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束縛式

警門贅婿(我在書記家被三女餵養) · 寫書還債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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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冷氣撲面,地上那個瘋子蜷成一團,正瘋狂地哀嚎著,身下淌著一大灘血,那把生鏽的獵槍也摔在一旁,槍口無力地抵著地板。

楚凡見狀,心頭一松,槍口依舊指著對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那人聽到腳步聲,臉貼在髒兮兮的地板上,忽然抬起頭來,滿臉污垢與血跡,眼珠死死盯著楚凡,血絲密布,眼神里滿是扭曲的瘋狂,嘴角裂開,露出一口黃黑的牙,獰笑著大喊:「你們是來搶我東西……」聲音尖銳刺耳,聽得楚凡眉頭微微一皺。

「死老頭說了,誰搶我的,誰都該死,都該死……你們全都該死!!!」那人說完,忽然撲向撲向地上的獵槍!

楚凡眼神一冷,毫不猶豫,直接扣動扳機砰!

子彈飛出,擊中那只伸向獵槍的胳膊!

「啊啊啊啊——!!!」那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翻滾在地,鮮血從手臂上狂噴出來,痛得滿地打滾,嘴裡咬牙切齒、哀嚎連連,仍死死盯著楚凡,眼神里滿是恨意。

楚凡冷冷看著,手上毫不留情,槍口下移,連續又補了幾槍,直接把那人的四肢全部廢了!

「啊啊啊!!!」鮮血噴濺,瘋子在地上拼命翻滾,四肢抽搐,口中嘶嚎。

楚凡這才走過去,俯身,目光冰冷,槍口抵著他額頭,低聲問道:「死老頭是誰?」那人卻渾身發抖,嘴裡只是一個勁兒地嘀咕著:「死老頭說的……死老頭說不能讓別人搶……不能讓別人碰……她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誰也別想帶走……」楚凡見狀明白整個人徹底瘋了,問不出更多東西,乾脆收了槍,拿出手機,快速報警,把案情和身份簡單報了一遍。

結束後,他長出一口氣,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里燈光昏黃,空氣中還殘留著血腥味。

沈韶音眉頭緊皺,靠坐在牆邊,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胸口的鮮血已經染透了制服,大片紅痕貼著她高聳的曲線,連衣料都濕透,緊緊裹在身上,飽滿的胸型輪廓一覽無余。

很顯然剛才的匆忙包扎用處不大,楚凡急忙走過來:「師傅,我給你重新處理一下!」沒等沈韶音說話,直接俯身湊近,將原先的布料解開,然後伸手解開胸前的幾顆紐扣,頓時一大片雪白的乳肉直接暴露眼前,子彈擦過她左胸上方,在那團高聳豐腴的乳房上拉出一道鮮紅的傷口,血水順著乳肉流下來,直接流進深深的乳溝裡,把那兩團原本白嫩,飽滿的胸脯染上了一抹觸目驚心的紅色。

楚凡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一眼強忍著疼痛的沈韶音輕聲安撫道:「師傅,忍著點,等下有點痛!」沈韶音沒有說話,緊緊抿著紅唇。

楚凡伸出手,手掌貼在她的乳房上,直接按住傷口止血,手指被她胸前的軟肉包住,掌心濕潤又溫熱,還能清楚感受到乳肉下方細膩的彈性和呼吸起伏時的輕微顫動。

楚凡把布條搭在她腋下,手掌托著那團高高鼓起的乳肉,布條剛貼上去,乳房被帶動著向上微微一提,原本垂墜的形狀頓時變得更加圓潤飽滿,乳肉在手掌下輕微晃動,像是水波一樣晃了一下。

接著他小心地把布條往下拉,乳房被布條帶著往內收緊,飽滿的肉團被勒得微微鼓起,乳溝更深,乳頭因為被擦到,表皮摩擦發硬,挺翹著向上,布條從乳房下方穿過去的時候,他的手指不得不用力托住那團雪白,布條貼著乳根滑過,乳肉被分成上下兩瓣。

沈韶音輕輕顫了一下,乳頭被帶著輕輕一抖,血色和肉色混在一起,畫面極其刺激。

等楚凡把布條拉緊,那對高聳飽滿的乳房被布帶勒得更高、更挺,整團乳肉被勒得向兩邊鼓出來,在布帶的上緣和下緣,乳肉被擠壓成兩道明顯的隆起,最頂端的乳頭被布帶壓著,只有一半還裸在外面,乳頭因為失血和涼氣,已經變得又硬又翹,粉紅的乳暈上還沾著血絲和汗水。

每拉緊一下布帶,乳房就跟著一顫一顫,上麵粉嫩的乳頭也跟著微微顫動,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楚凡一邊打結,一邊手掌貼在乳房上來回按壓,把血跡抹掉。

包扎完畢,乳房被布條高高托起,顯得更挺,更大。

楚凡最後收回手,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沈韶音胸前。

只見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被布帶緊緊束住,原本圓潤高聳的胸脯被勒得更加堅挺,雪白的乳肉被包扎得從布帶兩邊擠出來,線條飽滿誘人,盈盈挺立。

血跡順著乳肉和布帶交界的地方滲下,泛著點點光澤,增添了幾分狼狽的慾望。

勒痕分割出兩道深深的乳溝,乳頭半藏在布帶下,粉色的乳暈被壓出一半,帶著點血絲,更顯得嬌嫩欲滴,那種被強行收束住的美感,像極了情趣束縛里的畫面,又有讓人忍不住想把玩一番的衝動。

如極具視覺衝擊力,看的楚凡心跳不由加速。

沈韶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目光掠過被布帶勒出的曲線,然後抬頭看了楚凡一眼,淡淡道:「手法不錯。」楚凡哪裡聽不出這話里夾的意思,臉有點發燙,忍不住乾咳了兩聲,手忙腳亂地把她的制服幫她重新拉好,扣好紐扣,直到誘人的風景被遮起來,心跳才慢慢恢復平穩,又咳了一下,轉開頭低聲道:「師傅,我已經報警了……那人是個瘋子,估計甚麼都問不出來。」沈韶音平靜的點了點頭,站起來掃了一眼這間房子,然後說道:「找一下有沒有關於那個老頭的線索。」「是!」楚凡回過神,連忙點頭應下。

兩人先是每一個房間都查看了一番,然後確定了那個瘋子住的臥室後,兩人便先從臥室開始翻找了起來。

從剛才那個瘋子瘋言瘋語中兩人分析,老頭對於這個瘋子肯定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那麼關於這個老頭的線索肯定也會放在自己經常呆著的地方,那麼臥室就是首當其衝了。

看著同樣雜亂不堪的臥室,兩人對視一眼,分工明確,楚凡先去找床那邊,而沈韶音檢查臥室里的書桌,衣櫃等地方。

楚凡來到床邊後蹲下,快速檢查床下和床頭櫃,把抽屜,拉開,裡面塞著皺巴巴的賬本,老煙盒,還有一隻掉色的皮夾子。

沈韶音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個封皮發黃的本子上。

那本子書脊松垮,幾處甚至快要斷裂,邊角已經磨得捲起,封皮一側還留有油漬和指紋,明顯是經常被人翻看。

沈韶音伸手翻開封面,第一頁紙張已經發脆發灰,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日記:1998年3月12日。」看到這本日記,沈韶音眼中不由自主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喜色,畢竟日記可能最有可能那個老頭的線索,小心把本子,又迅速掃視了一眼屋內,轉身和楚凡繼續分頭翻找。

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在這破舊宅院裡反復搜查,衣服上、手上全是灰塵污漬。

楚凡的手還沾著乾涸的血,沈韶音胸前的包扎也早已被汗水和碎灰染得斑駁,兩人越翻越急,甚至連屋後的暗格、牆角裂縫都沒放過,但最終除了那本日記,再沒有發現別的直接線索。

直到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在院外響起,楚凡與沈韶音對視一眼,停下了翻找的動作,走出了房門。

外頭的土路上,已經停了三輛警車,一輛是小麵包警徽被灰塵糊得不成樣子,車身還有划痕,後面兩輛是吉普警燈歪歪斜斜,油漆斑駁,警燈歪斜,車後還停著一輛貼著「120」標誌的小型救護車,看樣子年頭不短,後面的排氣管還冒著一股嗆人的黑煙。

西橋村出了這種案子,村委會自然不敢怠慢,村主任早早的便趕過來了,隨同的還有坎石鎮派出所所長,帶著兩個民警神色緊張,站在院口指揮維持秩序,不遠處口還聚了不少村民,議論紛紛,遠遠不敢靠近。

這會兒市局刑警隊的人也陸續下車,帶隊的是市刑警大隊副隊長馬洪慧,四十出頭,個子高高,皮膚白淨,身材卻極其豐腴,身警服緊緊裹在身上,胸前的兩團乳肉把制服撐得鼓鼓的,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胸前的乳溝深深,外面罩著一件舊夾克,拉鍊半開,雪白的脖子和圓潤的鎖骨若隱若現。

她一下車,警服褲腿里露出一雙結實圓潤的小腿,腳踩舊皮鞋,舉手投足透著股又野又颯的女人味。

馬洪慧走進院子,看到楚凡和沈韶音,目光先掃了一眼兩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又不自覺多看了楚凡一眼,身上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液滲透,輪廓分明,倒比她見過的城裡刑警多了幾分硬氣。

派出所所長滿臉苦澀,點頭哈腰迎上來,低聲對副隊長說著甚麼,眼角余光不斷往楚凡和沈韶音身上掃,他顯然知道,這案子出得太大,肯定不是本地小所能頂得住,姿態低得不能再低。

馬洪慧點了點頭,扯了扯警服的下擺,胸前那對大奶子跟著動作一陣顫動,把制服都勒出一道道痕跡,然後走了過去:「你們是雲州的同志吧,辛苦你們了,你們先去救護車處理下傷口,剩下的筆錄我們會聯繫你們再補,案情我們已經收到通報,後面現場就交給我們處理。」沈韶音點了點頭,然後上了救護車。

楚凡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筆記本遞過去,說道:「這個筆記本裡面的內容能不能印影一份給我們帶走,裡面很有可能有我們所需要的線索!」「你是楚凡對吧,那位在百盛救了幾百個人質的雲州大英雄!」馬洪慧顯然也不是那種不上網的老古董,知道楚凡的名號,拍了拍楚凡的肩膀,笑道:」身子骨果然硬,怪不得身手那麼好,沒問題,等會回局里我就叫人印影一份給你們!「」謝謝!「楚凡道了一聲謝,下意識掃了她一眼,正好對上她那雙帶笑的眼睛。

馬洪慧胸前的扣子只系到一半,衣服裡邊的白色胸罩隱約可見,那兩團雪白鼓脹,乳溝深處甚至還殘留著剛才下車時汗水凝出的水珠。

「別愣著了,」馬洪慧轉過頭朝著那些法醫等人說道:」趕快進去勘察現場!「」是!「身後的法醫等人急忙進去,剛要開門楚凡開口提醒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裡面有點恐怖!」法醫刑警等人腳步一滯,緊接著點頭道了聲謝。

「還怪好心的!不錯,你這人我交了!」馬洪慧爽朗一笑,再次拍了一下楚凡的肩膀,然後走了進去,走過去的時候,警服的下擺被雜物刮了一下,整個人微微一顫,飽滿肥膩的奶子直接在制服里晃了晃,她不以為意,反倒故意拉了拉衣服,動作豪爽。

楚凡從對方那兩條邁動的圓潤長腿、扭動的飽滿豐腴的屁股上收回目光,走到了救護車旁。

救護車門已經關上,裡面的小護士正在給沈韶音處理傷口。

楚凡又看了眼那幾輛破舊的警車,心裡突然生出一種恍惚感,像是回到了自己前世做緝毒警察的時候。

正想著呢,楚凡忽然瞥見一隻咯咯叫的母雞晃悠悠地走了過來,說是母雞,其實那玩意兒羽毛稀疏,腦袋禿頂,活脫脫一個窮酸樣,更搞笑的是,這母雞倒還知道害羞,見楚凡看它,竟然扭過頭,裝模作樣地用余光偷偷瞄著楚凡,活像個嘴上罵罵咧咧,心裡其實巴巴想蹭點好處的白嫖貨。

楚凡忍不住樂了:這年頭,母雞都學會表演矜持了?

正打算不理,沒想到那母雞忽然像瘋了一樣撲騰著衝了過來,尖嘴直奔楚凡的褲腳,架勢比那些在評論區的白嫖還要罵人的主兒還不講理,楚凡被它這架勢嚇了一跳,順手一腳,把它踹得飛了出去,啪嘰一聲掉進了旁邊的臭水溝裡。

楚凡本以為這下清淨了,誰知那母雞掉進臭水溝,非但沒嚇傻,反而精神了,頭埋進爛泥臭水里找吃的,幾口就把條死魚和爛蝦吞了下去,活像個到哪都不忘白嫖兩口專門撿爛的啃的主兒。

正當楚凡準備收回目光,突然見那母雞啄著啄著,從臭水溝裡拱出了一副髒兮兮的眼鏡,鏡片上全是青苔,楚凡回想了一下那個瘋子在房子里到處亂鑽的樣子。

這個地方怎麼會有眼鏡呢?那個瘋子很顯然視力不錯,不會戴眼鏡。

楚凡懶得和這母雞一般見識,隨手撿了塊石頭,把那母雞砸暈,拿樹枝把眼鏡挑起來,順手朝旁邊民警喊:「來兩瓶礦泉水和一個證物袋。」沖洗乾淨塞進袋子里,楚凡心想:這年頭,白嫖怪真嚇人,尤其是剛才那只害羞的母雞的白嫖怪,真讓人惡心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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