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明明已經這麼可愛迷人了，還要準備甚麼啊。

望著西斯提利噗的一聲消失在原地的空位，我不由冒出這種想法…

當然還是會開心地等著。

***

「我回來啦！怎麼樣？」

當西斯提利再度出現的剎那，四周景色突然切換成令人厭煩的教室。

雖然其中羞紅著臉的她讓人既欣喜又獸慾沸騰就是了。

「呃…」

「哼哼…看來很中意嘛？」

「是的老師。現在就能把您吃乾抹淨嗎？」

「不行。我是教師，你是學生。」

「嗚…」

「嗯～不過認真上課的話，老師說不定會給你獎勵哦？」

既然如此只能認真聽課了。

我立刻正襟危坐，用閃亮的眼神凝視西斯提利老師的面龐。

「表情倒是很嚴肅…但褲襠怎麼鼓成這樣呀～？」

「這邊也很認真。」

「啊哈哈，那開始上課咯～」

正當疑惑她要教甚麼時…

這哪是教學根本是拷問吧？西斯提利從背後摟住了坐著的我。

還用大惡魔級的胸器包裹住我的後頸。

「這樣我很困擾…」

「呵呵，為了提高專注力嘛。來…閉上眼睛，喚醒體內的魔力。」

像啓動魔導終端般，我激活了體內魔力。

血管、神經、肌肉、骨骼…能感受到與血液同行的魔力如洪流奔湧。

「做得很好。果然有天賦。」

「多謝老師。接下來呢？」

「呵呵，不必著急。現在…試著將魔力認知為凝聚體而非流體。」

「凝聚體…？」

「對。不一定是具體形狀，重點是要有魔力充盈全身的意象。如何？」

噢…這麼一想，原本流動的魔力質感驟然改變。

假如我的身體是容器，魔力就是其中晃蕩的液體。

感知方式轉變的瞬間，西斯提利輕撫過我的發絲。

「果然天賦異稟。」

「承蒙誇獎。但能請您直接教終極奧義嗎！」

「啊哈哈，好吧。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難…試著把充盈全身的魔力舉起來。」

「…我沒聽清？」

「字面意思。用舉起自己身體的意志來舉起魔力。」

「…？」

自己怎麼舉起自己？

雖然能抬起手腳，但那嚴格來說是肢體運動。

姑且嘗試把手插在腋下試圖舉起——

「靠，果然不行。」

「嗯…畢竟連所羅門也無法僅憑自身飛行…其實是簡單原理…內在動則外顯動…這麼難嗎…？」

聽著她理所當然的語氣，我反而更混亂了。

就算我是文科生也明白慣性定律啊。

這時西斯提利突然提高音量：

「就是這個！忘記它！」

「…誒？」

「你說的物理法則是支配現世的規律。但魔法本質是甚麼？」

「扭曲法則與道理來歪曲現實…啊。」

我可真蠢。

魔法本就和物理定律無關。

正是通過違背法則來具現化自我意志的技藝。

貫徹的意志與引發的現象越宏大，所需魔力就越強。

當我整理思緒時，身體已緩緩浮空。

「啊哈…原來是這種感覺。」

完全擺脫重力的體驗。

如同置身太空般，連重力都消失的錯覺。

『也懂舉起魔力的意象了。就像操縱第三人稱遊戲角色。』

聯想方向鍵控制角色的手感，將魔力前推時身體果真前進。

後拉就後退，上推便升高。

「哇，超有趣。西斯提利，怎麼樣？」

「完美。你是我見過最具才能的存在。簡直為魔法而生。」

「哈哈，全托偉大師傅的福。」

說起來我又突破了一項法則。

照這樣下去怕不是要頭頂長角背生雙翼。

正飄在半空胡思亂想時——

臥室已恢復原狀，她也變回平常模樣。

「好啦，我們出發？」

「哈哈，好。但天還沒黑誒？」

「有甚麼關係嘛～」

也是，管他呢。

追著飛出窗戶的西斯提利，我也衝向高空。

「噢…」

視野里唯有漸染橘紅的雲海與蒼穹。

背對夕陽的她臉上綻放著比太陽更耀眼的笑容。

「啊哈哈，爽快～」

烈風、稀薄空氣、刺骨嚴寒在那笑容前都不重要了。

最終我墜入她張開的雙臂中。

「如何？舒服吧？」

「形容不來。謝謝你，西斯提利。」

「我也謝謝你陪我飛翔。我愛你。」

「我也是。」

之後我們的唇自然相疊。

連帶之後的事也順理成章。

當真以蒼穹為床榻，雲絮為衾枕。

呵，想不到有朝一日能在天上雲雨。

「呀！！里昂，專注點！」

「嗚、哇啊！！」

雖然中途差點墜機幾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