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約定

田中在芽衣的身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快速擺動著，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芽衣的身體，發出"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芽衣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被山本老師的陰莖堵住，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田中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身體開始顫抖，然後他深深地頂入芽衣的身體，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射在了芽衣的體內。

"啊……"芽衣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入她的身體深處，那是精液，沒有避孕套的阻隔，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里，帶來一種奇怪的充實感和滿足感，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緊，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去一樣。

田中退出芽衣的身體，他的陰莖上沾滿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喘著粗氣走到一邊，鈴木大輝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放開芽衣的手，繞到她的身後，扶著自己的陰莖插入了芽衣濕潤的私處。芽衣的陰道里還殘留著田中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鈴木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那些精液被擠了出來，順著芽衣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床墊上。

山本老師在芽衣的嘴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陰莖又粗又長，每一次都頂到芽衣的喉嚨深處，讓她產生一陣乾嘔的感覺，但她努力控制著自己，放鬆喉嚨，讓老師的陰莖能夠更深地進入。山本老師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按在芽衣的頭上，把她的頭往自己的方向按，然後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射在了芽衣的嘴裡。

"咕嚕……"芽衣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那種熟悉的咸腥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開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甚至覺得有一點點好吃，她用舌頭舔乾淨老師陰莖上殘留的精液，然後張開嘴，讓老師看到她已經全部吞下去了。

山本老師滿意地點點頭，他退到一邊，讓其他男生繼續，佐藤健太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把自己的陰莖塞進了芽衣的嘴裡，芽衣開始吞吐著，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佐藤的龜頭，讓他發出舒服的嘆息聲。

鈴木在芽衣的身後用力抽插著，他的動作比田中更加激烈，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芽衣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芽衣的身體被他撞得前後搖晃，她的呻吟聲被佐藤的陰莖堵住，變成了含糊的嗚咽。鈴木的手抓著芽衣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讓自己的陰莖能夠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他能感覺到芽衣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那種溫熱而濕潤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高橋走到芽衣的身邊，他蹲下來，伸出手開始揉捏芽衣的胸部，雖然芽衣的胸部很小，幾乎是平的，但那兩顆小小的乳頭卻非常敏感，高橋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搓著，芽衣的身體因為這額外的刺激而顫抖起來，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緊，夾住了鈴木的陰莖。

"好緊……"鈴木低聲說道，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後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射在了芽衣的體內，又一股溫熱的精液湧入芽衣的子宮，和之前田中射進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芽衣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里裝滿了那些粘稠的液體，帶來一種奇怪的飽腹感。

鈴木退出芽衣的身體，伊藤涼接替了他的位置，他的動作依然冷淡，但他的陰莖卻非常硬挺，他插入芽衣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抽插，他的動作不像其他人那樣激烈，而是保持著一種穩定的節奏，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芽衣的敏感點，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陣快感。

佐藤在芽衣的嘴裡射了出來，芽衣把那些精液吞下去，然後山田優接替了他的位置，芽衣繼續用嘴服務著，她的身體同時被多個男生使用著，快感不斷累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觸碰都會帶來強烈的反應。

時間在快感中流逝，男生們輪流使用著芽衣的身體，有的人插入她的私處，有的人讓她用嘴服務，有的人讓她用手幫忙，還有的人只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自己擼動著陰莖。芽衣躺在床墊上，她的身體已經變得軟綿綿的，她的私處被反復插入，裡面裝滿了好幾個人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流出來，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的嘴裡也吞下了好幾份精液，那種咸腥的味道已經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臉上、胸口、小腹上都沾滿了精液，那是那些沒來得及插入的男生射上去的，他們站在芽衣的周圍，對著她的身體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然後射在她的皮膚上。

"時間差不多了。"山本老師看了看手錶，開口說道，"大巴車一點半到，我們得收拾行李了。"

男生們發出一陣失望的聲音，"好吧……""時間過得真快……"他們雖然意猶未盡，但都理解時間的限制，開始陸續停下動作。

芽衣躺在床墊上，她的身體上沾滿了精液，從臉頰到胸口，從小腹到大腿，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她的私處還在微微張開，裡面流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她數了數，大概有八九個人在她體內射精了，其他人則是射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體雖然疲憊，但沒有像前兩天那樣累得動不了，她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還好，不算太累。

芽衣在心裡想著，她慢慢坐起來，感覺到私處里的精液順著她的動作流了出來，滴落在床墊上，她沒有去擦，也沒有穿衣服，就這樣赤裸著站起來，任由那些精液在她的皮膚上慢慢乾涸。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她已經完全不在意被這些男生看光身體了，她的身體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秘密，每一寸皮膚都被他們觸摸過，每一個私密的部位都被他們仔細觀察過，穿不穿衣服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區別了。

"芽衣，你不穿衣服嗎？"田中看著芽衣赤裸的身體，有些驚訝地問道。

芽衣搖搖頭，"不用了，反正一會兒還要洗澡。"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先去收拾行李。"

她轉身朝樓梯走去，她的身體上沾滿了精液，那些白色的痕跡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顯，她的私處還在往外流著液體，在她走過的地方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但慢慢地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男生們看著芽衣離去的背影，他們的眼神里帶著滿足和不捨，這是最後一次了，修學旅行就要結束了，他們要回到日常的生活中去，但這幾天的經歷會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里。他們開始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氣氛有些低落，沒有人說話，只有收拾東西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

大巴車緩緩駛入熟悉的街道，窗外的風景從山間的翠綠變成了城市的灰白，芽衣坐在車廂中間的位置，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建築物和行人，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從一個夢境中慢慢醒來，卻又不太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醒來。她的身上只披著一條薄薄的毛毯，那是剛才田中從座位下面找出來給她的，因為她已經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留給了男生們。

那個提議是在快到學校的時候提出來的，山本老師和佐藤班長商量了一下，然後佐藤轉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芽衣……我們想……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留給我們？作為……紀念？"

芽衣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請求，但她看著周圍那些男生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臉上那種不捨和渴望混合在一起的表情，她點了點頭。於是她在車上脫下了自己的白色T恤，脫下了牛仔短褲，脫下了內衣和內褲，最後連襪子和鞋子都脫了下來，一件一件地分給了圍在她周圍的男生們。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帶著她體溫和氣息的衣物收進自己的包里，像是收藏甚麼珍貴的寶物一樣。

"快到了。"司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打斷了芽衣的思緒，她抬頭看向窗外，熟悉的南台第二中學大門出現在視野里，此刻看起來卻有些陌生，像是隔了很久很久沒有見過一樣。大巴車慢慢減速，最後停在了學校門口的路邊，引擎熄火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男生們開始陸續站起來，拿著自己的行李往車門走去，但沒有人真正下車，他們都站在過道里，回頭看著還坐在座位上的芽衣。芽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披著的毛毯，那是她現在唯一的遮蔽物，毛毯下面是她赤裸的身體，甚麼都沒有穿，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痕跡，那是這幾天留下的印記，雖然已經消退了很多，但在某些角度的光線下還是能看得出來。

"芽衣，下車吧。"田中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他站在車門口，回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鼓勵和期待。

芽衣咬了咬嘴唇，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毛毯的邊緣，心裡有些猶豫。她知道一旦下車，她就要赤裸著走在學校門口的街道上，那裡有來來往往的行人，有學生有路人，有路過的車輛，所有人都會看到她光著身子的樣子。雖然她是生理委員，雖然她的身份允許她在某些場合不穿衣服，但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赤裸，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緊張。

"沒關係的，芽衣。"鈴木也開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我們都在這裡，不會有事的。"

"對啊，芽衣。"山田的聲音有些害羞，但也帶著鼓勵，"你是生理委員，這是你的工作，沒甚麼好害羞的。"

芽衣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他們說得對，她是生理委員，這是她的身份，她的工作，她沒有理由害羞。她慢慢站起來，毛毯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體，那具在這幾天里被十五個男生和一個老師反復使用過的身體，此刻在車廂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白皙。她的黑色齊肩發披散在肩頭，右臉頰上的小酒窩在她緊張地抿嘴時若隱若現，她的胸口平坦，兩顆小小的乳頭因為車廂里的涼意而微微挺立，她的小腹平坦光滑，下面是那片光潔的私處，那兩片小小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看不出任何被過度使用的痕跡，因為她在離開民宿之前已經仔細清洗過了。

芽衣赤裸著走向車門，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赤裸的腳掌踩在大巴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男生們自動讓開一條路，讓她走到車門口。她站在車門的台階上，看著外面的世界，陽光明亮得有些刺眼，學校門口的街道上有不少人，她看到了爸爸。

爸爸站在學校門口的人行道上，穿著他平時那件深藍色的夾克，手裡拿著車鑰匙，正朝大巴車的方向張望。他的表情很平靜，好像一個普通的接女兒放學的爸爸一樣，芽衣知道爸爸應該已經收到了學校的通知，畢竟她作為生理委員去參加的這次修學旅行，肯定知道她可能會以甚麼樣的狀態回來。

"芽衣，加油。"田中在她身後輕聲說道。

芽衣點點頭，然後邁出了第一步。

她赤裸的腳踩在大巴車的台階上，然後踩在了學校門口的水泥地面上，那種堅硬而微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站在大巴車旁邊，陽光灑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溫暖的觸感，但同時也讓她感到一種奇怪的暴露感，像是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她了。

一個正在路邊等紅燈的中年男人轉過頭來，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赤裸的身體上，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的私處，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後甚麼都沒說，只是一直盯著看。一個騎自行車經過的年輕女人也停了下來，好奇的目光在芽衣的身上來回掃視，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幾個剛放學的小學生站在不遠處，他們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手指著芽衣的方向，其中一個男孩的臉漲得通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芽衣光裸的身體。

芽衣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像是有無數只手在撫摸她的皮膚，從她的臉頰滑到她的脖子，從她的鎖骨滑到她的胸口，從她的小腹滑到她的大腿，最後停留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私密的地方。她的臉頰開始發燙，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升起，蔓延到全身，她的乳頭在眾人的注視下變得更加堅硬，她的私處開始分泌出一些液體，那是身體對被注視的本能反應。

男生們陸續從大巴車上下來，他們圍在芽衣的周圍，形成一個半圓形的保護圈，雖然他們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芽衣赤裸的身體上，但他們更多的是想要保護她，不讓那些陌生人的目光太過肆無忌憚。山本老師最後一個下車，他站在芽衣的身後，高大的身影為她擋住了一部分來自後方的視線。

"芽衣。"田中走到她面前，他的眼睛有些紅，聲音帶著一點哽咽，"這幾天……真的謝謝你。"

"對啊，芽衣。"鈴木也走過來，他的手忍不住伸出去，輕輕碰了一下芽衣的肩膀，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暖，"你真的……太棒了。"

"我……我學到了很多。"山田的聲音很小，他的臉漲得通紅，不敢直視芽衣赤裸的身體，但他的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往那個方向瞟。

"以後……還能再見嗎？"佐藤推了推眼鏡，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期待和不捨。

芽衣站在那裡，被十五個男生圍著，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陽光下，暴露在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中，但她的心裡卻湧起一種奇怪的溫暖感。這些男生，雖然在這幾天里對她做了那麼多事情，雖然他們把她的身體當作發洩慾望的工具，但此刻他們看著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感激和不捨，而不是單純的慾望。

"嗯……我也……很開心……"芽衣的聲音很輕，她的臉頰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被那麼多人注視，"雖然……很累……但是……不討厭……"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小聲地補充道，"謝謝大家……對我這麼好……"

"好了，大家該回家了。"山本老師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走到芽衣的身邊，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眼神里帶著某種滿意的神色，"這次合宿……很成功。希望大家都有所收穫。"他的手輕輕拍了拍芽衣的頭，"芽衣，你辛苦了。"

"我們……下次還能再來嗎？"佐藤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帶著一點急切，"再辦一次合宿？"

"對啊！"田中立刻響應，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一定要再來！"

"下次一定要帶芽衣！"鈴木也喊道。

其他男生也紛紛附和，"對對對！""一定要再辦一次！""芽衣一定要來！"

芽衣看著這些男生興奮的表情，她的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有一點點害羞，有一點點期待，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點了點頭，"嗯……如果有機會……我……我會再來的……"

男生們發出一陣歡呼聲，"太好了！""說好了！""一定要來！"

山本老師笑了笑，"如果學校批准，我們可以再辦一次。到時候……再邀請芽衣。"

芽衣站在那裡，赤裸的身體沐浴在下午的陽光里，周圍是十五個剛剛和她度過了三天兩夜的男生，還有那個在她身體里留下過痕跡的老師，她的私處還在微微發熱，那是被眾人注視的本能反應，她的乳頭依然挺立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再見！"田中第一個揮手，他的眼睛里帶著不捨。

"保重！"鈴木也揮手，他的目光在芽衣的身體上流連了一瞬。

"下次見！"其他男生也紛紛揮手告別。

芽衣也舉起手，朝他們揮了揮，"再見……"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男生們開始陸續離開，他們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看著芽衣赤裸地站在學校門口，直到走得很遠了還在回頭張望。

芽衣轉身，朝爸爸的方向走去。

她赤裸的腳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的溫度和質感，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那些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痕跡在某些角度的光線下若隱若現。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看向她，有的人目瞪口呆，有的人竊竊私語，有的人拿出手機想要拍照，但芽衣沒有理會他們，她只是一步一步地朝爸爸走去。

爸爸站在原地，看著芽衣赤裸著朝自己走來，他的表情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憤怒，也沒有尷尬，只是靜靜地等待著。當芽衣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芽衣的頭髮。

"回來了。"爸爸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嗯。"芽衣點點頭，她抬頭看著爸爸，"我回來了。"

爸爸轉身朝停在路邊的車走去，芽衣跟在他身後，她赤裸的身體在街道上格外顯眼，引來了更多人的注目，但她已經漸漸的不在意了，這幾天的經歷讓她習慣了被注視，習慣了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別人的目光下。

走了幾步，芽衣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男生們還站在學校門口，他們還在朝她揮手，雖然已經隔了一段距離，但她還是能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那種不捨和期待混合在一起的表情。芽衣也舉起手，朝他們揮了揮，然後轉身繼續朝爸爸的車走去。

這幾天……真的很特別……

芽衣在心裡想著，她的腳步輕盈，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座，赤裸的皮膚接觸到座椅的皮革，帶來一陣涼意，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爸爸發動了車子，汽車緩緩駛離學校門口，芽衣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看著那些漸漸遠去的建築物和行人，看著那個她剛剛站立過的地方。

希望……真的能再見……

車子轉過一個彎，學校門口消失在視野里，芽衣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帶著這幾天留下的疲憊，但她的心裡卻感到一種奇怪的滿足，像是完成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一樣。

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溫暖的觸感，芽衣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