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 第七十六章 祭奠呂紅堂
豪乳老師劉艷 · tttjjj_200 · 2 / 2
他們這些虎衛是呂紅堂的貼身心腹,自然很清楚這一點,也知道白曉艷幾次勸說呂紅堂洗白上岸,做正當生意才是長遠之計,可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可以說呂紅堂現在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眾人眼神空洞地看向墓碑,又低頭盯著自己沾滿血和泥的手。他們是呂紅堂親手訓練的殺人機器,只會揮刀殺人,從來沒人教過他們該怎麼活。
呂紅堂死了,警方遲早會追查過來,以前被鴻興幫打壓過的仇家,更不會放過他們。
他們像無根的木頭,像離水的浮萍,喪家的野狗,也許明天早上就會暴屍街頭,淪為孤魂野鬼,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白曉艷把他們的迷茫看在眼裡,目光最終落在為首的陳寧身上,這人是虎衛的頭目,當年跟著呂紅堂最早,在兄弟里最有威信。
她的語氣軟了些,卻帶著明確的招攬意味:「現在紅堂不在了,你們……有甚麼打算?」
陳寧的喉結動了動,他看著白曉艷,這個女人敢在呂紅堂死後站出來,敢給幫主辦體面的喪事,甚至敢當著他們的面說呂紅堂的不是,這份膽識,比很多男人都強。
他們這些虎衛,沒文化、沒手藝,除了打殺甚麼都不會,投靠白曉艷,是唯一的活路。
他猶豫了兩秒,突然單膝跪地,雙手捧著那把刻著虎字的短匕,匕首的尖端朝上,手心的血順著匕首柄往下淌:「白總,您給幫主收屍,還肯照顧我們這些兄弟,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陳寧,願意聽從您的安排!」
這是虎衛效忠的最高儀式, 單膝跪地獻匕首,意味著把生殺予奪的權力,徹底交給對方。
「唰!」 剩下的九名虎衛幾乎同時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得震得青石板上的雨水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們高高托起手中的匕首,齊聲喊道:「我等皆願服從白總安排!」 聲音比剛才喝血酒時更響亮,卻少了悲壯,多了幾分找到歸宿的篤定。
白曉艷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激動的熱流衝上頭頂,只要收服這十個虎衛,她就有了最鋒利的刀,在古縣,再也沒人能輕易動她,連古城首富唐萬霖都要忌憚三分!
但她很快壓下心中的狂喜,保持著鎮定,先走到陳志面前,伸出白皙如玉的手腕。
她拿起陳寧手中的匕首,指尖輕輕划過刀刃,然後毫不猶豫地在手腕上划了一下 ,鮮紅的血立刻滲出來,順著腕骨往下滴,落在匕首的虎字上,將黑色的字染成暗紅。
她把匕首還給陳寧,又依次走到其他九人面前,讓自己的血滴在他們的匕首上,每一滴血,都像一個無聲的承諾,象徵著她接下了這份效忠。
做完這一切,她才收回手腕,任由血珠滴在雨水中,沈聲說道,「我不會讓你們去殺人,只會讓你們負責我的安全,你們只對我一個人負責。」
她頓了頓,拋出最實在的利益,「每人每月兩萬生活津貼,年終十萬獎金;另外我會在香港花旗銀行,給你們每個人開一個賬戶,每年打一百萬進去,作為你們的養老基金。」
虎衛們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們跟著呂紅堂,拼死拼活一年也拿不到十萬,白曉艷給的優厚條件,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你們只需要為我服務十年。」 白曉艷繼續說道,語氣愈發鄭重,「十年後想離開,我安排你們移民,再給一筆安家費,中途不幸出事,賬戶里的錢,全轉給你們指定的受益人,想留下,我給你們安排體面的工作,保你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風光做人!」
她舉起還在流血的手腕,目光掃過十個虎衛,一字一句地發誓:「我白曉艷若有違此言,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轟隆!」
話音剛落,一道慘白的閃電突然划破黑沈沈的雲層,像一把巨斧,將雨幕劈成兩半!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在頭頂炸響,震得周圍的雪松都劇烈搖晃,雨珠像斷了線的珠子,瘋狂砸下來。
虎衛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膝蓋甚至微微發顫,這雷聲來得太巧,像真的在應驗誓言。
可白曉艷卻站在原地,面無懼色。
閃電照亮她的臉時,能看到她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鎮定,黑色風衣被狂風掀起,衣擺翻飛著,像展開的黑色羽翼,她高高舉著流血的手腕,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絲毫沒損她的氣勢,反而像一尊從風雨中走來的天神,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