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3章 和潘霜霜激情 5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這個要命的小壞蛋,那根壞東西還插在自己體內,就是不撥出來,他一動,就象有萬只螞蟻爬過那地方,簡直能要人命,感覺到那剛剛才結束死蛇一般的壞東西,又在自己體內有壯大的趨勢,潘霜霜嚇得猛然一起身,想要逃避這可怕的東西,卻沒料到早已筋疲力盡的她卻雙腿一軟,還未抽出的身體吧唧一下滑下,重重地坐回去,發出一聲怪異的咕唧聲。
「霜霜姐姐,你還沒告訴讓我堂哥是甚麼時候去哪個中學臥底呢?」王澤傑暫時放潘霜霜一馬,只是摟著她的柳腰笑問道。
「春春還在最後調查確認呢!」潘霜霜嬌喘一聲說道,「最遲三天左右確定是哪個中學的。」
王澤傑笑道,「這些天我一直想一親芳澤,要不是今天姐姐中毒我又怎麼能一償心願呢?」
潘霜霜粉臉上一紅,使勁錘他一拳惱道:「看你不正經的樣子,活脫就是一個大強姦犯。」
王澤傑嬉皮笑臉地調侃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為了霜霜姐姐我就是進大牢也值了,就怕霜霜姐姐捨不得呢!剛才我弄得你舒服不舒服?比起李先生怎麼樣?」
「不要提他好嗎?」潘霜霜羞得將玉首埋在他懷裡,嬌嗔道:「我才不會不捨得呢,明天我就去告你,告你……告你……強暴我。」
王澤傑見狀,再度咬著潘霜霜白皙嬌嫩的耳垂低聲出言挑逗道:「我的那個功夫是不是比李先生要強悍呀?霜霜姐姐您還沒回答我的問話呢?」
潘霜霜閉著眼睛囈語似的輕聲道:「早知道你不是好東西了,那天在醫院探望王先生的時候看見人家你就一副色咪咪的樣子,還乘機非禮騷擾人家,今天趁火打劫壞了人家有夫之婦的貞潔,現在又來問這樣羞人的問題?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的小壞蛋!」其實她不回答,王澤傑也從她的反應中看得出,這個警花幽怨少婦對自己超人一般的能力還是相當滿意的。
王澤傑於是假裝委屈地說道:「今天是霜霜姐姐自己找上門來的嘛,怎麼能怪我呢?應該是霜霜姐姐您壞了我的貞潔才對!」看他氣人的樣子,潘霜霜不由怒錘了他一拳,王澤傑應聲便是一下慘叫。
潘霜霜嚇了一跳,輕聲問道:「怎麼了,打疼你了,傷口沒事吧?」王澤傑壞壞地一把潘霜霜的粉臉捧了起來,對著她紅紅嘴唇一口吻了下去。
潘霜霜馬上明白過來又上了這個小壞蛋的當了,想推開他又被他死死按著自己的後腦勺,只好任他親吻著自己紅潤、香甜的小嘴,甚至她的舌頭還不由自主探性地伸過去和王澤傑纏繞著,對這個剛剛三番兩次粗暴地與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她心裡是既是惱恨又是喜歡。
王澤傑見她身體軟了下來,剛剛激情燃燒中的慾火一下子再度湧上了腦袋,一雙大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潘霜霜給他色手摸上了身子,頓時變的軟綿綿失卻了力氣,嬌聲喘道:「不要再來了好不好?人家真的不行的啦!快點出去人家要洗洗澡了!」
王澤傑站起身來,也不拿浴巾圍住自己,潘霜霜看著小壞蛋赤裸裸站在自己面前,不由羞的轉過臉去,結結巴巴責道:「你羞不羞?連浴巾也不圍就這樣走出去嗎?」
王澤傑挺著高高聳起的肉棒,走到她身前杵了杵潘霜霜雪白平坦光滑的小腹,壞笑著挑逗道:「有甚麼好羞的,你又不是沒見過,做都做了,難道你還怕看這個啊?」
一股年輕男人濃重的陽剛氣息散漫在潘霜霜周圍,她輕聲否認道:「那個看過你了?你這個大無賴就知道耍流氓!」
王澤傑被眼前這個性感尤物逗弄得心猿意馬,於是索性輕上前摟住她的細腰,一雙好色的大手按在她豐滿渾圓的粉腿上貪婪的撫摸起來。
潘霜霜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突然一把掙脫王澤傑的擁抱,喘著粗氣說道:「快點出去啦,小壞蛋,我要洗洗啦。」
女人繁瑣的事情總是比男人要多上很多,潘霜霜單是一個澡就洗了半天,然後才裹了浴袍這才從裡面出來,這時躺在床上的王澤傑卻赫然已經合上雙眼,今天的確有些疲倦,不是身心疲倦,而是精神的疲倦,聽著這個男人輕微的鼾聲,潘霜霜笑笑搖了搖頭,這才走到柔軟的席夢思前。
「澤傑……澤傑……」
她試探地喚了兩聲,確定了男人真的已經睡著後便坐直了身子,接著又是一陣靜寂。
潘霜霜是一個有3年婚齡的27歲少婦,從外表看作為女人這是最美的年齡,女人的風韻這時正是最飽滿的時候,但是她在光鮮生活背後的無奈和痛楚有幾人能懂,穿著貼身的內衣,借著斜陽,潘霜霜呆坐在床邊,向外觀賞燈光下如鏡般窗玻璃中反射出朦朧的自己。
她不忍看燈光下依舊青春、依舊飽滿圓潤的自己,這時的她不禁為美麗而痛苦,也為性感而自憐,看著床上酣睡的男人,潘霜霜無法排解自己的孤獨,被小壞蛋挑逗撩撥起來的生理渴望像一頭困獸一般快要瘋了,真恨不能拿一把尖刀扎在心上,然而,肉體的痛不能澆滅內心燃起的情慾,也許肉體的痛更能激發內心的激情。
這時的王澤傑卻因耳邊的響動兒悄悄醒來,看著著潘霜霜的模樣心中好笑,故意翻了個身子,讓那一柱擎天的部位直挺挺的指著天花板,感覺貼著自己的嬌軀在輕輕的顫抖,他眯著眼睛偷偷觀望。
只見潘霜霜收回了無助的目關,轉身滿臉通紅的盯住王澤傑的下身,緊按著嘴巴的雙手慢慢地放開,抓著小拳頭,徬彿不知所措似的,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吸了口氣,下定決心慢慢向著王澤傑那年輕而又強壯的身體湊了過去。
王澤傑實在裝不下去了,一把拉了潘霜霜過來,靠坐在身邊,一手輕輕地來回把玩著她的耳垂、耳根及頸部,柔柔滑滑的感覺真好。
「小壞蛋,你剛才是裝睡的?」潘霜霜含羞惱恨地問道。
「甚麼裝睡?」王澤傑揉揉眼睛,這個時候最佳的辯護就是……裝蒜!
「小壞蛋,你可把我給嚇壞了。」潘霜霜嬌嗔道。
「霜霜姐姐,對不起,今天我實在太興奮了!」
「去你的,沒正經的!」
「來,讓我看一下我們的女警察有冷艷正經的模樣。」王澤傑涎著臉,就要繼續動手。
「別……」潘霜霜夾緊雙腿,一手護胸,另一手直把他的手推開,但是王澤傑哪能就如此放棄,上下其手開始了三路攻擊壞笑道:「霜霜姐姐,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可是,反抗越大,反應就越大哦!」
潘霜霜粉臉緋紅著,連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從櫻唇中吐出夢囈一般的嬌喘。
「啊……」王澤傑的心狂跳了起來,硬挺挺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猛烈抖動,由水平的位置一下轉成了直角,死死抵住了潘霜霜合攏的腿縫,由於他這一下頂得太大力了,潘霜霜的胴體突然震了一下,溫熱漲滿的花阜在王澤傑漲硬的大肉棒上面拖曳而過。
王澤傑順勢把潘霜霜輕巧地掀倒在席夢思上,翻轉成正面,面對面地趴在她上面,壓得她死死的,潘霜霜溫馴地讓他壓著,雙眼還款款的注視著這個讓自己又恨又喜的男人。
「噢……不……」潘霜霜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被王澤傑這麼一摸一壓就開始情不自禁嬌喘起來。
王澤傑兩只手一起動作,在潘霜霜的腹部輕輕的柔捏著,慢慢的向上移動,手掌隔著薄薄的浴袍托住她左乳,每當她有不悅的反應時,他就停止了動作,最後王澤傑的手握住了她的整個豪乳,潘霜霜的額頭沁出了汗珠,可並沒反抗。
王澤傑的一雙手掌隔著浴袍撫摸著潘霜霜豐挺的豪乳,交替的在兩邊捏柔著,豐滿柔潤的豪乳被拉伸成各種形狀。
潘霜霜的雙頰布滿紅暈,緊蹙的眉頭讓王澤傑看著心憐,隨著他不停的玩弄,乳峰上那兩粒肉珠逐漸突起,透過浴袍輕刺著他的手掌,王澤傑用掌心壓住肉珠,不停的摩擦,猛的聽見潘霜霜哼了一聲,抬眼一看,她那緊蹙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開始享受肉體傳來的快感,除丈夫李成明外沒被外人享用的肉體,在王澤傑這個花心大蘿蔔的猥褻撫摸中異常的敏感。
王澤傑用自己淺淺胡渣廝摩著潘霜霜粉嫩的腮頰,那成熟少婦的體香令他深深陶醉。慾望大起的他湊過去吻著潘霜霜的雙唇,低聲道:「動不動就說不,我怎麼來讓霜霜女警快樂呢?」
說著他雙手不老實的摸著潘霜霜豐滿的一對爆乳,連連贊嘆道:「厲害啊,這麼巨大的美乳,李先生可真有艷福哦!」
「嗯……不要再提他好嗎?」潘霜霜嘴裡再度哼了出聲,對於久曠的她來說,王澤傑強健的體力還是讓自己相當享受的。
王澤傑一邊輕咬著潘霜霜的耳垂一邊柔聲道:「霜霜姐姐,我又想要你了!」
潘霜霜嬌羞的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答話,王澤傑壞壞的把她的臉扶正了對著自己,壞笑著捉弄似的逼問道:「霜霜姐姐,看著我,我又想要你了。」
潘霜霜實在拿王澤傑沒法,只得蚊聲道:「我沒你的力氣大,你想怎麼樣,我又管不了你……」聲音越說越小,到最後幾乎是語不聞聲了。
王澤傑滿意地點點頭,嬉皮笑臉地大耍貧嘴道:「這才對嘛!要想身體好,就要天天搞,經常來打炮,還能治感冒!」
「小壞蛋,除了耍流氓你就不能說點別的!」潘霜霜嬌嗔道。
「霜霜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時間探討其他的東西呢?要探討也是這裡才對呀!」說著王澤傑伸出中、食二指撥開潘霜霜濕漉漉的小內褲,一下就搗了進去。
「討厭啊……」潘霜霜忍不住又是一聲動人的呻吟。
王澤傑知道要想征服這個絕色少婦警花,獲取她對自己的真正支持的唯一途徑,就是在床榻之上帶給她極大的歡愉,而要想在床底間大獲全勝,僅是一味交合也是遠遠不夠的,於是調情現在就成了自己的最佳的手段,所以他並沒有繼續探討下去,感覺到潘霜霜似乎難耐的扭動身體他飛快的將手指抽回,開始專攻向上身那條路線。
在臥室里扯開潘霜霜覆在胸前的浴袍,兩手訊速的鑽了進去,等潘霜霜想阻止時他的時候,王澤傑的手已經直接握上了她的一雙豪乳,她無奈地停止了抗拒的動作,捏弄一會後,王澤傑乾脆把浴袍從後面徹底解開,手掌再次抓住了那鮮嫩的肉球,可能是結婚多年卻沒有生育的緣故吧,潘霜霜的豪乳雪白柔潤彈力十足,王澤傑的手抓不住半個。
王澤傑只好在兩個肉球上胡捏亂揉,從底部托住向中間推擠,在他大膽的挑逗下,潘霜霜又發出了輕微呻吟,看著她那享受的樣子,王澤傑猛地捉住了她的乳珠使勁拉扯著。
「霜霜姐姐,肌膚雪白滑膩而富有彈性,真是女人之中的極品啊!」王澤傑一面說話分散潘霜霜的注意力,一面手指在她內褲邊緣試探著,就在她春意最濃時颼的一下插入了她的內褲,手掌按住了她整片密茂的森林,王澤傑的中、食二指已經再度深深的捅入了那濕濕的蜜道。
「啊!小壞蛋,不要再來了嘛!」潘霜霜驚的差點叫出聲來,臉色刷白,左手使命的抓住他的手。
王澤傑則靜靜的不動,他知道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女人即使有千般不願,但只要自己捉住了她最隱蔽最重要的部位,她也就不怎麼反抗了,因為她覺得其它的已不在重要了,這就是為甚麼有人上下其手而不得法,而有人一擊即中的道理了。
果然不久,潘霜霜的手就有所鬆動,她的花房已十分濕潤,滑滑的液體已流到了花壁上,王澤傑的手指在嫩屄里輕輕的轉著,慢慢的抽出,撫弄著兩片肥厚的大花瓣,用手指描繪著整個蜜桃的形狀,蜜液越流越多,粘的王澤傑滿手都是。
當王澤傑的手指在頂端的花核上不停的揉搓時,潘霜霜終於松開了手,全身柔軟的靠在他身上嬌喘吁吁玉體酥軟,怒漲的花核越來越大,王澤傑想用手捉住,可它總是滑開,好不容易用指尖壓住,先是四處揉弄、最後用指下壓,逐漸加大力到象是要把花核壓進花蕾似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