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首先,妹妹要認清自己的家中地位。」

「其次,妹妹以後都要聽爸爸和姐姐們的話。」

「然後,狗狗要將自己人生的一切都貢獻出來。」

「最後,就可以獲得我們的嘉獎哦。」

三人抬起了腳,一隻穿著足袋的飄香腳丫,一隻穿著黑絲的寬大美足,一隻踩著白絲活力滿滿的腳掌。

異口同聲道:「你可以來舔它們了,乖狗狗/小介子妹妹,但是沒有爸爸/姐姐們的允許絕對不可以射出來,就連雞雞都不能碰,明白了嗎?」

介川的身體全身肌肉都繃緊,他的小雞雞不停地晃動,男人咬住牙一副糾結的模樣,可不久後,他的腰軟掉,肌肉也鬆弛,小雞兒迅速萎縮,從前端流出腥臭的白色液體,眼含熱淚強顏歡笑地回答說。

「是,爸爸,姐姐。」

——

「千雪......爸爸,這個月的工資都在這裡了,請爸爸收下。」

介川赤身裸體,以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額頭著地,四肢貼著冰冷的瓷磚,雙手將剛從工資卡里取出的錢財推向前,沙發上的女子,啊,不,應該說是長有大肉棒的千雪左擁右抱兩名香艷女子,在敞開屋門的臥室內,交媾的拍打聲與呻吟聲不斷傳來,清晰入耳。

原本身為一家之主的介川,因性格的軟弱和樣貌的可愛,在被千雪破了他菊穴的處後,就已經徹底淪為一條每月按時上貢工資的奴僕了,被要求留起長髮,回到家中就立刻脫光衣物,佩戴女兒的紅花發飾,成為家中最卑微的存在。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所獲得的獎賞,不過是千雪的黑絲美腳,以及被玩弄前列腺在一瞬間釋放時的高潮。

單單如此也就罷了,要命的是,在他下體,一枚冰冷的平板cb鎖剝奪了他勃起的能力,本就不大的小雞兒這下更多部分都內鎖在腹腔當中,就算充血,想要掙扎,也難以撼動鎖蓋分毫。

無法勃起,無法射精,只能通過被千雪爸爸玩弄後庭才能洩出走汁液,持續積攢著無法釋放的慾望,整個人只要從工作的勞累中抽身,就會被慾火弄得渾身焦躁,就連乳頭和衣服接觸後摩擦的觸感,都變得那麼敏感。

漸漸地,連工作上的事情都變得分心,還被上司訓斥了幾回,即便如此,心中淫邪的念想還在每日劇增,要知道他可是經紀人吶,經常和公司里簽約的女孩子接觸,平常都無所謂,現如今哪怕是看了眼她們白花花的大腿,就想要像泰迪犬樣蹭著她們在她們腿上洩出來,經常失神,被叫醒後才發覺內褲里都濕透了,不得不尷尬地跑去廁所清理。

現在,介川只是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工資交付給他的主人,女兒們的新爸爸,他蜷縮在鎖內的小雞兒就順著鎖眼向外排泄敗犬汁了,孱弱的小雞巴拼命想要勃起,龜頭頂在鎖蓋,疼痛,又很爽,時時刻刻提醒著他是個喪失男性能力的雌性。

而被桑山千雪所霸佔的,不只有他可愛的女兒們,還有這個家,千雪經常會帶別的女人來家裡開淫趴,還邀請她認識的扶她朋友一起來玩,女兒們的小穴差不多被五個陌生的扶她給射過精液,還都是無套的,要是懷孕了恐怕都分不清是誰的吧,介川能做的卻唯有閉上嘴巴,侍奉著千雪爸爸和女兒們還有其他人玩耍。

畢竟他已經不是爸爸了,而是——

「涼子妹妹,不對哦,爸爸不是教過你嘛,在納金的時候,應該以這種姿勢來才對。」

年僅1X,還在上X學的甜花有著一頭紅色秀髮,溫柔地糾正她曾經的父親,現在的妹妹涼子調整姿勢。

而另一名比甜花晚出生,有著紅色短髮,上挑眉的甘奈則嚴厲地盯著介川,輕踢了他屁股一腳,道:「要像一隻青蛙趴在地上啊笨蛋妹妹,對,連同肚子和胸口都貼在地面,把你那小雞雞給往後翻壓在身下露出來,打開雙腿呈M字形,伸直你的雙手在腦袋前,然後再把錢都交出來。」

「對不起甘奈姐姐。」

介川嗚鳴一聲,連忙按照自己女兒們的教導來改變自己的身姿,肚皮和胸膛觸碰到地板徬彿是和冰塊親密接觸,涼意蔓延讓介川瑟瑟發抖,身為父親,長輩,成年人的尊嚴,此時都在女兒們輕蔑的笑聲中化作恥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納貢給面前的女子,穿著黑絲吊帶的千雪正按著一個女人的腦袋,讓她奮力含住自己的粗大陽物吞吐,胸前兩團軟物掛墜在胸口,約莫有C罩杯大小,但和她19cm大的巨物相比,就微不足道了。

千雪以女王的態勢慵懶地蔑視身下向她納金的男人,示意給短髮蘿莉甘奈一個眼神,穿著白絲的女孩就‘啪嗒啪嗒’上去從自己父親手裡拿走了他的錢財,放到千雪的錢包里,那可是個又大又鼓的錢包了,還塞滿了各種銀行卡,不單單是他的工資,就連他的積蓄,都在被這個女人一點點剝奪殆盡。

「辛辛苦苦掙的錢就這麼隨意交給我,這樣做好嗎?」

分明隨便就收下了別人的錢財,千雪還不忘轉頭來譏諷這個蠢蛋樣的男人:「首先是幾萬,再十幾萬,幾十萬,幾百萬,千萬,攢了十多年的錢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全部獻給我,就連每月工資都分文不要,送給我和女兒們花。」

甘奈笑嘻嘻地接話道:「畢竟沒用的妹妹只有這一個本事呢,腦袋笨還不懂事,要是想讓姐姐們和爸爸開心,除了把自己的價值都獻出來外,也沒別的辦法了呀。」

「不如說,假如連錢都拿不出來,就根本沒有讓自己舒服的資本了對吧,涼子~」

千雪伸腿,將她曲線性感修長精細的美腳輕輕地踏在介川頭頂,足底的柔軟與溫暖沿著介川的天靈蓋往他腦袋里匯聚,介川頓時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沈溺在腦袋給額頭帶來的癢麻當中,多巴胺大量分泌著,僅僅是被女人的腳摸頭就讓快感一陣陣襲來。

「啊,妹妹流汁了。」

甜花看見了透明的汁液自介川平板鎖的鎖眼裡不斷吐出,很快就流淌在地面積攢起了一片小水窪,從介川的喉嚨里不時發出‘唔唔’的聲音,以證明他整個人也在興奮著。

「在把一切都交給了我以後,反倒沒有挫敗感,重要的東西被我一點點奪走,會高興麼?是不是在厚實的錢財脫手,掌心空空以後心跳到缺氧耳鳴?」

千雪弓起腳趾抓起介川的頭髮扯拽著,腳下男人的顫抖,就像是運作的打樁機那般滑稽了,回答她的僅有喘息聲,介川那銷魂的,在恥辱中無法自拔的喘息。

「妹妹完全變成給爸爸上貢就會興奮的變態了啊。」甘奈呲牙笑道:「還是說妹妹在期待著上貢後得到獎賞呢?」

介川的身體抽搐了下,隨後發出細如蚊吟的聲音。

「獎勵,可以嗎?獎勵?」

男人抬起了頭,是一張變得更加雌性化的臉蛋了啊,本就模樣年輕,光看五官真就和女孩子沒太大區別。

「唉?是想要開鎖嗎?」

甘奈變魔術般,手上多了一把銀色的鑰匙,介川看到它時兩眼放光,拼命點頭,那副飢渴的模樣,又討好地望著自己的女兒獻媚,完全喪失身為父親的威嚴了。

「已經,一個月了。」他磕磕巴巴,又嗚咽怯懦地說:「積攢了一個月了爸爸,姐姐們,再這樣下去,完全沒辦法正常生活了,會變成看見女孩子就失智想要射出來的猴子,求你們了,拜託了。」

介川又重重地磕下頭,可憐兮兮的模樣加之悲鳴的哭聲還真讓人為他憐憫,不過女兒們卻對視一眼隨後笑了出來,就連千雪帶來的兩名女子,她們在分食完千雪射出的濃精後,就轉為對沙發下男子的嘲笑。

雞雞,可是在拼命蹭著地板,把走汁液塗抹得到處都是,即便仍在鎖內,介川也在靠著勃起時從鎖眼露出些許的馬眼來獲得有限的快感,而這無法讓他真正射出的快感,只能加深他對射精的渴望,變得卑賤不堪。

「但是光這點工資可不夠。」

千雪愛撫甘奈的下巴像對待一隻貓咪,她說道:「這是你孝敬給爸爸的錢對吧?想要舒服需要額外出資。」

「可我的錢全部都給爸爸你了啊。」

介川哭著說:「我已經沒錢了。」

「真沒用啊涼子妹妹。」甜花嘆了口氣:「這樣可不行哦。」

甘奈起著壞主意說:「乾脆拍福利照去網上賣吧。」

說罷,她學著千雪,抬起自己嬌嫩的小腳踩在介川臉上,一大一小,一黑一白,是兩種不同的風韻,一方厚實飽滿,汗液的微酸從黑絲滲透出來飄進介川鼻腔,因常年練舞所以足底具有力量,像吸盤吸住介川的臉帶動他的皮肉一同揉搓;另一方則是軟糯輕盈,甜蜜的清香要蓋過難以被絲襪吸附的汗味,粉紅的腳掌色澤誘人,白絲為其增添幾分朦朧,五根腳趾張開,再如貓爪縮回,踏足男人的面容推搡。

僅是如此,介川就飄飄欲仙了,本就戀足的他近距離和美腳接觸,再加之抖M的性癖所幻想被它們玩弄踢踹,腳掌游走全身,能觸碰到下面,包裹住自己的雞雞,那將是怎樣極了的仙境?肉棒在鎖內勃起的邦硬,理智甚麼的,早就煙消雲散不見蹤影。

他不自覺地張開嘴吐出舌頭想要去舔這兩只腳掌,可它們就像是飛舞的蝴蝶,總是能從介川舌頭前飛走,讓男人的舌頭來回晃動,始終不能捕捉到她們的腳丫。

甜花想到了甚麼,她錘了下手,說:「妹妹不是還有車嘛,乾脆把車鑰匙也獻給爸爸吧。」

「但是沒有了車上下班該怎麼辦?」

「啊啦,就當我租給你開咯。」

千雪的腳終於碰到了介川的舌頭,絲滑的足心貼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