光從墨雪凝聚的劍光縫隙中飛出,如果墨雪控制力不強,飄散的靈氣就會將這針鋒擋下,反而不會有這種困擾。
銀針朝一旁趴伏著的林峰急飛而來,林峰瞳孔收縮,但身體卻提不起絲毫力氣。
墨雪余光捕捉到那毒辣的襲擊,他不得不腳尖向後一點,同時身子後轉,靈力運與劍上,追向那抹銀光,那紅唇一吐,在空氣中留下帶著香氣的一聲喝斥:
「卑鄙!」
這一停下,就給了五人短暫喘息的時間,為首的秦莉心中一緊,大腦光速運轉,須知這騷男人僅僅幾劍就逼的她們五個險像環生,若讓他再回過身來,她們三個還能討的了好?
她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支金色簪子,靈力輸入進去,紫色的光芒在那簪尾的寶石中發出,顯的極為妖艷。
就見她正要全力一甩,卻看到墨雪背對著她的身影,那肥美多汁的媚臀在他施展身法之下不斷躍動,即使在這命懸一線的場景之下,卻還是不由一抖。
墨雪那邊正用劍身勾住針尖,手腕一震一彈,將那暗器彈飛,誰層想一道金色光芒急速閃來。
墨雪救人心切,沒有察覺,索幸那金簪在她被美景吸引之下投歪了去,未中後心或那纖長雪頸之上,卻好巧不巧,金簪划出的弧線直向他那雪臀衝刺而來。
他正施展身法,雙腿在那誘人一探的雪裙中微分,金簪精准的打在那被肥臀頂起的雪臀正中,金簪攜著勁風竪著直扎進那對豐潤臀肉之間,厚軟的臀瓣如雪如脂,瞬間被生生頂開。簪尖划破貼身的雪裙與白絲內衣,徑直刺入臀縫深處,花唇在猝不及防中被猛地頂開,冰冷尖銳的金屬毫無預兆地撞入體內。
「噗嗤」一聲輕響
蜜肉從未承受過如此粗暴突入,被生生綻開,宛如嬌花被硬生生撕裂。簪身一路深入,毫無溫柔地擠進那緊窄之地,直直沒入花心最敏感的褶皺處。那處原本尚未蘇醒,突遭侵襲之下,反而劇烈收縮,徬彿要將異物排出,卻又因這不斷擴張的鈍感而本能地抽搐著、緊緊吸住。
剛剛救了林峰一條命的墨雪還保持著伸手遞劍的動作,腰身微俯,菊眼就遭此重擊,金簪竟然整根沒入,把那柔嫩花心擴開,只留簪尾的紫色寶石如肛塞一般堵住蜜穴,如一滴艷色的罪證。
他原本清亮的黑眸一閃,變得有些迷離,突如其來的可怕刺痛擊穿敏感,緊接著,就見他頰升紅霞,黑瞳漸漸上翻,再也不復之前的冷艷高傲與不可一世,露出一片惹人欺辱以露出更多的眼白,小巧但飽滿的水潤香唇張開,似痛苦又似愉悅的嚶嚀:
「哦哦哦??」
蜜肉愈發熱烈地收縮吸吮,那根金簪徬彿成了某種引信,一次次碾壓著最深處的敏感點,讓天生無垢的水多仙穴蜜液越湧越多,這些蜜水混著他身體里的靈力,本是屬於他隨手開山裂石的力量,如今卻被一枚小小的金簪逼的不斷分泌而出,連雪臀間都被染得濕滑不堪,沾著淫靡的水聲細響。
冷艷如他,此刻卻因體內這根小小的簪子而徹底崩潰,全然不似平日的清冷禁慾,徬彿一隻被意外喚醒慾望的仙禽,在快感中無力掙扎,只能任由那火熱的快感與羞辱並行,將理智燒得寸寸崩碎。
他嬌嫩卻的身子一軟,臀肉猛顫,握劍的手一松,差點就要放開這護身的武器。
他的屁股本就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時就是坐在石椅之上,肥美臀肉被身體擠壓在下的奇異感覺都需他克制許久,如今他這千嬌百媚、修為通天的貴體竟被一隻金簪貫穿,如被閃電擊中的感覺從菊眼到腸肉,再流到經脈穿過四肢百骸,竟然一時間讓他還未感覺到那種羞憤的情緒。
他發出如同被人掐著脖子肏屁眼的淫亂喘息,就好像身體被一根小小的金簪俘虜,微風吹過,臀肉跳動,在被雪裙與內褲的破口間透出一抹春色。
三個邪修本欲按兵不動,剛剛從生死的危機之中脫離,自然是要好好警惕一番,但看見如此艷景,只覺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勉強站穩,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裡,偶爾身體痙攣一下,表面上徬彿是在思考或者修行,但如果你走進了瞧,就能看見他千年雪狐般高貴美艷的臉上划過兩道淚珠,紅舌自香唇中微吐。
他那天生無毛,又生的極為白淨可愛的白蟲翹起,在潔白的雪褲中釋放,暈染出一片帶走體內靈氣的深色,一雙美腿顫抖著,幾乎要站立不穩。
法劍終於還是從他的手中掉落,被踢的遠遠飛出,兩只藕臂想要抵抗的錘向眼前之人,手腕卻被秦莉溫柔又帶著強制的握住。
三人已經淫笑著包圍了他,剛剛高潮一次的身體更加敏感,她們帶著調戲的雙手撫過他的皮膚,只是擦過,就讓他敏感的身體幾乎再一次高潮。
她們的手指像是故意的,帶著戲謔與佔有的意味,順著他脊背緩緩滑落,輕輕掠過他肩膀、腰窩、雪臀——只是擦過,墨雪便猛地一顫,整個人踮起腳尖,喉中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蜜肉再度痙攣,體內深處似乎又被那簪子觸到了甚麼,一陣酥麻直衝腦門,幾乎讓他就地癱軟。
林峰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剛才美艷高貴又成熟嫵媚的仙子哥哥轉眼間以如此可笑又淫亂的方式敗北,她的心中撕裂般的疼痛,徬彿有甚麼本該屬於他的東西被人奪去。
從那命懸一線的境地脫離,這三人這才終於有閒心去欣賞眼前冷艷惑人又敏感至極的極品尤物。
方才靠近,一股股媚藥一般令人目旋神迷的體香就從他的身體中飄散,媚的噬人心骨,又香飄十里。
她們三人齊齊吞咽了一口口水,一個手臂將整個纖腰摟住,令他臉上的緋色更深,羞憤的將臉扭向一邊,另一個大手迫不及待的摸上一半桃臀,臀肉在她的指間震蕩,力道透過柔軟的綿肉,徬彿隔空刺激到了簪塞,令他不禁痙攣一下。
秦莉則用手強制的勾起他的下巴,享受著他那帶著羞憤與厭惡的冷艷媚臉,雖然仍然被像看渣子一般的眼神瞪著,但此時的他媚態盡顯,比起剛才那副冷傲又疏遠的表情比起,不由令秦莉的征服慾望大大滿足,也讓她想要看到他更加破碎的場景。
她本想凶狠的羞辱罵上他兩句,但一看到那張雌雄莫辨的美貌不由語氣柔下幾分,調戲道:「小男人,你剛才不是很神氣嗎?打我們三個很爽是嗎?嘖嘖嘖,美艷仙子戰敗白給低等魔修,我還以為這劇情只會在話本里出現。」
摟住他腰的那人年齡最小,嘿嘿一笑:「男人竟然也能修到靈台境呢,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真是讓我們撿到寶了。」
墨雪瞪著她們,一邊調動身體里剩餘的力量,要知道靈台鏡強者以金丹化成靈台可產道韻,絕不是三個金丹可以抵抗的,只需他調動靈力,周圍就能刮起一陣可怕的靈力風暴。
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秦莉忽地抬手一掌,落在他雪裙之下那輪高聳柔軟之處。只聽「啪」一聲脆響,臀上柔肉被靈力激蕩,雪裙微裂之處露出的一抹白嫩驟然震顫,掀起層層肉浪,飽滿之處頓時堆起誘人的曲線,一半是溢出裙外被一人掌控的豐盈雪肉,一半則是被秦莉一拍之下凹陷成讓人浮想聯翩的柔谷。
靈力順著臀溝進入,湧進菊穴上如佔領旗幟一般的正散髮紫光的寶石之內,那寶石妖異奇詭,鑲嵌在一支金簪之上,本應是件能吸引任何男女的靈物,此時卻深深插入在一位冷艷仙子的嬌嫩菊眼之上,惹得美人落淚,流精噴汁,又令三人一陣淫穢言語:「劍俠哥哥,貴為靈台境強者連護體真氣都不知道開嗎?還是說....你實際就是在等著低賤魔修想辦法摧毀你那仙畜母穴嗎?真騷。」
墨雪瞳孔被拍的一散,好不容易調動的靈力差點全被他射了個乾淨,體內一陣空虛脆弱,當即不敢再試,敏感的身體只被稍稍觸及,就會流精噴水。
強忍著出聲和她們爭吵和喘息的慾望,強烈的羞恥感充斥著他的內心,他自年少被一位已死的仙人殘魄選中得到傳承,便在此地隱居修行多年,不曾過多接觸過塵世,多年的修煉讓他的身體與心智愈發成熟,對世界的認知卻清純如水。
之所以今天仗義出手救人也是因為修行被打斷,看清楚情況後憑借著自己的正義感仗義出手,從來沒有想過會遭遇如此羞辱。
在他的認知中,簪子就是固定髮型的器具,何曾想過能有如此變態獵奇的用法,竟然把它插進自己的內裡,還有自己身旁的那個魔修,有些粗糙的手掌肆意的揉捏著他敏感的嫩臀,對他的刺激無異與用堅硬的石頭摩擦,令他羞惱欲死的同時,那如同陰蒂一般作用的雌吹穴也再一次因為那刺激翹起,他神魂震亂,卻又無法反抗,只能任其擺布。。。
越想,墨雪便越是頭暈,他在三人眼前面上紅暈,眼睛半閉的嬌惱摸樣更加誘人,就聽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摸樣道:「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卻暗中想要努力適應著三人的攻勢,只待他喘上一口氣,必然能從眼前的困境中掙脫開來
三人一陣大笑,秦莉興奮道:「劍仙哥哥,我們怎麼會忍心讓你死呢?我們不光不會殺你剮你,還要帶你一起快樂呀~」
兩道淚痕掛在墨雪的臉上,他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秦莉,心中一緊,屁穴也跟著驟然絞住金簪,偏偏尖銳的簪頭沒法傷及他貴為靈台境的嬌軀,卻反而令他被刺痛與快感混合刺激的不由輕呼一聲。
秦莉心頭更加火熱,招呼一聲老二,一旁不斷揉弄玩著那蜜肉的老二獰笑一聲,她手一揮就將那雪裙與內褲大半撕碎,原本就爆滿徬彿呼之欲出的兩團媚肉頓時跳出,雪白在在冷風中微微顫抖,如同鮮奶初凝,晃得人心猿意馬,而那雪白反襯出的驚人紅印,徬彿是某種痛苦又曖昧的符號。
冰冷的山風撲打在他毫無遮掩的雪臀上,墨雪猛地一顫,原本的清冷神情終於裂出一抹驚慌。他緊緊夾腿,卻無濟於事,那對高聳臀峰因緊繃而顯得更加豐隆誘人,徬彿天生就是為欲念而生。
粗糙的手掌忽然粗暴起來,老二五指如鈎,那飽滿的盈餘從她收緊的五指縫隙中跳出,還沒等他痛呼出聲,她竟然扒著那半桃狀的飽滿嫩肉向外狠狠一翻,將那原本藏於裙下的花心狠狠剖開,山風打在敏感的山谷深處,讓尤物一陣顫慄。
雪白細膩的兩團肉峰間的溝谷中,那嬌嫩的花心再也沒有任何遮擋的出現在眼前,那副淫膩至極的場景就暴露在她們眼前——粉嫩柔軟,光滑無毛,如同新剝的花果般鮮嫩,嬌艷欲滴。
老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徬彿這樣就能緩解自己的慾火,不由驚嘆道:「這也太騷了吧....」
年齡最小的老三也想去瞧,卻又捨不得自己懷抱中連幻想都觸及不到的極品腰枝。
在那屁穴正中,一枚紫色的桃心寶石赫然鑲嵌其中,閃著妖冶光芒。那枚寶石連接著一根細長的金柄簪身,整根簪子早已沒入他體內,被蜜肉不捨的絞的死晉,直直插在最嬌軟的位置,就像某種淫靡的玩具深深釘入肉中,死死卡在他身體里,像是某種發條人偶的轉動開關。
自己從未被觸碰、從未使用過的蜜穴——那最隱秘、最柔軟的地方,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一根冰冷的金簪硬生生插了進去。
沒有溫柔,沒有徵兆,只是暴力地頂開那層細膩的肉眼,一寸寸撕裂他的尊嚴。
墨雪一聲抽氣,眼底浮出一絲驚懼,卻也更添上一層無法壓抑的羞恥紅暈。他終於意識到,她們的目的不止是單純的侮辱,還有純粹的肉慾,他那一身冰骨玉肌,在這群人眼中,早已不是仙姿,而是一件等待拆解的尤物——任人品嘗的尤物,他想掙扎,想動用剩下的靈力震開三人,但她們身為高等雄性發情後的原始信息素徹底包圍住他,這種味道徬彿只有他能感覺的到,只是微微吐息一口,身體就又是一股靈液流出。
那根簪子現在仍舊深陷其中,連帶著那顆妖異的紫色寶石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里,像是一道殘酷的標記。
他那原本只屬於自己、從不曾被他人褻瀆的地方,此刻卻赤裸裸地綻放在幾個外人眼前,每一寸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屈辱如潮水般一波波拍打著他的神志。他的臉漲得通紅,淚水早已不知第幾次滑落,身體卻因刺激而無力運動。他真的想咬舌自盡——哪怕是死,也比此刻任人玩弄、毫無反抗之力的羞辱來得體面,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不斷的向外流出愛液。
他原本緊閉的香唇下意識的輕啓,就要吐出一聲不復冷艷的嬌吟,卻不想面前邪惡囂張的邪修秦莉竟忽的湊了上來,一下子就吮住了他表面小巧實則非常飽滿的香唇。
除了享用內裡的丁香小舌之外,往往第一個感興趣的都會是那水潤肉唇,吸吮之下甚至能吸出蜜汁,在那深吻當中,秦莉竟然有一種發自真心的,想要將眼前表面冷艷高貴內裡卻清純又雜魚的美人馴服,將其變成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專屬母畜。
墨雪小腹和一雙美腿腿根抽動著,一道道晶瑩與乳白中間的蜜線從那腿根處留下,如果不是老三摟住他的肩膀,早就軟倒在地,他被吻的噴了。
一番讓他頭腦發暈的享用過後,雙唇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秦莉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佔有欲,雙手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與墨雪那無力的藕臂十指向扣,她命老三扶住他的嬌軀,而她則來到墨雪身後,這種未知的變化讓墨雪心中升起未知的恐懼。
她的手深入早被老二早就備好分開的臀溝之中,兩指輕夾簪尾,像調弄一件玩具般緩緩旋轉,那寶石在花心處轉動,簪身深處攪動著某一處敏感神經。墨雪的呼吸驟然停滯一瞬,然後爆發出帶著羞恥、快感、屈辱甚至是痛苦的浪叫:「喔哦哦哦哦哦哦??????」
又是帶著靈氣的一股晶瑩的精液瞬間被在他的粉紅嫩處湧出,把內褲完全打濕,連著正面還未破碎的裙面也深了一片,顯的滑膩不堪的同時更傳出一股騷香的氣味,他一邊潮吹,一般豪無廉恥又忘我的浪叫著:
「哦哦哦我的靈力...要出來惹嗚哦噢噢噢??????」
在那淫亂的聲音中,聽得老二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感到嫉妒,手中那對雪臀揉搓得更狠了些。
秦莉的靈力注入那嬌嫩菊穴的肛塞上,紫色寶石被觸動一般發出一團紫色的光暈,墨雪一邊在余高潮的余蘊喘息著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年紀最小的老三緊緊的抱住,老三體型是三人中豐滿的,把他連人帶雙臂的一起抱住,墨雪的仙子陰蒂在那近乎揉進骨肉一般的距離被擠壓,一邊努力壓制著又一輪的無止境的高潮潮吹還一邊要承受著她在自己耳邊吹風:
「小哥哥,你跑不了啦,就乖乖的全部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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