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被強上之前，她的問與答

「……」

「吶吶，為甚麼臉色這麼差啊？不舒服嗎？」

雖然預料到某人會明知故問，內心還是無力地惱火起來

「我對此的回答是‘yes’。」

「yes？也就是說你感覺還挺好咯，那姐姐大人我可是欣慰啊，呵呵呵」

「為甚麼——我要——穿女店員的制服啊！而且要乾這種事情！」

雖然屈辱而無力，但惱火的感覺還是按捺不住，終於吐槽了出來。

這也難怪，讓我和小雨一樣穿著近似OL套裙的女式服務生制服和黑色褲襪就算了，為甚麼還要出這麼羞恥的cos啊！這是甘雨嗎，頭好重……還被好多人拍到了，丟死人了……

「怎麼啦，很適合小雅哦，可愛中又透著一點澀氣，你之前的睡顏也挺符合人設的，而且，客人們居然還讓你跟我貼貼，哈哈哈哈……」

這傢伙出的是刻晴，現在倒是樂在其中，剛才拉著我去和幾個「磕cp」的顧客合照營業，還當著人家面勾我下巴「調戲」，搞得我簡直想當場鑽到桌子底下……現在正在旁邊揪著我外套的衣擺，手指還在後背打著轉，稍微挪到旁邊就馬上挨過來，好煩……

「我要請假。」

當時居然答應做這麼離譜的事情，荒誕！簡直是荒誕！我一想到這裡，又感到一陣惱火，但是又不知道要撒向何處——眼前的槽點太多了。 生了半天悶氣，只能憋出這幾個無力的字眼，就像下面不能做出反應的狀態……

「可以，只要我的‘小秘書’願意一輩子鎖住可愛的——」

某人也不理會我語氣里的不滿，把我的制服裙往上一褪，私處上面的金屬鎖蓋隱約透過黑色褲襪暴露在空氣中，幸好現在沒人過來，

「你……!」

沒想到這丫頭還意猶未盡上了，還被她強行露出絲襪和貞操鎖——我已經氣到無語了，趕緊把裙子放下來，索性把頭扭到一邊，腳把椅子蹬遠，抱著胸，乾等著難熬的時間慢慢結束。

「嘿嘿，老婆不要生氣嘛，現在是工作時間，我這也是顧慮著自己現在的身份……你，‘甘雨小姐’，按人設來說，不能讓雇主大人說你消極怠工吧。」

小雨饒有興致地照著鏡子，打理著假髮的劉海，看來她之前在社團里沒少參加過這種活動，營業，聲線，妝造都挺在行的，雖然我不也沒有興趣……

「彼此彼此，套著‘刻晴’外皮的猥瑣大叔。」

「哼，小秘書很不聽話呢，等會我就跟店長告狀，你也不想那裡被永遠鎖住吧，要是到時候淪為姐姐的私人鎖奴的話，恐怕高潮只能通過被乾菊穴才能流出來吧……這麼一想，好像也還不錯呢。」

「刻晴」反而滿懷期待地意淫起來，同樣裹著黑絲的小腳從高跟鞋中抽出，踮著我的足背一路滑蹭上去，最後搭到了包著緊身套裙的大腿上，絲襪摩擦的感覺，與絲料貼合發出的窸窣聲一起撞到了神經的敏感地帶，我不禁「啊」地一下叫出聲來，夾緊了雙腿，一滴白汁從鎖孔中流了出來，又染濕了一點褲襪襠部的區域，好在還有裙子的保護，沒讓刻晴……不對，沒讓小雨知道。

「怎麼又發情了啊……甘雨的敏感帶不應該是頭上的角嗎？」

小雨無奈地把腳放下來，一邊伸進鞋子一邊吐槽。

「這都要歸功於某人呢。」

二人：盯————

「你們倆，調情給我到下班時候調！」

齊：對不起！

編者按.

【∵場景、人物、對話是如此令人困惑，以至於人們無法理解】

【∴時間回調至－1天前－】

地點：教室

背景概述（純粹是練筆的草稿懶得刪了-_-||）：

－前門緊鎖，後門敞開，涓涓細流就從門縫間緩緩流出－

不知道這話應該用來形容這間教室，還是用來形容在教室里發情的兩個絲襪娘。

－趴在同伴身上的小雅，此刻正高高地撅起後面，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圓潤臀部徹底裸露在空氣中，緊致而細嫩的大腿肉拼命地夾在一起，好像在忍耐著甚麼刺激——在持續的強制高潮折磨下，原本斯文內斂的女孩子，下體卻被弄得精關失守，居然在貞操鎖裡面滑精了，下體失控噴出的牛奶浸潤著本就絲滑緊窄的褲襪，使得偽娘高高翹起的肉臀閃著絲光，襠部泥濘不堪的淫汁侵染了大腿部的襪筒，臀腿上下的肌膚裹著晶瑩的肉色－

－小雅的下半身，此時只穿了一條連褲絲襪，因為貞操鎖的存在，龜頭被強制露出，被細滑的絲料持續地摩擦，如果繼續保持發情狀態的話，不一會兒就又會自己射出來了——現在小雅完全雙眼失神，半張著嘴，色情地呻吟著，完全一幅快要壞掉的樣子。無縫褲襪的襠部已經濕滑不堪，前後都閃著肉絲襪被愛液打濕所獨有的光澤，多次菊穴高潮和射精讓眼前的小男娘全身脫力，只能乖乖趴在女友的腿上，本應該可愛的俏皮感，在肉絲美腿和翹臀姿勢的渲染下，反而更加勾人慾火－

－看著心愛的小雅被自己調教到潮吹失神，像小貓一樣蜷縮著趴在自己身上，小雨的s屬性得到了極大滿足，心滿意足地撫摸著身下的絲臀和肉絲大腿，另一邊輕聲催眠著還處於敏感狀態的小雅，讓她慢慢從菊穴和前列腺初潮的余韻中脫離－

||||||——

「……發生甚麼事了？我這是……頭好暈」

「呦，你醒啦？手術很成功。」

充滿調戲意味的問候從上空落入耳畔，奇怪的方位感讓我不得不重新確認自己所處的狀況：

·面前的黑板和板書是竪行，那麼自己現在應該躺著，

·右邊的臉頰墊著甚麼滑滑的面料，觸感柔軟，但是好像有點熟悉，

·還有這個一聽就莫名來氣的……

「呼呼——」

「嗚啊！——」

耳邊的區域原本就很敏感，再加上發絲垂落在肌膚上的酥癢，輕柔卻清晰無比的刺激猛然讓腦袋脫離朦朧的昏沈感——我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枕在小雨的大腿上，慌張起身，然後，就順理成章地摔到了地上。

「痛……」

「你指的是哪裡？哦，肯定是小雅的屁股吧，菊穴被我奪走第一次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嗯？」

欣雨抱起胸，語氣除了調笑外，還有字裡行間溢出的得意自大，就算不抬頭看，我也能想象到這個雌小鬼是怎樣一副計謀得逞的嘴臉，乾脆趴在地上，懶得搭理她。

「……」

「嗯？」

一隻腳突然踩到了大腿後面，再一路滑到了臀部，在外力的按壓下，後庭又傳來一陣酥麻，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感覺再次回到全身。

「咿呀！——住手，不是……住腳！」

－見小雅趴在地上沒有回話，小雨蹙了一下眉，直接抬起腳，狠狠踩在對方的屁股上，剛從高潮中脫身不久的小雅仍然保持著敏感的狀態，這樣被小雨踩著，後面又有了反應－

「不准踩我！你這傢伙……嗯啊！」

－小雅原本還想反抗，但是之前被小雨折騰得快要壞掉的身體好像還沒有恢復，一點刺激就會全身酥軟，現在完全拗不過小雨－

「雜魚小雅，忘了自己剛才是怎麼被乾到高潮了嗎？‘啊?求求老公?把小雅乾到壞掉吧?’——提起褲子不認人了？姐姐我可是很傷心呢。我踩！」

「哎呦！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

小雨穿著白絲的兩只小腳，一邊在瑜伽褲上滑蹭，一邊踩壓著腿肉，兩種不同材質卻同樣薄滑的面料相互摩擦，再加上程度恰好的足力，反而起到了按摩的效果，一股難以言表的舒適感讓自己不由得放鬆下來。

「你還享受上了，起來！」

小雨見狀，不滿地切換到踢擊模式，在屁股結結實實地受到幾發絲足的印記後，我才勉強起身，出於經驗，開始上下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

「不用看了，都幫你清理好了。真是的，原本還想著能成功調教出一隻乖狗狗小雅，沒想到這麼不耐撅，稍微被插兩下菊穴就爽到射昏過去了，隔著一條絲襪都能噴得到處都是，都差點弄我身上了，最後還得讓我給你收拾，沒意思。」

小雨撅著嘴，自顧自地扳起手指盤算起來，

「上鎖，後庭塞，前列腺高潮……後面就可以考慮更進一步的玩法了，綁住然後插射嗎……不對，還是先調教成聽話的小狗狗比較好——」

「呵…」

（啊？！）

－－小雅盡力維持淡定，只是身體已經被嚇到僵住-_-||－－

「這也太嚇人了！這種話是她一個一天到晚傻兮兮的孩子能說出口的嗎！

「咳咳……自己剛才確實有些不祥的預感，就順勢裝作暈過去了（·編者按：此乃謊言），幸虧這樣才能避免受到更多摧殘，但是身體好像真的不乾淨了(?_?)」

「唉，我們走吧，總算——等等！為甚麼下面……」

出於放鬆，我試著伸展一下趴了半天的老腰，結果在扭胯的時候，一陣熟悉卻異樣的緊脹感再一次襲來，無情地向我宣讀了一個冰冷的事實。

「為甚麼——我還戴著那個東西！！」

貼合著下體，貞操鎖的金屬質地清晰可感，儘管小雨已經做了清理，但是裡面穿的褲襪一直被先走汁浸潤，無縫襠部的絲料本來就很貼合，現在更是又濕又滑，讓冰涼的金屬鎖的存在感更加強烈——好像自己真的淪為能被小雨隨意玩弄的性奴了嗎？

「不行！——不…行……」

出於本能的、對不可知的未來的恐懼，我著急地向欣雨那邊靠過去，原本想以強硬的方式，把她摁到牆邊來，嚴肅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但，不幸的是，剛剛才被小姑娘乾到高潮昏厥的小雅，身體還處於十分虛弱的狀態，根本使不上力氣，剛邁兩步，雙腿一軟，正好跪倒在小雨的足前－

「哎呀哎呀，乖狗狗這麼快就想要主人摸摸了？來，抬手。」

「你……」

第一次被弄到前列腺高潮，再加上之前被小雨刺激下面，前前後後射了好幾次，一個月沒有自慰，大腦里好像有一個無形的蓋子「啵」地一下被撐開，讓身體潛意識中積攢的慾火猛然釋放乾淨——現在自己完全是虛脫的，根本沒有精力回嗆欣雨的調笑。

「別鬧，你也差不多……差不多玩開心了吧，趕緊把我…打開……」

我一邊喘著氣恢復，一邊勉強從嘴裡湊出一句話來。

「唔，小雅很不乖哦，不過小雅被撅到求饒的樣子好可愛，我很滿意，就原諒你了。」

小雨沒有理會我的要求，而是自顧自地回味起來，欲求不滿地舔了舔嘴角，讓我有點不安，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試探。

「那，給我打開，這個……」

「哦，你說貞操鎖嗎？不好意思哈，我現在沒法幫你開鎖。」

－小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而小雅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思考報警求救了－

「餵，你乾嘛呢？」

「求救警察叔叔幫我開鎖——順便把你這個女流氓帶走問話！」 我假裝生氣地恐嚇道。

「唉呀老婆你別生氣嘛，又不是我不願意給你開鎖，只是…鑰匙在珊珊姐那裡，到時候找她就行了。」

「————」

這解釋的內容，萬不能用「驚詫」和「可怖」之類的單薄詞語修飾。

－完了－

……

－沒關係－

「隨便吧。」

請求學姐給自己解開貞操鎖？這可真是太后現代了！從哪找這麼有趣的事啊！人生可真是精彩得無可救藥呢！

「沒事啦，這還是她出的主意呢，反正學姐一開始就知道你是男娘了，鎖和後面的道具都是人家給我的，我也是後知後覺忘了找她要鑰匙……」

「那麼，代價是甚麼呢？我要完成甚麼羞恥任務，滿足你們兩個變態的扭曲癖好呢」

沒問題啊，我已經接受現狀了呢，好開心啊！

「好啦好啦，你別一副……一副此生無憾的表情啊，雖然人家確實提了要求，但又不是讓你去裸奔。」

「甚麼……」

「甚麼？」

「……甚麼叫‘此生無憾’啊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我又不是要死了！至少在在平時看腐女本子之外多讀點書修飾一下你那如同胸前飛機場一樣貧弱的語言系統啊餵！」

之前對小雨文化沙漠屬性的吐槽習慣在此時又一次被觸發，我捏起小雨的臉不爽地發洩起自己的情緒，氣力恢復了很多。

「啊嗚啊嗚……別挒（捏）了，疼疼疼——」 雖然小雨嘴上不滿地抗議，身體倒是沒甚麼動作制止，繼續嘟嘟囔囔地補充任務設定，

「周日咖啡店人手不夠，里萌（你們）來當一天員工，要是歪歪（乖乖）聽話，就哇（把）‘給小雅開鎖’的權力交給你——呼、呼……這是珊珊姐的原話，

「也沒甚麼問題吧？你連瑜伽褲都可以穿，以你的身材和臉蛋，當個服務生也不是甚麼難事吧？」

「唔。」

冷靜下來想想，目前的狀況也不算太糟糕，在學姐知道我身份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一天了，況且按照這傢伙一貫的風格，在講我的事情時肯定沒少添油加醋，搞不好現在人家還覺得我是受虐狂甚麼的……回頭見面解釋清楚就好。

「先找她把鑰匙要過來，再去打工可以吧？」

「呃……學姐說這兩天她都不在，明晚，你肯定已經習慣下面乖巧可愛的狀態了吧，嗯哼？就麻煩小雅再鎖一晚上咯。」

小雨壞笑著把手伸過來，在我平坦的三角區上打轉，觸電的刺激感又流徹全身，我嚇了一跳，盡量和面前這個變態痴漢拉開距離。

「你就這麼想把你老公變成再起不能的100%陪玩小姐嗎……」

「這個嘛，小小的雜魚鎖著也很可愛呢……我倒無所謂啦，相比於以後哪個狐狸精找麻煩，還是把下面徹底管控住更加妥當呢，要不到時候直接拜託學姐把鑰匙丟掉算了，還是說徹底切掉，變成真的女生會更省事嗎……」

小雨居然咬著指甲認真地考慮起來，一陣寒氣從她不見喜怒的表情之下襲來，我不由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彎腰護住了自己最重要的部位。

「小雨，我……」

「啊哈哈哈哈，還真的嚇到你了嗎！老公放心吧，我開玩笑的。」

「呃，哦……」

但為甚麼我覺得剛才有一個瞬間，她是真的……算了算了，盡快結束這段羞恥play為好。

「走吧，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開始‘奪取小雅貞操所有權’行動！」

「答應我，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這種羞恥語句可以嗎……」

在這樣單方面的嬉笑打鬧中，兩人總算出了教室，不過一個轉角，恰好撞見了之前的瑜伽老師。

「呦，是小雅同學吧，身體舒服一些了嗎？」 老師笑著給我們倆打招呼，只是……一想到之前因為按摩棒一下子在老師面前高潮的事情，燥熱感立刻升上耳朵。

「嗯，謝謝老師關心……」 老師柔和的目光和笑容徑直投向我這邊，好像能直接看光我的身體一樣，我只能盡量避免和她對視，漲紅著臉低聲回應。

「痛經的話就多休息，第一次來動作就做這麼好，姐姐我很滿意哦。」

老師輕輕摸著我的頭，像是鼓勵，也帶著關心，一種熟悉的感覺一下子讓我的身心舒緩，眼前的女人好像散髮著母性的暖光：知性和成熟的氣息，加上流露慈愛和關懷的舉止，實在很難讓人不產生親近的衝動。這就是年上女性的魅力嗎……

「老師……我，我也很努力的！」

小雨有點著急地湊過來，也分辨不出來她這是哪種情緒，好複雜的感覺。

「好，好，小雨同學也很棒……那，期待下周再看到你們來哦。」

老師也笑著帶有補償性質地摸了摸小雨，我們也準備就此別過。正當我準備從老師旁邊經過時，她突然側過身子，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

－－以後戴小玩具時記得穿內褲哦－－

「 ！ 」

老師專門用了特別御姐的聲線，再加上羞恥程度堪比學姐開盒的耳語，簡直是瞬間汗毛直立，我就這樣紅著臉被硬控在原地。

「小雅，你愣著乾嘛？電梯門開了！」

走在前面的小雨回頭催促道。

「……來了。」

我像逃命一樣趕緊鑽進了電梯，在門關上的前一秒，老師適時地回頭粲然一笑，向我眨了眨眼，這突如其來的wink同樣也被小雨接收眼底。

「老師又跟你說甚麼了？還有，你臉紅甚麼啊？」

眼看著我和老師的兩次「私密」互動，小雨顯然有點不爽（chi cu），（不過不知道她是對兩人中的哪一個）用帶有質問的語氣說：

「你該不會偷偷在老師面前裝純潔小女生，欺騙人家愛憐吧？你小子倒是成狐狸精了。」

「略略略，狐狸精也比你這個戀足癖的痴女強。」

我朝著小雨做了個鬼臉，後者則毫不客氣地在我胯部狠擰一把，雖然不是很痛，但不安分的咸豬手在摸到臀部時，身體還是條件反射一般地發抖起來。

「不准摸！臭流氓！」

「小狐狸的屁股這麼敏感啊，那就只有被色大叔狠狠摸到高潮的份哦。」

有一搭沒一搭的互相調戲下來，也就回去了。欣雨以「方便」為由邀請我去她那裡過夜，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為甚麼嘛，我家還蠻大的，你又不是沒來過。」

小雨嘟起嘴，不滿地錘著我的胸。

「不用了，搞不好會嚇著阿姨……」

雖然確實有這方面考慮，但更多原因還是「害怕」：按這傢伙的惡劣習性，真要以這個狀態睡在一起——那就基本沒有「睡」的餘地了。一想到被這個惡魔壞笑著支配夜晚的場景，再加上自己現在虛弱的身體……簡直比十億個殺人魔更加恐怖，更加可怕的！想想都脊背發涼，還是算了。小雨見狀，也只能悻悻而返。

「看著今天奪走小雅第一次的份上，這回就體諒你一次，回去讓菊穴好好休息吧。下次主人發出邀請，乖小雅不能拒絕，明白了嗎。」

「除去稱謂指代錯誤外，就當是理解你的意思了吧……」

說實話，被這樣折騰一天，真的有點氣力虛弱了，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的感覺——變身假面騎士都不帶這樣「菠蘿菠蘿噠」的，呵，遇到這個女人以後還真是命途多舛呢……

－翌日/ 1:00 p.m./咖啡館門前－

「下午好……」

「怎麼啦，沒精打採的，跟平時的你不太一樣啊？」

見我掛著兩個黑眼圈，小雨假慈悲地表達了關切。

「被折騰一天後還要一直忍受奇怪的異物感，你如果這樣都能睡著的話簡直是先天抖m聖體。」

「不是m就成為m唄，學著享受啦，享受。」

小雨故意忽視了我語氣里的控訴，拉著我的手，推門而入。

「打擾啦~店長，我們是語珊學姐找來幫忙的——」

向著前台望過去，只有一位……這是……

「凝光？」

我們倆異口同聲地發出疑問，話說出cos為甚麼要在店裡面啊，這，這……

「咳咳，狂放無禮！晚生竟敢直呼天權星之名，你們……」

「學姐？」

我們倆異口同聲地發出了更多的疑問，雖然戴了一副墨鏡，但這個聲音毫無疑問是語珊學姐，問題在於，時間，地點，事件和人物動機完全扯不著邊際，放在小說裡面至少是把作者逼瘋掉的程度……現實可真是愈發奇異瑰怪了——

「誒？」

學姐明顯沒有預料到自己輕薄的假象這麼快被揭穿，不難感知到墨鏡下詫異的神情，現在反而輪到她愣在了原地。

「噗 」

「小雨，別笑…呵哈哈哈哈哈——」

「你們…你們……」

事先聲明，我對於前輩的尊敬無疑是真誠無瑕的，只是此時這份莊重的尊敬與學姐出cos硬撐著的這個事實造成了極大的張力，「反差」的喜劇效果油然而生。看到語珊學姐手足無措、連墨鏡和化妝都擋不住的羞恥感，歡笑所產生的背德感反而讓心裡暗爽了一下——

「……」

「哎呦…呼，珊珊姐，啊不，凝光大人，您乾嘛……這身行頭在這裡待著啊，又不是辦漫展。還有，您不是還有事嗎？」

小雨揉著笑岔氣的肚子，終於問起重點來。

「呃，咳咳……玩笑就開到這裡，我就來代替店長給你們說明一下。」

學姐抓住機會，迅速從羞恥的氣氛中擺脫出來，清了清，開始「介紹/指派任務」環節。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身衣服，之前不是有快餐店辦過聯動活動嘛，今天我們咖啡館也是做的類似的主題日——我作為動漫社那邊的人，負責提供cos相關的服裝道具，不過你們看，衣服的話主要還是店裡的制服啦。」

語珊學姐走到我們跟前，我稍微打量了一下，果然是平時店員會穿的半正式的西裝襯衫外套，下面是褲裝，不過cos假髮的質量倒是很好，白色長髮盤成發髻以後加上額頭前面裝飾的流蘇，還真的有一點凝光的那種「高級感」

「所以，珊珊姐的意思是……」

「沒錯！衣服給你們準備好了！刻晴的這套給小雨，小雅的話——就穿甘雨的吧。」

「好耶！」 / 「……」

旁邊的傢伙倒是躍躍欲試，我的話……

「為甚麼——還要讓我女裝啊？！不是應該有男店員的制服嗎！」

平時的話就算了，但這次……要當服務生啊！要是碰到認識的人——不行！堅決不行。

「啊，不好意思哈，唯一的男式制服現在穿在我身上，尺碼倒是意外合身，我就決定佔據這身衣服啦！小雅妹妹……應該跟欣雨穿一樣的制服嘛，可是情侶裝哦，‘又甘又刻’cp這麼營業，能吸引不少顧客。誒對，還有‘情侶黑絲’——」

語珊學姐眯起眼睛，朝我們揮了揮手，展示著手裡兩包新拆封的黑色褲襪，小雨直勾勾地盯著她手邊的制服，又盯著我，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而我……乾脆一頭撞暈在這裡，還算是能擺脫這兩個可怕女人的唯一出路。

「前輩，我……」

「這麼說來，我……還沒見過真正的‘小雅’的樣子吧，有點傷心呢。」

語珊學姐似有似無地嘆了口氣，又很快恢復了剛才的笑容，托起下巴期待地看著我，但是視線微微下移，聚焦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好不容易在短時間變成了‘女孩子’，乖乖聽話，姐姐我也會遵守承諾哦。」

「啊……」

本來還想掙扎一下，但在漫不經心的語氣中，學姐的眼神一瞬間失去了高光，身體也隨之本能地後退兩步，毫無疑問接收到了危險的信號。

「好、好……」

出於未知力量的脅迫，我略帶絕望地進了更衣間。

——————

——————

「……換好了。」

「我也換好啦！」

「來，讓我看看。」

我和小雨坐到了學姐對面，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讓小雨以外的人看到自己女裝的樣子（而且人家還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看著對方盯著自己的臉和制服勾勒出的胸部，還是有點難為情。

「沒想到啊，除了……真的還有男娘看不出一點男生的違和感，小雅的臉蛋還蠻有姿色嘛。」

語珊學姐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我的裝扮，被這種視線照遍全身，好像被看光了……不過，聽這個語氣，似乎學姐還見過別的偽娘嗎……

「小雨之前出過cos，倒是你——沒想到能跟甘雨這麼貼臉，倒是讓我很驚喜吶。所以……願不願意做我的小秘書呢，姐姐我，可絕不會虧待你哦——」

「？！」

還沒反應過來，一陣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從腿上傳來，像觸電一樣，我不禁渾身打了個激靈，被迫坐直了身體——桌子下面，語珊學姐已經蹬掉了高跟鞋，靈活的足尖像是挑逗一般，順著我的小腿游曳而上。

「學姐，別……嗚？！」

絲料滑蹭的細微沙沙聲從下面傳到耳中，伴隨著細膩尼龍的絲滑感覺，弄得下面酥癢無力。沒想到學姐在褲子里還穿了一條膚色絲襪嗎，兩層絲襪貼在一起，不行……

下面本來就只穿了一條薄滑的黑色褲襪，直接貼著戴鎖的下面，稍微一刺激就會興奮起來……原本就在盡量避免雙腿絲襪的滑蹭，結果學姐居然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樣，直接用腳刺激起了敏感的腿肉，身體又有點不對勁了……

「凝光小姐，現在可是工作時間，而且，cp的正主可不是你吧？」

「誒？！別——」

小雨似乎很不滿學姐剛才的小動作，嘴上一邊宣示著主權，一邊在桌下做著反擊，也蹬掉鞋子，用腳抵住學姐亂走的絲足，不讓她再做出更過分的動作。

「嗯，刻晴小姐是不是忘了，甘雨是天權星的私人秘書呢？」（踢著小雅的腿）

「現在不是在群玉閣，而是在咖啡店裡呢，凝光…狐狸精小姐。」（把對面的腳踢回去）

「說起來，我的品味，應該和甘雨…和小雅更像吧。」（抵住小雨的腳）

「可真會開玩笑，在場唯一的肉絲黨，可沒有資格說我們兩個黑絲黨。」（用力）

「哦？我記得，小雅應該穿膚色絲襪更多吧？」（用力）

「……（踩）」

「……（頂）」

分別穿著黑絲和肉絲的兩只腳就這樣毫不相讓地抵抗起來，角力和纏鬥讓裹著兩人足肉的絲襪同樣緊貼著交互摩蹭，還時不時頂到我的腿上。腳底抵住使勁，兩層絲料就滑蹭摩擦起來，聲音就像極度入耳的ASMR，讓我又快回到了之前被小雨強上的那種狀態。

「別…快停下……」

「你說，更喜歡哪種？」

兩人一齊看向我，與其說是問喜歡的絲襪款式，更像是把問題的重點轉到了甚麼奇怪的地方……

「我……」

「你可要想好哦，下面的鑰匙……在我手上。」

「你要是敢說甚麼胡話，回去就等著……」

眼前混沌的局面，簡直是一團亂麻，是死局嗎……我究竟犯了甚麼錯……如此莫名其妙又如此令人絕望的抉擇。

電車難題： 分岔路上

一邊是一個孩子

一邊是一群人

你是軌道工人。

電車難題·變式： 分岔路上

一邊是一個你

一邊是一群你

你還是軌道工人。

當故事情節中，主要人物即將墜入絕望的深淵時，只有兩種可能：

1，故事迎來了災難的高潮，以悲劇收尾。

2，變數即將出現，救世主下場並拯救了這個故事。

幸運的是，電車被從天而降的超人制停，我在bad ending 面前暫且還有一些餘地。

「哎———乾嘛呀？」

一隻手搭在了學姐的肩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摟住，連帶著椅子拉到了遠處，強行中止了這場足鬥危機。

「怎麼突然就對人家動手動腳的，很痛的！」

語珊學姐裝作吃痛地抱住自己的肩膀，語氣突然變得有點奇怪。

「你……把我的衣服穿走就算了，還在這調戲上員工了？陳語珊大小姐，您大駕光臨，不是來幫忙的吧？」

來者並沒有理會學姐的抱怨，倒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學姐拽起來，沒好氣地質問。剛剛趕過來，再加上還在氣頭上，眼前的女生顯然有著更強的威壓感，原本應該相同年紀的語珊學姐反而像個被家長訓斥的小孩子。

「嗚嗚……討厭！人家可是專程來給你幫忙的，你還這麼凶人家，好傷心……」

「你，你……還‘人家’，在學妹面前就裝自己是純良少女是吧，很好，等會就你負責刷盤子怎麼樣啊？」

「人家不要！」

學姐……呃……

旁邊的兩個人一時無語，語珊學姐原來是這樣的人嗎……頭一次見她以這種語氣說話。

「誒誒，」 小雨偷偷戳了戳我的腿，低聲說道，

「你有沒有覺得，珊珊姐在這位姐姐面前有點，那個味道——」

「green tea？」

我向那邊看過去，雖然語珊學姐確實一臉委屈地接受著訓斥，但感覺總有點不對呢——該說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嗎？還是說有點刻情了，難道是因為我們倆在場……

但不管怎麼樣，那位姐姐對我來說無疑是救世主啊！我滿懷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對方好像也意識到了甚麼，一邊戳著語珊學姐的額頭一邊轉過頭向我們打招呼：

「不好意思哈，讓這傢伙給你們添麻煩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新來這裡兼職店長的四年級學生，我叫陸言雪。」

「呃，啊……學姐好。」 雖然語珊學姐有點誇張的成分，不過我和小雨剛才確實感覺到了一點真正屬於「前輩」的氣場，有點後怯地站起來回應。

「餵，我也是學姐！」 珊珊姐似有不滿地強調。

「這……」

「你們不用聽她的，這傢伙表面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背地裡壞心眼多的很，不要跟她學壞了，在這叫我小雪或者店長就好了。」

「噫~~還‘小雪’，真肉麻。」 語珊學姐在旁邊撅了撅嘴，學著她剛才的語調吐槽。

「彼此彼此，‘珊珊姐姐’」

「咳咳……看你們的樣子，想必剛才這個‘無關人士’已經給你們介紹一下大致情況。具體來說，今天其實是這間咖啡店開啓新營銷嘗試的第一天，也正如此，我才作為學生方，在此擔任代理店長，以後也會不定期和遊戲/動漫社做一些聯動，用這些手段提高店裡的人氣。所以，還是非常感謝二位的幫助！」

「是、是！」

面對店長如此鄭重的鞠躬致謝，我和小雨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立正致意。

「為甚麼不感謝我呢，店長大人？」

「凝光」小姐叉著腰，半開玩笑地問。

「這是你應該還的人情，等會兒的事……還得拜託我幫你。」

前輩沒有繼續接話，轉過視線，開始打量起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