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1 / 2
急迫的模樣,千雪趁機問道。
「要我幫你嗎?」
「唉?幫我?」
「幫你撓下那裡如何。」千雪親吻男人的臉說:「就是那樣子刮幾下,會很舒服的。」
「舒服......」
介川聽到舒服這兩個詞,心中就冒出對它的渴求,想要更加舒服,啊,不對,自己怎麼就著了千雪的套啊。
介川反應過來,他必須集中精神,保持理智,絕對不能——「唔哦哦」
千雪不需要介川的允許,她只是那麼問一下,隨後青蔥玉指就淺淺的插入了介川的雛菊之中,男人體內的酷熱,發燙的腸壁擠了過來團住千雪的指頭,對這個從外界逆向進入的異物表現的排斥,經驗老道的千雪沒有著急,她讓指頭穩住位置,任由介川的菊穴怎樣推搡都屹然不動,介川半張臉貼在鏡面流著口水喊:「快出去,拔出去,不要進來。」
嗯,就像要被人強姦的小女生,嬌滴滴的。
「噓——別說話,用心去感受,小介子。」
「那是甚麼稱呼啊,我才不叫小介子,呀」
就在介川放鬆警惕的瞬間,千雪的手便深入些許,介川渾身顫動,不敢再被千雪分心全神貫注地抵御女人手指,可是啊,他的身體有他本人意志那麼頑強嗎?千雪哼著搖籃曲靜靜等待著,裹住她指頭的柔軟腸壁在不久後就會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腸液原本是為了便於排泄,眼下則成了讓千雪的手暢通無阻的潤滑油,指頭被浸潤的瞬間,千雪才開始施展她真正的能耐,食指發力蠻橫突進,軟弱的男人怎麼可能保護好自己的菊花,本以為抵擋住千雪攻勢的介川正準備沾沾自喜,突如其來的全新進攻叫他猝不及防,就算繃住下身重新收緊括約肌也無濟於事,因為只要千雪的手再進入幾寸,就能碰到介川發情的根源——前列腺。
一直以來都有這樣的說法,陰莖越是短小,前列腺就越容易找到,它會靠近肛門,是方便獲得快感,是認知到自身男性雄風不足後向雌性方向的本能演變,既然無法用雞兒來交配獲得快感,何不像女人樣通過唯一的穴道來高潮?
介川偶爾有想過開發下體,結果都是在對女兒襪子的手衝後遺忘,如今他再也無法回避,就在千雪的手指觸動介川體內那顆不安分的小栗子的瞬間,介川的腹部和全身肌肉為之痙攣,緊張、興奮、不安,三者融合在一起成了難以形容的東西,不是被按下彈簧後的簡單反射,而是炮彈將要轟擊出來的爆發式快感!
介川的呼吸和心率加快,血壓升高,下身完全麻木放鬆,高潮的快感不是射精時的轉瞬即逝,而是讓全身都輕飄飄的,失去了重力的,如被冷風吹過後的戰慄,似海浪一陣接一陣緩緩襲來,連綿不斷。
強烈的尿意出現在肉莖里,介川無法憋住,敞開的馬眼衝著鏡子噴射出一泡澄澈透明的黏液,不是精子,是前列腺液,是獨屬於男人的潮吹。
介川萎縮的大腦無法理解發生在身上的事情,可怕的是,在高潮過後介川沒有感覺到射完精的空虛,恰恰相反,在神思迷惘的過程中,他浮現出貪婪的慾望,渴望將高潮延續,是的,他想要更多。
但,自己不是男人嗎?
千雪看得出介川的困惑,他抓住男人的頭髮,對他說:「好好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吧。」
鏡子?
介川這才正視鏡面,那個人是誰?頭上戴著小紅花發卡,神情迷離,身材貧弱,兩股戰戰夾住內八的雙腿,襠部長著一根洩汁的兒童尺寸肉棒,一副低賤的形象,是誰?是自己嗎?
「這個人,是我?」
介川雙手的繩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他撫摸著鏡面,與自己掌貼掌,轉為徬徨。
「不,不對,我不是這樣的,我是個男人,我是甜花和甘奈的父親!」
「男人?這樣也算是男人?」
「啊!」
千雪的陽具從介川雙腿間露出,擠壓著介川的卵蛋是角鬥場上將給敗者最後一擊的勇士。
「男人。」她說:「男人是沒有這種不堪入目的小肉丁的!」
語必,千雪狠狠地往上頂起。
「嘎嗷!!!」
卵蛋將被碾碎的劇痛讓介川捂住了下體跪地哀嚎,他上身趴地撅起臀部,雙手握著紅腫的襠部發出淒厲的喊叫,這樣的姿勢或許能緩解他的痛苦,但同時也給了千雪方便進入的體位。
「你是故意的嗎?」
千雪用她傲人的陽具敲打介川的屁股,激蕩的肉浪與敞開的臀縫是在歡迎巨根的到來嗎?花心在被她手裡插入拔出後所留下的空洞向外流出濕潤的腸液,伴隨呼吸而綻放的粉色雛菊激發人無盡的性慾。
千雪按住介川的屁股挺腰抬臀,粗大的性器作為利刃將插回屬於它的刀鞘,介川雙手扒拉著哭喊著要逃離千雪,可是他被抓在女人手心無路可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會壞掉的,會被撕裂的。」介川哭哭啼啼和娘兒們沒差,不過他真打算逃離?還是說過於懦弱發自真心的選擇放棄,又或者......方才前列腺高潮後的余韻讓他痴迷,欲罷不能?
惴惴不安的介川沈重地喘息,他不敢回頭看千雪是怎樣粗暴地用那根粗壯的性器掘他的屁股,但是體感,溫度,燃燒著烈焰般的陽具置於他股縫之間,龜頭在他的菊花前摩擦潤滑,然後對準那道肉縫,從馬眼開始插了進去。
「咦!」
狹小的縫隙被強行撐開,緊張的括約肌被強迫著鬆弛,介川的菊花從團聚的一坨徹底綻放變為肉紅色的穴口,粉色不在,菊門隆起吞咽著由千雪送來的肉棒,龜頭撕裂著肛周,在血液和腸液的加持下緩緩進入崎嶇的腸道,而本就靠近肛門口的前列腺受此壓迫,對著介川的前列腺和尿道一同施壓。
勃起的小雞兒漸軟,既源於肛門後的難受,也來自對自我的情形認知,光是龜頭就有他小半個拳頭大的巨物,他這根愚蠢的小雞巴有甚麼勃起的權力?肉棒不僅是單純的抽插男人的肛門做以肛交,是在將介川殘存的男性意志和倔強的反抗給一齊磨滅,就靠著這根扶她大屌帶來的權威,告訴介川的身體真正的雞巴應該是甚麼樣子,真正的男人應該是把女人按在地上肏,而不是反過來被女性按著爆肏。
陽物進入的尺寸越來越多,以勢如破竹的架勢攻陷介川一道道心防,他本是要收縮菊穴克制,沒料到將注意力集中於此時被大雞巴赫然擦過,所帶來的快感漣漪化作滔天巨浪淹沒了介川的意識,尿意的酸脹持續徘徊在他脆弱不堪的軟屌里,似有東西將其堵塞,難以釋放,他愈發想要擼管手淫,把卵蛋里的精液給射出來,介川觸碰自己綿軟的肉丁似女人那樣揉著,可有著快感卻遲遲無法勃起,倒是前列腺液連續不斷地吐出再度濕了他一整根無毛的小雞兒。
夾腿成了介川這段時間反射性動作,他的腳掌在地上滑動,單手放到腦袋前保持身體的穩定,額頭枕在手臂,臉上是一張愚笨的啊嘿顏,鼻子冒出了泡泡又裂開,唾液被他含住剛要咽下就因千雪帶來的衝擊給張嘴流出。
女人的性器全部沒入介川體內直達他盲腸頂端,平坦的腹部隆起,臟器被迫移動帶來的窒息感讓介川體會到女兒們是怎樣的感覺,他難以發出男人般的怒吼,從嗓子里傳來的是女性的呻吟。
「慢一點,輕一點,肚子要被戳破了,唔嗷,那裡不行的,稍微讓我休息下,緩一口氣也行,咕嘰」
介川的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在了地面,他剛有起色的性器被壓在身下並且後撇夾在腿間,險些把海綿體掰斷,千雪把他還想自慰的手抽出,對他說:「女孩子可不會摸雞雞來高潮。」
「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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