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自從桃桃學會了口交，老王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樂此不疲地變著花樣讓她給自己舔雞巴。他還哄著桃桃把他的雞巴叫作「大棒棒糖」，每次遊戲都弄得像吃糖果般甜膩。為了增加「樂趣」，老王特意去買了煉乳、蜂蜜和奶油，裝在小瓶子里，藏在保安室的抽屜里，準備隨時派上用場。

這天傍晚，桃桃的父母又因加班晚歸，幼兒園早已安靜下來，保安室被昏黃的燈光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暖意。老王坐在桌子前，手裡拿著桃桃的作業本，模仿她的字跡一筆一畫地幫她寫作業，臉上掛著慈祥的假笑。桌子底下，桃桃蹲在他的胯前，雙馬尾輕輕晃動，小嘴正津津有味地含著老王的雞巴。

老王脫褲子前，特意把雞巴插進一罐香醇的煉乳里，粗硬的肉棒在濃稠的乳白色液體中攪了好幾圈，沾滿甜膩的煉乳，龜頭閃著濕潤的光澤，散髮出一股誘人的奶香。他抽出雞巴，遞到桃桃嘴邊，低聲哄道：「來，桃桃，爺爺給你準備了大棒棒糖，今天是煉乳口味的，甜不甜？」

桃桃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張開櫻桃小嘴，含住那根裹著煉乳的雞巴。她的小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龜頭，甜膩的煉乳在嘴裡化開，混雜著雞巴的腥味，帶來一種奇特的感官刺激。桃桃一絲不苟地吸吮著，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打轉，舔過每一道褶皺，細細品嘗著煉乳的香甜。她甚至用舌頭刮過冠狀溝，把殘留的煉乳舔得乾乾淨淨，發出輕微的嘖嘖聲，像在吃一根真正的棒棒糖。

老王爽得直吸涼氣，粗糙的大手輕輕撫著桃桃的雙馬尾，低聲誇道：「哎喲，桃桃的小嘴真厲害，舔得爺爺的大棒棒糖好舒服！再深一點，把爺爺的糖漿都舔出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誘惑，雞巴在她濕熱的口腔里跳動，龜頭被桃桃的小舌頭伺候得脹得發紫。

桃桃聽話地點頭，小嘴含得更緊，舌頭繞著龜頭快速打轉，偶爾吮吸馬眼，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她抬起眼，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問：「爺爺，桃桃舔得對嗎？大棒棒糖好甜！」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天真的撒嬌，像是真的在吃糖果。

「對，對！桃桃最聰明瞭！」老王喘著粗氣，爽得腰間發麻，「再用你的小舌頭舔舔下面，爺爺的糖漿快出來了！」桃桃乖乖照做，小舌頭順著雞巴的青筋滑到根部，舔得老王渾身一顫，雞巴硬得像鐵棍。她甚至試著把龜頭含得更深，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絲煉乳和唾液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

口交持續了十幾分鐘，桃桃的小嘴忙碌得像只貪吃的小貓，老王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輕輕抓住她的頭，把雞巴往她喉嚨里擠。桃桃皺起小臉，喉嚨被頂得有些不適，但她咬緊牙關，努力吞咽，鼻子里發出細細的哼唧。就在這時，老王的雞巴猛地一跳，精液如水柱般噴湧而出，混著殘餘的煉乳，衝進桃桃的口腔。桃桃咕咕地吞咽，鼻子里喘著粗氣，盡力把濃稠的液體咽下，嘴角溢出一絲白濁，滴在她粉色的小裙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