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9章 警花潘霜霜激情,大戰活佛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潘霜霜和王澤傑立刻穿起衣服,穿好了衣服,王澤傑、潘霜霜和蕭薔不禁擠在他身旁居高臨下俯瞰著,只見地下殿堂站滿了黑衣人,不僅有密宗禿頭,還有許多方外人士,男女老少,都是密宗邪教的虔誠信徒。
大堂堂上一塊金色牌匾六個大字:信密宗,得永生。
牌匾正中上方赫然是鳩摩智白白淨淨秀秀氣氣俊俊美美陰陰笑笑的照片,旁邊端坐著一個瘦巴巴的藏僧,李天龍陪在左右。
一個秀氣俊美渾身上下散髮著魅力的年輕人正在高舉右手佈道:「信密宗,得永生。密宗與你同在。密宗的光芒,照耀著每一個他的信徒;給予我們啓迪,讓我們擁有力量。」
一卷卷信徒捐贈的美元正在鐵桶裡面代替香火燃燒拜佛。
潘霜霜驚喜道:「活佛果然在此,澤傑,我們可以行動了!」
她掏出信號槍發信號。
信號槍響起,炎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特警隊應聲出動,李天龍頓時傻眼,這次連警方搞倒他李家了。
黑幫眾人人立刻潰不成軍,李天龍回天無力,眼睜睜看著手下潰散,只能束手待斃。
就在此時此刻,王澤傑卻不敢怠慢,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瘦巴巴黑乎乎的藏僧活佛,特警眾人歡呼著衝進去的時候,只聽見一聲狼嚎。
潘霜霜的反應是一等一的快捷,她再回過頭來時,閃電般從外套拔出手槍,她有信心以超卓的槍法把活佛的腦袋轟掉。
可是她轉過來時,甚麼也看不到。
只有一對眼睛。眼睛內的瞳仁,像兩個金黃的小圓月。黃芒暴射。像黑夜裡照耀大地的月暈。那絕對不是人類的眼睛。
一種強大得無以抵擋的驚悸,從潘霜霜的神經中樞迅速蔓延。
她手足冰冷麻木,心臟狂跳,全身血液凝固,冷汗從每個毛孔中狂湧出來。像在一個惡夢中,明知毒蛇猛獸向自己撲殺攫抓,卻一點招架的能力也沒有。魔眼緊攫著他的身心。甚乎她的靈魂。
她想嘔吐。終於體會到為甚麼王中磊、李成明等一一慘敗昏迷甚至失蹤。
這不是人能抵抗的邪惡勢力。手一松,配槍當一聲掉在地上。手槍觸地的聲音是那樣遙遠和不真實。
地轉天旋。絕望充斥在胸前。
大廳中的人東倒西歪,仿似突然發生了十級地震,沒有一個人能保持平衡,無論是炎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特警隊,紛紛在天旋地轉中倒在地上。
活佛邪惡的精神力量,騷擾了每一個人的神經平衡系統,再沒有一個人有反抗的能力。
除了王澤傑,御女心經使他的精神和意志剛如岩石,可以能夠對抗活佛發出的精神力量,這個時候王澤傑才發現這個世界上不只是自己一個人有內力,那自己以後要小心點了。
活佛象一個磁場風暴的中心,王澤傑還好有了御女心經後,加上自己身邊嬌妻眾多,讓自己御女心經現在是第二重了,活佛邪惡的精神力量對自己沒有影響。
活佛眼中的兩團黃芒,擁有形如實質的精神魔力。
換了別人,早便倒跌在地。
王澤傑知道自己目下是唯一有能力抗活佛的人,怪叫一聲,佛山無影腳一跳。
他離活佛還有丈許的距離,當然不是想踢中活佛。
這一腳別有文章,在腳上的皮鞋脫腳而出,拍一聲直擊在活佛的眉心處。
活佛大叫一聲,雙手本能掩上雙目。黃芒倏地消去。
王澤傑全身一松,回復了一點力量。同時,知道自己估計正確,活佛的邪力全在雙目。
那是邪惡力量輸出的孔道。
是活佛最強大的地方。
一刻的緩衝,王澤傑撲到活佛左側,趁他雙掌捧臉的良機,整個人彈起,右膝全力重在他小腹丹田的氣海。這乃是人身重穴,沒有人能在一下重擊下有繼續活動的能力。
活佛應退了兩步,雙手離開臉龐,雙拳同向在王澤傑打來。
王澤傑順勢退後,活佛比他更快,衝上一腳撐在他小腹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王澤傑比之活佛的捱打能力大大不如,整個人凌空向後倒翻而去,背脊著地時去勢未止,骨碌碌在地上翻滾。
邪惡的力量,把活佛身體的龐大潛能發揮出來,密宗邪教的異術,使人拳腳難傷,刀槍不入。王澤傑口鼻鮮血溢出,痛得幾欲暈厥。
那將會是他的未日。
情況惡劣還不止此,邪惡的魔力,從活佛的眼睛放射出來,王澤傑身中血液亂流,渾身針刺般麻木刺痛。
他緊閉雙目,不敢接觸到活佛雙眼亮比明月的異目。剛才還瘦巴巴黑乎乎的藏僧,陡然間身形暴漲,徬彿凶神惡煞一般高大魁梧,活佛大步向他走來,面上神色猙獰可怖,散髮著強烈的仇恨。
滿地盡是呻吟的人,沒有人可施予王澤傑半點助力。高大的活佛,象尊不倒的魔神。
這究竟是甚麼力量,將一個人變成孔武有力的邪魔?
他左脅又一陣劇痛,活佛一腳把他踢得身體離地飛起,又滾遠了丈許。
王澤傑睜開雙目,恰好見到活佛狂嗥中,整個身體向他壓下。
如果給他全力壓擊,腸髒也會給他從口鼻擠出來。
這是野獸的打鬥方式。
在這千鈞一髮里,王澤傑死命滾避一旁。蓬的一聲巨響,活佛炮彈般壓在王澤傑適才的位置上。
王澤傑深吸一口氣,發揮了身體最大的能力,腰勁一運,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
恰好活佛也若無其事站了起來。王澤傑閃電轉向活佛後背。
他知道若讓活佛轉過頭來全力對付自己,會把自己活生生撕開兩半。王澤傑怪叫一聲,佛山無影腳加上御女心經內力奮力躍起,彈起雙飛腳踢向活佛的面門。
活佛剛轉身,王澤傑一腳踢中他的鼻梁,另一腳踢正他的右眼。
眼眶爆裂,血光並現。
活佛慘嚎,一拳打在王澤傑左肩。
王澤傑應拳遠跌。活佛掩上右眼,蹌踉退後。
活佛威力最強的地方,也同時是最脆弱的部位。
王澤傑在地上翻滾,活佛這一拳如山洪爆發,如果打中他的胸膛,保證能活生生把他擊斃。幸而是左肩,加上他當時躍起半空,化去了不少力度。
忽地腳踝一緊,一股無情的大力把他往下一拉,硬生生把他拖下台階去。
剛掉在地上,勁風襲面。
王澤傑在黑暗裡勉力把頭一側,仍避不開對方的拳頭,拳頭正中他的左肩處,隨著一陣劇痛,整個人踉蹌倒退開去。
退後時背部撞到一件硬物,剛記起那是椅子時,肚腹再受了一下重擊,整個人向後飛出,壓跌了椅子,「轟」一聲撞在堅硬的桌子旁。
王澤傑倒跌地上。肉體雖然痛苦,頭腦卻是清醒。
他知道這裡沒有人能和活佛比賽速度,而且雖然在地下室般的黑暗裡,活佛卻能準確地襲擊他,證明光線對他視物的能力影響不大,只是這點他便處在完全的劣勢里。
王澤傑死命向一旁翻滾開去,一滾便撞到了一個貼牆的文件櫃腳處,活佛的腳已蹴在他的脅骨處,這一腳結結實實,王澤傑痛得全身蜷曲起來。
活佛瘋狂的笑聲在漆黑中響起,也不知他是歡欣還是淒苦。
活佛的笑聲驀地停止下來,王澤傑心知糟糕,一把握著門的把手,奮力站起來。
風聲從一側撲來。
王澤傑坐馬沈肩,向活佛攻的方向以肩頭猛撞過去。
他以為這一下起碼可以以攻還攻,化去活佛的攻勢,豈知一撞落空,活佛竟然臨時閃開。
這下他可慘了,這下肩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怎能把去勢止著,踉蹌向前僕了過去,直到撞上椅子,「砰」
一聲碰到了燃燒美元的鐵桶。
活佛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了。
王澤傑喉嚨一緊,活佛有力的手臂緊勒著他的喉嚨,使他幾乎立即暈了過去。
活佛喉嚨咕咕作響,野獸般地大力喘息,王澤傑的被征服和將要死亡,給他帶來無比的刺激和滿足。
王澤傑死咬著牙關,拼命保持著清醒,憑著記憶,他伸手在身旁摸索。
活佛狂笑起來,嘶叫道:「你有甚麼值得驕傲的地方,就算你有內力,還不是像豬狗般死去,密宗將成為世界宗教,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王澤傑快要氣盡,他的手終於找到他要摸索的目標——那燒美元拜佛的鐵桶。
活佛加強了力道,叫道:「你是我所遇到的對手中最強頑的一個,可惜也要死了。你想殺死我們嗎?那是沒有可能的,密宗必將成為世界宗教,密宗必將得到永生!」
他說話時,略略放鬆了緊勒著王澤傑的手臂像一頭貓抓到老鼠時,捨不得這麼快把獵物弄死。
王澤傑伸手進入翻側的圓鐵桶內,抓著了一大把美元灰燼,緩緩把手縮回來。
活佛繼續狂笑道:「信密宗,得永生,不信者,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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