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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9章 情色笑傲江湖之藍鳳凰激情 1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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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衝(王澤傑)和林夫人(王智)激情過後,準備去尋訪漠北雙熊,令狐衝(王澤傑)邊走邊想,穿過了兩個衚衕。忽見前面衚衕口處,站著兩人,一個又高又瘦,一個又矮又胖。令狐衝(王澤傑)嘴角輕輕一笑,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兩人正是漠北雙雄。

見令狐衝(王澤傑)渾然不懼的走了過來,高個子問道:「小子,你是不是華山掌門令狐衝啊!」

暮色沈沈,令狐衝(王澤傑)一臉的平靜,他緩緩的抽出長劍,手腕兒一抖,「唰」的一下舞了一個劍花,接著劍隨手轉,從前向後轉了一個半圓,背在身後,輕聲笑道:「不錯,正是在下。不知兩位英雄尊姓大名啊?」

令狐衝(王澤傑)話語淡然恬靜,就像根本就不認識兩人似的,除了沒有拱手施禮之外,依足了江湖規矩。令狐衝(王澤傑)岳馳淵停一般的往那裡一站,倒也頗有江湖高手的氣概,漠北雙熊陡然也收了輕視之色,正準備按江湖禮節打個招呼再戰。

哪曾想,令狐衝(王澤傑)話音剛落,就見他身形陡然一晃,長劍不知何時已經橫握在手,劍尖一點,直直的指向高個子的咽喉。那高個子顯然沒有料到令狐衝(王澤傑)說動手就動手,一代宗師陡然之間就變成了偷襲的小人,當時來不及招架,只能堪堪的連退數步才躲過令狐衝(王澤傑)的長劍。

令狐衝(王澤傑)一劍逼退白熊,劍尖一轉,長劍圓轉如意,時而如煙雲鎖山,詭異難測;時而如靈蛇輕舞,俊秀飄逸,這劍法猶如水銀洩地一般,一層層鋪灑過去。對方破綻暴露之時,長劍猶如青蛇吐芯,迅捷快猛,端的是有進無退,一招傷敵;如果對方拼死狂攻,以命搏命,這劍法卻又徬彿隱入著灼灼的劍光之中,似乎到處都是令狐衝(王澤傑)的長劍,可漠北雙熊想碰到令狐衝(王澤傑)的劍柄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漠北雙熊越打越是心驚,轉眼間20多個回合下來,兄弟兩人都掛了彩,兩人呼喝連連,拼死力鬥,心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退堂鼓。忽然,黑熊高喝一聲:「夜貓子,你tmd還不出來?再不出來,老子們就交待在這裡了!」

「急甚麼,來了!」

一個陰沈的男子聲音,突然從房頂傳來,伴隨著這聲音,是一張巨大的漁網,從高向低撒了下來。

令狐衝(王澤傑)暴喝一聲,長劍前送,一招無邊落木逼退兩人,接著右腳狠狠一踹地,身子猶如閃電一般飛快的後退閃過漁網。他雙腳還沒來得及落地,身後的街口處陡然閃過一個人影,明晃晃的一把大刀,直直的戳向令狐衝(王澤傑)的後心。

令狐衝(王澤傑)一聲長嘯,提氣縱身,左手握拳狠狠向左側的土牆上狠狠一擊,土牆微微搖晃,「簌簌」落下不少的塵土來,令狐衝(王澤傑)也接著這一擊之力,身子生生的向右平移了半米,長刀划入令狐衝(王澤傑)的衣衫,擦著他的左腰斜斜的輕掠了過去。令狐衝(王澤傑)心中大驚,當下也不敢再停留,右腳順勢輕輕的踩了一下右側的土牆,三兩下就跳到了屋頂之上。

媽的,好險!令狐衝(王澤傑)心中暗道。這個念頭剛剛划過腦海,就見眼前紅光一閃,一團粉紅色的煙氣將自己籠罩了起來。毒煙!

「藍鳳凰,這令狐衝是我們兄弟抓到的,你他……橫插一腳是甚麼意思啊?」

白熊惱怒的在衚衕里仰著頭說道。

一個嬌柔的聲音咯咯笑道:「漠北雙熊,我一直只是在這裡旁觀,可惜,你們三個人都抓不住他,我這才出手。嘿嘿,這也不算為了江湖規矩吧。再說這人已經到了我的手裡,我肯定是不會放的。要想奪,就上來試試吧。」

藍鳳凰(呂佳容)說著話,袖子一揮,漠北雙熊和計無施身前,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出現了幾個蜈蚣、蠍子一類的毒物。

藍鳳凰(呂佳容)功夫怎麼樣,誰也沒見過,大家也不太清楚。可是,藍鳳凰(呂佳容)作為五毒教的教主,這使毒的功夫,可以說是獨步武林的。漠北雙熊見了這等毒物,一時間也頗為忌憚,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倒是計無施在一旁說道:「藍教主,我們費這麼大的功夫,只是想活捉此人。江湖上的好漢們準備在五霸岡開英雄會,到時候將此人開膛破肚。你要是一刀殺了,豈不是讓大家白白跑了一趟嗎?」

藍鳳凰(呂佳容)黛眉微蹙:「甚麼五霸岡英雄會,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藍教主,這人得罪了……一刀殺了他,豈不是便宜了他,到了五霸岡讓他好好嘗嘗咱們的手段,也算是替……替……出口惡氣啊!」

計無施繼續勸道。

藍鳳凰(呂佳容)一笑:「好吧,既然江湖上這麼多英雄好漢要追殺此人,咱們五仙教也不會吃獨食的。五天之後,咱們五霸岡再見。這人,我就帶走了!」

藍鳳凰(呂佳容)說完,從屋頂上拽起軟綿綿的令狐衝(王澤傑),往身後一背。別看藍鳳凰(呂佳容)是個女子,背起令狐衝(王澤傑)來,不費吹灰之力。她運起輕功不一會兒就出了洛陽城,一路朝北而行,到了黃河渡口,上了一艘大船。

這船艙頗大,前面是客廳,繞過青石花鳥的屏風,則是藍鳳凰(呂佳容)的閨房。閨房的後面還有兩三間小房子,想必是五仙教弟子們的住房了。藍鳳凰(呂佳容)上了船,吩咐教眾將令狐衝(王澤傑)抬進自己的臥房裡面。

這船上的教眾竟然都是女子,將藍鳳凰(呂佳容)帶了一個男子上船,不但沒有甚麼羞澀的樣子,反而嘻嘻哈哈的走上前來,一個紫衫圓臉兩頰帶著淺淺的梨花渦的女子笑著說道:「教主,嘻嘻,教主你也動了心吧,這……這男子還長得不賴啊!」

聽了這女子的話,旁邊的幾個女弟子們也開始評頭論足了起來,有的說令狐衝(王澤傑)眉毛好看,有的說令狐衝(王澤傑)鼻子挺翹,有的更粗獷一點的則撇撇嘴說道:「這小白臉,最怕的就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啊。」

說著伸手就像摸摸小令狐衝(王澤傑)。

見女弟子們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團,藍鳳凰(呂佳容)將俏臉一繃,說道:「胡說八道,你們知道甚麼!這個人很重要,你們把他抬到我的臥房裡面,我親自看管!」

女弟子們不敢再說話,不過相互之間,眉梢嘴角微動,話雖然沒說,這意思卻是表達的清清楚楚:教主動情了!教主看上的男子,她們自然不敢再戲弄,將令狐衝(王澤傑)老老實實的抬到了藍鳳凰(呂佳容)的閨房裡面。

此時無聲勝有聲,弄得本來想跟著進閨房的藍鳳凰(呂佳容),有些心慌的在客廳里喝了碗五寶花蜜酒,等女弟子們都退出去之後,方才走進了閨房。這閨房不大,四米來寬,四米來長,兩側各有一個雕花的木窗,木窗上懸著淡黃色輕紗垂簾,河風徐徐,垂簾輕舞,帶動著右側老梨花木方桌上放的蠟台,也搖曳生姿,照的整個屋子忽明忽暗,配合著船身搖動,別有一翻風味。木桌上除了蠟台外,還放著幾個黑漆漆的小罈子,不知道裡面裝的到底是甚麼。木桌兩側各有一把褐色木椅。與屏風相對的正前面牆上,懸掛著一紅一黃兩把一尺來長的短劍。右側窗戶旁這是一張竹床,上面鋪著湘竹席子,一頭放著一個竹枕,靠著窗子則放著一條鴛鴦紅薄毯。令狐衝(王澤傑)正躺在這竹床邊。

藍鳳凰(呂佳容)走到令狐衝(王澤傑)身邊,歪著頭,看了令狐衝(王澤傑)兩眼,輕輕的嘆了口氣:「可惜了,好多的一個少年郎君,可惜偏偏得罪了聖姑。哎,得罪了聖姑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了!」

她說著話,順手就想封住令狐衝(王澤傑)的穴道,畢竟,她的迷魂失魄煙也差不多到了時間了。

黃玉一樣光澤的小手,只是輕輕一動。可沒想到一直微微閉著眼睛的令狐衝(王澤傑),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嘴一咧,調笑般的擠出一個笑臉來。藍鳳凰(呂佳容)被唬了一跳,忍不住問道:「你……你怎麼醒了,哦……」

還沒等藍鳳凰(呂佳容)說完,令狐衝(王澤傑)飛快的坐起身子,「噗噗」兩下點中了她的穴道。令狐衝(王澤傑)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令狐衝(王澤傑)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清風吹散烏雲,一輪明月斜掛天穹,幽明的月光鋪灑大地,照得河面上銀蛇亂舞。四下里一片幽靜,偶爾從遠處的渡口傳來樵翁的聲音,隔壁的女弟子們,呼吸細長幾不可聞。令狐衝(王澤傑)眼睛一轉,立刻明白了過來,藍鳳凰(呂佳容)的功夫一般,那些女弟子們的功夫,又能好到哪裡去,現在她們的呼吸如此輕微,不是功夫高聲,而是她們有意的屏住呼吸,似乎在偷聽。

令狐衝(王澤傑)嘴角輕翹,撫在藍鳳凰(呂佳容)的耳邊說道:「藍教主,在下有些事情不明,想向教主詢問一二,不知道教主可否相告啊?如果藍教主願意告訴在下的話,就眨眨眼睛,在下立刻幫你解開穴道,如果不同意,嘿嘿,那只要讓藍教主嘗嘗在下的功夫了!」

藍鳳凰(呂佳容)飛快的眨了眨眼睛。令狐衝(王澤傑)一笑:「藍教主,你最好配合一點,否則的話,在下就只能辣手催花了!」

藍鳳凰(呂佳容)再一次眨了眨眼睛。

令狐衝(王澤傑)輕笑著解開了藍鳳凰(呂佳容)的啞穴。還沒等令狐衝(王澤傑)說話呢,就見藍鳳凰(呂佳容)嘴角一動,像吹口哨一樣「咴呼!」一聲,接著木桌上的一個罐子里「咕咕」一聲蟲鳴,接著一個黑糊糊硬幣大小不知道是甚麼的昆蟲,閃電一般的衝向了令狐衝(王澤傑)。

令狐衝(王澤傑)手中無劍,對他反而是一個便利,他左手攬日月,右手抱乾坤,在胸前隨意的划出了一個太極圖案,那飛蟲到了令狐衝(王澤傑)的身邊,似乎被甚麼東西擋著了一樣,再也不能前進一步。令狐衝(王澤傑)凝內勁於雙手,陡然揮出,一拳將飛蟲擊在木牆上,那小蟲登時就喪了性命。

令狐衝(王澤傑)再次點了藍鳳凰(呂佳容)的穴道。他心有餘悸的說道:「藍教主,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在下其實就是問幾個簡單的問題,絕對沒有甚麼惡意的。至於漠北雙熊說得甚麼大人物,在下已經知道是誰了,對她的身份知道的一清二楚,關於這點,是絕對不會向教主詢問的。在下只是想知道,這追殺令到底是誰下的命令呢?是任大小姐,還是別的甚麼人?」

藍鳳凰(呂佳容)聽令狐衝(王澤傑)說了「任盈盈」的名字,驚愕萬分,如果不是被封著啞穴,想必她一定會反問令狐衝(王澤傑),怎麼會知道聖姑的?

藍鳳凰(呂佳容)眨了眨眼睛,令狐衝(王澤傑)狐疑的說道:「你是想讓我給你解開啞穴?可是,你怎麼保證自己不再出甚麼陰招呢?」

令狐衝(王澤傑)幸好內力強勁,否則剛才必然會被那個飛蟲咬著,這……這以後可就生死難測了。

對這麼一個渾身是毒的女子,令狐衝(王澤傑)很是頭疼,忽然,他嘿嘿一笑:「藍教主,得罪了!」

他從牆上拔出短劍。手腕一抖,舞了一個劍網,輕輕的罩著了藍鳳凰(呂佳容)。片刻之間屋中伴隨著劍光,是一縷縷布條隨之飄舞。這布條飄舞之間,不斷的有黑色蜈蚣等毒蟲飄落,也被令狐衝(王澤傑)一隻只全部刺死。然後,他又跑到木桌前,將那些黑罐子的蓋,小心翼翼的蓋上。

接著,他方才有些放心的轉過身來。噴血,絕對噴血。就這眨眼的功夫功夫,身穿藍布印白花衫褲,自胸至膝圍一條繡花圍裙,腰中束著一根彩色腰帶的藍鳳凰(呂佳容),就變得清潔溜溜了。不能算作清潔溜溜,至少還留了一個天藍色細紗褻褲。

按著令狐衝(王澤傑)本來的意思,是要給藍鳳凰(呂佳容)留個內衣內褲的,誰知道苗人風俗,竟然是不穿束胸、肚兜兒類的內衣的,這下子,藍鳳凰(呂佳容)的上身就徹底的暴漏了出來。

燭光下,微黃膚色的藍鳳凰(呂佳容),更是猶如盛開的野菊一樣,自然清新之中,不乏撩人的姿態。富有青春活力的圓臉,讓人忍不住想輕輕的捏一下,感受那絲絲的柔滑。雙眸則清澈如水,劍眉平直濃密,瑤鼻挺立,鼻尖渾圓,櫻桃小嘴,半翕半合。厚厚的雙唇,充滿著光澤,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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