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天的午餐

山本老師推開餐廳的木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信號。芽衣跟在老師身後，一隻手緊緊攥著那條小毛巾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心跳得很快，能感覺到血液在太陽穴處突突地跳動。

餐廳里的景象映入眼簾。這是一間傳統的和式房間，鋪著淡黃色的榻榻米，散髮著淡淡的藺草香氣。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長方形的矮桌，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白米飯盛在木質的飯桶里，冒著騰騰的熱氣；味噌湯裝在黑色的漆碗中，湯麵上漂浮著幾片豆腐和海帶；烤魚整齊地碼在長方形的瓷盤里，魚皮烤得金黃酥脆，散髮著誘人的香氣；還有幾碟醃漬的蔬菜，顏色鮮艷，擺放得很用心。

十五名男生已經圍坐在矮桌四周，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裝——有人穿著T恤短褲，有人穿著運動服，還有人只穿了一件背心。看得出來，他們剛才一直在廚房裡忙活，有幾個人的額頭上還掛著汗珠。

當木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然後，整個房間陷入了瞬時的寂靜，大家看到芽衣站在門口，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她周圍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她的黑色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沒有吹乾，幾縷發絲貼在臉頰和脖子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她的鎖骨處匯聚成一道細細的水痕。她的皮膚因為剛泡過溫泉而微微泛紅，那種粉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肩膀，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嬌嫩。

那條小毛巾勉強圍在她的胸口，白色的布料緊緊貼著她平坦的胸部，下擺堪堪遮住她的私處。但那塊布料實在太小了，她的肩膀、手臂、大部分的背部和整個臀部都完全暴露在外面。她的雙腿併攏站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光滑細膩，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十五雙眼睛緊緊盯著她，那些目光灼熱讓她有點手足無措。

"哇……"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嘆，那聲音像是打破了某種禁忌，緊接著，整個房間都沸騰了起來。

"芽衣！"翔太不出意外的第一個跳了起來，他的棕色短髮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你、你……好可愛"

"這是甚麼情況？"鈴木的濃眉高高挑起，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芽衣身上游走，從她濕漉漉的頭髮，到她裹著毛巾的胸口，再到她露出的大腿，"也太刺激了吧！"

有人吹起了口哨，那聲音尖銳而悠長，在房間里回蕩。還有人開始起哄，拍著榻榻米發出啪啪的聲響。

佐藤健太作為班長，努力保持著鎮定的表情，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卻閃爍著同樣激動的光芒。

"安靜。"

山本老師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房間里的喧鬧聲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老師，等待著他的解釋。

老師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芽衣的衣服還在洗，"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所以……就這樣吃飯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男生。

"大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

十五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那整齊的程度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事先排練過。有幾個人已經興奮得坐不住了，身體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芽衣。

芽衣的臉更紅了，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一直延伸到脖子。她低著頭，不敢看那些灼熱的目光，手指緊緊攥著毛巾的邊緣。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山本老師的手。

那只手很大，掌心溫熱，帶著成年男性特有的力度。老師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暗示甚麼。

然後，那只手往下滑動，抓住了她胸前毛巾的邊緣。

"既然大家都不介意，"老師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那這個也不需要了吧。"

芽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胸前一松。

那條小毛巾被老師輕輕一扯，就從她身上滑落下來，飄飄悠悠地落在榻榻米上。

"啊……"

芽衣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是生理委員，這是她的職責。在車上，這些男生已經把她的身體看了個遍，摸了個遍，甚至幾乎所有人都進入了她的身體一次了。現在再遮遮掩掩，反而顯得矯情。

她的雙手慢慢放下，垂在身體兩側。

芽衣就這樣完全赤裸地站在門口，陽光灑在她嬌小的身體上，把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身體還帶著溫泉的余溫，皮膚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她的乳頭因為剛剛毛巾摩擦和空氣的刺激而微微挺立。乳暈的範圍很小，顏色比周圍的肌膚稍深一些，在光線下顯得格外嬌嫩。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都透露出芽衣身為8歲小學生的可愛之處。她的胯骨微微突出，勾勒出優美的曲線，連接著女孩的私處。那裡的皮膚微微泛紅，陰唇有些腫脹，那是今早在大巴車和剛才在溫泉里被使用過的痕跡。她的陰毛還沒有長出來，所以整個下體光光溜溜的，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陰蒂微微充血，從陰唇的頂端探出一點點粉紅色的小肉粒。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她的陰道口處有些許白濁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出，那是老師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排乾淨。

"哇哦……"

翔太的聲音帶著顫抖，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芽衣的私處，"芽衣，你下面……是不是剛被……"

"田中！"山本老師低聲呵斥了一句，但他自己的目光也跟著往芽衣身上瞟了瞟。

芽衣的臉更紅了，她知道翔太看到了甚麼。那些從她體內流出的白濁液體，是老師留在她身體里的證據。但低著頭，睫毛輕輕顫動。

"好了，別站著了。"山本老師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沈默，"芽衣，過來坐下吧。"

老師走到矮桌的主位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那個位置正好在桌子的一端，坐在那裡的人會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芽衣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朝那個位置走去。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赤裸的腳掌踩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能感覺到十五雙眼睛緊緊跟隨著她的身體，那些目光像是有實質一樣，在她的皮膚上游走，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背部，從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從她的大腿滑到她的小腿。

當她從男生們身邊走過的時候，她能聽到他們急促的呼吸聲，能聞到他們身上混合著汗水和飯菜香氣的味道。有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小腿，那觸感溫熱而粗糙，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終於走到了老師指定的位置，然後慢慢跪坐下來。

榻榻米的觸感有些粗糙，藺草的纖維輕輕刺著她的膝蓋和小腿。她試著把雙腿併攏，但跪坐的姿勢讓她的大腿不得不微微分開，私處的輪廓在這個角度下更加明顯。

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那兩個小小的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肚臍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甚麼。

"開飯吧。"山本老師的聲音很平靜。

男生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往自己碗里夾菜。但他們的動作都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地往芽衣身上瞟。

芽衣也拿起了筷子，那雙筷子是竹制的，表面光滑，握在手裡有些涼。她夾起一塊烤魚，送入口中。魚肉很嫩，調味恰到好處，但她幾乎嘗不出甚麼味道，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些灼熱的目光佔據了。

她能感覺到坐在她對面的鈴木正盯著她的胸部看，那雙濃眉下的眼睛閃爍著興奮和好奇。她能感覺到坐在她斜對面的翔太正試圖從桌子下面偷看她的私處，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脖子伸得老長。她能感覺到坐在她旁邊的山田優正紅著臉低頭吃飯，但他的眼角余光卻一直往她身上瞟。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很奇怪。

在車上的時候，她被十五個男生輪流使用，那時候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的感受上，沒有太多餘裕去在意別人的目光。但現在不一樣，她只是坐在這裡吃飯，卻被所有人盯著看，那種感覺既讓她感到羞恥，又讓她感到某種奇怪的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那種熱度從小腹深處升起，慢慢蔓延到全身。她的乳頭變得更加挺立，顏色也從淡粉色變成了艷麗的玫紅色。她的私處開始分泌液體，那些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沾濕了她坐著的榻榻米。

她夾起一塊醃蘿蔔，送入口中。蘿蔔的酸甜味道在舌尖散開，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她的大腦里充斥著各種混亂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