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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誘人的妖精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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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就像是屠夫在宰殺一隻羔羊前,總會先溫柔地撫摸它的毛髮。

她被人領著,去了旁邊那間屋子。那地方是化妝間。她走的時候,還扭過頭來看我,眼睛裡頭全是緊張。我對著她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加油。她也學著我的樣子,用力地點了點頭,我這才把心放下來一點。

那扇白色的門合上了,將曉欣小小的身影隔絕在內。

我轉過身,對上了阿哲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他似乎在觀察我,一個父親,在女兒即將進行這種拍攝前的反應。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客氣。

「阿哲,今天的拍攝,就拜託你了。」

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空洞無力,像是一句毫無意義的客套。拜託甚麼呢?拜託他拍得更「專業」一點,還是拜託他手下留情?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哈哈,林先生,你放心。」

沒等阿哲回答,趙蔓已經笑著走了過來,用一種輕鬆的語氣接過了話。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我們公司長期合作拍攝寫真集的攝影師。」

而後,她稍稍側過身,用手掌在唇邊做了一個遮擋的姿態,身體微微向我傾斜,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近感。

「給你的案例裡面,那個動作參考,就是他拍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案例……那份PDF文件里的一張張圖片瞬間在我腦海裡閃過。那些光影下,不同女孩擺出的,或清純、或誘惑的姿態。我想起來了,其中一組,一個看起來年紀和曉欣相仿的女孩,赤裸著身體,只用幾縷濕漉漉的長髮遮擋住關鍵部位,眼神空濛地望著鏡頭。那組照片的構圖和用光,確實……很有衝擊力。

我瞭然地點了點頭,再次看向阿哲的時候,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和……說不清道不明的認可。那是一種將女兒視為一件作品,而對方是即將雕琢這件作品的工匠時,才會有的複雜情緒。我們之間,徬彿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那我就放心了。」我說。

時間,就在這種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攝影棚里的工作人員都在有條不紊地做著準備,調整燈光,檢查設備。沒有人高聲說話,只有機器運作的微弱聲響和腳步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我找了個角落的椅子坐下,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眼睛卻始終死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化妝間的門。

一個小時,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的腦子里一團亂麻。一會兒是曉欣穿著那件暴露的泳裝,在泳池里瑟瑟發抖的模樣;一會兒又是昨晚,她在我懷裡,用那雙小手笨拙地取悅我的情景。羞恥、慾望、焦慮、期待,這些情緒像是一鍋沸騰的粥,在我心裡翻滾不休。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時候,那扇門,終於「咔噠」一聲,從裡面被打開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一左一右,像推著一件珍貴的展品一樣,把曉欣推了出來。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她的頭髮被精心打理過,那原本就烏黑亮麗的長髮,此刻像是流動的墨,帶著一種近乎反光的光澤,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就那樣自然地垂在削瘦的肩膀上,發梢一直垂到她纖細的腰際。

而她的身上……

那是一件,甚至不能稱之為衣服的東西。

一件由極薄的、近乎透明的白色輕紗製成的罩衫。那層紗很長,幾乎要垂到她光裸的腳踝,隨著她的走動,像一團縹緲的晨霧包裹著她。但這件「衣服」,卻是完全敞開的,從她的脖頸,到她的腳踝,沒有一顆紐扣,甚至沒有一根系帶。

曉欣那七歲的、稚嫩的、我再熟悉不過的身體,就在那層若有若無的白紗之間,以一種近乎坦蕩的方式,被呈現出來。

如同被精心裝飾過的工藝品,被陳列在天鵝絨的展櫃里,等待著所有人的審視。

房間里的冷氣似乎開得很足,也或許是我的錯覺。我看到,她胸前那兩點淡粉色的蓓蕾,因為空氣的流動,微微地、悄悄地挺立了起來,在那片白皙平坦的皮膚上,像是兩顆含苞待放的紅豆,清晰地透過那層薄紗顯現出來。

我的視線下意識地繼續往下移。

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是一個可愛的小小凹陷。再往下,是那片光潔的、從未有過任何毛髮覆蓋的神秘地帶。兩片粉嫩的唇瓣緊緊地閉合著,形成一道纖細的縫隙。而就在那縫隙的頂端,我似乎看到了一點晶瑩的反光,像是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

我知道那是甚麼。

那是前幾日,在我書房裡,那場「遊戲」的余韻。是她身體最誠實的證明。

這本應是一個充滿了藝術感、充滿了聖潔感的造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精靈,誤入了凡塵。可是在我的眼裡,在前幾天那些禁忌而黏膩的記憶濾鏡下,這一切,都變得分外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

那層白紗,不再是精靈的羽翼,而是一層欲說還休的邀請。它沒有遮擋甚麼,反而像一個巨大的、無聲的箭頭,精准地指向了那些最能挑動我慾望的細節。

她胸前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她腿心那一點閃爍的水光。

攝影棚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阿哲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贊嘆。趙蔓的嘴角,是滿意的微笑。

而曉欣,她只是站在那裡,小小的手抓著薄紗的兩側,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無措地在人群中尋找著。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強迫自己邁開腳步,朝著那團被白色輕紗包裹的、小小的身影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弱無力,卻又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引力。攝影棚里很安靜,我能聽到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和皮鞋鞋底摩擦地板發出的輕微聲響。那些工作人員的目光,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細針,扎在我的後背上,但我顧不上了。我的眼裡,只有她。

我走到她的身邊,緩緩蹲下身子,讓自己能與她平視。離得近了,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那層薄紗幾乎不存在,她皮膚的紋理,胸口處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線條,甚至小腹上那個淺淺的肚臍眼,都一覽無余。一股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奶香和化妝品芬芳的氣味,鑽進我的鼻腔。我定了定神,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說。

「我的小公主,今天真的太可愛了。」

我說完,便沒有再動,只是側過頭,微笑著看向她。她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快速地顫動了幾下。那雙原本盛滿了緊張和無措的黑色眼眸里,徬彿瞬間被點亮了。有星光在裡面閃爍,細細碎碎的,像是揉碎了的鑽石。我能看懂那眼神里包含的東西,有一點點的害羞,像含羞草的葉子被輕輕觸碰後蜷縮起來;有些微的靦腆,讓她不敢與我對視太久,視線飄忽了一下又轉回來;還有一抹殘留的、對陌生環境的害怕。

但更多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對我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那不是女兒對父親的孺慕之情,而是一種更純粹、更直接、也更危險的情感。

聽到我的誇贊後,她笑了。可這個笑,在我眼中卻完全不像是屬於一個七歲小女孩的。它更像……更像陳婉還在的時候,我們剛開始戀愛那會兒,我誇她穿新裙子好看時,她臉上露出的那種笑容。那笑容里沒有孩子氣的傻樂,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珍視的喜悅,一種全然的、只為某個人綻放的美麗。

她像是從我的話語中汲取了無窮的勇氣,原本還有些僵硬的身體,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嘻嘻。」

她忽然向後退了兩步,這個動作讓她完全脫離了我身體的遮擋,徹底暴露在攝影棚的所有燈光和視線之下。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幾乎被人看光了這個事實,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依舊專注地看著我,徬彿這個空間里,只有我一個觀眾。

然後,她在我面前,輕輕地轉了一個圈。

她像一隻驕傲的小孔雀,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她華美的羽毛。那纖細的腰肢帶動著身上那層近乎虛無的薄紗,白色的輕紗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朦朧的弧線,如同清晨天邊遺落世間的霞光,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流轉浮動。隨著紗幔的飄動,她那稚嫩的身體時隱時現。平坦的胸脯,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間那道緊閉的、粉色的縫隙……每一個細節都在那片飄忽的白紗下,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全場,似乎都能聽到倒吸冷氣的聲音。

等她停下來,重新站穩在我面前時,我才緩緩地吐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我走上前,抬起手,揉了揉她那頭被打理得順滑無比的長髮。

「爸爸喜歡我這個造型嗎?」

她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怯懦,反而恢復了這兩天在家裡時,那種帶著點撒嬌和試探的、不著調的放鬆語氣。徬彿剛剛那個近乎妖精般的旋轉,只是一場隨性的遊戲。

我的心猛地一跳,趕忙用余光掃了一下現場其他人的反應。趙蔓正和阿哲低聲交談著甚麼,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燈光師和助理們也都在各忙各的,沒有人表現出任何異樣。

我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失落。

「喜歡,」我看著曉欣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一個正常的父親,「你是我女兒,我能不喜歡嗎?」

聽到我的回答,曉欣很明顯地嘟了嘟嘴,那副模樣像是在無聲地抗議。我知道,我的回答讓她不滿意了。在她心裡,她或許期待的是一句情人間的贊美,而不是父親對女兒理所當然的喜愛。

就在我們之間這種微妙的氣氛即將發酵時,趙蔓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適時地打破了沈默。

「小公主今天真是太可愛了,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呀!」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驚嘆,目光在我們父女兩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了曉欣身上,「快,咱們準備一下,要開始拍照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一手牽起曉欣,一手示意我跟上,帶著我們倆朝那片已經佈置好的、燈光明亮的影棚區域走去。

阿哲那邊,看起來燈光已經基本準備完畢了。

他站在巨大的柔光箱前,對著曉欣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語氣輕鬆地說道:「來,曉欣,先站到那個白色的台子上去,我們試幾張光。」

拍攝開始了。

阿哲的聲音在空曠的攝影棚里回響,清晰而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

「好,曉欣,看著鏡頭……對,就這樣,很好。」

「手可以輕輕放在腿上……放鬆一點,想象自己在一個很舒服的房間里,剛剛睡醒。」

「下巴稍微抬高一點點……很好。」

曉欣站在那個純白色的高台上,像一個精緻的、任人擺布的人偶。她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似乎很快就適應了。那雙大眼睛在強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清澈,卻又空洞。她完全按照阿哲的指令,調整著自己的姿態,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得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的排練。

我與趙蔓站在片場的角落,這裡的陰影恰好能將我們與那片明亮的區域隔開。我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個被無數燈光聚焦著的小小身影,她身上那層薄紗在強光下幾乎完全透明,身體的每一寸輪廓都清晰可見。

「林先生現在對女兒,真的是關照有加。」

趙蔓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我緊繃的神經上。我聽得出她話里有話,那是一種帶著試探的恭維。

我沒有回頭看她,依舊死死地盯著曉欣。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而且……你看她,也還挺努力的。多寵愛一些,也是自然的。」

我嘴上應付著,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虛偽。努力?一個七歲的孩子,在鏡頭前赤身裸體地擺出各種姿態,這能叫努力嗎?這叫順從。

「是啊,曉欣確實很有天分。」

趙蔓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滿意。我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太極,誰也沒有戳破那層窗戶紙。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用一種更加漫不經心的語氣,徬彿只是在閒聊一般,再次開口。

「說起來,這一期的作品,公司前幾天在一個特殊的網站上,做過一個小範圍的意向調查。」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特殊網站。

我當然知道她口中說的「特殊網站」是甚麼。就是那些隱藏在網絡深處,需要通過特殊渠道才能進入的、戀童者們聚集的陰暗角落。

「反饋很不錯。有不少人……很期待我們小寶貝的這套寫真集呢。」

很期待。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那個名為「虛榮」與「佔有」的潘多拉魔盒。

憤怒?厭惡?這些正常父親該有的情緒,在一瞬間被一種更加黑暗、更加強烈的浪潮所吞沒。

我想象著那些人,那些躲在世界各個陰暗角落里的、被稱為「戀童癖」的男人。他們或許肥胖,或許禿頂,或許猥瑣不堪。他們正對著自己電腦屏幕上曉欣之前那張穿著情趣泳衣的照片,幻想著,意淫著。

而現在,他們正在翹首以盼,期待著看到一個更加赤裸、更加誘惑的、我的女兒。

他們只能看。只能隔著一層冰冷的屏幕,對著那些由像素構成的、虛假的影像,進行著他們可悲的幻想。

而我呢?

我才是那個可以隨意觸碰她,可以親吻她,可以在她耳邊低語,可以讓她在我懷中顫抖的,唯一的男人。她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小女朋友」,是我獨一無二的珍寶。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自豪感。

這不是單純的父愛,而是身為一個雄性,對自己所擁有的、最珍貴的所有物的絕對掌控感。她越是被覬覦,就越是能證明她的價值,也就越是能彰顯我這個「擁有者」的地位。

「是嗎?」

我終於轉過頭,看向趙蔓,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

「那……可別讓他們等太久了。」

趙蔓看著我,也笑了。那笑容里,是瞭然,是共謀,是達成一致的默契。

「當然。」

她說完,便不再言語,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燈光下的那片「藝術品」。

而我,也轉回頭去。看著曉欣在攝影師的引導下,緩緩跪坐在了白色的台子上,將身體微微前傾,那層薄紗從她光滑的背脊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了那兩片稚嫩而美好的蝴蝶骨。

阿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點興奮的腔調。

「對,就是這個感覺!太棒了!曉欣,嘗試著……把嘴唇稍微張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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