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這一定是場噩夢!
介川選擇逃避,對,肯定是噩夢,這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他的人生,他這十幾年來的一切行為的意義,沒有意義,毫無價值,全部成了泡影。
自己從一開始,就在被千雪戴綠帽嗎?從一開始,就是千雪的狗嗎?是徹徹底底的苦主。
介川猶如被石化,他癱在椅子上,眼睛空洞,腦袋成了漿糊。
「別管他了,爸爸。」
甘奈早已迫不及待,她用小手摸向女人胯間凸起的大包,活躍的濃精氣味已經透過層層布料湧進她鼻子里了,小穴躁動不已,淫水濕透了她才換上的睡衣,雌媚的淫香自她身上散髮出來,女孩的嘴巴里的唾液腺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引得女孩不住吞咽。
甜花同樣如此,她的眼裡多了對千雪的依賴,女孩的動作不大,卻默契配合著妹妹一同撫摸爸爸的雞巴,陽具在手心裡跳著,灼熱的溫度,有力的靜脈,粗大,筆挺,女孩的身體立刻回憶起被插入注精後的高潮,便夾著雙腿,用手去扣摸濕潤的小穴。
円香雖才回到這個家,幾年後才重新與千雪再見,這些年來的性愛經驗已經被她牢記,女人可是道上有名的便器,她雙手托住胸前相較於之前變得更加爆棚的巨乳,那是猶如注了奶漿般的豐盈,燜熟的奶香氣息自領口向外飄出,雌汗蒸糜,如果凍般彈晃搖動,貼靠住千雪的脖頸,是溫熱的水球,上下滾動,為千雪舒緩工作一日的疲勞與壓力。
介川所見,曾經與自己親近的女性全部簇擁在千雪身邊,賣力討好著她,獻媚,只求那根將要撕裂連褲襪布料的陽具進入她們空虛寂寞的小穴,如此能夠確信,她們的的確確是一家人。
為甚麼老天要這樣對自己?
介川從椅子上滑到地面,雙膝下跪,淪為一條徹徹底底的喪家犬,他輸了一切,一切!
「我們到臥室去吧。」
千雪提議道:「在這裡做也不方便放開手腳。」
「嘿嘿,甘奈都聽爸爸的」
円香面頰紅燙,嬌羞道:「我也好久沒有和你再做了,真的,蠻懷念你下面那個東西,哈。」
千雪捏了捏円香的臉,笑著說:「那不是今晚再重溫一下嗎,順便再潤滑下你我之間的感情,讓我來填補對你的慚愧。」
「嗯」
四人歡喜地離了餐桌,走向原本屬於介川,現被千雪佔據的主臥,男人看著桌上的冷飯,他做得食物無論是女兒們還是円香都沒有動筷,可想而知她們是有多麼急切地想要與千雪交合。
明明是那麼多年沒見面,明明家庭關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大家就能這樣坦然接受嗎?自己從一開始就像是個小丑。
介川心如死灰,他萬念俱寂,萌生了尋死的心。
「狗狗,」此時甜花跑了過來,說:「爸爸讓狗狗來進屋錄像哦,大家都等著你呢。」
「錄像?」
開甚麼玩笑,都這個樣子了還在使喚自己嗎?
介川恨不得一拳把桌子打碎,對,現在就起身去收拾東西離開,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男人握緊拳頭,往自己的小房間堅定不移地走去。
可是,當他經過主臥,虛掩的門房內傳來女兒們和円香的歡笑聲,介川的心又瞬間軟了。
他含辛茹苦養育大的女兒們啊,他日思夜想,幾乎每晚都會夢見的円香,他有無數次的機會和新的女人開始新的生活,卻都放棄了,為的是甚麼?
為了女兒們不受到新媽媽的欺負,為了円香回來的那一天,不會傷心,能夠重新給她個溫馨的家庭,能夠自豪地告訴她‘看吶,我們的女兒被我一個人養大的哦’,能夠對她說‘我們一直在等你呀,歡迎回家’。
可這些,都沒有說出口。
要走嗎?就這樣狼狽地離開?自己能做到嗎?十多年的感情,對円香和女兒們的愛......
房門推開,是拿著攝像機的介川進來了,他表情極其悲痛傷感,卻還是進到了這間屋子里。
千雪已經脫光衣物坐在床上,挺翹有致的身材在身下那根雄起的肉棒後可以忽略不計,傲人的巨根直沖天花板,陰毛好似獅子的發鬢,彰顯出雄壯威武的氣勢,雄汁自馬眼流出,匯聚著是一顆水鑽嵌在龜頭,在燈下熠熠生輝。
龜頭髮紫,根莖筆直,像是一桿粗大的毛筆,盤旋著突出的恐怖靜脈和血管,碩大的囊袋就軟著耷在她腿間,被大腿托起,充裕精液而圓潤飽滿,散髮著精液獨具的那股腥臭,但不難聞,扶她的荷爾蒙有著強大的催情效果,逸散在臥室里,將這裡變為適宜交配的愛巢。
兩名幼女也脫光了衣物,在被她們爸爸的精子滋潤下,身材已經開始發育,成了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對於有著戀童癖的變態而言無疑是最大的誘惑和禁果,香脆可口的精細皮膚,水嫩白皙,還帶有健康孩童的略胖軟肉,胸部隆起,單手可握,乳頭像是兩顆紅色的桑葚,往下是可愛的烏賊腹,然後是堆積著脂肪的豐厚翹臀,以她們這個年齡來說,這樣的大屁股未免過於爆膩,不懂事的男學生還會經常以此嘲笑她們,但甜花和甘奈才不會生氣。
小屁孩懂甚麼啊,就是這樣的屁股才棒呢,當她們在舞台上跳舞時,男老師的眼睛可都死死地盯著兩人彈軟的翹臀看哩。
她們的小穴自然是無毛的駱駝趾,而比之於其她女孩來說,則要稍顯肥厚些許,是陰部在被經常抽插後發生的變化,陰唇變大,唇肉變得粗糙,加之恥骨,所以穿上內褲後會有著像男孩子那樣的顯眼凸起,它們更加肥軟厚腴,夾住內褲的些許布料咀嚼吮吸,無疑是最色情的淫肉,每時每刻都在誘惑男人將陽具插入其中,被軟肉包裹,促使他們注射用以繁衍的精華,來滿足這兩只小魅魔永無休止的慾望。
再看円香,女人即使是在女兒們面前,也大大方方毫無遮掩地脫去了衣物。
她穿得本就不多,衛衣和牛仔褲下就是配套的藍色文胸與內褲,鼓脹沈碩的兩團爆乳近乎將胸罩崩開,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露出,胸脯貼合在一起,擠壓出一道幽邃淫靡的乳溝,肉光糜淋反射著油脂的光澤,香汗橫溢在溝壑之間,徬彿附著了一層乳膠,能夠倒映出人的身影,円香解開胸罩,乳房再無依託波濤蕩漾稍許垂落,在顯眼的位置,一根黑色的肉棒紋身印在她的胸部,分外顯眼,在無聲地告知女兒們還有介川她這些年都在做著怎樣的工作。
杯口大的乳暈染在乳房前端,乳頭不再是年輕時的粉嫩,不可避免的顏色發棕,像兩枚硬幣,隨著女人的呼吸而漸漸勃起,竟有半截小拇指長,如兩個小小的竹筍從地面冒出頭,銀光閃閃,是兩個穿過乳首的乳釘始終牽引著円香的乳頭,無法完全平復內手。她的腰腹仍保持著跳舞時的纖細,可這就與那對淫熟的巨尻極不相稱,這樣的身材就像一個葫蘆,脂肪堆砌,皮膚緊致,尻肉好比平原上赫然立起的山脈,連綿著兩瓣肥碩豐厚,円香稍微一動它們就跟著跌宕起伏,似乎裝滿了濃稠的奶漿,有著肉眼可見的肉色波浪,悶熱熟透,輕輕一動就噴發出化為實體的雌性糜霧。
發情的騷氣不可避免地從円香那烏黑茂密的陰毛下飄出,於這片灌木中,棕色的木耳潛藏著,陰唇在數年如一日的濫交下翻開,但仍保持著漂亮的形狀,這樣的蝴蝶穴毫無疑問能熟練地碾展插入其中的每一根肉莖,做愛的經驗已經被身體牢記,在小穴上方,陰蒂翹起,一個圓環套過端頭,這同樣是身份的暗示,放蕩的女郎。
女兒們見到円香這副模樣並沒有感到難堪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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