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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世界一 第2章 全宗門萬人嫌大師姐2

一鍋亂燉 · 烏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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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癱軟在冰冷的石床上。

體內深處被師傅那股帶著怒火的精水填滿,灼熱而黏膩,徬彿在他退出後,那根兇器依然留存在你的身體里,宣示著他的佔領。

你空洞地望著丹房頂部的橫梁,身為任務者的冷靜讓你無法崩潰,只能在腦中飛速評估:任務變量增加,情勢急遽惡化。

身側,清衍真人緩緩站起,他背對著你,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袍。

丹房內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味——汗水、你體液的清甜、以及他精水的腥羶,混合著藥草的苦香,形成一種墮落的芬芳。

「從今日起,」他終於開口,聲音里的瘋狂與暴怒已經沈澱,化為一種不容置喙的、冰冷的決斷,「你就待在這裡,哪兒也不准去。」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你瀕臨熄滅的意志上。

待在這裡?

被囚禁?

你的任務呢?

宗門裡那群需要時時督促的師兄弟們,那場近在眼前、足以毀滅一切的魔道入侵……如果你被困在這裡,所有努力都將付之一炬。

一股源自任務失敗恐懼的腎上腺素,猛地注入你酸軟的四肢百骸。

你用顫抖的雙臂撐起身體,下體被撕裂般的疼痛讓你眼前一黑,但你還是咬牙坐了起來。

「不行。」你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不能待在這裡……宗門的巡視、師弟們的課業……我的職責……」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俊美的臉上,殘存的淚痕未乾,眼底的陰翳卻已化為一種偏執到瘋魔的佔有欲。

他看著你,看著你竟然還敢反抗,嘴角勾起一抹極盡殘忍的笑意。

「職責?」他嗤笑一聲,一步步向你逼近,高大的身影將你完全籠罩,「你現在唯一的職責,就是躺在這裡,張開腿,等著為師乾你。你的身體,你的小穴,你的裡裡外外,都是我的財產,你的職責就是取悅我!」

「你瘋了!」你連滾帶爬地想下床,雙腿卻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地板上。

這個動作牽動了你體內的傷口,你清楚地感覺到,那股屬於他的、溫熱的濁液,混合著你的淫水和血絲,不受控制地從你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眼神像在看一隻妄圖逃跑的螻蟻。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你的長髮,將你的頭顱向後猛地一扯,強迫你對上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的眼睛。

「我瘋了?」他低吼,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臉上,「我用我的陽具,把你體內那個雜種的精水操出來,你現在卻說我瘋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是不是覺得為師的雞巴不如那個畜生的,所以還想著往外跑?」

他的話語淫穢而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針,扎在你早已麻木的自尊上。

「放開我!」你尖叫著掙扎,用盡全身力氣去掰他的手。身為任務者的理智告訴你,必須逃離,必須回到正軌。

「放開你?」他笑了,那笑容充滿了暴戾與毀滅欲,「好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你翻過身,讓你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他粗暴地撩起你的道袍,露出你那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兩瓣臀肉上還留著他方才掐出的指痕,而中間那道被連續侵犯過的穴口,紅腫外翻,正無助地淌著淫靡的水液。

你的反抗徹底點燃了他體內那頭名為「佔有」的凶獸。

他甚至沒有完全褪下自己的褲子,只是扯開腰帶,便釋放出那根剛剛才在你體內肆虐過的、尺寸驚人的陽具。

那肉刃因為二次勃起而青筋盤繞,頂端的龜頭紫得發亮,還掛著你體內的濕滑黏液。

「你不是想跑嗎?」他抓著你的腰,用那根猙獰的巨物狠狠地抵在你同樣被侵犯過的、屬於男性的後穴上,「為師今天就讓你哪兒也去不了!我要把你這兩個洞都乾熟、乾爛,把你徹底變成只會求我操你的母狗!」

「不要!師傅!後面……後面不行!」你終於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與前穴的疼痛不同,那是另一種撕裂的、反常的痛苦,是你身為一個「女人」無法理解的侵犯。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瘋狂地大笑,聲音在空曠的丹房內回蕩,顯得無比駭人,「晚了!我要把你變成我的東西,一個徹頭徹尾、只屬於我的東西!」

說罷,他腰身猛地一沈,那根滾燙的、粗大的肉刃,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一寸寸地,釘入了你那緊致到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

那種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讓你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

那根滾燙的、粗大的肉刃,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一寸寸地,釘入了你那緊致到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

「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從你被牙齒咬得滲血的唇間迸發。

那不是前穴被撐開的鈍痛,而是一種更加尖銳的、徬彿內臟都要被捅穿的撕裂劇痛。

你整個人僵直了,大腦因為這股極端的痛楚而瞬間空白,連掙扎都忘了。

師傅抓著你纖細的腰,將那根青筋盤繞的兇器完全沒入你痙攣不止的腸道。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享受著這種將你從內到外徹底貫穿、完全佔有的征服感。

「現在知道痛了?」他在你耳邊低語,聲音里滿是扭曲的快意,「知道痛,才會長記性。才會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劇痛稍微緩解,求生的本能讓你開始了徒勞的掙扎。

你用雙手撐著冰冷的地面,想要向前爬行,想要逃離身後那根帶來無盡痛苦的烙鐵。

你的小屁股因為用力而前後搖擺,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讓那根埋在你體內的巨物被夾得更緊,研磨得更深。

「呃啊……」師傅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被你這無心的誘惑刺激得雙眼赤紅。

你哭得淚眼汪汪,神智在劇痛與羞辱中已經有些渙散,你抓住了腦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帶著哭腔尖叫道:「師傅不要……你不是有小師弟了嘛!?去找他啊……嗚……求你……」

你記得的,你親眼看見的,是林驚羽在肏他,是他在承受。

但在這極度的恐懼中,你的邏輯已經混亂,你只知道林驚羽是他最疼愛的弟子,他們之間有著旁人無法插足的親密關係。

你以為,提到林驚羽,就能讓他放過你。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他心中那根名為「屈辱」的引線。

「你說甚麼?」他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掐在你腰上的手猛然收緊,幾乎要將你的骨頭捏碎。

「你竟敢提他?」他瘋狂地低吼,那張俊美的臉因為嫉妒與暴怒而扭曲得不成樣子,「你這個被別的男人乾過的賤人,有甚麼資格跟驚羽比!?」

被最疼愛的徒弟侵犯,是他身為男人最大的恥辱。

而被他視為私有物的你,竟然拿這份恥辱來當擋箭牌!

這份雙重的背叛感,讓他徹底陷入了瘋魔。

「你以為我喜歡被他幹嗎!?」他嘶吼著,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開始了懲罰性的、狂風暴雨般的衝撞,「那是我的徒弟!他本該敬我、畏我!而不是像這樣……」

他每說一句,就狠狠地在你緊窄的後穴里搗弄一下。

那根粗長的陽具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將你的腸壁撞得紅腫不堪。

你被頂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整個人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前後晃動。

「而你,」他抓著你的頭髮,強迫你回過頭看他那雙瘋狂的眼睛,「你這個我唯一的、本該是最乾淨的女弟子,卻跑去讓別的男人內射!你們一個個的,都要背叛我!都要踐踏我!」

「我……沒有……」你的辯解蒼白無力,被他撞得支離破碎。

「閉嘴!」他掐住你的下巴,強迫你吞下他接下來的、充滿了佔有欲與宣示主權的話語,「驚羽弄髒了我的身體,我就要加倍地、把你弄得更髒!我要把你這兩個洞都變成我的形狀!我要讓你每天都離不開我的雞巴!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只能想著我一個人!」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在你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後庭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將你整個人捅穿。

疼痛早已麻木,你的意識在連綿不絕的衝擊中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被強行頂弄的本能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中,他將那股滾燙的、代表著他所有屈辱、憤怒與佔有欲的濁液,盡數射入了你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腸道深處……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你不知道具體是三天,五天,還是一個月。在這間終日不見陽光、瀰漫著丹藥與情慾氣味的丹房裡,時間失去了意義。

你成了師傅清衍真人名副其實的禁臠,一個被剝奪了姓名與職責,只剩下兩具穴口的活物。

你的任務、你的堅持、你身為大師姐的一切,都隨著那扇被靈力鎖死的沈重石門,被徹底隔絕在外。

你的反抗從未停止,但每一次逃跑的企圖,換來的都是更加暴虐的懲罰。

他會用他的陽具,輪番佔有你前後兩個穴口,用最原始的暴力將你釘在床上,直到你哭著求饒,渾身被操弄得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而這一切,都遵循著一個詭異的、病態的循環。

林驚羽,那個陽光開朗的小師弟,依舊會來。

他似乎把師傅的丹房當成了自家的後院,來去自如。

每一次他來,師傅都會用結界將你困在小小的隔間里,讓你聽著外面傳來的、他被自己心愛的徒弟壓在各種地方肏乾的聲音。

你能聽見師傅從最初的抗拒,到中途的隱忍,再到最後被操弄得情動時,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破碎的媚叫。

你也能聽見林驚羽那年輕氣盛的、充滿了征服欲的喘息,和他那些下流的、逼迫師傅承認自己有多騷浪的話語。

而每當林驚羽心滿意足地離開後,就是你噩夢的開始。

師傅會撤掉結界,帶著滿身的狼藉和滔天的屈辱,像一頭受傷的困獸,雙眼赤紅地走向你。

他身上還殘留著林驚羽精液的味道,那張清俊的臉上,是極度的自我厭惡與無處發洩的暴戾。

他從不說話,只是粗暴地撕開你的衣服,把你按倒,然後用他那根被侵犯過的、卻依舊堅挺的陽具,狠狠地、懲罰性地貫穿你的身體。

他會在你前面那個屬於女人的小穴里發洩,也會在你後面那個被他強行開拓出來的後庭里衝撞。

他把所有從林驚羽那裡承受的屈辱、不甘與憤怒,都加倍地、毫無保留地傾瀉在你的身體里。

趴在冰冷的石床上,承受著他從身後傳來的、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擊,你的腦中,卻總是會浮現出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

你都很懷疑,是不是小師弟林驚羽不行?

是不是他的陽具不夠大,技巧不夠好,所以師傅根本沒爽到?

不然,為甚麼每一次被肏完,他都像是欲求不滿的怨婦一樣,帶著滿腔的火氣,非要來找你?

他那雙性的身體,那兩個穴口,明明都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灌溉過,為何還需要你這個「代餐」?

還是說,只有在你這個貨真價實的女人的身體里,在他這個唯一的女弟子身上,他才能找回那一點點可悲的、身為男人的尊嚴?

通過侵犯你,來忘卻他被侵犯的事實?

「在想甚麼?」他似乎察覺了你的分神,猛地拔了出來,又狠狠地頂了進去,撞得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沒有……」你嗚咽著回答。

「沒有?」他低吼,掐著你的腰,用龜頭在你敏感的腸道內壁瘋狂地研磨,「你是不是也在笑話為師?笑話我被自己的徒弟當成女人一樣乾?」

「我沒有!師傅……我不敢……啊!」你尖叫起來,因為他找到了你後穴深處最敏感的一點,開始了瘋狂的、不間斷的攻擊。

陌生的快感混雜著疼痛衝擊著你的神經,我的身體又一次可恥地顫抖起來。

「不敢?」他瘋狂地衝刺,聲音里帶著自嘲與暴虐,「這個宗門裡,還有甚麼是你們不敢的?一個個的……都想爬到我頭上來……」

你被他操弄得神智不清,只能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張著嘴喘息。

在他即將洩身的那一刻,他猛地抽身而出,不顧你的驚呼,又強行掰開你早已泥濘不堪的前穴,將那根沾滿了你後庭液體的巨物,狠狠地捅了進去。

「只有你……」他將那股混雜著屈辱與怒火的濁液,盡數射入你的子宮深處,「只有你,是我可以隨意擺布的……我的東西……」

你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小師弟林驚羽,好像已經很久沒來了。

你的腦子被日復一日的侵犯與囚禁打磨得遲鈍麻木,對時間的流逝失去了概念。

但你身體的本能卻察覺到了變化——丹房外那屬於林驚羽的、充滿了年輕氣盛與侵略性的氣息,消失了。

隨之消失的,還有師傅身上那股被踐踏後無處發洩的暴戾與屈辱。

這幾日,你的生活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平靜。

師傅不再像之前那樣,每次從外面回來都像一頭要把你撕碎的困獸。

他在乾你的時候,依舊凶狠,依舊不容抗拒,但那股純粹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卻漸漸被另一種更加黏膩、更加令人窒息的情感所取代。

他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用溫玉製成的、形狀怪異的玉塞。

每一次將他那滾燙的精水射滿你前後兩個穴口後,他都會用這個冰涼的玉塞,將你的出口死死堵住。

「不准流出來。」他會這樣命令你,「為師的東西,一滴都不准浪費。我要你時時刻刻都記著,你的身體里,裝的是誰的東西。」

於是你就這樣,每天都挺著被精水灌得微微鼓脹的小腹,身上帶著大大小小、青紫交錯的吻痕與指印,像個被玩壞的娃娃,麻木地待在這方寸之地。

你的意識時常漂浮,任務、宗門、外界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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