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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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男人立刻跑出浴室,留下甜花和甘奈倆人對望。

「所以接下來要怎麼辦?」甘奈問。

甜花想了想,說:「我們比一比誰後高潮吧。」

「啊,也行呢。」

介川暫且無視了屋子里的淫戲,他來到陽台,千雪果然在這裡,正眺望著城市遠景若有所思一臉惆悵。

介川可從沒見過她這個樣子,於是問:「怎麼了?」

千雪抬頭看了眼介川,道:「原來是你啊,賤狗,我沒怎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說著千雪長嘆口氣,眯起眼睛將目光轉向更遠處:「是有關婚禮的事情。」

「婚紗?流程?還是地點呢?」介川問。

千雪搖了搖頭,說:「不是這些,是另一些更重要的,我從未直面過的。簡而言之,就

是責任與擔當。」

介川不明所以。

「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女人呢?」千雪問。

介川想了想,答:「是很強勢,想要人去依賴的女人吧。」

千雪卻說:「事實並非如此,我是個不喜歡擔負責任的女人,你應該能看得出來。」

她趴在了陽台的邊緣,微風捲起了她的頭髮,千雪眼中帶著迷茫,喃喃道:「我只喜歡顧得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對事情感覺膩煩,一旦失去了興趣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換個城市過另一種日子,重新尋找刺激,我之前和你講過的那個,自小學開始陪我到大學的男孩,還有大學期間許許多多的人,我基本都是玩膩了就找個藉口把他們甩掉,你情我願的事情,自然也不存在心理負擔。」

「但円香不同,而且知道甜花和甘奈是我的女兒時,我比你還要吃驚,我怎麼能有女兒呢?扶她的生育率可是很低的,而且再說回千雪吧,我其實並沒有也想把她甩掉的念頭,但看見她喜歡上了你,最後決定和你在一起時,我是會感到輕鬆的。」

「可老實講,我也厭倦了那種過一陣子就換個玩具的生活,嗯,是會想趨於穩定的, 所以說,和千雪結婚吧,只是我也害怕未來必須承擔的負擔和責任,畢竟生活不再是遊戲人間,不會是說覺得無趣了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我在想,我能負得起責任嗎?對円香還有女兒們。」

介川聳了聳肩:「你是想從我這裡獲得怎樣的答案呢?我會說,如果有一天你煩了,覺得沒意思了,想走了,我會繼續接手你的爛攤子?」

千雪轉過頭,兩人對視著,女人問:「你會這樣說嗎?」

介川點點頭:「是的,我會,因為我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但你呢?我的人生變成這樣我不會去責怪任何人,這是我自找的,我的下賤,我那不可救藥的癖好所致,當你離開時,拋棄了甜花甘奈還有円香,我會繼續接手去養活她們,我會讓円香去做她喜歡的,去找別的男人也行,和別的男人在家裡做我也無所謂,仍然會犯賤,去給別人當狗,我樂在其中,円香也樂在其中,女兒們更是,我將擔負起最開始所承諾的責任。」

「可對你呢?你對女兒們還有円香造成的傷害不可限量,她們是不會理解為甚麼自己費力討好一個人,在這裡能給她想要的一切,親情,愛情,性愛,用身體盡力去滿足,她還會離開,她們是會傷心的,非常傷心,就算日思夜想你的肉棒,就算之後你再回來,仍然也會有著疏遠吧,會因為一些小事,再揣測你會不會離開,又一次被傷心。」

「對我來說怎樣都無所謂,我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了,至少我很快樂,這些時光,從認識到円香到現在,都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只是會盡全力做好我曾身為她們父親和丈夫的責任。但你自以為自在著,卻無處落腳,回頭又該找誰代替你承擔你的責任,以讓自己心安理得?」

千雪在介川面前低下了頭,雙手交錯在一起不安地擺弄著手指頭。

「我是在害怕,我只想著色色,當不好一個父親......」

「那就努力去做!」

介川正色道:「生活不只有色色的,生活終究是要恢復到平靜之中!」

「唔......」

千雪無言以對。

「介川。」她問:「你能幫助我嗎?要是我做錯了事,要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話,就像是,等女兒們長大後叛逆,成績下降,有男朋友了,我,我該如何是好呢?用肉棒教訓她們嗎?」

介川拍了一下額頭,隨後說:「我會和你一起,還有円香,我們一起教育女兒,我們一起把她們養大,嗯!」

千雪忍不住笑出來。

「所以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家庭?太亂了,太怪了,世界上肯定不會有這種家庭存在呀。」

「看來是有人願意繼續為你接盤呀,千雪。」

円香的聲音響起,兩人扭過頭,發現千雪和倆女兒們在陽台外聆聽許久,儘管身上還黏著精液,髒兮兮的,她們仍撲了過來,甜花和甘奈抱住了千雪,円香如一名賢妻莞爾笑著,說道:「只有獨一無二的介川將自己作踐到這種程度,才會有如此和睦的關係吧。」

「哼,說得挺像那麼回事,但我絕對不會承認有這樣的窩囊父親哦。」

甘奈哼聲道:「我只有一個爸爸,那就是大雞巴千雪爸爸,你就乖乖當狗好了。」

「甜花也是。」甜花附和說:「不過狗狗剛才的話,嗚......真的好感動,只是很可惜,你是條狗哦。」

「這種話是來安慰自己的?」

円香笑著說:「算了,你開心就好,。」

「甜花,甘奈,円香......」

介川直接哭了出來:「謝謝你們讓我還在你們身邊當狗。」

在客廳里目睹這一切的三名扶她是傻了眼,她們嘴角抽抽眼皮直跳,女警道。

「我這是看了一場狗血倫理劇嗎?」

運動少女說:「呀不不不,上電視肯定會被人罵死,絕對不可以這樣拍啊。」

幹練的女人扶著額頭,揉起太陽穴說:「小千雪是怎麼能認識到這樣一家子人才,我們到底是來乾嘛的?啊,算了。」

三人對視一眼,釋懷道:「至少結局來說也不錯,算得上美滿?」

「令人羨慕的家庭呢,要不然改天我也去牛一個吧,學校里可愛的小學妹也不少。」

女警拼命搖頭:「不是每個男人都是他這樣的天生綠奴啊餵,清醒一點!不然回頭你牛子被人嘎了還要麻煩我們警察。」

「總之,還是想想婚禮吧。」

幹練的女人望著她們這一家子說:「興許會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呀。」

......

這是陽光明媚的一天,猶如天空灑下金色的雨,在園林中到處都染著一層金色。

在空地內搭建起的場地就像一顆乳白色的珠寶,落在綠油油的絨布,紅色的毯子穿過兩側的椅子,自那由花環編織成的拱門下直達高台,同樣是純白色的婚禮台被布子鋪蓋,如一塊奶油蛋糕,巨大的屏幕立在台子上,連接著好幾個音響,播放著將樹葉給震動的婚禮曲樂。

那是歡快的,讓鳥兒都想要起舞。

介川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同一天,同一個時候來參加妻子的離婚儀式與再婚婚禮,不過此時的他被扒得赤裸,平躺在拱門之下,被要求當作任人踩踏的地毯。

是的,好似一場行為藝術,但這是一個男人發賤的事實,按照千雪的說法:「大家會脫掉鞋子從你身上踩過,因為來客都是我的扶她好有,在這些人面前你只有被踐踏的份明白嗎?要認清自己的地位啊。」

介川很能認識到自己的存在價值,那就是供人取樂的最低等雜魚。

一想到會有那麼多腳踩住他身上各處,把他當成垃圾或者擦腳的毛巾,碾過,就興奮到下體洩出一股股稀精。

男人秒射的症狀只會越來越嚴重,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無法靠著自身能力來忍耐了,稍不注意精液就會從尿道里流出來,在與肉壁摩擦的剎那帶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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