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白絲小腳:我收了鄰居家的極品母女 · sex hero · 1 / 2
窗外的雨已經下了整整一個下午,到現在仍沒有停歇的意思。六月的梅雨季節總是這樣,潮濕黏膩的空氣裹挾著老小區特有的霉味,從窗戶的縫隙里鑽進來。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享受著週末難得的清閒。
這套兩室一廳的老房子位於市中心的老舊小區,房東是個常年出差的中年男人,租金便宜得離譜,每月只要八百塊。唯一的缺點是隔音實在太差——隔壁住著個帶著兩個女兒的單親媽媽,每天晚上都能聽見那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偶爾還能聽見年輕女人溫柔卻疲憊的呵斥。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大,噼里啪啦地敲打著玻璃。我正準備翻身睡個回籠覺——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急促而慌亂,還帶著幾分顫抖。
我皺了皺眉,起身走向門口。這種天氣誰會來?該不會是房東又來催水電費了吧?
打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小女孩。
她大概十一二歲的年紀,烏黑的長髮滴著水珠,一縷縷貼在白皙的小臉上。那是一張極其精緻的小臉——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為淋雨而泛起淡淡的粉色;眉毛細長如柳葉,下面是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眼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像清晨的露水;鼻梁小巧挺翹,嘴唇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白,卻仍能看出原本是嬌嫩的粉紅色。雨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砸在門檻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襯衫被雨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見裡麵粉色的小內衣輪廓,還有那剛開始發育的、微微隆起的胸口。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裙擺滴著水,緊緊裹著她纖細的腰肢和臀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雙白色過膝襪——棉質的襪子吸飽了水,緊緊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線條,襪口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襪尖的白色棉質因為潮濕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裡面小巧的腳趾輪廓。腳上那雙白色帆布鞋已經完全濕透,鞋帶松垮垮地垂著,鞋面上沾著幾片被雨水打落的梧桐葉。
她手裡攥著一串鑰匙,鑰匙上掛著一個可愛的兔子毛絨掛件,此刻也濕漉漉地耷拉著腦袋。
「哥哥......」小女孩的聲音帶著哭腔,小小的身體在雨中瑟瑟發抖,「我媽媽......媽媽暈倒了......」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孩子特有的奶音,卻又透著壓抑不住的恐慌。那雙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
我幾乎是本能地一把將她拉進屋:「快進來!」
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像握著一塊冰。我隨手扯過門後掛著的乾毛巾,蓋在她頭上:「你媽媽在哪?怎麼回事?」
「在家裡......嗚嗚......」小女孩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小小的肩膀劇烈抖動,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滴在地板上,很快聚成一小灘,「媽媽發燒了......我買藥回來......她就倒在地上了......嗚嗚嗚......」
「別哭,別哭!」我蹲下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帶我去!快!」
小女孩用力點頭,轉身就往門外跑。我跟在她身後,衝進隔壁那扇半開的門。
這是一套和我那邊格局差不多的房子,客廳不大,收拾得乾淨整潔。米色的布藝沙發上躺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臉色蒼白得像紙,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茶几上散落著幾盒藥——我瞥了一眼,有退燒藥、感冒藥,還有一個喝了一半的水杯。
我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燙得嚇人,至少三十九度以上。
「媽媽!」小女孩撲到沙發邊,小手握住女人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媽媽你醒醒......嗚嗚......媽媽......」
「別慌!」我掏出手機打了120,簡單說明瞭情況和地址。然後找了條毯子給女人蓋上,又去衛生間擰了條冷毛巾敷在她額頭上。
等待救護車的時候,我才有機會打量這個家。客廳不大,卻佈置得很溫馨——碎花的沙發套,窗台上擺著幾盆綠蘿,電視櫃上放著相框。我走過去看了看,照片里是女人穿著白色婚紗,抱著兩個嬰兒,笑得溫柔燦爛。旁邊還有一張近一點的合影——女人站在兩個女孩身後,一手摟著一個。大一點的女孩大概十四五歲,眉眼間和女人有七分相似,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小一點的顯然就是眼前這個小女孩,扎著兩個馬尾辮,對著鏡頭笑得像朵小花。
「你叫甚麼名字?」我蹲下身,輕輕擦掉小女孩臉上的淚水。
「糖糖......我叫林糖糖......」她吸著鼻子,眼睛紅紅的像只小兔子,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媽媽叫我糖糖......」
「糖糖別怕,哥哥在呢。」我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能感覺到她的小腦袋在我掌心輕輕顫抖,「你多大了?」
「十一歲......快十二了......」她小聲說,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哥哥......媽媽會不會死?我同學說......發高燒會死人的......」
「不會的,別瞎想。」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救護車馬上就來,媽媽很快就會好的。」
糖糖點點頭,卻還是不停地哭。她身上的雨水滴在地板上,很快在她腳邊聚成一小灘。我注意到她那雙白色帆布鞋已經完全濕透,鞋面上沾著泥點,鞋里的襪子肯定也濕透了。那雙裹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因為寒冷而微微發抖,襪尖滴著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你先換身乾衣服吧,這樣會感冒的。」我說。
「不要......我要陪媽媽......」糖糖固執地搖頭,小手握緊女人冰涼的手指。
救護車來得很快,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樓下。兩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來,簡單檢查後就把女人往擔架上抬。糖糖緊緊抓著我的衣角,小小的身體靠在我腿上,眼淚汪汪地看著媽媽被抬走。
「小朋友,你是家屬嗎?」一個護士問。
「我是鄰居。」我回答。
「那你也跟著來吧,需要家屬簽字。」
我點點頭,低頭看糖糖:「走吧,跟哥哥一起去醫院。」
糖糖用力點頭,小手握緊我的手。
下樓的時候雨還沒停,我脫下外套罩在糖糖頭上,自己卻被淋了個透。上了救護車,醫護人員忙著給女人量血壓、測體溫、打點滴。糖糖蜷縮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媽媽,小小的臉上滿是擔憂。
「別擔心,媽媽會沒事的。」我坐到她旁邊,摟住她瘦小的肩膀。
糖糖靠進我懷裡,小聲啜泣。我能感覺到她小小的身體在顫抖,濕透的衣服冰涼地貼在我手臂上。
到了醫院,女人被推進急診室。我和糖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待。
醫院的走廊永遠是這樣的——慘白的燈光,刺鼻的消毒水味,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低語。糖糖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盯著急診室的門。她的白色過膝襪已經半乾了,卻沾上了地上的灰塵,襪尖和腳跟處變得灰撲撲的。襪子的棉質因為潮濕和乾燥變得有些皺,緊緊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她的小腿真的很細,我一隻手就能握住,小腿肚微微隆起,膝蓋圓潤可愛。因為蜷縮的姿勢,她的短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雪白的肌膚,那肌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低著頭,烏黑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看見她的肩膀在輕輕抖動。
我起身去自動售貨機買了杯熱奶茶,又買了包紙巾,回到她身邊坐下。
「給,喝點熱的。」我把奶茶遞給她。
糖糖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她接過奶茶,雙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熱奶茶的溫暖似乎讓她好受了些,她的臉色慢慢恢復了一點血色。
「哥哥......謝謝你......」她小聲說,聲音軟糯糯的像棉花糖,帶著鼻音。
「不客氣。」我笑了笑,「你媽媽叫甚麼名字?」
「林婉......溫柔的婉......」糖糖說,「媽媽說她希望自己溫柔一點,可是她一點都不溫柔,老是對我凶......」
說著說著,她又要哭出來。
「那是因為媽媽愛你,才會管你啊。」我揉了揉她的頭髮。
糖糖吸了吸鼻子,點點頭,繼續喝奶茶。喝了幾口,她突然抬頭看我:「哥哥,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陸晨,晨曦的晨。」
「陸晨哥哥......」糖糖輕輕念了一遍,然後小聲說,「這個名字好聽。」
我們就這樣坐在走廊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糖糖嘴裡,我知道了她們家的情況——媽媽林婉,今年三十三歲,在一家私企做會計;姐姐林霜,十五歲,在市裡最好的寄宿中學讀高一,每兩周回來一次;糖糖自己,在附近的小學讀五年級。
「你爸爸呢?」我隨口問道。
糖糖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好一會兒才小聲說:「爸爸......不要我們了......」
我沈默了。
「媽媽說,爸爸喜歡上別的女人了,就走了......」糖糖的聲音越來越小,「那是兩年前的事了......姐姐說,爸爸是壞蛋,讓我們忘了他......」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糖糖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里又有淚花在打轉:「哥哥,你會不會也走了就不回來了?」
「不會的。」我認真地看著她,「哥哥就住在你們隔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糖糖被逗笑了,破涕為笑,小小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卻笑得像朵小花。
凌晨兩點,急診室的門終於打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我趕緊站起來。
「病人家屬?」
「我是鄰居,她是......」我指了指糖糖。
醫生看了看糖糖,語氣溫和了些:「病人是高燒引發急性肺炎,需要住院觀察幾天。沒甚麼大礙,放心吧。」
糖糖長長地松了口氣,小小的身子軟在椅子上,然後立刻跳起來:「我要去看媽媽!」
病房裡,林婉躺在病床上,臉色依然蒼白,但已經醒了。她手上扎著點滴,鼻子上插著氧氣管,看見糖糖進來,眼睛立刻紅了。
「媽——」糖糖撲到床邊,小手握住媽媽的手,眼淚又掉下來,「媽,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糖糖......媽媽對不起你......」林婉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她費力地抬起手,想摸女兒的臉,卻沒力氣抬起來。
糖糖抓住媽媽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媽,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是這個哥哥救了你......」
林婉轉過頭,看向我。她的眼睛很好看,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嫵媚。此刻這雙眼睛里滿是感激,還有幾分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謝謝你......小兄弟......」她艱難地說。
「別客氣,應該的。」我擺擺手,「您好好養病,糖糖我會照顧的。」
林婉點點頭,又看向糖糖:「糖糖......聽哥哥的話......媽媽很快就好了......」
「嗯!」糖糖用力點頭。
護士進來趕人了,說病人需要休息。糖糖不肯走,拉著媽媽的手不放。最後護士找來一張折疊床,在病房裡支起來,糖糖才勉強同意留下。
我給她蓋好毯子,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聽見糖糖的聲音:
「哥哥!」
我回頭。
糖糖躺在折疊床上,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哥哥......你明天還來嗎?」
我看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嗯。」我點點頭,「明天哥哥給你帶好吃的。」糖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第二天傍晚,我提著水果和一保溫桶的粥,再次來到醫院。糖糖坐在病床邊,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淺粉色的T恤,白色的短褲,露出一雙光潔的小腿。腳上是一雙新的白色短襪,乾乾淨淨的。她正給媽媽削蘋果,削得坑坑窪窪的,卻很認真。
病床上的林婉已經好多了,臉色恢復了一些,能坐起來靠著床頭。她穿著病號服,寬大的衣服遮不住她玲瓏的身段——胸前的扣子被撐得有些緊繃,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細膩的肌膚。三十出頭的年紀,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的五官很精緻,和糖糖有七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眼角的細紋不但不顯老,反而讓她多了幾分故事感。
「媽,就是這個哥哥!」糖糖看見我,立刻跳起來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哥哥人可好了!」
林婉看著我,眼神溫柔:「快請坐。昨天真是多虧了你,我都聽糖糖說了。」
「您別客氣。」我把東西放下,在床邊坐下,「感覺好點了嗎?」
「好多了,醫生說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林婉笑了笑,「對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
「陸晨,叫我小陸就行。」
「小陸,真的太謝謝你了。」林婉認真地說,「要不是你,糖糖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媽——」糖糖不依地撒嬌,「我才不是一個人呢!我很勇敢的好不好!」
我們都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下班都會去醫院。帶飯、陪糖糖寫作業、哄她睡覺。糖糖的作業不難,五年級的語文數學,我還能輔導。她寫作業的時候很認真,小小的眉頭皺著,筆尖在本子上沙沙作響。寫完了就纏著我講故事,或者趴在我腿上,讓我給她編小辮。
林婉的身體一天天好轉,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感激,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有時我抬頭,會發現她正看著我,眼神溫柔而複雜,見我發現了,就趕緊移開視線。
第五天晚上,林婉出院了。我幫她們把東西搬回家,正準備離開,糖糖拉著我的手不肯放。
「哥哥別走......」
林婉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孩子......這幾天依賴你依賴慣了。」
我蹲下來,揉了揉糖糖的頭髮:「明天哥哥再來看你,好不好?」
「拉鈎!」糖糖伸出小拇指,一臉認真。
我笑著和她拉鈎:「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糖糖滿意地笑了,踮起腳尖,在我臉上「啪」地親了一口,然後紅著臉跑回房間。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有些哭笑不得。
林婉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眼裡卻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光芒。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領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鎖骨。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進來坐坐吧。」她說,「喝杯茶再走。」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著進了屋。
客廳里,林婉給我倒了杯茶,在我對面坐下。她的坐姿很優雅,雙腿併攏,微微傾斜。家居服的裙擺只到膝蓋,露出一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那雙腿修長勻稱,小腿肚圓潤豐滿,腳踝纖細,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家居拖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足跟,襪尖包裹著她小巧的腳趾,隱約能看見腳趾的輪廓。
「小陸,真的謝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林婉輕聲說,「你一個人住?」
「嗯,剛畢業,在這邊工作。」
「做甚麼工作?」
「程序員。」
林婉點點頭:「那挺好的。有女朋友嗎?」
我搖搖頭:「沒有。」
林婉笑了笑,沒再說話。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我喝了口茶,準備告辭。這時糖糖從房間里探出小腦袋:「哥哥,你明天真的會來嗎?」
「會。」
「那你要早點來哦!」
「好。」
離開她們家,回到自己那邊,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林婉那雙溫柔的眼睛,還有糖糖那張笑起來像朵小花的臉。
我翻了個身,告訴自己別想太多。可閉上眼睛,又想起糖糖踮起腳尖親我的樣子,想起她紅著臉跑回房間的背影。
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
我嘆了口氣,心想:這個雨夜,還真是改變了不少事情。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間,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距離那個雨夜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可糖糖濕透的身影卻時常浮現在我腦海裡——那雙裹著白色過膝襪的纖細小腿,被雨水浸透後緊貼肌膚的白色蕾絲襯衫,還有那雙濕漉漉的像受驚小鹿一樣的大眼睛。
我知道這種念頭的危險,卻控制不住自己。
自從林婉出院後,我就成了隔壁家的常客。林婉在一家私企做會計,每天早出晚歸。糖糖放學後就來我家寫作業,等我做飯給她吃。週末的時候,我會帶她去公園玩,或者陪她看動畫片。那對母女似乎已經把我當成了家人,而我心裡那根不該有的弦,卻在一次次相處中被撥動得越來越緊。
這天是週六,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那輕快的節奏,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開門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糖糖站在門口,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她穿著白色的荷葉邊短袖襯衫,領口鑲著一圈精緻的蕾絲,透過薄薄的棉質面料,隱約能看見裡麵粉色小內衣的輪廓——那是帶著小蝴蝶結的少女款,肩帶細細的,在她稚嫩的肩頭勒出淺淺的痕跡。襯衫下擺扎進粉色的格子短裙里,裙擺剛剛過膝,卻因為她的動作時不時掀起一角,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膚。
而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腿上的那雙白色長筒襪。
那是嶄新的白色絲襪,襪口鑲著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包裹著她纖細勻稱的小腿。絲襪的材質很薄,薄到能清晰看見裡面白皙的皮膚,還有小腿肚上若隱若現的細細血管。襪口在她小腿肚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那是少女特有的飽滿與緊致——小腿肚圓潤卻不臃腫,恰到好處的肉感讓絲襪勒出了微微的凹陷,徬彿在向人宣告:這雙小腳的主人正處在最美好的年紀。
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瑪麗珍鞋,圓頭的設計,腳踝處有一根細細的搭扣帶,將她的小腳完美地包裹在裡面。透過絲襪,能看見她腳背微微隆起的弧度,還有腳趾整齊排列的輪廓——絲襪的纖維在她腳趾間形成細微的凹陷,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腳背上的絲襪繃得緊緊的,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徬彿給那雙小腳鍍上了一層珍珠色的光暈。
烏黑的長髮扎成兩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尾系著粉色的蝴蝶結絲帶。她仰著小臉看著我,笑得像朵小花。
「哥哥!媽媽做了好吃的,讓我來叫你!」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
我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好……好的。」
糖糖很自然地拉住我的手,小手柔軟溫熱,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她的手很小,握在我手心裡就像握著一隻溫順的小鳥。我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衝我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哥哥,你怎麼呆呆的?」她歪著頭問。
「沒甚麼……走吧。」
我鎖上門,跟著她往隔壁走。糖糖走在我前面,粉色的格子短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裙擺下那雙裹著白絲的小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她的步伐輕盈,瑪麗珍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我能看見她小腿肌肉隨著步伐微微起伏,絲襪在膝蓋窩處形成細密的褶皺,又在邁步時被拉得平滑。
每一次抬腿,裙擺都會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截雪白的肌膚——那是絲襪襪口以上的部分,白得晃眼,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襪口的蕾絲花邊在她大腿內側若隱若現,徬彿在引誘人去探索花邊之上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隔壁的門半開著,飄出飯菜的香味。糖糖拉著我進門,大聲喊:「媽媽!哥哥來啦!」
「快請進。」林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溫柔而軟糯。
客廳里收拾得很乾淨,茶几上擺著水果,電視里放著輕音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家常菜——紅燒肉、清炒時蔬、糖醋排骨,還有一盆冒著熱氣的雞湯。
「坐吧,先喝點湯。」林婉端著兩碗湯從廚房出來,看見我時臉上泛起溫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著米白色的針織衫,面料柔軟貼身,勾勒出上半身飽滿的曲線。針織衫的領口開得不算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還有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肌膚——能看見細細的血管紋路,在白皙的皮膚下泛著淡淡的青色。領口邊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時不時能瞥見更深的溝壑,那被衣物包裹的豐滿若隱若現。
下身是黑色包臀裙,裙擺剛剛過膝,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纖細的腰肢下,臀部畫出一道飽滿的弧線,裙子的面料因為緊繃而在大腿根部形成細密的褶皺。裙擺下露出一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薄如蟬翼,緊緊貼著她勻稱的小腿線條,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小腿肚豐腴卻不臃腫,恰到好處的肉感讓絲襪勒出淺淺的肉痕,尤其是在腳踝上方,絲襪微微起皺,包裹著那截纖細的足踝。
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家居拖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足跟。足跟圓潤光滑,被絲襪緊緊包裹,能看見跟腱的優美線條。足弓處微微凹陷,絲襪在那裡形成細密的褶皺。腳趾部位隱約能看見腳趾的輪廓——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大腳趾微微翹起,在絲襪頂端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快坐吧,嘗嘗我的手藝。」林婉把湯放在我面前,彎腰的瞬間,針織衫領口垂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還有那片深深的乳溝——豐滿的乳房被內衣托起,擠出誘人的形狀,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皮膚白皙細膩,能看見細微的血管。
我趕緊移開視線,端起湯喝了一口。
「好喝嗎?」林婉在我旁邊坐下,歪著頭看我,眼裡帶著期待。
「嗯,很好喝。」我真誠地點頭。
她笑了,眼角泛起細細的魚尾紋,卻絲毫不減她的美麗,反而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那是歲月賦予的從容與溫柔,是青澀少女學不來的風情。
吃飯的時候,糖糖非要坐我旁邊。她爬上椅子,小短腿懸在空中輕輕晃悠,白色瑪麗珍鞋的鞋尖時不時碰到我的小腿。她渾然不覺,嘰嘰喳喳說著學校里的趣事。
「哥哥,今天我們班有個男生給我寫情書了!」糖糖咬著筷子,一臉得意。
我愣了一下:「甚麼?」
「他說喜歡我,要和我結婚!」糖糖晃著小腳,瑪麗珍鞋在我小腿上蹭來蹭去,透過褲子我能感覺到那硬硬的鞋尖,「我才不喜歡他呢,他那麼矮,還沒有哥哥帥!」
林婉輕聲責備:「糖糖,好好吃飯,別打擾哥哥。」
「我沒有打擾哥哥,我在和哥哥說話!」糖糖嘟著嘴,又轉向我,「哥哥,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我揉揉她的頭髮。
「那我和媽媽,你更喜歡誰?」糖糖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
我被問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
林婉笑著解圍:「糖糖,別為難哥哥。」
「可是我想知道嘛!」糖糖不依不饒,小手拉著我的衣袖晃來晃去,「哥哥說嘛說嘛!」
我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又看看林婉溫柔的笑容,突然覺得這畫面溫馨得不真實——就像一家人。
「都喜歡。」我最終說道。
糖糖對這個答案似乎很滿意,繼續晃著小腳吃飯。那雙白色瑪麗珍鞋在我小腿上蹭來蹭去,偶爾能感覺到鞋底的花紋,還有鞋子里她小腳的溫度。
吃完飯,糖糖拉著我去她房間玩。林婉在廚房洗碗,時不時傳來水聲和碗碟碰撞的聲音。
糖糖的房間粉粉嫩嫩的,牆壁刷成淡粉色,窗簾是白色蕾絲的,床上擺滿了毛絨玩具——有小熊、小兔子、小貓咪,擠擠挨挨地佔了大半張床。書桌上擺著課本和作業本,還有一個粉色的文具盒,上面印著卡通公主。
她趴在地毯上翻漫畫書,兩條裹著白絲的小腿翹起來輕輕晃蕩。這個姿勢讓她的短裙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肌膚——那是絲襪襪口以上的部分,白嫩得徬彿剝了殼的雞蛋,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能隱約看見大腿內側細細的青色血管。襪口的蕾絲花邊在她大腿上勒出淺淺的痕跡,蕾絲的圖案印在皮膚上,像是給那雙美腿戴上了精緻的裝飾。
白色棉襪包裹著她的小腿,襪口在小腿肚上勒出淺淺的肉痕——那是少女小腿最飽滿的位置,恰到好處的肉感讓絲襪緊緊繃著,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襪底沾了些許地毯的絨毛,卻更顯得那雙小腳嬌嫩可愛。隨著她晃動的節奏,我能看見襪底的褶皺變化——每一次晃動,腳掌彎曲,襪底就會形成細密的橫紋;每一次伸直,襪底又被拉得平滑,勾勒出她整個腳掌的輪廓。
腳後跟的位置,絲襪被繃得緊緊的,能看見跟腱的優美線條,還有足跟圓潤的形狀。腳心微微凹陷,絲襪在那裡形成放射狀的褶皺,徬彿在訴說著那雙小腳的柔軟。
我坐在床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雙小腳吸引。
她的小腳在白色棉襪里若隱若現——腳趾小巧玲瓏,整齊地排列著,每一次晃動都能看見腳趾微微蜷縮又舒展的動作。大腳趾微微翹起,在襪尖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其餘四根腳趾則微微彎曲,在襪尖形成一排小小的凹陷。透過薄薄的棉襪,能看見她腳趾甲的形狀——修剪得整整齊齊,圓潤可愛,在襪子里泛著淡淡的光澤。
腳背圓潤,足弓優美,腳掌飽滿卻不寬大,整個腳的形狀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襪子的白色和她皮膚的白色相互映襯,襪子的白是純白,皮膚的白是透著粉嫩的白,兩種白在腳踝處形成微妙的對比。
「哥哥,你在看甚麼?」糖糖突然回頭,眨著大眼睛問。
我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沒……沒甚麼……」
糖糖爬起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跑到我面前:「哥哥,你在看我的腳對不對?」
我愣住了,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卻不等我回答,直接抬起一隻小腳,白絲包裹的足尖幾乎碰到我的膝蓋:「媽媽說我腳長得好看,像她的。哥哥,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那雙小腳就這麼呈現在我眼前——距離太近了,近到能看清絲襪的每一根纖維,能聞見上面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體香。
那是一雙極好看的腳——小巧玲瓏,長度大概只有我手掌的三分之二。足弓優美,腳背微微隆起,能看見細細的血管在絲襪下若隱若現。五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大腳趾微微上翹,其餘四根微微蜷縮,在白色棉襪里若隱若現。襪尖的棉質因為緊繃而變得半透明,透出裡麵粉嫩的腳趾顏色——那是一種透著血色的粉,像初春的桃花瓣,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透過半透明的襪尖,能看見每一片指甲的形狀——圓潤飽滿,像一顆顆小小的珍珠鑲嵌在腳趾頂端。
腳底因為踩在地毯上,沾了些許絨毛,卻更顯得那雙小腳嬌嫩可愛。腳心微微凹陷,那裡的絲襪形成了細密的褶皺,徬彿在訴說著她腳掌的柔軟。足跟圓潤光滑,被絲襪緊緊包裹,能看見跟腱優美的線條,還有足跟底部那一片粉嫩的皮膚。
「嗯……好看。」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喉嚨發緊,心跳加速。
糖糖滿意地笑了,放下腳,又趴回去繼續翻漫畫書。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依然晃著小腳,哼著不知名的兒歌。
我坐在床邊,心跳得厲害,某種不該有的念頭在腦海裡翻騰——我想伸手去摸那雙小腳,想感受那白色棉襪下的柔軟,想把她抱在懷裡,想……
我趕緊甩甩頭,驅散那些念頭。
「哥哥,你會一直陪著我嗎?」糖糖突然問,頭也不回,依然翻著漫畫書。
「會的。」
「拉鈎!」
她爬起來,伸出小拇指。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我伸出手,勾住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溫熱柔軟,指尖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糖糖認真地說,然後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臉頰,卻在我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糖糖!」林婉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我們同時轉頭,看見林婉站在門口,手裡端著切好的水果,臉上的表情複雜——有驚訝,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媽,我在和哥哥拉鈎!」糖糖渾然不覺,跑過去拉著林婉的手,「媽媽說哥哥以後會一直陪我們的!」
林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詢問。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吃水果吧。」林婉把果盤放在桌上,沒有多說甚麼。
那天下午,我們三個人在糖糖房間里看動畫片。糖糖坐中間,我坐左邊,林婉坐右邊。糖糖靠著我的肩膀,小手抓著我的手指,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林婉偶爾轉頭看我,眼神溫柔而複雜。每當我們的目光相遇,她就會迅速移開,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傍晚時分,我該回家了。糖糖拉著我的手不肯放,眼眶紅紅的。
「哥哥別走……」
「糖糖,哥哥要回去休息了。」林婉輕聲說。
「可是我想和哥哥一起睡……」糖糖嘟著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看著林婉,不知該說甚麼。
林婉嘆了口氣,蹲下來抱著糖糖:「糖糖乖,哥哥明天還會來的。」
「真的嗎?」糖糖看著我,眼裡滿是期待。
「真的。」我點點頭。
「拉鈎!」
我們又拉了一次鈎,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的手。
那天晚上回家後,我輾難眠,腦海裡全是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還有她親我臉頰時柔軟的觸感。我知道這種念頭不該有,可它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無法遏制。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浮現出第一次見糖糖的畫面——她渾身濕透站在門口,白色襯衫緊貼身體,粉色小內衣若隱若現,白色過膝襪吸飽了水緊緊包裹著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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