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修學旅行
生理委員 · 風花WF · 2 / 2
"帶了帶了。"芽衣從旁邊拿起一個小袋子,裡面裝著牙刷、牙膏、毛巾和一小瓶洗發水。
媽媽接過袋子,放進行李箱的側袋里。然後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個紙袋。
"這個也要帶上。"
芽衣接過紙袋,往裡面看了一眼。三個盒子,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盒子上印著熟悉的圖案——那是避孕套的包裝。
"三盒,每盒五十個。"媽媽的語氣很平常,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應該夠用了。雖然……可能應該是用不上那麼多吧?"
芽衣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她把紙袋抱在懷裡,低著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媽媽!"
"怎麼了?"媽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是工作需要啊。你是生理委員,要照顧那些大哥哥們的需求,避孕套是必須的。"
"我知道啦……"芽衣的聲音悶悶的,耳朵尖都紅透了。
媽媽蹲下身,和她平視。她的眼神溫柔而認真:"芽衣,要好好工作哦。這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榮譽。你能成為生理委員,是因為你很優秀。"
芽衣抬起頭,看著媽媽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任何責備或擔憂,只有純粹的支持和鼓勵。
"我知道的。"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會好好工作的。"
"乖。"媽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把避孕套放進行李箱里吧,放在最下面,用衣服蓋住。"
芽衣照做了。她把三盒避孕套整齊地碼在行李箱底部,然後用疊好的衣物蓋住。一百五十個,應該真的夠用了吧?十五個大哥哥,三天兩夜……她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個人每天能分到三個多一點。
"好了,行李整理完了。"媽媽拉上行李箱的拉鍊,"去吃早餐吧,爸爸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餐廳里飄著麥片和牛奶的香氣。爸爸坐在餐桌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今天的新聞。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聽到腳步聲,他放下報紙,朝芽衣笑了笑。
"早啊,小公主。"
"早,爸爸。"芽衣跑過去,在爸爸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擺著一碗麥片、一杯牛奶和幾片烤麵包。芽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麥片送進嘴裡。脆脆的麥片在牛奶里泡軟了一些,嚼起來甜甜的。媽媽在廚房裡忙碌著,似乎在準備甚麼便當。鍋碗瓢盆的聲音叮叮噹噹地傳來,和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普通家庭的早晨。
芽衣吃了幾口麥片,爸爸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芽衣。"
"嗯?"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牛奶。
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某種熟悉的意味:"爸爸也想要你的服務。"
芽衣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起來。她放下勺子,嘟起嘴巴:"真是的……爸爸總是這樣。"
"怎麼,不願意?"爸爸挑了挑眉毛,嘴角帶著笑意。
"才不是!"芽衣從椅子上跳下來,"只是……每次都在吃飯的時候。"
"早上時間緊嘛。"爸爸理所當然地說,"而且你今天要出門,爸爸得抓緊機會。"
芽衣嘆了口氣,認命地鑽到餐桌下面。
餐桌下面的空間不大,但對於她這樣的小身板來說剛剛好。她跪在地板上,膝蓋下面墊著柔軟的地毯。爸爸的雙腿就在眼前,穿著深色的西褲,褲腿筆挺。
芽衣伸出手,熟練地解開爸爸的皮帶。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把皮帶抽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拉下褲子的拉鍊。
爸爸的內褲是深藍色的,棉質的布料被裡面的東西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陰莖彈了出來,半勃的狀態,莖身上布滿了青色的血管。龜頭還藏在包皮裡面,只露出一點粉紅色的頂端。芽衣用小手握住莖身,感受著掌心裡那根肉棒的溫度和重量。
"爸爸好大……"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張開嘴巴,把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爸爸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芽衣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那層薄薄的包皮。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強含住龜頭和一小截莖身,但她的舌頭很靈活,知道怎樣讓爸爸感到舒服。
餐桌上面,爸爸重新拿起了報紙。他的表情很平靜,就像是在享受一杯早晨的咖啡,而不是女兒的口交。偶爾,他會伸出一隻手,摸摸芽衣的頭頂,算是無聲的鼓勵。
芽衣的腦袋在爸爸的胯間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唾液把陰莖弄得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落在深藍色的內褲上。
廚房裡,媽媽的聲音傳來:"芽衣,吃完記得漱口啊。"
"唔……"芽衣含糊地應了一聲,嘴裡塞滿了爸爸的肉棒,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爸爸的陰莖在她嘴裡越來越硬,越來越大。龜頭頂著她的上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得不把嘴巴張得更大,努力容納那根粗壯的肉棒。
"芽衣真乖。"爸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足的意味。
芽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小手握著莖身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上下擼動。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龜頭的溝壑,刺激著那裡敏感的神經。
爸爸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放下報紙,雙手按住芽衣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自己胯間按。陰莖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
"唔唔……"芽衣的眼眶有些發紅,但她沒有掙扎,而是努力放鬆喉嚨,讓爸爸的肉棒進入得更深。
幾秒鐘後,爸爸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按住芽衣的頭,把陰莖深深地埋進她的嘴裡。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芽衣的口腔。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爸爸射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松開按著芽衣後腦勺的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芽衣慢慢地把嘴裡的陰莖吐出來。她的嘴巴里含著滿滿一口精液,白色的濁液在舌頭上打轉。她沒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從餐桌下面爬出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麥片碗還擺在面前,裡面的麥片已經被牛奶泡得有些軟了。芽衣低下頭,張開嘴巴,把嘴裡的精液全部吐進了碗里。白色的精液落在金黃色的麥片上,和牛奶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顏色。芽衣拿起勺子,把精液和麥片攪拌均勻。勺子在碗里轉了好幾圈,直到精液完全融入牛奶之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然後,她舀起一勺,送進嘴裡。麥片的甜味混合著精液的腥咸,在舌尖上交織成一種複雜的味道。芽衣細細地咀嚼著,把每一粒麥片都嚼碎,然後咽下去。
"好吃嗎?"爸爸已經整理好了褲子,重新拿起報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還行吧。"芽衣又舀了一勺麥片,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爸爸的味道,我已經很習慣了。"
她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麥片吃完,連最後一點牛奶都喝得乾乾淨淨。碗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痕跡,分不清是牛奶還是精液。
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便當盒。她看了一眼芽衣空空的碗,滿意地點點頭:"吃完了?真乖。去漱漱口吧,嘴裡會有味道。"
"知道了。"芽衣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向洗手間。
她站在洗手池前,對著鏡子張開嘴巴檢查。舌頭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她拿起漱口水,咕嚕咕嚕地漱了好幾遍,直到嘴裡只剩下薄荷的清涼。
回到餐廳的時候,爸爸已經站起身來,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學校。"他說,"行李箱我來拿。"
芽衣點點頭,跑去玄關換鞋。她的小書包掛在門口的掛鈎上,粉色的,上面印著一隻卡通小熊。她把書包背在肩上,又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錢包、手機、紙巾、一小包糖果。
媽媽拎著行李箱走過來,遞給爸爸。她蹲下身,幫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顧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點頭,"我會讓那些大哥哥們都滿意的!"
媽媽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去吧。"
爸爸的車停在門口,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芽衣坐在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行李箱被放在後座,粉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顯眼。
車子發動了,緩緩駛出居民區。
"緊張嗎?"爸爸一邊開車一邊問。
"有一點點。"芽衣老實地回答,"畢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務這麼多人。"
"十五個大哥哥,三天兩夜。"爸爸點點頭,"確實不少。不過你是生理委員,這是你的職責。"
"我知道。"芽衣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不要太勉強自己。"爸爸的語氣里帶著些許關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體最重要。"
"才不會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是很厲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沒有再說甚麼。
車子在小鎮的街道上穿行,經過一個又一個紅綠燈。芽衣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便利店、公園、學校的圍牆——心裡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做這麼多人的生理委員,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務一個小組,或者偶爾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幾個"壓抑"的男生。
作為生理委員,她的職責是照顧那些大哥哥們的生理需求。這是學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交申請的,是媽媽支持的,是爸爸認可的。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應該認真完成的工作。
小鎮很小,去哪兒都不遠,才緩緩地開了二十來分鐘,車子就在學校門口停了下來。時間是七點二十五分,比約定的集合時間早了五分鐘。
校門口停著一輛大巴車,白色的車身上印著南台的標誌。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已經站在車旁邊,正在往車上搬行李。他們看起來都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
芽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我下車了。"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等等。"爸爸叫住她,從後座拿出行李箱,"行李。"
芽衣接過行李箱的拉桿,粉色的箱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回頭看了爸爸一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爸爸,我走了。"
"加油。"爸爸朝她揮了揮手。
芽衣轉過身,拖著行李箱朝大巴車走去。她的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櫻桃形狀的發繩在陽光下格外鮮艷。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光著的小腿,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生。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下面藏著那套粉色的小比基尼,行李箱里裝著一百五十個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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