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扯斷的鎖鏈
正經RPG遊戲被色情病毒感染了 · 魔法市民 · 2 / 2
——都是他的偽裝。
這次即使沒了騎士,納瑞凡徳也沒有更多掙扎的力氣了,但他那已經找不到眼睛的地方,卻總是衝著呂伊皓,追隨著她的身影。
——他會殺死所有人。
呂伊皓撥開人群,朝祭壇跑去,身後被囚車吸引了目光的安妮並沒有注意到她。
祭台上的維西爾澤卻立馬就發現了呂伊皓,她沾濕了裙擺,長髮在身後擺蕩,正衝自己而來。
那一瞬間,維西爾澤想要伸手接住她,將她抱在懷裡。
「停下。」他聽見自己說到。
少女沒有停,她一臉急切地衝上祭壇。
守衛的騎士拔出佩劍,維西爾澤抬手阻止了他們。
「神官大人,請暫停今天的儀式。」少女說得氣喘吁吁。
——她沒有喊自己的名字。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注意這個,維西爾澤輕輕皺起了眉頭。
背後的車輪聲在祭壇前止住了。
呂伊皓僵住,她甚至不敢回頭。
「你在害怕它?」維西爾澤輕問,他的眼睛低垂。
水中的倒影,少女的背影和囚車混在了一起,滿是鮮血的手,正在努力得伸向外面的她。
「女神會保佑我們。」
高大神官舉起了權杖,在呂伊皓瞪大的眼睛里,頂端散髮出了白光。
穿著白布的侍童們張嘴,空靈的歌聲響起:
「夜晚是安睡的床鋪,理應同死亡一樣寂滅靜謐——」
白色的光從權杖頂端的散開,波紋一樣,以祭壇為中心,擴散開。
所有人都緩緩地閉上了眼。
唯獨呂伊皓,她的身體像被點燃了,灼燒感自靈魂深處盛揚,吞噬著她的大腦,無法壓抑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她倒了下去。
而她的指尖前就是垂落在地的維西爾澤的白衣。
神官退後一步,神色凝重了起來。
——只有魔物才會被聖歌桎梏肉體。
「夢境是母親的懷抱,理應同奶水一樣甘甜誘人——」
第二句歌聲響起的時候,燃燒的疼痛感越發清晰,她渾身是汗,那股說不清是甚麼味道的香氣也隱約散髮開。
頭髮黏在了她潮紅的臉頰上,發現自己的血量正在下降的呂伊皓艱難地抬起頭,嘶啞乞求道:「停下。」
維西爾澤沒有看她,但睫毛卻在顫動。
人群中的安妮和佩妮此時都停在原地,她們閉著眼睛,嘴角淺淺地彎著,徬彿正在做一個甜蜜的夢。
「醒來吧,屬於月亮的孩子,看看你們的母親——」
隨著這句話,白色的光環從權杖上一圈圈擴散開,每一次擴散,呂伊皓的HP 值就跟著掉下一截。
最後一道光環散開,血條上數字 1 大刺刺泛著血紅。
但呂伊皓此時已經暈倒在了地上,她皺著眉頭,痛苦得夢囈出聲。
——這只是儀式的一半。
維西爾澤瞥向地上的魔物少女,她大概無法活到儀式結束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心中一痛。
——這是甚麼。
但下一秒第一個踏上祭壇的人,驚動了他。
灰袍人牽起了呂伊皓的手,貼在了自己的嘴上。
維西爾澤皺眉,他從未見過被頌歌喚醒的人會做出這種舉動。
第二個人慢慢走上了祭壇,接著是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他們朝倒在地上的少女伸出手,想要觸碰到她。
昏睡中的呂伊皓無力反抗。
她的衣裙被人扯裂,拿到的人親吻著布料;她的發絲被扯斷,拿到的人將它吞下;她的靴子被褪去,拿到的人舔舐著皮革。
不遠處僵直的安妮渾身顫抖,她無神的眼睛留著淚:「不……」
她並不是場上唯一一個沒有靠近呂伊皓的人。
還有進行著儀式的維西爾澤,他看著被人群踩得模糊不清的水面,女神不再看著他了。
權杖上的光慢慢黯淡下來,場上原本瘋狂的人群接連不斷一個個昏迷過去。
維西爾澤緊抿嘴角,五官滲出了鮮血。
某種東西在隨著他的落下的手,從他的身體里被剝離出來,他切實得感覺到某種除了身體以外的疼痛。
再也無力支撐的身體,他單膝跪了下來,此時身前的權杖是他唯一的支撐。
維西爾澤的意識栽進了無限的黑暗。
隨著白光消散,一股暗色的氣息爆開,水面被震得晃動起來。
「我的王……」詭譎的笑聲響起。
接著,從昏暗囚籠里,一雙枯槁的手伸出,將柵欄扯裂。尖嘯著斷裂開,垂在地上的鏈條變得黯淡無光。
納瑞凡徳走了下來。
每一步,地上的水都會帶走他身上的鮮血,他的手掌放在胸前的聖錐上,灼燒皮肉的味道很快散開,他佝僂著疼的發顫的身體,將它拔出了胸膛。
「哈哈哈……」
沾著血的聖錐落在地上,納瑞凡徳的笑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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