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惡劣的遺孤女,成為我的飛機杯吧
性格惡劣的遺孤女,成為我的飛機杯吧 · 翼的重度依賴 · 1 / 2
天海市的八月,空氣里還殘留著盛夏的燥熱,無處不在的熱浪實在讓人心生煩悶。我站在高鐵站的出站口,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手裡攥著一瓶剛買的冷凍果茶飲料,瓶壁上的水珠正順著指縫滑落。
我要接的人是顏若曦,我那已故大哥的獨生女,也是我的親姪女。
自從大哥兩年前從高樓上一躍而下,這個家就徹底碎了。當下經濟大環境不好,做房產銷售的他背負了巨大的業績壓力,再加上那套為了女兒硬撐著買下的學區房斷供,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來得悄無聲息又重若千鈞。我是看著大嫂哭暈在靈堂的,也是我咬著牙拿出許多年的積蓄,變賣了不少資產,才幫她們母女填上了那個巨大的債務窟窿。
或許是因為這個,大嫂對我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這次若曦考上了天海市的重點高中,大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希望我能讓若曦寄宿在我這兒。畢竟天海市寸土寸金,與其讓孩子住校或者租房受苦,不如跟著我這個叔叔來得放心。
「餵,叔叔。」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我循聲望去,視線不由自主地被一抹純白吸引。
顏若曦就站在幾步開外。兩年不見,她似乎完全沒有長高,身形依舊嬌小得像個沒發育完全的小學生。她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松松垮垮地遮住了下身那條淺藍色的百褶裙,只露出一截裙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純白色的棉質過膝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小腿,襪口勒出一點點極其誘人的肉感,腳上踩著一雙圓頭的黑色小皮鞋。
以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姪女不見了。現在的她,正背著一個巨大的書包,手裡拖著一個銀色的行李箱。拉下墨鏡,那雙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絲毫沒有久別重逢的感動,反而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輕蔑。
「若曦?」我試探著叫了一聲,想要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兩年不見,叔叔都快認不出來了。」她的手猛地一縮,避開了我的觸碰,行李箱的拉桿在她手裡攥得發白。
「哈?」她誇張地挑起眉毛,「我自己能拿,叔叔的手現在黏糊糊的,惡心死了,別碰我的箱子。」這語氣里的刺讓我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我有些尷尬地收回手,笑了笑掩飾道:「行,你自己拿。車在地下停車場,跟緊我,別走丟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我聽見,「而且現在的導航這麼發達,拿著手機想丟都難。」我苦笑了一下,沒再接話,轉身帶路。這就是大嫂在電話里跟我提到的變化嗎?以前那個愛笑愛鬧的小姑娘,現在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刺蝟,竪起全身的尖刺,只要有人靠近就狠狠地扎過去,哪怕對方並沒有惡意。
想到她的父親,我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路上,車廂里的氣氛沈悶得令人窒息。我試圖找幾個話題,問問她家裡的情況,或者對新學校的期待,但她總是用「嗯」、「哦」、「不知道」這種敷衍的回應來終結對話。她側著頭,一直盯著窗外飛逝的街景,那張精緻的側臉映在車窗玻璃上,透著一股與其年齡不符的陰鬱和孤獨。
很快就到了我家——也是她未來三年的住所,我幫她把行李提進早就收拾好的客房。房間採光很好,打扮是她以前最喜歡的淡粉色,床上還放著一隻巨大的毛絨熊玩偶,那是我特意去商場買的見面禮。
若曦站在門口,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只玩偶上。她的嘴角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怎麼樣?還滿意嗎?」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期待地看著她,「缺甚麼就跟叔叔說。」她走進房間,手指輕輕划過書桌的邊緣,沒有看我,只是冷冷地說道:「我不喜歡粉色,這太幼稚了。還有那個玩偶,我不需要。」我愣住了,這可是花了我不少心思挑選的,正是她當年最喜歡的角色,「可是你以前……」「那是以前。」她猛地轉過身,眼睛有些閃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以前爸爸也承諾要會陪我長大,要陪我上大學,看著我出嫁,自己卻自顧自離開了我。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需要這些!」提到那已故的大哥,我的心裡也一陣刺痛,大哥就這麼一聲不吭地走了,只留下了他的遺孀與遺孤。眼前的女孩顯得是那麼的陌生,就這樣讓她在口頭髮洩一下,或許也能讓她舒服一些。
我走了過去,彎腰撿起那只被她嫌棄的玩偶,苦笑著搖了搖頭:「好,不喜歡就不放這兒。若曦,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休息會兒,我去弄點吃的。」她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嗯」了一聲,那種徬彿對著下人說話的語氣讓我眉頭一皺。我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間。
晚飯我做得格外用心。考慮到她是南方口味,我特意做了清蒸鱸魚和幾道清淡的小炒。廚房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我解下圍裙,擦了擦手,走到她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若曦,出來吃飯了。」裡面沒有回應,我又敲了幾下,加重了力道:「若曦?聽見了嗎?」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極其緩慢地打開了一條縫。顏若曦站在門後,頭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紅暈,眼神卻依舊是不耐煩的。她手裡還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慘白。
「知道了,催甚麼催。」她嘟囔著,側身擠了出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餐廳。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不由得竄上了上一陣無名火。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不懂禮貌?我還幫她們家還了幾百萬債務,答應她母親照料她在天海市上學,她就用這種態度對我?
餐桌上,氣氛沈悶得讓人窒息。顏若曦坐在我對面,手裡拿著筷子,卻遲遲不動手。她的目光在幾盤菜上掃來掃去,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不合胃口?」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
她用筷子挑起一塊魚肉,看了看,又不耐煩地丟回盤子里:「這魚不好吃。還有這青菜,油放這麼多,我怎麼吃得下去。」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這魚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她們母女可是都品嘗過,當時分明是贊不絕口,這青菜也只是放了一點橄欖油,哪裡多了,她這分明就是在找茬。
「若曦,」我放下筷子,語氣嚴肅了幾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現在可能沒有胃口,但晚飯終究還是要吃的。」她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直視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當初是誰在爸爸靈堂前信誓旦旦地說會把我當親生女兒照顧的?現在連頓飯都做不好,還好意思發脾氣?」不說還好,這句話出來更是讓我火大。我的錢自然不是大風刮來的,儘管為本地數一數二的蕭氏集團工作,但為了那個承諾,我也耗盡了近十年的薪資,才幫她們母女度過難關。如今在她嘴裡,我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理所應當,甚至還做得不夠好。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要拍案而起的衝動。她是大哥唯一的血脈,我也沒必要跟個孩子計較。我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里,聲音有些僵硬:「先吃飯吧,以後我會注意的。」她冷哼一聲,沒再說話,只是那塊排骨直到最後也沒動一口。
吃完飯,她把碗筷一推,直接回了房間。我聽著那聲響亮的關門聲,看著滿桌的剩菜,心裡五味雜陳。那個曾經親切地叫我「叔叔」,會抱著我的腿撒嬌討要禮物的小女孩,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未曾想到,接下來的日子里,顏若曦不但沒有半分改善,反而是變本加厲,將自己的家變得雞犬不寧。
「叔叔,這就是你做的早餐嗎?麵包烤焦了誒,你是笨蛋嗎?」清晨的餐桌上,顏若曦穿著那件寬松的白色T恤,領口松垮地露出半截精緻的鎖骨。她手裡捏著一片僅僅是邊緣微黃的吐司,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這叫美拉德反應,懂不懂?」我壓著火氣解釋,手裡端著剛熱好的牛奶放在她面前,「我看你就是無理取鬧!」「切,笨蛋叔叔就是喜歡找藉口。」她將麵包隨手扔回盤子里,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然後用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腳在桌下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明明就是手笨,連個麵包都烤不好,怪不得這麼大年紀了還沒人要。」我的動作一頓,牛奶差點灑出來。
「吃你的飯。」我冷冷地說道。
「怎麼?被我說中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乘勝追擊,身體微微前傾,那張稚嫩卻帶著嘲弄的臉湊近我,「你在天海市都工作這麼多年了,怎麼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難道說……是因為你那裡不行?」「顏若曦!」我猛地放下杯子,玻璃杯撞擊桌面的聲音在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她嚇了一跳,身體縮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哎呀,生氣了?笨蛋叔叔破防了?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吧?難道你還是那種下班後就窩在電腦面前,整天對著遊戲角色發情的那種變態?」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那雙充滿挑釁的眼睛,心中那股無名火燒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但我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是大哥的女兒,還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我不該跟她計較。
「我去車里等你,給你十分鐘快點吃完,十分鐘後不下來我自己走了。」我抓起車鑰匙,憤懣地離開了家。
又是一天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而入,將臥室的地板映照得白晃晃一片。空氣中那種粘稠的燥熱似乎連空調冷氣都無法徹底驅散,反而混合出一種讓人心浮氣躁的壓抑感。我坐在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報表,只覺得視線一陣陣模糊。
放在手邊的手機急促地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熟悉的名字——何雅,我那談了三年的女朋友。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便傳來了冰冷且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
「我們分手吧。」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淡的青白色:「雅雅,是因為最近我太忙了嗎?我可以解釋,等這陣子過去……」「不是忙不忙的問題。」何雅打斷了我的話,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嫌惡,「我想要的是能看得見未來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你一起替你那個死去的哥哥還債。你把所有的積蓄都填進了那個無底洞,連我想買個包、想去環球旅行你都要考慮很久,你現在的生活質量根本對不起我們的收入水平。聽說你那喪偶的嫂嫂還把女兒送過來讓你照顧,我不想還沒結婚就有個拖油瓶!」電話被掛斷了,忙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我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那種窒息感讓我幾乎無法思考。為了幫大哥還債,我確實掏空了積蓄,生活質量可以說是急速下降。到如今,似乎連可笑的愛情都要失去了。
為了那點對家人的責任感,我到底失去了甚麼啊……
「哎呀呀,笨蛋叔叔這是被甩了嗎?好可憐哦。」一道帶著濃濃戲謔和嘲弄的聲音從門邊傳來。顏若曦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臥室門口,她依舊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雙裹著純白棉質過膝襪的小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扎眼。她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滿是幸災樂禍。
「我就說嘛,像你這種只會整天對著電腦的大笨蛋,怎麼可能有女人看得上呢?連女朋友都留不住,真是太好笑了!」我沒有理會她,只是端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果茶飲料,猛地灌了一大口,平日里甜度可口的小甜水此刻居然也顯得發澀,身體也有些被姪女的話激怒而發燙。
「餵,我在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顏若曦見我不理她,有些不滿地走了進來,黑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手機屏幕上還沒熄滅的通話記錄,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吶,叔叔,你該不會是在偷偷哭吧?嗚嗚嗚,好可憐哦!明明是個大人了,卻被女人甩了之後躲在家裡喝飲料,這種落魄的樣子,無論誰瞧見了都會覺得好笑吧!」「閉嘴。」我心中的怒火已然無法抑制。
「哦?生氣了?這就破防了嗎?」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地湊近我,那股獨屬於少女的香甜氣息撲面而來,卻只讓我覺得無比煩躁。她用那根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語氣充滿了挑釁,「難道你其實根本就是那裡不行,連自己的女朋友都滿足不了,其實是個性無能的廢物吧?真可憐吶,其實皮囊也不算很差,卻是個連那種事都做不到的垃圾雜魚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抬起那只裹著白絲的小腳,隔著褲料在我的大腿根部挑釁地蹭了蹭。
「吶,雜魚叔叔,這裡是不是早就壞掉了?要不要本小姐大發慈悲,幫你檢查一下?不過像你這種短小快的可憐蟲,估計就算檢查了也救不回來了吧?略略略……」她做了個極其惡劣的鬼臉,甚至還調皮地吐出了粉嫩的小舌頭。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終於徹底斷裂了。
女友的背叛、為大哥還債的壓力、對嫂嫂的愧疚,以及眼前這個姪女無休止的羞辱,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股狂暴的洪流,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站起身,動作劇烈到帶倒了身後的椅子。胸腔里的那股怒火燒得我雙眼通紅,渾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我雙眼緊盯著顏若曦,呼吸變得粗重而渾濁,視野邊緣像是染上了一層暗紅變得模糊。
「哈?這就生氣了?本小姐說錯了嗎?沒用的笨蛋叔叔,除了會拍拍桌子還會幹甚麼?有本事你……唔!」她譏諷的話語還沒說完,我便先一步跨出,鐵青著臉一把掐住她纖細的手腕,猛地將她推向一旁的床鋪。
顏若曦驚呼一聲,身體便立刻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在柔軟的床墊上,還沒來得及掙扎起身,我便欺身而上,用寬大的身軀死死地將她壓在身下。 我的一隻手死死捂住她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將那些刺耳的嘲諷全部堵回了她的喉嚨里,緊接著怒罵道:「陽痿是吧?性無能是吧?我好心答應你媽照顧你,你就這樣天天詆毀我辱罵我。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你叔叔是不是性無能!」我說著便用另一隻手解開了皮帶,動作粗魯地扯下褲子。當那根膨脹到猙獰地步的巨物從褲子里彈跳出來時,顏若曦那雙靈動的眸子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嗚咽聲,原本囂張的眼神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那根肉棒已然充血,青筋畢露,龜頭顏色深紅得近乎發紫,馬眼裡分泌出的粘稠液體在房間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嗎?你口中的性無能就是長這樣的嗎?」「嗚……放手!你敢碰我嗎?我可是你哥哥的女兒,變態叔叔!」顏若曦的嘴剛從我的手中掙脫,便又開始發出惱人的話語。
「閉嘴!你這個只會耍嘴皮子的臭小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男人!」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瘋狂,不再理會她的掙扎,騰開那只用來捂嘴的手,猛地拽住她那件寬大T恤的領口,用力一拉。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她白皙嬌嫩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
我就像是在剝開一顆鮮嫩的荔枝,很快將她那件礙事的T恤、居家短褲連同那條印著幼稚圖案的內褲一並粗暴地脫下,那副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就如同一塊毫無防備的羊脂玉,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書房裡的每一寸空間,徬彿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熱度。我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瘋狂奔湧,視線越發變得模糊,一切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甚至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高溫。那種從身體內部傳來的燥熱感,讓我恨不得立刻用盡一切手段尋求宣洩。
我低頭看著被我死死壓在身下的顏若曦,她那張原本寫滿了嘲弄和輕蔑的小臉,此刻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慌。但即便如此,這個傲慢的臭小鬼依然不肯示弱。她那雙裹著純白色過膝襪的小腿在床單上拼命蹬踹著,白色的襪口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滑落到了腳踝處,露出了那一截如象牙般細膩白皙的小腿。
「不行是吧,那就讓你好好感受下你叔叔到底行不行!」我的聲音里流露出不容置疑的霸道,伸手猛地拽住她的一隻腳踝,將那只白絲小腳強行拉到面前。
「嗚……放開我!變態叔叔的手好燙,惡心死了!你是不是是吃錯藥了?臉紅得像只煮熟的豬一樣,太搞笑了!就算你現在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也掩蓋不了你是只沒用敗犬的事實哦!」即便處於劣勢,顏若曦依然瞪著那雙漆黑的眸子,努力做出輕蔑的表情,甚至還對著我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略略略……笨蛋叔叔,有本事你就真的動本小姐一下試試呀?你敢嗎?你這個膽小鬼,只會對著小孩子的身體發情的變態垃圾!」她的挑釁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冷哼一聲,粗魯地脫掉她雙礙事的過膝襪,一雙晶瑩剔透、毫無瑕疵的玉足暴露在了我眼前。她的腳趾纖細而圓潤,指甲蓋透著淡淡的粉色,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看起來就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我像是著了魔一般,盯著那雙小巧的足尖,體內的熱度達到了頂峰,一種渴望的本能讓我低下頭,猛地含住了她那圓潤的大腳趾。
「唔……!你、你在幹甚麼啊!髒死了!快放開本小姐的腳!」顏若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我並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尖貪婪地描繪著她腳趾的輪廓。那股微涼且細膩的觸感,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甘甜和涼爽,極大緩解了我體內那股近乎瘋狂的燥熱。於是,我一邊發狠地吸吮著,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嬌嫩的腳心。
「嗚……變態!惡心!笨蛋叔叔是足控嗎?居然對著小孩子的腳流口水,好遜哦,真的好遜的說……唔……哈啊……別、別舔那裡……癢……」顏若曦的罵聲逐漸變得虛弱,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她那雙原本還在掙扎的小腳,此刻竟然因為某種陌生的快感而微微繃直,腳趾在我的口中不安地摳弄著。
我松開她的玉足,目光順著那白皙的大腿向上移。那片神秘的叢林地帶,粉嫩的穴口正因為恐懼和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翕動著,分泌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
「吶,笨蛋叔叔,你盯著本小姐的這裡看甚麼?難道是沒見過女孩子的身體嗎?也對,畢竟是被女朋友甩掉的敗犬,肯定很久沒發洩過了吧?真可憐啊!」她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那對微微顫抖的肩膀和不斷起伏的胸脯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我沒有再給她繼續叫囂的機會。我挺起那根已經膨脹到極致、青筋畢露的巨物,那深紅色的馬眼裡正不斷溢出粘稠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給我好好記住了,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分開她那雙纖細的大腿,猛地一挺腰,那碩大的龜頭沒有任何前戲地強行擠開了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肉褶。顏若曦那雙原本還充滿挑釁的眼睛猛地瞪圓,瞳孔因為極度的衝擊而瞬間擴散。
「啊……!痛、好痛……!要裂開了……嗚咕……!笨蛋叔叔……快拔出去……太大了……這種東西……怎麼可以這樣就塞進來啊……!」她那原本囂張的氣燄在這一刻瞬間崩塌,雙手死死摳住床單,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但我並沒有因為她的哭喊而停下,反而被那緊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激發出了一種變態的征服欲。
「這就受不了了嗎?剛才那種氣勢去哪了?啊?我是不是性無能啊!」我一邊嘲弄著,一邊按住她的柳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噗滋、噗滋……粘膩的水聲隨著激烈的撞擊在靜謐的房間里回蕩。每一次沈重的頂撞,都讓這具嬌小的身體像是被巨浪拍打的小舟一般劇烈搖晃。我能感覺到她那稚嫩的子宮口正被我碩大的前端瘋狂地碾壓,那種直接觸碰到靈魂深處的顫慄,讓顏若曦徹底失去了對語言的掌控。
「不、不行了……那種感覺……好奇怪……嗚哦哦哦???……腦子要壞掉了……!叔叔……變態叔叔……不要再頂那裡了……咿呀啊啊啊???——!」她的聲音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夾雜著濃重的鼻音與嬌喘。我看著她那張原本高傲的小臉逐漸崩潰,雙眼開始不由自主地上翻,大片大片的眼白露了出來,粉嫩的小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邊,唾液順著嘴角緩緩滴落,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這樣就不行了嗎?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臭小鬼啊。」我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積壓已久的憤怒與挫敗感全部傾瀉在這具身體里。顏若曦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那雙白皙的大腿死死纏住我的腰,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
「要去了……要去了……!那種事情……本小姐……嗚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子宮被肉棒頂住了!嗯嗚嗚嗚嗚嗚嗚?齁咕咿咿咿咿???!」伴隨著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她那窄小的肉穴猛地一陣收縮,滾燙的愛液如泉湧般噴濺而出,將我們交合的部分打得濕透。我也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將壓抑已久的濃稠精液悉數灌入她那最深處的子宮腔。
「咿咿咿咿噫噫???!射進來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顏若曦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繃直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隨後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顯然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然而,我心頭的怒火並沒有簡單地平復。看著她那副雖然崩潰卻依然帶著一絲嘲弄神態的余韻,我只覺得一股無名火再次竄了上來。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臭小鬼,你叔叔的怒火可沒這麼容易平息。」我冷笑一聲,完全不顧她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顫抖,粗魯地將她那嬌小的身體從床上橫抱起來。她那纖細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在我的手臂兩側,像個斷了線的木偶。我讓她跨坐在我的腰間,在重力的作用下,原本已經滑出一半的肉棒再次順著濕滑的路徑,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
「嗚???……!啊???……!不、不要了……變態叔叔……放過我吧……嗚嗚???……」她微弱的抗議被我直接無視。我抱著她,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狀態,一步步走出書房,來到了空曠的客廳。
客廳的冷氣很足,皮膚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顏若曦打了個冷戰,這反而讓她的肉穴收縮得更加緊致。我每走一步,肉棒都會在她的體內進行一次深度探索。由於是懸空狀態,她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連接處,這種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再一次陷入了瘋狂。
「若曦,你說對面那棟樓里的人會不會看見你現在的樣子?」我抱著她走到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玻璃映照出我們淫靡交纏的身影。我一邊走動,一邊猛烈地向上顛弄著她的身體。
「嗚哦哦哦???……不要……不要看……!這種姿勢……受不了了……!變態叔叔……本小姐認輸了……我是雜魚……我是最差勁的臭小鬼……!求求你……不要再弄了……腦子要融化了……!齁咕咿咿咿咿????!」顏若曦雙手死死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掛件一樣吊在我身上。她那頭秀髮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擺動,汗水打濕了她的鬢角,讓她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
我看著窗外天海市璀璨的燈火,心中卻只有一種暴虐的快感。女友的離去、工作的不順、債務的壓力,乃至於眼前這個雌小鬼的嘲弄,都一並在此刻宣洩出來。
「認輸?你這像是道歉的樣子嗎?」我故意停在客廳中央,開始原地快速地轉圈,同時瘋狂地向上頂撞。
離心力讓這種快感成倍增長,顏若曦發出了如小獸般混亂的哀鳴。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斷線了,雙眼翻白,口水止不住地流下,甚至連鼻尖都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嗚……!啊……!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走了……!變態叔叔……求求你……嗚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顏若曦纖細的四肢就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繞住我的身體,臉上的表情也已無法控制。
我抱著她走到了廁所的鏡子前,玻璃清晰地倒映著我們此時此刻這副淫亂到極點的姿態。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張由於興奮而略顯猙獰的臉,以及懷裡那個只能像個飛機杯一樣任由我擺布的姪女,終於將精液再次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看清楚了嗎?鏡子里的這個飛機杯是誰?是你哦,是你這個自以為是的顏若曦。認清自己了嗎?還敢不敢辱罵你的叔叔?」「嗚哦哦哦哦哦哦???……不要看……!求求你……不要讓本小姐看那裡……!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臭叔叔……不,本小姐認輸了……本小姐才是垃圾……是只會對著叔叔的大雞巴發情的飛機杯、肉便器……求求你……哦哦哦哦哦哦???……子宮……子宮被灌滿了……!齁???……」當我再次睜開眼,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已經穿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我沈重的眼瞼上。我的大腦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沈悶,意識還處於一種支離破碎的狀態,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面在腦海中像走馬燈一樣閃過。我記得自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在客廳、在落地窗前、在廁所的鏡子前,肆無忌憚地侵犯著那個傲慢的臭小鬼。
那種感覺太不真實了。本大爺雖然平時對顏若曦的挑釁感到憤怒,但自詡還是個有底線的成年人,怎麼可能僅僅因為幾句嘲諷就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而且那種幾乎要將靈魂都燒盡的燥熱感,絕對不是正常的生理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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