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8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初識周芷若、楊不悔和紀曉芙2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王澤傑見她臉上泛起羞意,驚疑不定,卻是怎也想不到她是把自己當作了楊逍,反而心中有些得意洋洋,想道:難道我有熟婦殺手的潛質?
遲疑了一陣,說道:「紀姑姑,你痊癒之後有甚麼打算沒有?」
紀曉芙幽幽嘆道:「我是個不祥的女子,峨眉山是沒臉回了,只能去鄉下將不悔養大,到時候再看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是還肯讓我重歸門牆。」
王澤傑見她神情悲苦,也知道,一個未婚女子要帶著孩子生活,實是艱辛無比了,想到這裡,王澤傑問道:
「紀姑姑,不悔妹子的父親是誰?能跟我說麼?」
紀曉芙身子一顫,終於他還是問了,自己負了殷梨亭,始終是對不起他們武當派,垂頭道:「無忌,你別問了,我不會說的,總之,我對不起殷六俠,啊,不悔一個人,待會兒醒來不見了我,她該著急了。」
王澤傑見她拔腿便行,不去理會,自說自話道:「我猜這個人應該是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定要比殷師兄更有男子氣概,而且這人的身份,應該是明教中人!」
紀曉芙猛然停步,駭然瞧著王澤傑,兩眼之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你為甚麼說是明教的人?」
紀曉芙顫聲道。
王澤傑微笑道:「我之所以猜這個人相貌英俊,是因為不悔妹子的長相,而且我們殷師哥也算是眉清目秀,上乘之姿,若是那人相貌平平,紀姑姑怎會瞧得上?我猜他是明教中人,其實也是推斷來的。」
說著,瞧了失魂落魄的紀曉芙一眼,慢條斯理地道:
「一,如果他是正派中人,或者哪怕是普通人,紀姑姑又何必東躲西藏不敢回峨嵋?直接稟明師父,嫁了他便是。其二,紀姑姑武功高強,尋常小毛賊,你哪會放在眼裡?你失身於他,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他用了下三濫的手段,迷藥將你迷倒,要麼就是因為他武功太強,你根本打他不過,用迷藥的小人,那是可以排除在外的,那麼就是這人武功太高。武功高,又模樣英俊,其實還不夠,要武功非常高,要非常英俊,女人一見之下,連路都走不了,要不然,你也不會給不悔妹子取這名字了,不悔!失身於他都不悔,嘖嘖,你受盡世人白眼,更要獨自養大孩子,這樣都不會,可見這人……紀姑姑,已經呼之欲出了,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麼?」
紀曉芙面色如土,跌坐在地上,不言不語。
「你不反對,我就繼續說了,這個人拋妻棄子,對紀姑姑不聞不管,任你獨自去承擔,要麼他是薄幸之徒,要麼他是身居高位,忙得顧不上,薄情寡義的男人,紀姑姑一定不會不悔,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擇了,非正派中人,美男子,身居高位……聽說明教的左右逍遙使是天下間稍有的美男子,除了明教教主之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明教的陽教主早已死了,這種非常時期,明教亂成一鍋粥,他自然是顧不上你們母子,我猜得對麼?」
紀曉芙如遭雷擊,一雙晶瑩美眸瞧著王澤傑,不停地落淚。王澤傑嘆息一聲,道:「看來我是猜對了,不悔妹子是姓楊還是姓範?」
紀曉芙淚如泉湧,哭出聲來,哽咽道:「他……他,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說。」
王澤傑怫然道:「紀姑姑你以為我會對他不利麼?我若要找他麻煩,便不來跟你說這些,直接去找滅絕師太了,我若是想為殷師哥討回公道,武當七俠一齊去,楊逍範遙二人只怕不是對手吧?」
紀曉芙哭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便是,他……他就是楊逍,你猜對了。」
王澤傑見她哭得梨花帶雨,見猶憐,心腸一軟,道:「有句話,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
紀曉芙仰面瞧著他,目光閃爍。
王澤傑走上兩步,在她身旁坐了,仰頭瞧著星空,道:「紀姑姑你與殷師哥有婚約,但我知道,你失身給姓楊的,決非你本意,後來你傾心於他,也是天意,既然是天意,你何不帶著不悔去找他?」
紀曉芙嬌軀一震,心道:
這少年心思慎密,聰明絕頂,卻仍是言語幼稚,畢竟還太年輕,道:「無忌一番好意,曉芙銘感於心,但……但他是魔教的人,我是峨嵋弟子,自古正邪不兩立,我若去找他,師父她老人家豈不是要被我這個不肖弟子活活氣死?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豈能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來氣她老人家?」
王澤傑不以為然,哈哈一笑,道:「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紀姑姑太在意他人怎麼看你了,你若愛他,那些世俗的東西就無須去理會。勇敢一些,將來的生活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紀曉芙驚奇地瞧著他,心中猶豫不定,躊躇了許久,她又何嘗不想?但是自己已經做錯了事,已經對不起師父了,若是自己再這麼做,就是背叛師門了,千夫所指,想到師父,更是徬彿看到她大發脾氣,怒髮衝冠,恨得吐血,心中一懍,搖頭道:
「我不能,我不能只顧自己,害師父她恨我惱我。」
王澤傑嘆道:「就算你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不悔妹子想想吧,她現下年紀幼小還不妨,等她再大些,你該怎麼跟她說?」
紀曉芙突然靠了過來,捉住他手,神情中滿是感激,道:「無忌,曉芙很感激你對我說這些,自從有了不悔,人人待我冷言冷語,就算表面上一團和氣,背地裡卻是罵,不要臉的女人,沒先有男人就先有了娃,有的雖然不說,瞧著我時,也是一臉的惋惜憐憫……從未有人像你這樣,是真正為了曉芙想,謝謝你。」
王澤傑微笑道:「不用謝的,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樣過,人活著就這麼幾十年,難道你要等到了老了走不動路了才去找他麼?」
紀曉芙眼珠骨碌轉動,顯然是躊躇不定,王澤傑嘆了口氣,正欲站起,紀曉芙道:「你……你要走麼?」
王澤傑微笑道:「不走,你請我吃夜宵麼?」
紀曉芙微微一笑,雙目閃亮,瞧著王澤傑雙眼,低聲道:「我很累,可以借你的肩膀靠一下麼?」
臉上閃過一絲紅暈,眼中露出期待而疲憊的神情,王澤傑略一遲疑,從她雙目之中,看出一個孤苦女子那種無依無靠的脆弱,一種茫然,徬彿一艘快要沈沒的破敗小舟,想要尋找安全的港灣停泊,王澤傑心中一軟,點了點頭。
清香隨著夜風拂來,女人成熟的體香,宛如醇酒,香甜可口,令人醉醺,秀髮如絲,被風吹起,撩動夜色。
王澤傑微微搖頭,這可憐的女子,一生也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幸福,楊逍那短暫的甜蜜,竟然使得她願意付出生命去維護,若是自己沒有出現,數日之後,這美麗的蝴蝶谷,便是她的埋骨之所!
嬌軀微微顫動,王澤傑知道她在悄悄飲泣,心中憐意大盛,伸臂摟住她起伏的肩膀,柔聲道:「紀姑姑,不用難過,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日後你師父那裡,我去幫你說,別忘了,我是武當派弟子,武當峨嵋,淵源頗深,滅絕師太性子再烈,也得看我師父的面子,再說,我的口才也算了得,定能助你重返峨嵋,將來,我再助你得償所望,與楊逍共聚天倫。」
紀曉芙終於再忍不住,伏進他懷中,大哭出聲來,王澤傑美人在懷,腦中卻是沒有一絲邪念,輕輕撫摩著紀曉芙玉背,思緒飛揚……「我求你一件事行麼?」
紀曉芙收淚低語。
王澤傑道:「你說便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會幫你!」
紀曉芙道:「我剛才在想,你說得很對,不悔她是無辜的,她不能沒有父親,那會讓人瞧不起的,我這個做媽媽的,給不了她甚麼……」
說到這裡,幽幽一嘆,又道:「我想求你,能不能幫我把不悔送到他父親那裡去呢?」
王澤傑一怔,道:「怎麼?你不打算一起去麼?
你不想和楊逍相見麼?你們一家三口重聚,這不好麼?」
王澤傑連接發問,詫異不已,敢情剛才自己勸慰了半天,都白費口舌了?
紀曉芙道:「無忌,你還小,你雖然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孩子,但是,有些事你不明白。」
「我已經做出這等不潔之事,對不起師父她老人家的期望,我若還要去和……和他相見,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所以,我決定了,等傷好之後,我立即返回峨嵋山,削發為尼,從此不再去想他了,他若有心,好好把不悔撫養成人,我就無怨了。總之,我雖然不後悔,但也決計不再見他了。
你……你能明白麼?」
王澤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道:「不,不明白,我一點也不明白,你明明是喜歡他的,為甚麼要不見?
你對不起你師父,但是你就對得起他了麼?兩個彼此相愛的人卻不能在一起,有甚麼是比這更殘忍的?」
「你不懂的,你不懂……」
紀曉芙靠在他懷中,喃喃低語,聲音越來越微弱。
王澤傑不知,依然道:
「你就算不想見他,也應該把話說明瞭,不悔她此刻是沒有爹,我就算帶她去找楊逍,她豈不是又沒了媽媽?
你……」
說個不停,忽然感覺到懷抱中的人越來越重,低頭一看,紀曉芙雙目合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竟是睡著了!
怎麼說著說著就睡了?難道我的懷抱有安眠藥的功效麼?或許,是胡青牛給她服食的藥力發作了?王澤傑想到之前在茅舍之中,自己推她醒來時,推了七八下她才醒,這才恍然。
見她睡得酣暢,不忍喚醒她,嘆了口氣,想要輕輕抽開身子,哪知紀曉芙動了一動,身子下滑,枕在他大腿上,繼續沈睡,她睡倒不打緊,但她卻是一張櫻桃小口直對著王澤傑那處,溫暖的氣息,嬌美柔弱的俏臉,王澤傑呆了。
這算甚麼?這未免太曖昧了吧!王澤傑的心跳漸漸加快,咽了一口唾沫,前幾天自己就是因為楊不悔年紀還是小,加上是他紀姑姑的女兒,自己沒有推倒楊不悔,現在紀姑姑有病在身,自己不能做對不起紀姑姑的事,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瞧著夜空,看也不敢看紀曉芙一下。
就這麼保持著這曖昧之極的姿勢,王澤傑可謂是辛苦到了極點,動又不敢動,那一口一口噴過來的氣,無情地侵略著自己那已經開始有點反應的火熱。
「啊……拜託了,你可別再蠢蠢欲動了!那可不是你該大展神威的地方!天吶……」
王澤傑叫苦不迭,紀曉芙忽然往里靠了一點,這下,大肉棒更是無法安生了,高高挺起,起先還隔著兩三個釐米的距離,現下,已經親密無間了。
「%¥……¥#@……」
王澤傑徹底無語了,為了不至於太過火,只得躺了下來,好讓那不聽話的小東西能安靜下來,哪知躺下來,腦中卻是想到那自己小時候在冰火島和自己娘親的激情,娘親如火的熱情……胡青牛啊胡青牛,這都是拜你所賜啊!這……這若是有人看到,跳到甚麼江裡也洗不清了,想到這個,王澤傑悚然一驚,復又坐起身來,輕輕拍著紀曉芙玉背,喚道:「紀姑姑,紀姑姑!」
李一桐迷迷糊糊中動了一下,恍如夢囈般,聲音模糊,道:「抱……抱我,曉芙……曉芙冷……」
王澤傑苦笑一聲,這不是把自己當作楊逍了吧,道:
「紀姑姑你醒醒,你要睡就回去……」
話未說完,一個冰冰涼涼的身子靠緊了過來,如蛇般的手臂已將自己腰抱住!
「我冷……」
李一桐喃喃道,聲如低吟,媚柔之至,王澤傑怎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溫馴命苦的女子還有這一面,不禁一怔,她整個身子已經貼了上來,將自己緊緊摟住,口中溫熱的呼吸直噴入他頸脖,癢癢麻麻。
徬彿是王澤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身子,李一桐秀眉微蹙,伸出玉手,竟要去撥弄開來。
「不可……不能這樣……」
王澤傑腦子一轟,顫聲叫了起來,但聲音卻是不知為何,低如蚊蚋,輕輕掙扎,卻是讓身上的李一桐抱得更緊了,像是有人要奪去她心愛的玩具一般,紅唇撅起,不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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