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6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淫亂武當1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第二日,範冰冰和殷素素均都是笑若春風,昨夜裡一場荒唐遊戲,讓她倆人一下子親密無間,可探武當七俠之大嫂昨夜已經被王澤傑小淫賊肆意玩了個夠,吃早飯的時候,王澤傑看著宋青書,心中無比的得意,竟比平時多吃了一個饅頭。
剛吃了造反,滅絕就帶弟子過來生是非,非得強烈要求張三豐馬上出關。
宋遠橋給她解釋說:
「師太,家師這次閉關,非同小可,要是能夠早日出關的話,還勞你來催?無忌還等著師父救命呢。」
滅絕想想也是,王澤傑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之毒,除非張三豐,武當其他人根本就醫治不了。於是憤憤地看了殷素素一眼,帶領弟子回驛館去了。
滅絕剛走,門外守山童子來報,說山下有一位名叫秦迪的人求見。
宋遠橋大驚,提起秦迪這個人,三十歲以下的江湖人士根本就不認識,但是秦迪在四十年前,憑借太乙奔雷劍法號稱中原劍仙,因為三十年前與張三豐決戰失利之後,就隱性瞞名找地方修煉劍法去了,揚言若干年後,再來找張三豐比試。
二十多年一直沒有秦迪的動靜,倒是出了一個也會太乙奔雷劍法的獨孤無雙。成了元順帝的金刀駙馬。
宋遠橋知道師父正在閉關,不容有任何閃失,再說這個秦迪雖然和張三豐勢不兩立,但只介於武功上面,每次比試完之後,兩個人還宛若摯友一般,坐在一起品茶,聊天。所以,宗元橋決定,先將秦迪接上山來,好生款待,但是一再囑咐眾人,切記不可告訴秦迪師父閉關的地點,以免人心叵測,發生意外。
王澤傑也想見識一下這位絕世劍仙的風採,就跟宋遠橋和俞蓮舟一同下山來。
到了山腰的時候,王澤傑發現從山腳下蜿蜒的山道間見到了秦迪。
王澤傑本來以為秦迪定然是一名七老八十的老頭,可是他卻見到一張瘦削的臉龐,高挺微勾的鼻,輪廓清楚分明,兩眼似開似閉,時有精光電閃,一看便知道是非常人物。他看來只有五十許,還算得上相當英俊。
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紫竹隨意挑起,在山風間翩然出塵,宛若神仙中人。
王澤傑知道他成名江湖最少有四十年以上,如此估計,他的年歲應該不少於七十。只不過真氣修煉到了他們這類境界,往往能克服衰老這個障礙。傳說中可以和張三豐一決高下的傳奇人物,就是這位。
若大的三清殿中,秦迪和宋遠橋對面而坐,俞蓮舟和王澤傑坐陪。
宋遠橋向秦迪稽首道:
「秦先生遠道而來,合該下山迎接,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秦迪哈哈一笑,道:「貧道此番來武當,一是為了得見張真人真顏,既然張真人已經閉關數年,想是參透生死玄關,非我等所能望籍,這便罷了,不必煩擾張真人閉關。二來是為了印證一番我的武學教義,你我雖然門派有別,卻同屬道家一脈,武學更是一脈相承道家衝虛至理,這番印證對你我想必都大有收穫。三來卻是近來江湖頗不安寧,好像再傳甚麼屠龍寶刀。武當乃武林大派,和少林分持牛耳,但為我武林中人著想,這天下麼?本是我漢人天下,豈有被蒙賊獨佔之理?想當年終南山那位王重陽王真人,以區區數百人和金賊誓死相抗,雖不能成就大業,卻是為吾輩之楷模。貧道想王真人雖然教屬全真,貧道乃正一。但這拳拳愛國之心卻是沒有分別的,如今天下各路義軍突起,正是驅除蒙賊的最佳時機。煉域門中雖有強手,未必便能敵我中華兒女齊心協力。」
說到高興處,秦迪劍眉一樣,看著三清銅像放聲道:
「便是尊師張真人也曾一怒為文相,揮劍斬千人於城前,終於為文相報仇雪恨。」
宋遠橋等聽到他提起張三豐,連忙起身稱道不敢。
俞蓮舟卻知道秦迪口中提到的文相乃是南宋的文天祥丞相,當年文天祥被元庭所擄,寧死不屈,於獄中作正氣歌表達中華兒女之心聲,終被元庭殺害。張三豐其時修為未至大成,聽聞文天祥被殺,屍身懸於城頭示眾,頓時怒不可遏,隻身單劍僕元大都,劍化飛龍,斬元庭絕頂高手三十餘人,其餘好手不計其數。雖然力竭卻終於取得文相屍身,飄然而去。
那一戰是張三豐平生不多的驚險之戰,當時元庭剩餘高手見張三豐手提真武劍,青衣白素,立於城牆之上,宛若天人。雖然知其消耗甚巨,若能一擁而上必能將其斬殺,但卻始終沒有人敢上前挑戰,眼睜睜看著張三豐帶著文相屍身從容離去,從頭到尾身上竟然點血未沾。手提青鋒而來,腳踏清風而去。
那一戰成全了張三豐的威名,也成就了後來的武當。多年後張三豐回想起來仍覺不可思議:當年斬殺的眾人有幾人功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卻終於喪命於己手,難道說這便是天理昭昭,借自己之手除之而彰顯天理麼?
宋遠橋點點頭道:「家師時常嘆息未能救得文相性命,如今秦先生能有如此心懷,實乃我中華兒女之幸。
秦先生德高望重,若能振臂一呼,必能響者如雲,到時候秦先生再聯絡一二有志之士,恢復我漢人江山指日可待,大事成矣。只是我武當雖然闖下幾許名聲,始終人丁單薄,比不得少林這等大派。再說家師閉關未出,遠橋雖添居掌門之職,這等大事還得報於家師知曉,可不敢任意妄為。若是秦先生有什召喚,遠橋倒是能勉盡薄力,不敢相辭。這圖謀大事還望見諒一二。」
輕喔南公園橋說這番話的時候,不由想到,元庭那位能是太乙奔雷劍法的獨孤無雙,難道你能不認識?跑到我們這裡來抗元,到底是考驗我們?還是另有用意啊?
秦迪微微一怔,似乎早就料到宋遠橋會如此說,也不在意,呵呵笑道:「宋掌門肩挑武當大勢,修仙問道,非是貧道所能參透的,這便也不勉強,只是你我印證武學之事還望掌門不要推辭,否則在下此番造訪便是入寶山空手而歸,憾甚憾甚!」
秦迪忍不住諷刺了宋遠橋幾句。甚麼修仙問道全是無稽之談,暗示宋遠橋不肯為天下漢人著想,只知躲在山中自家修煉。
宋遠橋微笑道:「秦先生胸襟之遠大,遠橋不能望其一二。至於這武學一道麼?倒是可以相互切磋一番,只是家師閉關未出,這武當山上還有何人能和先生比肩?先生恐怕難以印證心中天地,否則必能成就武林佳話,說不定更有一番神功轟然出世,為武學天地另添光彩。」
「不妨,其實貧道細細算起來比張真人矮了數倍,這比肩之說……哈哈…只怕武當山上臥虎藏龍,武當七俠更是名滿天下,非貧道小小一屆村夫可以比擬的。
咱們就以平輩論交,豈懼他人閒話?」
宋遠橋想了想,說:「既然先生執意要比試,那可容我們準備一日?」
秦迪哈哈笑道:「客隨主便。」
宋遠橋微笑道:「那就請秦先生先到驛館休息,明日午時,我會給你答復。」
「請!」
將秦迪安排在真武觀中歇息,宋遠橋、俞蓮舟、張松溪、張翠山、殷梨亭、莫聲谷聚在給王澤傑療傷的內室,商量對付秦迪的辦法。分主次坐下後宋遠橋率先說道:「此番秦迪來訪,二弟你有甚麼看法?」
俞蓮舟沈吟道:「依我看來秦迪未必便是為試劍而來,秦迪號稱天下第一劍,其劍法我雖未曾見過,想必非我等所能窺見奧妙。莫非也是為了屠龍寶刀?」
莫聲谷卻恨恨道:「我看他是存心挑釁,難道兩位師兄就沒有聽到那斯的言語麼?他們這是將我武當置於何地?」
宋遠橋嘆息道:「七弟,你這火爆脾氣卻是要改改了,今天的事情差點就進入了人家的圈套之中,難道說他們辱及武當為兄聽不出來麼?只是這江湖水深,可不是全靠武力能解決得了的。我看眼前還是先過了明日試劍,可不能讓我等墮了師尊創下的威名。」
俞蓮舟深有同感,拍拍莫聲谷的肩頭道:「等這邊事情了啦,你該去和六弟學學才是,六弟心中可比你穩重多了。」
殷梨亭說:「師父閉關不出,我們要是單打獨鬥,肯定不是秦迪的對手,要不,我們就將真武七截陣搬出來用上?」
張翠山說:「好主意,真武七截陣威力無比,秦迪雖然厲害,卻未必能破此陣。」
宋遠橋點點頭說:「早年師父傳了我們每人一套武功,各有精微奧妙之處,若二人合力,則攻守妝備,威力大暗。若三人同使,比二人同使的威力又強一倍。
四人相當於八位高手,五人相當於十六位,六人相當於三十二位,七人相當於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因無機緣,此陣一直未經實戰,看來明日非要搬出來了。」
張松溪說:「可是三哥的缺,誰來補上?」
莫聲谷大聲道:「他秦迪算甚麼?難道四哥不知道?即使我們六個人出戰,也相當於三十二位絕頂高手,秦迪武功再好,難道還能勝出?」
張松溪只是謹慎提出異議,並沒有貶低自己門派的意思,見莫聲谷氣勢灼人,也就閉口不說。
宋遠橋說:「六個人就六個人,我們今天就臨陣磨槍,將這套陣法好好演習一番。」
武當七俠聚在密室修煉真武七截陣,武當三位大伯母範冰冰,二伯母李冰冰和殷素素也聚在聽松別院商量事情。
範冰冰長嘆一聲,面露憂傷,道:「兩位妹子也不是外人,我就是說告訴你們吧,青書這孩子,真是讓我對他傷透了心,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他居然患了嚴重戀母症,他偷偷告訴我,他的心中只有我一個人……」
「啊?」
李冰冰倍感意外,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人?
範冰冰繼續說:「我和他深談了好些次,甚至嚴厲地警告他必須徹底消除這種想法,可他就是不聽。他現在越來越變態了,有好幾次我洗澡的時候,都發現他在偷窺我的身體,他的房間裝衣服的箱子裡面,居然還珍藏著我這幾年丟失的好些個內衣內褲……」
殷素素嘆道:「青書怎麼會是這樣?大哥知道嗎?」
範冰冰苦笑道:「我哪裡敢告訴遠橋,他爹要是知道了,還不一掌將他打死?
我希望青書年齡大一點,能夠明白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那種感情的道理,可是他到現在還是執迷不悟。我都傷心死了。」
李冰冰正色道:「大嫂,這都是你小時候溺愛他的緣故,到了現在你還捨不得管他,你是在縱容他啊,他只會越陷越深。」
範冰冰為難地問:「我該怎樣?」
李冰冰說:「讓我想想……」
殷素素心中也暗自盤算起來。
範冰冰心亂如麻,「冰冰,想到辦法沒有?」
李冰冰愁眉苦臉地搖搖頭,殷素素卻眼前一亮,說:「我有個好辦法。」
範冰冰急忙問:「甚麼辦法?」
殷素素說:「青書之所以這樣變態地喜歡你,是因為從小你給了他太深的印象。在他心中樹立了一個永不磨滅的光輝形象,要想讓青書心中不再有你,首先你要貶低自己在青書心目中的形象。」
範冰冰聽殷素素說得有道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貶低自己的形象,就問:「素素,需要我怎樣做?」
殷素素笑盈盈地說:
「我有個好辦法,一下子就能將你在青書心中賢妻良母的形象徹底推倒。」
範冰冰焦急道:「素素,你倒是快點說出來啊。」
殷素素就說:「男人最恨的就是背叛自己的女人了,你的兒子也一樣,你要是找一個姦夫……然後故意將自己與姦夫的事情敗露給青書,不就……」
範冰冰將臉一沈,「素素,看你在胡說甚麼?我怎麼可以那樣做?我們武當乃是名門正派,遠橋現在是武當掌門人,我是掌門夫人,難道你讓我紅杏出牆不成?」
殷素素卻道:「非也,大嫂,你聽我說詳細。我說你找個‘姦夫’,只是用來糊弄青書的,到時候我倆配合一下,只要表演的微妙為佳,就能給青書造成那種錯覺。」
李冰冰聽後,覺得很好玩,就贊同道:「素素的這個主意很有創意啊,我看效果一定錯不了。」
範冰冰卻覺得不妥,滿腹疑問,「素素,青書有那麼好糊弄嗎?再說,我們找誰來演姦夫?」
殷素素說:「我都替你考慮周全了,你先講青書騙到這裡來,然後你故意不在房間。青書在這裡等的時候,我化妝成蒙面人偷襲他,以我的武功,應該能將他制服,我點了他的穴道,假裝竊賊,開始翻你的衣櫃。臨走時候,將被點了穴道了青書藏到你的衣櫃中,這樣他在裡面不能動彈,只能耳聽,你盡量將口氣表現的淫蕩一些,就能騙過他了。」
「還有,姦夫這個重任,絕不能輕易地找個人,一旦要是洩露出去,大嫂的聲譽就全完了,所以必須是最可信的人,就讓無忌來配合你吧。」
「無忌?」
範冰冰一陣臉紅,張無忌是自己的丈夫的侄子,就是長得比較帥氣,可是年齡小了一些,還比青書還年輕,「素素,這合適嗎?」
殷素素說:「無忌這孩子,極重義氣,並且會守口如瓶,加上是我的兒子,其他人根本信不過。」
範冰冰想想武當山三代弟子是不少,但是任何一個也不能委以重任,尤其是平日里,自己在他們面前威風慣了,就是借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猥褻自己。只有剛回到武當山的張無忌是可以的,一想到自己吆喝無忌張無忌表演那種男女偷情的激情戲,範冰冰居然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
李冰冰不說話,心中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覺。心中暗道:「大嫂一向作風嚴謹,想不到今日居然也要為了逆子做出犧牲,儘管是假作情戲,但終究要摟摟抱抱吧?好羞人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