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明星 >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第2016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群雄上武當2

第2016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群雄上武當2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但何以不妥,卻又難以明言。張松溪道:「三位向家師叫陣,說是要以三對一。

待得我們要以六人對少林派十二位高僧,空智大師卻又要單打獨鬥。我們答允單打獨鬥,大師卻又說不妥。

這樣罷,便由晚輩一人鬥一斗少林三大神僧,這樣總是妥當了罷?三位將晚輩一舉擊斃,便算是少林派勝了,這樣豈不爽快?」

空智勃然變色。空聞口誦佛號:「阿彌陀佛!」

空性自上武當山後未說過一句話,這時忽然說道:

「兩位師哥,這位張小俠要獨力鬥三僧,咱們便上啊。」

他武功雖高,但自幼出家為僧,不通世務,聽不懂張松溪的譏刺之言。空聞道:

「帥弟不可多言。」

轉頭向宋遠橋道:「這樣罷,我們少林六僧,領教武當六俠的高招,一陣定輸贏。」

宋遠橋道:「不是武當六俠,是武當七俠。」

空智吃了一驚,問道:

「尊師張真人也下場麼?」

宋遠橋道:「大師此言錯矣。與家師動手過招之人,俱已仙逝。家師怎能再行出手?我俞三弟雖然重傷,難以動彈,他又未傳下弟子,但想我師兄弟七人自來一體,今日是大家生死榮辱的關頭,他又如何能袖手不顧?我叫他臨時找個人來,點撥幾下,算是他的替身。

武當七弟子會鬥少林眾高僧,你們七位出手也好,十二位出手也好,均無不可。」

空聞微一沈吟,心想:

「武當派除了張三豐和七弟子之外,並沒聽說有何高手,他臨時找個人來,濟得甚事?若說請了別派的好手助陣,那便不是武當派對少林派的會戰了。諒他不過要保全‘武當七俠’的威名,致有此言。」

於是點頭道:「好,我少林派七名僧人,會鬥武當七俠。」

俞蓮舟、張松溪等卻都立時明白宋遠橋這番話的用意。原來張三豐有一套極得意的武功,叫做「真武七截陣」武當山供奉的是真武大帝。他一日見到真武神像座前的龜蛇二將,想起長江和漢水之會的蛇山、龜山,心想長蛇靈動,烏龜凝重,真武大帝左右一龜一蛇,正是兼收至靈至重的兩件物性,當下連夜趕到漢陽,凝望蛇龜二山,從蛇山蜿蜒之勢、龜山莊穩之形中間,創了一套精妙無方的武功出來。只是那龜蛇二山大氣磅礡,從山勢演化出來的武功,森然萬有,包羅極廣,決非一人之力所能同時施為。張三豐悄立大江之濱,不飲不食凡三晝夜之久,潛心苦思,終是想不通這個難題。到了第四天早晨,旭日東升,照得江面上金蛇萬道,閃爍不定。他猛地省悟,哈哈大笑,回到武當山上,將七名弟子叫來,每人傳了一套武功。

這七套武功分別行使,固是各有精妙之處,但若二人合力,則師兄弟相輔相成,攻守兼備,威力便即大增。

若是三人同使,則比兩人同使的威力又強一倍。四人相當於八位高手,五人相當於十六位高手,六人相當於三十二位,到得七人齊施,猶如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當世之間,算得上第一流高手的也不過寥寥二三十人,哪有這等機緣,將這許多高手聚合一起?

便是集在一起,這些高手有正有邪,或善或惡,又怎能齊心合力?

張三豐這套武功由真武大帝座下龜蛇二將而觸機創制,是以名之為「真武七截陣」他當時苦思難解者,總覺顧得東邊,西邊便有漏洞,同時南邊北邊,均予敵人可乘之機,後來想到可命七弟子齊施,才破解了這個難題。只是這「真武七截陣」

不能由一人施展,總不免遺憾,但轉念想道:「這路武功倘若一人能使,豈非單是一人,便足匹敵當世六十四位第一流高手,這念頭也未免過於荒誕狂妄了。」

不禁啞然失笑。武當七俠成名以來,無往不利,不論多麼厲害的勁敵,最多兩三人聯手,便足以克敵取勝,這「真武七截陣」從未用過一次。

自從前日與劍仙秦迪一戰,武當六俠依靠此陣戰平了三十年叱吒風雲的人物,對此陣也是信心倍增。

此時宋遠橋眼見大敵當前,那少林三大神僧究竟功力如何,實是一無所知,自己雖想或能和其中一人打成平手,但這只是自忖之見,說不定一接上手便即一敗塗地,因此才想到那套武當鎮山之寶、從未一用的「真武七截陣」上去。他聽空聞大師答允以少林七僧會鬥武當七俠,便道:「請各位稍待,在下須去請三師弟臨時尋到傳人,以補足武當七弟子之數。」

向俞蓮舟等使個眼色,六人向張三豐躬身告退,走進內堂。莫聲谷第一個開言:

「大師哥,咱們今日使出‘真武七截陣’來,教少林僧見一見武當弟子的本事。

只是誰來接替三哥啊?」

宋遠橋道:「此事由大伙兒公決。咱們且別說,各自在掌心中寫個名字,且看眾意如何。」

莫聲谷道:「好!」

取過筆來,遞給大師兄。

宋遠橋在掌心中寫了個名字,握住手掌,將筆遞給俞蓮舟。各人挨次寫了,一齊攤開手來,六個人的手心寫的都是「王澤傑」三個字。

要知武當六俠聯手合擊,那「真武七截陣」的威力,已足足抵得三十二位一流高手。少林三大神僧縱強,其攜同上山的弟子中縱有深藏不露的硬手,但七人合力,決無相當於三十二位一流高手的實力,乃可斷言。

只是這套「真武七截陣」自得師傳以來,從未用過,今日一戰而勝,挫敗少林三大神僧,俞岱岩未得躬逢其盛,心中不免鬱鬱。宋遠橋等要王澤傑向俞岱岩學招,算是他的替身,那麼江湖上傳揚起來,俞岱岩不出手而出手,仍是「武當七俠」並稱。這番師兄弟相體貼的苦心,王澤傑於三言兩語之間便即領會,說道:「好,我便向俞三俠求教去。只是我功夫和各位相差太遠,待會別礙手礙腳才好。」

殷梨亭道:「不會的,你只須記住方位和腳步,那便成了。臨時倘若忘了,大伙兒都會提醒你。」

當下七人一齊走到俞岱岩臥室之中。張翠山回山之後,曾和俞岱岩談過幾次。

直到此刻,方和俞岱岩首次見面。

殷素素和楚飛瓊,於中鳳,徐懷鈺,姜雪嵐,紀曉君,林智玲也一同跟來。

宋遠橋將王澤傑替他出戰的意思一說,俞岱岩馬上同意了,馬上就要傳授王澤傑步法和招式。

殷素素見俞岱岩這樣爽快,想到他終究是因為自己而導致殘廢,心中既高興,又有些內疚,加上因為王澤傑是她名譽上的親屬,就客氣說了一聲:「多謝三哥。」

恕不料俞岱岩聽了殷素素之話之後,居然眉頭一皺。

俞岱岩聽到「多謝三哥」

這四個字,臉上肌肉猛地抽動,雙目直視,凝神思索,思緒飄飛,竟回到了十五年前……張翠山驚道:「三哥,你不舒服麼?」

俞岱岩不答,只是呆呆出神,眼色中透出異樣光芒,又是痛苦,又是怨恨,顯是記起了一件畢生的恨事。張翠山回頭瞥了妻子一眼,但見她也是神色大變,臉上盡是恐懼和憂慮之色。宋遠橋、俞蓮舟等望望俞岱岩,又望望殷素素,都不明白兩人的神氣何以會忽然變得如此,各人心中均充塞了不祥之感。

一時室中寂靜無聲,幾乎連各人的心跳聲也可聽見。只見俞岱岩喘氣越來越急,蒼白的雙頰之上湧起了一陣紅潮,低聲道:「五弟妹,請你過來,讓我瞧瞧你。」

殷素素身子發顫,竟不敢過去,伸手握住了丈夫之手。過了好一陣,俞岱岩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肯過來,那也無妨,反正那日我也沒見到你面。五弟妹,請你說說這幾句話:第一,要請你都總鏢頭親自押送。第二,自臨安府送到湖北襄陽府,必須日夜不停趕路,十天之內送到。若有半分差池,嘿嘿,別說你都總鏢頭性命不保,你龍門鏢局滿門,沒一人能夠活命。」

各人聽他緩緩說來,不自禁的都出了一身冷汗。

王澤傑也心中著急,正要替殷素素做遮掩。

殷素素走上一步,說道:」

三哥,你果然了不起,聽出了我的口音,那日在臨安府龍門鏢局之中,委託都大錦將你送上武當山的,便是小妹。

「俞岱岩道:」多謝弟妹好心。」

殷素素道:「後來龍門鏢局途中出了差池,累得三哥如此,是以小妹將他鏢局子中老老少少一起殺光了。」

俞岱岩冷冷的道:「你如此待我,為了何故?」

殷素素臉色黯然,嘆了口長氣,說道:「三哥,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瞞你。不過我得說明在先,此事翠山一直瞞在鼓里,我是怕……怕他知曉之後,從此……從此不再理我。」

殷素素說完話,看了張翠山一眼,又偷偷看了王澤傑一眼,心道:「反正我現在心中只有星弟,五哥要是怪我,就讓他怪吧。」

俞岱岩靜靜的道:「那你便不用說了。反正我已成廢人,往事不可追,何必有礙你夫婦之情?你們都去罷!武當六俠會鬥少林高僧,勝算在握,不必讓我徒擔虛名了。」

俞岱岩骨氣極硬,自受傷以來,從不呻吟抱怨。他本來連話也不會說,但經張三豐悉心調治,以數十年修為的精湛內力度入他體內,終於漸漸能開口說話,但他對當日之事始終絕口不提,直至今日,才說出這幾句悲憤的話來。眾師兄弟聽了,無不熱血沸騰,徐懷鈺更是哭出聲來。

殷素素道:「三哥,其實你心中早已料到,只是顧念著和翠山的兄弟之義,是以隱忍不說。不錯,那日在錢塘江中,躲在船艙中以蚊須針傷你的,便是小妹……」

張翠山大喝:「素素,當真是你?你……你……你怎不早說?」

殷素素道:「傷害你三師哥的罪魁禍首,便是你妻子,我怎敢跟你說?」

轉頭又向俞岱岩道:

「三哥,後來以掌心七星釘傷你的、騙了你手中屠龍寶刀的那人,便是我的親哥哥殷野王。我們天鷹教跟武當派素無仇冤,屠龍寶刀既得,又敬重你是位好漢子,是以叫龍門鏢局將你送回武當山。至於途中另起風波,卻是我始料所不及了。」

張翠山全身發抖,目光中如要噴出火來,指著殷素素道:「你……你騙得我好苦!」

俞岱岩突然大叫一聲,身子從床板上躍起,砰的一響,摔了下來,四塊床板一齊壓斷,人卻暈了過去。

殷素素拔出佩劍,倒轉劍柄,遞給張翠山,說道:

「五哥,你我十年夫妻,蒙你憐愛,情義深重,我今日死而無怨,盼你一劍將我殺了,以全你武當七俠之義。」

張翠山接過劍來,一劍便要遞出,刺向妻子的胸膛,但霎時之間,十年來妻子對自己溫順體貼、柔情蜜意,種種好處登時都湧上心來,這一劍如何刺得下手?但是別人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要動手?

王澤傑就在娘親殷素素身邊,眼見張翠山出劍,要取心愛的娘親的性命,豈能袖手旁觀?他身子往前一搶,攔在殷素素身前,張翠山心中本就憂鬱,沒成想自己兒子閃出來擋在殷素素面前,哧的一聲,劍尖便刺入王澤傑的胸前的肌膚。

幸好張翠山心中也顧及著夫妻之情,收手受得及時,饒是如此,王澤傑胸前也是鮮血長流。

頭一次受這樣的劍傷,王澤傑啊的一聲,險些摔倒在地上。

殷素素急忙將他扶住,眼睛充滿了憤怒,怒視張翠山,「五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儘管對我發火好了,為甚麼要對無忌下毒手?」

張翠山卻目光呆痴,他呆了一呆,突然大叫一聲,奔出房去。

宋遠橋等六人不知他要如何,一齊跟出。

2個女人則過來幫助王澤傑包扎傷口,李冰冰從抽屜里取出金創散給王澤傑覆上。

剛才震怒之後,俞岱岩有些後悔,想自己已經這麼多年過來了,五弟和五弟妹十多年漂流在外,終於回來了,卻因為自己一個廢人要反目成仇?再說,殷素素當時還是天鷹教的紫徽堂堂主,與自己正邪兩立,雖然對自己使用了暗器,但是並沒有傷害自己的性命,是自己學藝不精,躲不過人家的暗器。後來她又差龍門鏢局將自己護送回來。途中生變,是不再能全怪她。怪只怪那個捏斷自己手腳之人。

「五妹,三哥不怨你,剛才是我一時激憤……」

俞岱岩長嘆一聲。

張翠山急奔至廳,向張三豐跪倒在地,說道:「恩師,弟子大錯已經鑄成,無可輓回,弟子只求你一件事。」

張三豐不明緣由,溫顏道:「甚麼事,你說罷,為師決無不允。」

張翠山磕了三個頭,說道:「多謝恩師。弟子獨生愛子無忌,身中玄冥神掌,望師父全力拯救與他,撫養無忌長大成人。」

站起身來,走上幾步,向著空聞大師、鐵琴先生何太衝、崆峒派關能、峨嵋派靜玄師太等一乾人朗聲說道:「所有罪孽,全是張翠山一人所為。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當,今日教各位心滿意足。」

說著橫過長劍,在自己頸中一划,鮮血迸濺,登時斃命。

張翠山死志甚堅,知道橫劍自刎之際,師父和眾同門定要出手相阻,是以置身於眾賓客之間,說完了那兩句話,立即出手。

張三豐及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四人齊聲驚呼搶上。但聽砰砰砰幾聲連響,六七人飛身摔出,均是張翠山身周的賓客,被張三豐師徒掌力震開。但終於遲了一步,張翠山劍刃斷喉,已然無法輓救。宋遠橋、俞蓮舟,莫聲谷、殷梨亭出來較遲,相距更遠。

空聞大師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張真人,這等變故……嗯,嗯……實非始料所及,張五俠既已自盡,那麼前事一概不究,我們就此告辭。」

說罷合十行禮。張三豐還了一禮,淡淡的道:「恕不遠送。」

少林僧眾一齊站起,便要走出。殷梨亭怒喝:「你們……你們逼死了我五哥……」

但轉念一想:「五哥所以自殺,實是為了對不起三哥,卻跟他們無乾。」

一句話說了一半,再也接不下口去,伏在張翠山的屍身之上,放聲大哭。眾人心中都覺不是味兒,齊向張三豐告辭,均想:「這一個梁子當真結得不小,武當派決計不肯善罷甘休。從此後患無窮。」

只有宋遠橋紅著眼睛,送賓客出了觀門,轉過頭來時,眼淚已奪眶而出。大廳之上,武當派人人痛哭失聲。

峨嵋派滅絕師太最後起身告辭。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