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午前狂歡(上)
村妓小寶兒 · 風花WF · 1 / 2
陽光斜斜地穿過小賣部低矮屋檐的縫隙,在濕潤的青石板路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晨霧尚未完全散去,與各家各戶升起的炊煙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柴火燃燒的焦香和露水浸透泥土的清新氣息。王爺爺依舊佝僂著背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小竹椅上,銅煙鍋里的火星明明滅滅,白色的煙霧繚繞著他布滿深刻皺紋的臉龐,那雙渾濁的眼睛半眯著,徬彿對眼前正在發生的淫亂景象視而不見,又或者早已司空見慣。
張木匠古銅色的脊背上布滿亮晶晶的汗珠,肌肉塊壘在陽光下繃緊又放鬆,他粗壯的手臂正死死箍著小寶兒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腰肢,胯部一下下沈重地撞擊著女孩那兩瓣雪白圓潤的幼臀,發出肉體碰撞的悶響。小寶兒小小的身體被迫趴在馬鞍上,那根精心打磨的木制陽具在她濕滑的小穴里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臉頰緊貼著木馬冰冷的脖頸,散亂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通紅的小臉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呻吟。
就在張木匠深吸一口氣,準備進行更猛烈衝刺的瞬間,一陣雜亂而沈重的腳步聲混合著鋤頭鐵鍁等農具相互碰撞的"哐當"聲響,從村道的拐角處傳來。幾個剛從地裡回來的漢子出現在了村口,為首的是李四和趙大。他們都打著赤膊,露出被太陽曬得黝黑髮亮、肌肉虯結的脊背,汗水混著泥土在皮膚的溝壑間流淌,形成一道道深色的痕跡。沾滿濕潤黃泥的褲腿卷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小腿和沾著泥點的赤腳。肩上扛著的鋤頭還帶著新鮮泥土的氣息。
這幾個人一轉過彎,視線立刻就被小賣部門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牢牢釘住。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愣了一瞬,隨即臉上紛紛浮現出心照不宣的、貪婪的淫笑,眼睛里閃爍著野獸看到獵物般的光芒。
"我操!我說今兒個一大早喜鵲就在枝頭叫個不停呢!"李四率先粗聲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得震人耳膜。他"哐當"一聲把肩上的鋤頭扔在旁邊的石板上,震起一小片灰塵,一邊迫不及待地解著褲腰帶,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原來是張木匠你這老小子在這兒偷吃獨食呢!"
趙大也跟著起哄,他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一樣死死釘在小寶兒那隨著木馬搖晃而上下顫動、沾滿汗水和濁液的雪白屁股上,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張木匠,你這可太不地道了啊!玩咱們全村的小寶兒,也不知道叫上哥幾個一起快活快活!"
他們的聲音粗俗而響亮,帶著乾完農活後的疲憊和毫不掩飾的強烈慾望,在清晨相對寧靜的村口顯得格外刺耳。
張木匠射精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明顯閃過些微被打斷的不悅和惱怒。他本來正操弄得興起,這一下就像燒得正旺的柴火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粗重地喘了兩口粗氣,腰部的挺動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最後不情不願地完全停住,但肉棒還深深埋在小寶兒體內。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壓抑著怒火。但看到圍上來的都是村裡平日里一起乾活喝酒的壯勞力,他也不好發作。在這個封閉的山村裡,村妓是大家的公共財產,他一個人獨佔太久,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他皺著眉頭,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慢慢地將自己那根還硬挺著的、沾滿了透明粘液和些許血絲的肉棒,從小寶兒那已經被撐得微微外翻、紅腫不堪的後穴里緩緩抽了出來。伴隨著"啵"的一聲格外粘膩綿長的聲響,一股混合著他的精液、女孩的腸液和些許破損黏膜滲出的淡粉色血絲的渾濁液體,立刻從那暫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木馬鮮艷的紅漆馬鞍和下面的青石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出乎意料的是,張木匠的退出並沒有讓小寶兒流露出絲毫失落或害怕的情緒。相反,當她看到又有幾個熟悉的身影圍攏上來時,她那雙大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像是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童,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極度興奮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李四叔叔!趙大叔叔!你們也來啦!"她非但不怕生,反而開心地衝他們打招呼,聲音清脆稚氣,像山澗里歡快流淌的溪水,與眼前這淫穢的場景格格不入。她甚至忘了自己還赤身裸體地跨坐在木馬上和下體的狼藉和疼痛,只是為"遊戲"夥伴的增多而感到單純的快樂。
她非但沒有因為突然被這麼多雙充滿慾望的眼睛注視而感到羞恥,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更加起勁地在木馬上前後搖晃起來。她故意將那雙細瘦的、還沒男人手臂粗的小腿分得更開,小小的身體在馬鞍上賣力地挺動、起伏,讓那根冰涼堅硬的木制假陽具在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更加響亮的水聲。
"你們快看呀!張叔叔給我做了個大馬!可好玩了!"她像一個急於向同伴炫耀新玩具的孩子,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毫不羞恥地指向自己大張著的、正吞吐著木棒的下體,大聲地、帶著炫耀意味地宣佈,"前面這個洞洞在騎馬,後面這個洞洞剛剛也在被張叔叔的大肉棒騎呢!你們要不要也來騎一騎小寶兒的屁股呀?可舒服了!"
她一邊用天真無邪的語調說著最淫蕩的話語,一邊還故意高高撅起那兩瓣白嫩圓潤的小屁股,將那剛剛被內射過、正微微張開、流淌著混濁液體的粉嫩後穴,毫無保留地對著新來的男人們。甚至還主動伸出兩只小手,用手指扒開自己飽滿的臀瓣,讓那圈嬌嫩無比、此刻卻紅腫外翻的括約肌和深處隱約可見的粉紅色腸壁黏膜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眾人眼前,方便他們"觀賞"。那副純真稚嫩的臉龐與放浪形骸的身體語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具九歲幼童的、尚未發育的、卻已被過度使用的身體所呈現出的淫靡景象,讓圍上來的幾個血氣方剛的漢子瞬間雙眼赤紅,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勃起、脹大。
"操!真是個要人命的小騷貨!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賤坯子!"李四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沈咆哮,唾液從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洶湧的獸慾,一把粗暴地推開還擋在木馬旁邊、臉色不豫的張木匠,三下五除二就狠狠扯掉了自己那條沾滿泥污、汗漬斑斑的粗布褲子,隨手扔在腳下。他那根尺寸驚人、青筋縱橫的紫紅色肉棒早已勃起得像一根堅硬的鐵棍,圓潤的龜頭碩大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上面甚至還沾著幾點下地時蹭上的黑黃色泥點和細小的草屑。
他根本沒有任何對待孩童應有的憐惜或遲疑,上前一大步,一雙蒲扇般大小、布滿厚厚老繭和深深泥垢紋路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粗暴地抓住了小寶兒那兩瓣圓潤挺翹、還帶著剛剛被拍打出的紅印的幼臀,用蠻力向兩邊狠狠掰開,迫使那小巧的、微微收縮著的肛門暴露得更加徹底。
"給老子撅好了!屁眼兒放鬆點,別他媽的夾那麼緊!"他咆哮著,聲音因急切而嘶啞,扶著自己那根滾燙駭人的巨物,對準了那還在不停流淌著張木匠精液和腸液的、紅腫不堪的細小穴口,沒有絲毫前戲或潤滑(除了那些殘存的液體),腰部猛地一沈,借助全身的重量和衝力,狠狠地、蠻不講理地強行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粘膩、徬彿濕布被撕裂般的怪異聲響猛地響起。李四那根粗壯得與小寶兒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還帶著泥土腥氣和汗味的肉棒,就這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硬生生地、毫無緩衝地撐開那圈嬌嫩脆弱的括約肌,強行闖入了那狹窄緊致的直腸深處!巨大的衝擊力和撕裂般的痛楚讓小寶兒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反弓起來,小腹劇烈痙攣,喉嚨里迸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不知是極致痛楚還是病態興奮的尖叫。
"啊哈——!"
這一記凶狠的插入是如此猛烈,以至於將腸道里殘留的前一個男人的精液、腸液甚至一些消化道的黏液都擠壓得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迸濺出來,噴濺在李四毛茸茸的大腿和小寶兒白嫩的臀肉上,場面變得更加淫穢不堪。小寶兒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徬彿要被徹底劈開,
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劇痛從後庭迅速蔓延至整個下腹部,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小小的腳趾因劇痛而死死蜷縮起來,摳抓著冰涼的木馬身體。
然而,這種極致的痛楚似乎很快就在她被長期扭曲的認知中,轉化為了另一種形式的、扭曲的"快感"信號。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適應這種粗暴的入侵,內壁的肌肉在經歷最初的劇烈抵抗後,被迫放鬆下來,開始 地包裹、吸附那根野蠻的侵略者。
一場在光天化日之下、村口小賣部門前進行的、針對一名九歲女童的公開輪姦,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拉開了序幕。木馬在小寶兒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李四毫不留情的撞擊下,發出更加急促的"咯吱咯吱"聲響,徬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趙大見狀,也早已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褲子。他那根同樣不容小覷的肉棒躍然而出,青筋暴突,黑紫色的龜頭油光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興奮的腺液。他幾步擠到木馬的前方,一雙貪婪飢渴的眼睛像餓狼般死死盯著木馬上那個正被動承受著、表情痛苦與迷離交織的幼小身體。
沒有任何廢話,他伸出粗壯的手臂,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小寶兒腦後那些被汗水浸濕、黏成縷的細軟頭髮,毫不憐惜地用力向下一按,將她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天真稚嫩的小臉,直接粗暴地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散髮著濃烈腥羶氣味的、勃起的巨物!
"小騷貨!別光顧著後面爽!給老子用你的小嘴好好舔!把這根大雞巴也吃進去!"趙大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急切的慾望。
小寶兒的小嘴被強行拉到了那根滾燙、搏動著的肉棒前,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出乎所有人意料,她臉上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抗拒、厭惡或恐懼,反而睜大了那雙黑白分明、此刻卻蒙上一層情慾水光的眼睛,好奇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猙獰器官,就像看著一件有趣的新玩具。她的小舌頭甚至迫不及待地就伸了出來,粉嫩靈活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在那碩大龜頭的冠狀溝稜上輕輕地舔了一圈,帶走一些咸澀的透明液體,然後又靈巧地掃過下方最敏感的系帶區域。
"嗯……趙大叔叔的雞巴也好大呀……"她含糊地、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說道,聲音依舊清脆稚氣,但內容卻淫蕩得令人咋舌,"聞起來……臭臭的,但是……好好吃的樣子……"她甚至咯咯地輕笑起來,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那副天真又放浪的樣子極大地刺激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獸慾。
她伸出兩只小手,努力想要握住肉棒粗壯的根部,但那細嫩的手指和小小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那根成年男性的性器,只能勉強圈住一半。她並不氣餒,開始用濕滑的舌頭沿著陰莖深色的柱體上下滑動,認真地舔舐起來,發出"嘖嘖"的、清晰的聲響。唾液混合著趙大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在逐漸熾烈的陽光下拉出亮晶晶的細絲。她努力地將自己的小嘴張到最大,嘗試著將那顆紫紅色的、碩大無比的龜頭頂端含進去,兩片粉嫩的唇瓣被迫向兩邊拉伸。她輕輕地吸吮著,舌尖精准地找到馬眼的位置,在那裡快速地打著轉,發出細微的"啵啵"聲。
"操!真他娘的會舔!這小嘴……吸得……嘶……"趙大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舒爽的悶哼,抓著她頭髮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腰部下意識地微微向前挺動,想要將自己那根粗壯的肉棒更深地送入那溫暖濕熱的小嘴深處。
小寶兒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嘴角無法閉合,晶瑩的唾液混合著男人的先走液不斷地從嘴角溢出,沿著她小巧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和木馬脖子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似乎有些吃力,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趙大,努力吐出嘴裡的龜頭,帶著點委屈的哭腔撒嬌道:"叔叔……寶兒的小嘴太小啦……吃不下這麼多……只能……只能舔舔頭頭哦……吃太深會……會吐的……"
這副柔弱又淫媚的樣子,更是激起了趙大的凌虐欲。他低吼一聲,再次將她的頭按向自己胯下。
而此時,站在木馬後方的李四,雙手像鐵箍一樣死死扣住小寶兒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防止她因為木馬的劇烈搖晃和自己凶狠的撞擊而摔下去。他的肉棒在她那緊窄異常的直腸深處瘋狂地抽插著,每一次盡根沒入再狠狠抽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將裡面更多的濁液和腸液擠壓得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滲出,沿著她微微顫抖的臀縫滴落到下面那匹精緻的木馬馬鞍上,將紅色的漆面染得一片狼藉。而那根冰涼的木制假陽具,依舊在她前面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里隨著木馬的搖晃而進進出出,帶出更多清亮一些的、屬於她自己的愛液,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緩緩流下,進一步濕潤了馬鞍。
"媽的!這小屁眼……真他媽的緊!跟個小處女似的!"李四喘著粗重的粗氣,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黝黑髮亮的額頭和鬢角流下,滴落在小寶兒微微弓起的、同樣布滿汗珠的脊背上,"搖快點!對!就這樣!給老子夾緊點!媽的……爽!"
小寶兒聽話地、或者說本能地加快了搖晃身體的節奏,小小的身體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在木馬上劇烈地顛簸起伏。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木馬脖子上雕刻出的繮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木馬那弧形的底座在她越來越用力的動作下,發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的"咯吱、咯吱"聲,徬彿隨時都會解體。她那兩瓣白嫩的幼臀隨著李四每一次有力的衝擊而可憐地顫動、發紅,那圈粉嫩的、原本小巧精緻的肛門此刻已經被撐得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紅腫狀態,濕潤地反射著陽光,看起來既脆弱又淫靡。
"啊……李四叔叔……好深……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寶兒的屁股……屁股真的要……要被操爛了……嗚嗚……"她斷斷續續地、高聲地呻吟哭叫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分辨的痛苦和極致的興奮,嘴角不斷溢出的唾液隨著趙大肉棒的進出而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得到處都是。
被冷落在一旁的張木匠,臉色陰沈地看著這突然變得擁擠的"戰場",和自己那根還沒得到滿足、依舊硬挺著的、沾滿自己先前分泌液體的肉棒。他粗糙得像樹皮一樣的大手正快速地、帶著發洩意味地擼動著自已的性器,發出"啪啪"的輕微聲響。他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爽和嫉妒,嘴裡低聲嘀咕著不乾不淨的咒罵:"操他媽的……這幫孫子……來得可真他娘的是時候……老子剛玩出點意思……真掃興!"
他狠狠地瞪了正操弄得歡實的李四後背一眼,但終究沒敢說甚麼,只是朝旁邊濕漉漉的地上重重吐了一口濃痰,然後眼睛依舊像餓狼一樣死死盯著木馬上那個被前後夾擊、操弄得神智都有些不清的小小身體。他的肉棒在手掌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油亮。他不甘心地往前湊了兩步,圍著木馬打轉,試圖尋找重新加入戰局的機會,粗聲粗氣地喊道:"餵!小騷貨!聽著!給老子留個洞!聽見沒?別光顧著伺候他們倆!老子的雞巴還硬著呢!"
小寶兒的嘴被趙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糊不清的"嗯……嗯……"聲,算是回應。她甚至還艱難地轉過頭,衝著一臉急色的張木匠拋了一個媚眼,儘管那雙大眼睛里已經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眼神依舊帶著刻意模仿的、與她年齡極端不符的撩人風情,與此同時,她的舌頭還在口腔里的龜頭上靈巧地打著轉,試圖同時安撫兩個男人。
這裡的動靜早已吸引了更多村民的注意。又有幾個剛從附近地裡勞作回來的、或者原本就在村裡閒逛的漢子聞聲聚攏了過來,圍在小賣部門口,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圍觀圈。他們有的站在稍遠的地方,咧著嘴,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猥瑣的笑容,嘴裡不乾不淨地喊著各種粗俗下流的葷話:"乾得漂亮!李四!使勁操!你看那小騷貨的屁股抖得多帶勁!""趙大!讓她給你深喉!看看她的小嘴到底有多能吸!""叫得真他媽的浪!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有的則更加大膽,直接走上前來,伸出他們那雙剛剛放下農具、還沾著泥土和草屑、粗糙不堪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摸上小寶兒那隨著身體搖晃而微微顫動的、平坦如板的胸脯,用粗糲的手指捏住那兩粒因為興奮和刺激而早已硬挺起來的、粉嫩小巧得像紅豆一般的乳頭, 地揉搓、掐捏,很快就把那兩點可憐的凸起弄得更加紅腫。
另一個村民則蹲下身,將自己骯髒的手指探向她那正被木棒不斷撐開、翕張著的陰部,指尖在那兩片同樣紅腫不堪的陰唇之間 地刮弄、摳挖,故意帶出更多的、黏滑的淫水。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木棒和她的腿根不斷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腳下被踩得光滑的青石板路上,積聚起一小灘亮晶晶的、反射著陽光的水漬。
"嘿嘿……叔叔們……摸得……摸得寶兒好舒服……好癢……裡面也癢……"小寶兒被趙大的肉棒堵著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睛半眯著,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臉上卻呈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滿足的神情。她前面的小穴被冰涼的木棒和村民粗糙的手指共同玩弄得更加濕潤不堪,淫水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沿著木馬弧形的底座匯聚、流淌,滴落在地上,與後面的男人們滴落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羶的氣味。
五月初的陽光越來越熾烈,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村口小賣部這片小小的空地上,將濕漉漉的青石板路面照得反光,甚至有些刺眼。那匹做工精緻的木馬,紅色的漆面馬鞍被各種體液浸染得亮晶晶、黏糊糊,原本好聞的木頭清香和蜂蠟氣味,早已被更濃烈的性腥味所覆蓋。小賣部那敞開的門洞里,幽暗的貨架上,鹽巴、火柴、糖塊等雜物依舊整齊地擺放著,牆角的幾個舊竹簍里堆放著村民寄存的零星物品,一切日常的景象都與門外正在發生的這場淫亂場景形成了詭異而殘酷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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