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身為戀足父親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奪取他女兒美艷嬌妻,去勢小屌為此勃起瘋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這是一根何等短小的陰莖啊,真的沒有小拇指長了,4CM?3CM?無所謂啦,小樹枝粗細的玩意看起來稍微用力就能折斷,還有甚麼好說的呢?大量的敗犬汁吐出,順著光溜溜的桿子流下,經過去除睪丸的陰囊。
閹人的獵奇感在介川身上尤為明顯,龜頭外環繞一圈發黃的恥垢,龜頭馬眼附近留下深深的,cb鎖陰唇狀鎖口的印記,它就算變得最大,也仍是綿軟,受損的海綿體無法完全充血,失去的雄性激素剝奪了他正常勃起的能力。
介川的表情已經變得純粹安寧,這是臨近射精前的反應,溫泉里徐徐上升的熱流就快讓他噴發,但円香不會這麼簡單就讓男人釋放。
女人的手捏住他陽物根部,卡住液體的外冒,然後從帶來的木框里拿出一個指套,沒錯,就是做精密工作防止靜電或留下污濁的手指套子,此物現在被円香取出的用處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為介川陽物的避孕套。
「很適合你對吧。」
円香平靜地說:「順帶能把你臭雞兒蓋住,不讓髒東西掉在水里。」
甘奈笑得很開心,她抹淚說:「這個東西,哈哈哈,會把雞雞勒壞吧,但是笨狗,倒是也行,噗哈哈哈。」
這可是指套啊。
円香光是捏著它都需要小點心,儘管有彈性,可真能把它待在肉棒上麼?
介川也害怕,可誰在乎?
円香捏住插入介川尿道里的尿道棒向外拔,堵塞尿路的障礙總算要離開此處,男人體內的走汁液在歡慶沸騰,滾珠拔出,留下的空洞足以看見裡麵粉色的尿路,汁液即將噴發,就在此時,套帽蓋住了介川二分之一的龜頭,指套肯定沒有避孕套舒服,儘管都是橡膠,但指套要更硬更粗糙。
原本在爽著的龜頭像是被砂紙打磨,痛得介川下身一抖慾望消退不少,他哼哼著交換起來,円香讓他閉嘴,吵人,女孩們與千雪靜靜地看著男人的表演,円香擼著指套強行往下捋,介川陰莖的皮膚一下子紅透了。
「好疼!嗚嗚。」
如砂紙裹住男人的雞兒,這份緊致,怎能是他軟弱的肉丁所能對抗的,雞雞的空間再度被壓縮,誇張點的話,它能插入的地方,恐怕僅有女性的尿道了吧。
當然對這種東西尿道都是奢望,它只配在指套里飽受折磨,倒是也將多餘的皮肉壓縮,變得堅挺不少。
如此,綠色的指套戴在介川雞兒上是多麼合適啊,簡直就是根被染綠的肉棒,以另一種方式把它的劣等和污穢封印,永遠達不到真正陽物的正常勃起,緩慢剝奪男人的雄性特徵,只能抖動著近乎陽痿的陰蒂,在千雪的扶她大肉棒前吐出敗犬的精液。
介川開始像猴子一樣可悲地玩弄自己的乳頭,雙腿夾住下身的雞兒不受控地摩擦,腦袋里只剩下對射出一瞬間快感的追尋,其餘甚麼都不剩下,円香的玉足突破水面直擊男人無蛋的下身,碰到傷口又是劇痛,讓介川的行為停下,使得他發出哀嚎。
「誰讓你自慰了?」
女人冷聲問。
「對不起円香大人!」介川一下子清醒,對自己的錯誤膽戰心驚:「我不知道,就突然自慰起來了,不是我想這麼做的。」
「丟人現眼的廢物。」她說:「連條狗都知道服從指令,你怎麼學不會?」
「我不敢了円香大人。」
介川因恐懼都縮成一團,他太怕女人又一腳直中他的要害,刺激著他脆弱不堪,喪失人格的腦袋。
「那就去舔你千雪主人的肉棒。」円香吩咐說:「記得當初你是怎麼恭敬地獻出人生嗎?還按照那種標準去對待我丈夫。」
「要是讓爸爸不舒服,潤滑得不夠。」
「那就把你最後的這根小東西給咔嚓剪掉,嘻嘻。」
女孩們用手比畫成剪刀的形狀對男人進行威脅,介川泌出許多唾液的口腔對扶她的陽具也是覬覦良久,不需要女兒們的提示他自然會好好服侍雄偉的性器,身為雌的一部分告訴他,這是讓他螻蟻般生命發光發亮的唯一。
「千雪大人的雞巴。」
身為狗奴的介川喊聲都是如此酥麻,從某種程度而言千雪應是他的仇人,絕非主人,但介川身下的小屌成了探測的雷達,衝著千雪的巨根,指引著他慾望的方向。
円香將撕開的透明避孕套遞來,懂事的介川當即用嘴銜住套子的端頭,他的嘴唇撅成一個深情的吻,面帶潮紅痴女般望著扶她的巨根,水里的雞雞如狗尾巴樣搖擺起來。
「去吧。」
前妻拍了下介川的後背,男人涉水靠近千雪的下體,浮出水面的怪物逐漸展露它凶惡的形狀,巍峨聳立,直入雲霄,徬彿能摘取席捲漫天的星辰,夜幕之下通天的火柱,燃燒著繁衍的靈息。
哪怕是被純潔的泉水洗滌,也壓不住肉棒的雄性氣味,只是拉近了距離就如此衝鼻,無形的味道變成有形的固體在半空凝結,是金色的流光溢彩飄搖在千雪的下體。
巨根在抽動,介川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剛要安撫,就被肉棒‘啪’地打在他手心,男人吃痛受驚急忙把掌心縮回,鞭繩的痕跡清楚留在他手裡。
完全可以稱得上‘武器’的肉棒,乃是人間極品,如一把足以屠龍鋼槍,馳騁在女人穴道的沙場,完美的生物扶她,讓介川明白自己的存在是何等可笑,一直以來的男性思維去對待女兒和前妻又是怎樣的荒謬。
「我是千雪大人無卵的狗奴才。」
介川仰慕這根肉棒叼著避孕套說道:「我願意為千雪大人戴上避孕套。」
是要去肏他前妻淫穴的避孕套哇。
「來吧。」
千雪道:「讓我見識下你能用嘴巴做到何種程度。」
「是。」
頭髮被扶她一把抓去,扯著介川的臉總算貼近男人日思夜想的雞雞,在看前妻和女兒們被千雪所上時,介川既羞愧又羨慕,現在,他柔弱的男人面部被肉棒頂住,推著皮肉把他的臉擠成難看的模樣,鼻液從介川鼻孔冒出,他扭轉眼珠保持對陰莖的注視,忍著頭皮被撕扯的疼痛,扭轉面龐,左右蹭起,把肉棒洩出的走汁液當成了洗面奶來使用,沒多久他的臉就變得黏腥,但對於介川,這就是狗主人對他的標記。
「公狗,蠢豬。」
千雪說著,把雞巴懟在介川的鼻頭前,按著男人的鼻孔上翻成豬鼻的模樣,介川的
鼻孔這樣就能與千雪陰莖下方,被包莖蓋住的管狀處挨近,如此濃重的腥臭,為滲透進皮膚里的精液氣味,成為這根絕贊大屌的象徵,和他寒酸的小雞兒作以區分。
哪怕是同樣的器官,也會因人的基因不同,產生天壤之別。
感受著陽具對臉的灼燒,介川瘋狂地去親吻它,表明自己的愛意,變為鬥雞眼的雙目讓男人看起來就像白痴傻子,當然他是慾望的俘虜,嘴唇隔著避孕套接觸到千雪的龜頭就急不可耐地要去將其含在口中。
「對,就這樣,大口去吃吧蠢狗。」
千雪的手一邊一個攥住介川留長的頭髮,猶如駕駛摩托車的握把,逼迫介川的嘴巴噘起,把避孕套伸展,從她的馬眼處往整個龜頭全方位地套入。
這是叫人懷疑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嗎?即便是最大號的套子,會不會也小了點?當然這是為了避免弄髒溫泉做的妥協,關鍵是介川的嘴巴,他的喉嚨,能夠單靠口器就把扶她的巨物吞下。
介川開始了他的表演,儘管在為千雪口交時的感受就像生吞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但是在這圓潤的物件沿著他潮濕的口腔慢慢深入,撐著他的上下顎難以閉合,從牙齒往喉嚨處一點點地侵犯他的肉身,似一根火熱的熔爐,碰到的唾液都燃起了烈焰奔騰著從他嗓子眼咽下,將他臟器給一同焚燒。
「齁哦齁」
作嘔,難耐,吐意被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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