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1章 和潘霜霜激情 3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澤傑,我不需要你來同情,也不需要你負責甚麼,我很好,不會因為一個荒唐,你就認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這很可笑,也很幼稚,如果你還是個男人,這些話還是對你的那些女人說去吧!如果你只是因為可憐我,或者是出於一個大男人心態來承擔甚麼責任的話,我告訴你,澤傑,這用不著。」潘霜霜的反應沒有王澤傑想象中的那樣激烈,而且隱約還讓他聽出一絲醋意。
不知道為甚麼,王澤傑大膽地站了起來,將在床上的外套脫下走到潘霜霜身邊,在她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冷視下,依然硬著頭皮為她披上,剛剛經歷了暴風雨之後的女人顯得格外嬌弱,即使是聲名顯赫的女警察也顯露出來女性柔弱的一面。
潘霜霜的心一顫,無故地冒出一絲暖意,但是很快就被那積累的怨氣吞噬了,毫不客氣地將衣服撥開,對著尷尬呆立的王澤傑冷語說道:「用不著你這樣假惺惺地做作……」
「我沒有假惺惺,剛剛出了汗,我只是怕你冷著了!」
王澤傑有點橫蠻地將衣服硬壓在了潘霜霜身上,聲音有點硬,這一次,潘霜霜那緊皺的眉頭微微一松,輕輕地掙扎一下,居然沒有再次將他的西裝撥開。
「既然是我的責任,不管你願意不願意讓我承擔,作為一個男人,我都必須承擔這一切!潘霜霜,我告訴你,我會承擔起責任的,我會幫助你找到李先生的下落的,也會幫你破解這個案子的。」王澤傑自嘲地苦笑道,「誰讓我越欠你越多了呢!」
「可笑!沒有你的幫助,我潘霜霜一樣可以做到的!」
潘霜霜冷笑一聲,不屑地將頭轉到一邊,心裡有少許的激動,王澤傑的表現和他那斬釘截鐵一般肯定的語氣,讓她芳心一顫,似乎這個男人就是那種說到就能做到的男子,雖然有些好笑,但是很真誠,起碼聽不出半點虛偽和做作的意思,可是這一切,理智地告訴她,一個風流花心的男人,要想承擔責任,那是很荒唐的事,但是如果真的給他一個契機呢?他的身手他的功夫他的機智,或許自己真的需要一個這樣的幫手也未可知。
潘霜霜心一動,那一個纏繞在她心頭的想法又一次萌生了,可是她卻有些難以啓齒,因為就是自己與這個混蛋攜手辦案,卻受到了他的羞辱,想到這裡,心頭不免又冒出一絲恨意來,猶豫了很久,潘霜霜死死地咬緊著嘴唇,似乎都快咬出了血絲,一股哀憐的表情,這讓一向心疼女人的王澤傑眉頭一皺,心也隨著她的表情多了絲沈重。
「如果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霜霜姐姐一句話……但是不要有損一個男人的自尊!」看出了潘霜霜若有所思的樣子,王澤傑心頭一動,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潘霜霜不動聲色,芊芊玉指緩緩地敲擊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優雅地站起,從王澤傑身邊走過,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朵朵浮雲,嘴唇輕輕翹了起來,特別的美。
王澤傑無意看到,只是猴子變的人那回眸的一下,看見她將被風吹亂的霧鬢雲鬟優雅地卷到耳朵上那一幕秀麗的景色,這就足夠他心癢了,他站起身,順手將西裝拉過,為潘霜霜披上,這一次潘霜霜沒有半點抵觸的情緒,而是翹首望雲,呢喃自語著甚麼。
王澤傑悄悄地移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朝她身邊靠近一點,潘霜霜卻同樣不動聲色的挪移了一下,氣得王澤傑牙癢不已,可是潘霜霜身上瀰漫散髮出來的那股似曾相識的膩香,卻使得他心神一蕩,剛才旖旎香艷的那個情景,情不自禁地浮現在他腦海。
不由輕聲一笑,臉上冒出了色色的笑,這讓潘霜霜虎著臉暗啐了一口,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給了點好臉色就想到其他方面去了,但是臉上卻暗暗發燙,自己何嘗不是想到了剛才那一幕?「根據我這兩天和春春的調查,李成明的失蹤和王先生的昏迷都不是偶然的,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和幾宗少女失蹤案牽扯到了一起。」
潘霜霜幽幽說道,「李成明十有八九是發現了甚麼線索,而遭到了凶犯的綁架;王先生也很可能知道了甚麼內幕,而遭到了封口,雖然沒有殺人滅口,可是他目前的狀況和死亡又有甚麼區別呢?」王澤傑不插話只是靜靜地聽她說,在精明的女人面前沈默有時候也是一種成熟。
「而這所有的箭頭都指向了那群黑衣人。」潘霜霜說道,「可是無論我們怎麼調查,都查不出那群黑衣人的身份和組織,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那群黑衣人隱藏得相當深,這讓我真的有些心有餘悸不寒而慄。」
王澤傑情真意切地說道,「霜霜姐姐,不要擔心,俗話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古來邪不壓正,無論那群黑衣人在神秘,我就是拼著性命也要幫你找到李先生的下落!」
潘霜霜感激卻又情感複雜地看了他一眼,思忖著說道:「李成明的失蹤,王先生的病,歸根結底還在少女失蹤案,每隔七天就會有一名少女失蹤,還有四天就要有第七名少女遭遇魔爪了,我們必須在四天裡面找到魔手並且斬斷他,否則必然會引發北京民眾的大恐慌,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計劃。」
「甚麼計劃?」王澤傑俊目閃亮道。
潘霜霜美目閃爍看了王澤傑一眼,搖了搖頭道:「我和春春通過調查分析,六起少女失蹤案都是發生在中學,我們需要加強在中學的布控和防範,而如果能夠猜測到凶犯下一個目標會在哪所中學下手的話,我們就可以守株待兔張網以待了!」
「霜霜姐姐的意思是……」王澤傑納悶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計劃,想要一個人進入中學做臥底。」潘霜霜說道。
「姐姐看《逃學威龍》看多了吧?」王澤傑笑道,「拜託以我的模樣無論如何也不適合裝作中學生去中學臥底的!請你考慮清楚先吧!」
「當然不會讓你裝作學生了,你以為你還花季少年風華正茂呢?」
潘霜霜瞪了他一眼揶揄道,「不過,你以老師的身份去中學臥底應該還是可行的吧?本來我和春春也想在警方內部挖掘臥底人選,可是想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一來需要有知識,否則蒙不了其他老師;二來需要口才,否則騙不了那些學生,就現在的那些孩子都是古靈精怪的,可不容易對付著呢;三來需要機智和勇敢,否則也難以應付暗處的黑衣人。」
潘霜霜笑著調侃道,「開始還是春春率先提議你,我還納悶她怎麼會想到你呢?今天見識到了你的膽識和身手,應付這些黑衣人非你莫屬,最重要的是你滿嘴跑舌頭的花言巧語,蒙騙一下那些老師和學生還不是小菜一碟嗎?這個臥底看來是捨你其誰?」
「暈死,我怎麼成了蒙騙高手了?」王澤傑苦笑道,「你們北京警方沒人了竟然要我這個大明星做替死鬼?」
「少廢話,答應還是不答應?」潘霜霜嬌叱道。
「我是大明星啊?你們是怎麼想的?我知道有人可以幫你。」王澤傑調笑道。
「那誰可以幫我。」王澤傑的話才一出口,潘霜霜的臉上就顯露出一片喜色,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驚喜地破口而出,燦爛的笑容象鮮艷的花朵一樣綻放。
看著這美不盛收的女人燦爛的笑容,王澤傑自己也是一喜,原來潘霜霜笑起來是如此地迷人,痴痴地,他只顧著看潘霜霜花一樣的笑顏,而忘記了回答。
「哼!死樣!是誰可以幫我?」潘霜霜嗔怒地皺皺小瓊鼻,鼓著腮幫問道。
「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真是太美了,為甚麼你平時要刻意冷著臉故作清高高傲呢?這樣簡直是糟蹋了上天賜予你絕色的容顏,我堂哥可以,我有一個堂哥以前是特種兵出身的,是個兵王,現在是個有名的特工,做個臥底對他來是很簡單的事。」王澤傑痴痴地望著潘霜霜的臉,不由夢囈一般地說道。
「澤傑,那天你讓他來見我,哼!小壞蛋,花心大蘿蔔!」潘霜霜的心一喜,不管是甚麼女人,聽見男人稱贊自己漂亮,都是高興,特別是處於兩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潘霜霜居然一跺腳,小女人的狀態顯露無疑,竟然有種在他面前撒嬌發嗲的趨勢,只是這味道怪了點。
即使是這樣,都讓王澤傑有了種征服了她的自豪,一個冷冰冰的女人,一個被自己強行發生了關係,恨自己入骨的女人,能在男女獨處的時候,無意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態,就知道她在內心上已經不再抵觸自己。
看著潘霜霜作勢要趕他走,卻欲走還留的架勢,王澤傑無賴地一笑道:「如果我讓我堂哥答應了,除了臥底的薪酬以外,是不是還能得到甚麼別的承諾呢?」
「你做夢!」潘霜霜毫不客氣地頂回去,眼裡盡是防備之色。
王澤傑心一憂,眉頭深皺了起來,看來自己還是太過於急噪了,象潘霜霜這樣的女人,自己剛剛對她做過那樣的事,怎麼可能就一下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呢?不過自己可以讓堂哥答應了幫忙做臥底了。
不過象此時此刻這樣的機會,自己還不趁熱打鐵,那就真是一頭豬了,王澤傑笑了笑,嘆息一聲道:「只要你明白,我是在為你做事就夠了,其他的我不想說!」
潘霜霜美目一淒,死死地咬著性感的嘴唇,芳心在劇烈地震動,自己是怎麼了,為甚麼這個小壞蛋的每一句沒心沒肺的話,都能讓自己感動,他是壞蛋混蛋,是奪取了自己貞操的花心大少,他還有那麼多女人,他能對自己好嗎?自己又怎麼能接受這樣一個花花公子,難道都忘記了這個小壞蛋剛剛帶給自己的創傷嗎?
男人……男人都是為了單純的性慾,這個男人更是這樣,潘霜霜索性不再理他,動手收拾剛才弄髒的那些衣物。
王澤傑坐在略顯凌亂的床上,看著手忙腳亂的潘霜霜紅著臉,將滿屋亂扔的內衣褲收集起來,慌忙衝向洗浴間,他就不由舒心一笑,趁著她還在洗浴間磨蹭的時候,順手將桌上的垃圾和雜物清掃了一下,這才又仔細地打量著這個佈置典雅的家,忽然間,他覺得很溫馨,被他打開的窗戶透過一陣冷風,吹散了屋裡的悶氣,讓人精神一震。
「你……想吃點甚麼?」
從洗浴間出來的潘霜霜,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別有一番女人味,似乎有點適應不了家中有個丈夫李成明之外的男子,她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王澤傑那火熱的眼睛,略有回避地問道。
「好象你這裡除了方便面以外,似乎也沒別的可吃了吧?」
王澤傑捉狎地笑著,通過剛剛的觀察,他早就發現,整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甚麼可以喝的東西,除了幾箱堆放在廚房裡的方便面之外,冰箱裡面空空如也,他不會期盼出現奇跡。
「咳!還真把自己當成甚麼人了?灌個水飽就算是優待你了!」
氣呼呼地撅著嘴,潘霜霜卻不能給予這小壞蛋反擊,只能哼哼兩聲,轉身走進了臥室,待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廳啤酒,順手一拋,將其中一瓶拋給了王澤傑。
啤酒入手冰冷,居然還是冷凍過的,王澤傑這才想起來,似乎在她的臥室里,還有一個橘黃色的小冰箱,當下不由一笑,結過婚的女人在家中又怎麼可能沒有預備著零食呢?不過啤酒估計是潘霜霜這些天消愁解憂安眠的藥品吧!
「笑甚麼?澤傑,事情已經和你說完了,家你也進來了,我也招待你喝酒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潘霜霜不耐煩地說道,這個小壞蛋,眼神怎麼如此大膽,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自己,難道他又在動歪腦筋嗎?他還想怎麼樣。
「霜霜姐姐。」王澤傑看著略顯不安的她,心裡一淒,嘆聲說道:「我有話想對你說,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麼對你說,做都做了,或許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夠獲取你的原諒的……」
「有……有甚麼好說的!我不想聽你說對不起……」
潘霜霜的心一顫,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為甚麼王澤傑的眼神如此深沈,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多得還沒等他說出,自己就有種被包圍的感覺。
下意識自我保護一般地,潘霜霜拒絕地說道,卻沒料到王澤傑猶如一個鬼影一般,忽然出現在她身前,倒是嚇了她一跳,有點驚慌失措地往後一推,腳下被東西一絆,身體失去重心,還沒等她驚呼一聲,一雙有力的手就攬住了她的腰。
異樣的感覺瞬間遍部全身,潘霜霜覺得很暖,很安心,原來即使是一雙手,都能讓自己在無助的時候充斥著安全感,當她意識到這是王澤傑這個小壞蛋的手時,試圖掙扎地推開他時,以前那充滿力量的手臂卻怎麼也蓄不起力,只能軟弱無力地敲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喉嚨里想要發出的呵斥,卻變成了嬌羞的嚶嚀和畏懼的嗚咽。
「澤傑!混蛋!你當我是甚麼人?」無法掙脫王澤傑那鐵箍一般有力的摟抱,潘霜霜氣憤地,帶著一絲哭腔拼命地推擠著他磐石一般的胸脯,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讓她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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