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純愛黨??深入)
璀璨的牢籠 · 風花WF · 1 / 2
自從那天晚上,我們之間那層最重要、也最脆弱的窗戶紙被捅破之後,某種沈重的枷鎖徬彿從我們兩個人的身上同時被卸了下來。
家,不再僅僅是一個遮風避雨的居所,它變成了一個獨立的、與外界隔絕的王國。在這裡,沒有世俗的眼光,沒有倫理的禁錮。我不再僅僅是她的父親,她也不再僅僅是我的女兒。
我們幾乎整天都黏在一起,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到深夜最後一次相擁而眠。衣服,成了這個家裡最不需要的東西。赤裸相對,成了我們之間最坦誠、也最自然的常態。我們一起在廚房裡做飯,她會光著腳踩在凳子上,幫我清洗蔬菜,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匯聚在尾椎那可愛的凹陷里。我們一起吃飯,面對面坐在餐桌旁,她會調皮地用腳尖,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蹭我的小腿。
我們還一起看電影,只是遙控器的主導權,已經不知不覺地從我手上,轉移到了她的手上。兒童頻道的動畫片早已被打入冷宮,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對我來說都過於成熟的成人影片。屏幕上,那些糾纏的、喘息的身體,光影交錯,映在她那雙專注的、求知慾旺盛的眼睛里,讓她的小臉泛起興奮的紅暈。
小孩子的精力似乎是無窮無盡的,而我就差了太多。
她像一個剛剛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對我的身體,以及她自己的身體,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好奇。除了最後那道禁忌的底線,我們幾乎做遍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她化身成了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小魅魔,熱衷於開發各種各樣的新玩法,一天到晚都想著把我榨乾。
而我的精液,也快成了她專屬的小零食。
比如今天早上。
我還在睡夢中,就感覺到一陣濕熱的觸感將我喚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曉欣那頭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鋪散在我的小腹上。她正趴在那裡,小小的腦袋一起一伏,像一隻正在努力進食的幼貓。
「嗯……」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她抬起頭,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變得紅潤飽滿,嘴角還掛著些許晶瑩的涎液。
「老公,你醒啦?」
「嗯。」
「今天的早餐好好吃呀。」
她眨著那雙清澈的眼睛,一臉沈醉看向我,徬彿剛剛品嘗的不是別的,而是甚麼人間美味。
我有些哭笑不得,只能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呀……」
「嘿嘿。」
她笑著又低下頭去,用舌尖仔細地清理著最後一點痕跡,然後心滿意足地爬上來,鑽進我的懷裡。
「老公,我還要。」
「饒了我吧,小祖宗,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
「我不信!」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讓我檢查檢查。」
說著,她的小手就又不老實地向下滑去。
就這樣,一個本該寧靜的清晨,又在一場荒唐的嬉鬧中拉開了序幕。
吃過午飯,我們像往常一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蜷縮在我懷裡,身上只搭著一條薄薄的毯子,手裡拿著遙控器,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日本的色情片,情節很簡單,就是一個家庭教師,正在「輔導」她那正值青春期的學生。
曉欣看得格外認真,時不時還轉過頭來,用一種求證的眼神看著我。
「老公,你看,那個姐姐也是用嘴巴幫他弄的。」
「嗯。」
「可是,她為甚麼還要用手把那個……捏住呀?」
她指著屏幕上女演員的動作,一臉的好奇。
我看著她那純粹的、求知的眼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總不能告訴她,那是為了防止「學生」過早地繳械投降。
「咳……那是一種……按摩手法。」
「按摩?舒服嗎?」
「應該……還行吧。」
「那我也要幫你按摩!」
她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致,說著就要從我懷裡爬起來,身體力行地去實踐她剛剛學到的「新知識」。
我連忙按住她。
「等等,等等!現在不行,爸爸……老公需要休息一下。」
「噢……」
她有些失望地應了一聲,但很快又被屏幕上的新劇情吸引了注意力。那個「家庭教師」,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授課」。
「哇!她好厲害!可以把腿掰得那麼開!」
曉欣發出由衷的贊嘆。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高難度的姿勢,再看看懷裡這個柔韌性極佳的小丫頭,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當我再次被她壓在身下索取的時候,她立刻就現學現賣了起來。她努力地模仿著電影里女演員的姿態,將自己的一條小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老公,你看!我也可以哦!」
她的小臉因為這個費力的動作而憋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曉欣……別……」
「快點嘛!我想試試這樣是甚麼感覺!」
她催促著,聲音里是滿滿的、不容拒絕的興奮。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又寵溺,只能任由她擺布。當我的唇舌觸碰到那片因為她高抬腿的動作而完全敞開的、濕潤的秘境時,我聽到了她滿足的、像小貓一樣的呼嚕聲。
「嗯……老公……你好棒……」
在那之後,她似乎徹底迷上了這種模仿的遊戲。我們家的沙發,地毯,陽台,甚至廚房的料理台,都成了她實踐新知識的場所。她總是能從那些影片里,發現各種各樣的新奇玩法,然後興致勃勃地在我身上做實驗。而我,也從最開始的被動接受,逐漸變成了一個樂在其中的……共犯。
這個家,成了一個甜蜜而又瘋狂的牢籠,我們沈溺其中,無法自拔。
那種不知白天黑夜,只剩下彼此身體的混亂生活,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窗簾總是拉得很嚴實,分不清外面是正午還是黃昏。時間的概念,被一次次的喘息和汗水衝刷得模糊不清。
這天下午,我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曉欣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我腿邊,擺弄著我的手指。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客廳里的寧靜。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趙蔓發來的消息。
「林先生,曉欣的寫真集已經製作完成了,效果非常棒。電子版我發您郵箱了,可以先睹為快。」
消息的末尾還補充了一句。
「雖然還沒有正式發售,但根據之前的預購情況,我們已經將先行版發送給了一批願意花大價錢的‘核心粉絲’。」
核心粉絲。
我看著這四個字,心裡沒甚麼波瀾。那些躲在屏幕後面的覬覦者,對我來說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反而像是一種勳章,證明著我懷裡這件珍寶的價值。
「老公,是甚麼呀?」曉欣湊過小腦袋,好奇地看著我的手機屏幕。
「你的寫真集,做好了。」我揉了揉她的頭髮,「想不想看看?」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想!」
我抱著她來到書房,打開了電腦,登錄郵箱。一個命名為《初蕾》的壓縮文件靜靜地躺在那裡。我點開解壓,一張張高精度的圖片瞬間佔滿了整個屏幕。
電腦屏幕的光,映在我們兩個赤裸的身體上,也映亮了曉欣那張充滿期待的小臉。我們一起,靜靜地翻看著。
不得不承認,阿哲確實是個頂尖的攝影師。他將曉欣拍得像個墮入凡間的精靈,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藝術感。光影的運用恰到好處,既凸顯了她身體的稚嫩與純潔,又在細節處埋下了無數引人遐想的鈎子。
第一套服裝,就是那件幾乎透明的白色薄紗。曉欣跪坐在純白的台子上,微微前傾著身體,烏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下,遮住了半邊臉頰,眼神空濛地望著鏡頭。那層紗幾乎不存在,胸前那兩顆小小的紅豆清晰可見。
「老公……我那時候好緊張啊。」曉欣在我懷裡小聲說,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胳膊。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摟緊了她。我的目光,落在了照片里,她那微微張開的、泛著水光的唇瓣上。
我繼續滑動鼠標滾輪。
第二套,是那幾條黑色的膠帶。照片的背景是冰冷的金屬牆面,曉欣的身體被擺成了屈辱而順從的姿勢,黑色的膠帶以一種粗暴的方式,交叉貼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小腹上,卻欲蓋彌彰地讓那片光潔的私密地帶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照片里的她,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恐懼。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粗重。
接下來,是那套緊身的黑色膠衣。她像個未來世界里的女特工,全身都被緊緊包裹,只有胸前和腿心處,被挖開了三個曖昧的圓形小孔。她胸前那兩點粉嫩,和腿心那道緊閉的縫隙,就在那黑色的背景下,顯得格外醒目。
我能感覺到,懷裡的小身體也開始發燙。
寫真集里的每一張照片,都在衝擊著我的視覺神經,也喚醒了我們身體里最原始的記憶。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羞恥、順從與快感,在這些被精心裝裱過的畫面前,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書房裡只剩下鼠標滾輪滾動的「咔噠」聲,和我們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當最後一張照片翻過,我關掉了文件夾。曉欣從我懷裡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已經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也氤氳著一層濕漉漉的水汽。
我們對視著,空氣中有甚麼東西正在迅速升溫、膨脹。
「老公……」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了的蜜糖,「我……我下面都濕了……」
這句話,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電腦椅向後一推,然後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與我面對面。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混合著奶香和情慾的獨特氣息。
「我也想要……」她扭動著小小的身體,在我身上主動地磨蹭著,「像照片里那樣……」
我的理智,在她的主動下徹底分崩離析。
我將她輕輕放倒,讓她的後背靠在椅背上,然後順勢滑了下去,跪在了她的腿間。她很自然地張開了雙腿,為我的入侵提供了最方便的姿勢。
然後,我扶著她的小屁股,將自己的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她也心領神會,小小的身體向前挪動,將自己的臉頰湊到了我的腿間。
我們以一種最原始、也最親密的69式,將彼此的慾望,完全地交給了對方。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她那稚嫩而溫熱的小舌頭,帶著一點生澀的、模仿的意味,在我已經昂揚的頂端輕輕舔舐。那感覺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像有微弱的電流在皮膚上竄動。她的技巧並不高明,更多的是在復刻那些電影里的畫面,但正是這份笨拙與認真,讓我更加興奮。
與此同時,我的唇舌,也找到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熱花園。那裡的味道很乾淨,帶著小女孩特有的清甜,又混合著她因為情動而分泌出的、帶著些許咸味的愛液。我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敏感的小珍珠。
「嗯……」
我們兩個人的喉嚨里,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接下來,便是一場無聲的、關於慾望的交響樂。書房裡,只剩下我們彼此吞咽吮吸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和時不時溢出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曉欣顯然還在記著前些天從電影里學來的「新知識」。她不僅僅滿足於用嘴,那雙小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動作起來。她學著電影里的樣子,用手掌握住我的根部,另一隻手則調皮地撥弄著下方的囊袋,那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激起一陣陣更強烈的快感。
而我,則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對她身體的探索上。我用舌頭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小小的花園裡耕耘,感受著她身體最深處的脈動。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對那顆小珍珠的吮吸,都能換來她在我身上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幾乎要將我的下巴都浸濕。
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我的脖子上,小巧的腳丫就在我的眼前晃動。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白皙的腳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分出一隻手,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瓏的腳踝。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我將她的腳丫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在那繃緊的足弓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呀!」
曉欣的身體猛地一彈,嘴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一股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熱流,從她腿心處噴湧而出。她似乎也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老公……不……不行……那裡……好奇怪……」
她含糊不清地抗議著,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非但沒有把腳抽回去,反而用腳趾,輕輕地蹭著我的嘴唇,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撒嬌。
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心裡的那點施虐欲被徹底激發了出來。我壞笑著,張開嘴,將她那蜷縮著的、可愛的腳趾,含進了嘴裡。
「唔——!」
這一次,她連完整的驚叫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劇烈的、瀕死的悲鳴。
然後,我們幾乎在同一時間,攀上了慾望的頂峰。
我感到身下一陣急促的收縮與吞咽,隨即便是一股滾燙的暖流,盡數被她吞入了腹中。而我,也幾乎在她潮吹的瞬間,將她那混合著愛液的甘泉,盡數吞咽。
一切,又重新歸於平靜。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劇烈的喘息聲。
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有動。過了很久,曉欣才用那雙還有些發軟的小腿,輕輕地蹭了蹭我的臉頰。
她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慵懶。
「老公……你好壞呀……」
激情褪去之後,胃里空空的感覺才後知後覺地爬了上來。
我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幾乎是同時聽到了對方肚子里傳來的抗議聲。書房裡很安靜,這聲響顯得格外清晰。我看了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才發現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窗外,天色已經開始變得昏暗。
「老公,我餓了。」曉欣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軟軟的。
「想吃甚麼?」
「嗯……」她歪著頭想了想,「想吃草莓蛋糕,還有……薯片!」
我起身走向廚房,打開冰箱門,裡面除了半瓶快過期的牛奶和幾個雞蛋,已經空空如也。我又拉開儲物櫃,同樣是一片蕭條的景象。這個星期,我們幾乎是靠著冰箱里最後一點存貨和叫外賣度過的,早就把家裡消耗得一乾二淨了。
「家裡甚麼都沒有了。」我回頭對跟過來的曉欣說,「我們得出門一趟,去超市。」
出門。
這兩個字,在說出口的瞬間,讓我感到些許的陌生和不適。我們已經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建立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秩序和身份,而現在,我們要重新穿上衣服,扮演回「父親」和「女兒」的角色,回到那個充滿規則和審視的外部世界里去。
曉欣似乎沒有我想的那麼多,聽到要去超市,她反而很高興。
「好呀好呀!我要買好多好多零食!」
我們回到臥室,開始找衣服穿。這成了一個小小的挑戰,因為我們都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的狀態。我從衣櫃里拿出一條深色的休閒褲和一件乾淨的灰色T恤換上。曉欣則自己翻出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裙擺上還有蕾絲花邊。
她穿好裙子,又跑到鏡子前,認真地用梳子梳理著自己那頭烏黑的長髮。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可愛連衣裙、梳著整齊頭髮的小女孩,我一時間有些恍惚。就在半個小時前,她還像個妖精一樣,用最不知羞恥的方式,與我糾纏在一起。而現在,她又變回了那個純潔無瑕的、我的女兒。
或者說,是偽裝成了那個樣子。
我們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我蹲下身為她系好鞋帶,然後抬起頭,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曉欣,記住,等會兒出了門,在外面,要叫我甚麼?」
「爸爸。」她回答得很快,也很乾脆,臉上甚至還露出了「我懂的」那種表情。
「嗯,」我點點頭,又忍不住多叮囑了一句,「在外面,我們就是爸爸和女兒,不能做……不能像在家裡那樣,知道嗎?」
「知道啦!」她不耐煩地晃了晃我的胳膊,「老公爸爸,你好囉嗦呀。」
老公爸爸。
這個她自己發明的、古怪的稱呼,讓我無奈地笑了笑。
推開門,一股悶熱的、混雜著植物和泥土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外面剛剛下過一陣雨,樓下的地面還是濕漉漉的。我們手牽著手走向停車場,一路上,曉欣都顯得很興奮,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小鳥,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到了超市,正是人多的時候。明亮的燈光,嘈雜的人聲,琳琅滿目的商品,這一切都讓我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曉欣卻很快適應了,她拉著我,徑直衝向了零食區。
她踮著腳,從貨架上拿下一包又一包的薯片、糖果和餅乾,然後一股腦地塞進我推著的購物車里。
「爸爸,我想吃這個!」
「爸爸,那個我也要!」
她很自然地切換回了「女兒」的角色,那一聲聲清脆的「爸爸」,叫得熟練又自然,徬彿過去一個星期里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漫長的夢。
可我知道,那不是夢。
當我們走到生鮮區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指著冷櫃里包裝好的牛排對我說道。
「爸爸,我們晚上吃牛排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晚上你做給我吃的那樣。」
我心裡一動,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是我們第一次在家中以「夫妻」的模式相處,我為她煎了牛排,她坐在我對面,學著大人的樣子,用刀叉笨拙地切割著。
「好。」
我拿了一盒牛排,放進購物車里。
曉欣踮起腳,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
「老公,晚上回家,我餵你吃。」
我的手,猛地收緊了推著購物車的扶手。
旁邊貨架,一個正在挑選蔬菜的女人,似乎聽到了甚麼,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我若無其事地推著車往前走,心跳卻漏了一拍。曉欣卻好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帶路。
「我們再去買點水果吧!」
我們剛剛買完牛排,曉欣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帶路,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爸爸,我們再去買點水果吧!」
「好。」
我推著車,跟在她身後。超市裡的燈光明亮得有些晃眼,廣播里循環播放著促銷信息,周圍是嘈雜的人聲和購物車輪子滾動的聲音。這種充滿了煙火氣的環境,讓剛剛從那個密閉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里出來的我,感到些許的不真實。
水果區就在生鮮區的拐角。曉欣一眼就看到了擺放著進口車釐子的貨櫃,立刻像只小蝴蝶一樣飛了過去。
「哇!爸爸!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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