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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5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再次見到殷離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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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只要尚存一息,自己都可能有機會捲土重來。

而要逃命,首先就要拼命。

用俗話來說,這就叫置於死地而後生。這與富貴險中求是一樣的道理,生存的機會,往往也是在性命攸關的一瞬之間產生的。

王澤傑以一種視死如歸的勇氣和全身的力量強擊對手。由於他旋飛的高度高出歐陽震兩尺,歐陽震的逍遙劍變得划向他腰部的位置。

歐陽震心叫一聲「蠢材」,就在王澤傑長劍離面門只余五寸許的距離,逍遙倏地加速,先一步掃中他的腰背。」

叮!」出奇地逍遙劍沒有絲毫割開對方皮肉的血淋淋感覺,反是砍在金屬硬物之上,歐陽震忽然醒悟過來,這王澤傑的後背一定是有甚麼金屬之物護身。

猶幸他用的是陽震之勁,好把王澤傑一劍劈得拋飛開去,以解他臨死前的反擊,否則必被王澤傑的劍砍入臉門去。

王澤傑果然應劍橫飛離開,還有暇笑道:「多謝歐陽掌門相送!」

王澤傑就那麼借勢騰空而去,越過破村的屋舍,投往村後的密林。

歐陽震亦騰空而起,先落在一座破屋頂上,足尖一點,望王澤傑追去並大笑道:

「想走,只怕張少俠你高興得太早了!」

在離地五丈的高空,王澤傑再噴出小口鮮血,他今晚是第二度受傷,且每次都憑九陽神功的心法強壓下去,今晚如能僥倖逃生,肯定需要一段頗長的時間才可復元。

可是他卻別無選擇,歐陽震的魔功非常霸道,而目下他的衣袂破風聲已在後方傳來,愈追愈近。王澤傑猛提一口真氣,運行全身經脈,一頭撞入一棵參天巨樹茂密的枝葉里,落足巨樹近頂的橫枝上,長劍指著正橫空而來,一身皇帝打扮,狀若從地府鑽出來向他討命的冥皇歐陽震。

換過其他人,縱知逃生機會微之又微,仍會盡一切努力,希望憑著領先的優勢,深入密林為生命逃亡。可是王澤傑卻非是尋常人,際此在戰略形勢佔有上風的當兒,卻立下死志,誓死反撲。

對他來說,高手爭鋒,勝敗並不是只由劍法或功力高低所決定,戰略和意志同樣重要。撇開生死,或許歐陽震實是自己最佳的練劍對手,或者說是自己的教練。

任憑你練劍二十載,也不如與高手對招成長得快。

其實王澤傑在短短的一瞬間,武功境界已經晉升到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其實這都得益於與歐陽震的對招和殊死拼搏!

劍氣撲臉而來,隨著歐陽震的臨近,眼前盡是點點芒光,只要他功力差少許,根本不知真正的逍遙劍由那一個方向角度攻來,既不知其所攻,當然不知何所守。

王澤傑卻是心中叫好。

歐陽震是不得不採取惑敵的戰略,因為王澤傑背靠堅實的樹幹,而歐陽震則是凌空攻來,若正面硬拚,由於歐陽震無處著力,吃虧的肯定是他。所以歐陽震得施盡渾身解數,務要教王澤傑應接不暇,窮於應付,淪為被動,不能採取進攻招數,還要守得吃力。

王澤傑眼前的點點劍芒,從枝葉叢間迎頭蓋面的灑射而來,其主人歐陽震便像消失在劍芒後,顯露出歐陽震的真功夫。

王澤傑閉上眼睛,九陽神功全力施展,心神靜如止水,感官提升至極限,只從歐陽震摩擦枝葉的衣袂聲,他幾可用耳朵把歐陽震的位置以人形在腦海裡描述出來。

更重要是,他掌握到歐陽震表面看來聲勢洶洶,事實上卻只是要爭取立足之點,如讓他取得借力點,那時王澤傑將優勢盡失。

王澤傑一劍劈出。

歐陽震的逍遙劍離他不到五尺的距離,他卻不是要對敵人擋格或反擊,而是氣貫劍鋒,勁氣離刃疾發,一根粗如兒臂的枝幹應劍氣立即斷成兩截,連著大蓬樹枝樹葉,往下墮去。

歐陽震驚哼一聲,隨斷樹往下急墮,甚麼絕招奇技全派不上用場。最可恨是王澤傑斷樹的時間拿捏得精准無倫,恰好是他腳尖點在枝梢的剎那,令他無法借力變化。

王澤傑雙眼猛睜,長叱聲中,兩手握劍高舉過頭,彈離樹桿,居高臨下往下墮的歐陽震撲去,長劍閃電劈向歐陽震戴著皇冕的頭頂。

一個是蓄勢以赴,一個是陣腳大亂,優劣之勢不言可知。

論劍法,王澤傑確遜於歐陽震,且不止一籌,但是如果論功力,王澤傑又遠勝歐陽震。再加上王澤傑以運用智謀戰略,加上九陽神功的威力,終於首次爭得上風。

歐陽震不愧是一代宗師掌門,甚是了得,臨危不亂,逍遙劍往上挑卸。

王澤傑也不得不暗中佩服,因為若歐陽震只是橫劍往上格檔,他有信心可在歐陽震於倉卒間無法貫足全力下,硬生生把逍遙劈斷,破冠砍入他的頭頂去。」

嗆!」

歐陽震怒哼一聲,雖挑開王澤傑必殺的一劍,也給劈得往下直墮,處於捱打的局面。

縱使在如此有利於王澤傑的形勢下,王澤傑仍生出難以傷敵分毫的頹喪感覺,可知歐陽震何等高明厲害。

不過此時他若要選擇逃走,成功的機會將以倍數增加。

可是他完全不作此想,冷喝一聲,一個筋鬥劍爆青芒,頭下腳上的筆直往急墮的歐陽震追去。

歐陽震亦在頭頂上方劍化寒芒,全力還擊。

兩人一先一後,上下分明的往地上急墮,眼看兩劍相交,而此時歐陽震雙腳離地已不足一丈,異變突起。」

當!」

王澤傑和歐陽震兩人全身劇震,王澤傑憑借內力深厚,拼命打壓歐陽震。歐陽震則是利用自身的武學修為,逍遙劍往上絞擊,仍成功擋格來勢劇盛,不留後著的敵手強攻。同時另一手往前疾劈,正中王澤傑的劍鋒,卻被王澤傑九陽神功的強大內勁逼開!

「嘩!」歐陽震張口噴出鮮血,肯定已受重創,卻仍能提氣說話,聲音自近而遠,遙傳回來道:「張少俠內力驚人,實在令人敬佩,本人只好暫且退避,異日再作回報。」

當歐陽震消沒在荒村之內,王澤傑也重重的落到地面。」

嘩……」

王澤傑這一口鮮血噴得比歐陽震的還要多。如果不是歐陽震小心謹慎,過於保守,哪怕再稍稍用力再刺一劍,王澤傑都是無力格擋,只有等死了。

或許就是冥冥之中天佑一般,歐陽震被王澤傑強大的內勁嚇怕了,不敢冒然再一次進攻,等同於救了王澤傑一命。

王澤傑想到歐陽震的保守,自己的幸運,旋又啞然失笑。正思忖間,忽然打個寒顫,身體生出疲倦欲睡的軟弱感覺。

王澤傑暗吃一驚,知道是因歐陽震而來的內傷發作的先兆,迅速掠入林內,好尋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療傷。

找來找去,只有找到一棵大樹之下,王澤傑知道歐陽震不會再來,估計白駝山的人也撤退出紅梅山莊了,於是就坐下來用九陽神功進行療傷。

這一大坐,王澤傑便進入空靈的狀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醒轉過來,森林空寂的環境,透林木而入,午後冬陽的光線,溫柔地撫摸他飽受創傷的心靈。

沒想到眨眼之間的感覺,竟然過了一夜半天了。

歐陽震的魔功陰損之極,王澤傑雖暫時以九陽神功大法,大幅舒緩經脈受到的損傷,但仍要依時行功療治,始有完全復元的機會。

如果在這段期間再度受創,即使是九陽神功也幫不上忙,後果不堪想像。

不過經此一戰,王澤傑深知自己需繼續參習九陽神功、更求精進之外,便是設法將已練成的上乘內功溶入義父謝遜所授的武術之中,因之每見飛花落地,怪樹撐天,以及鳥獸之動,風雲之變,往往便想到武功的招數上去。

王澤傑正想著從天地萬物當中提煉和融合出武學招數,想得出神的時候。忽聽得遠處有人在森林中走來,腳步細碎,似是個女子。

王澤傑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女子手提竹籃,快步走近。她看到王澤傑受傷坐在地上,「咦」的一聲,愕然停步。王澤傑凝目看時,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荊杈布裙,是個鄉村貧女,面容黝黑,臉上肌膚浮腫,凹凹凸凸,生得極是醜陋,只是一對眸子頗有神采,身材也是苗窕纖秀,凹凸有致,如果不看臉蛋,只憑背影和身材來論,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她走近一步,見王澤傑睜眼瞧著她,微微吃了一驚,道:「你……你沒死麼?」

王澤傑心想還有人這樣說話的,當即的說道:「好像沒死。」

一個問得不通,一個答得有趣,兩人一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少女笑道:「你既不死,躺在這裡一動也不動的幹甚麼?倒嚇我一跳。」

王澤傑道:「我半路遇上匪徒,昨晚拼命逃出來,受了重傷,只好在這裡躺著。」

那少女道:「你躺在這裡怎麼辦?肚子餓嗎?」

王澤傑道:「自然是餓的;可是我動不得,只好聽天由命了。」

那少女微微一笑,從籃中取出兩個麥餅來,遞了給他。

王澤傑道:「多謝姑娘。」

接了過來,卻不便吃。

那少女道:「你怕我的餅中有毒嗎?乾麼不吃?」

王澤傑一笑,這時見那少女容貌雖醜,說話卻甚風趣,心中歡喜,便道:「是姑娘給我的餅子,我捨不得吃。」

這句話已有了幾分調笑的意思。

那少女聽了,臉上忽現怒色,哼了一聲。王澤傑心想少女可不是自己的朱九真或者武青嬰,如此調侃,她想必非常的生氣了,當下心中大悔,忙拿起餅子便咬,只因吃得慌張,竟哽在喉頭,咳嗽起來。

那少女轉怒為喜,說道:

「謝天謝地,嗆死了你!你這醜八怪不是好人,難怪老天爺要罰你啊。」

王澤傑心想:「昨晚與歐陽震血拼,弄得滿臉都是泥土,加之頭髮凌亂,衣服破損,看起來的確是醜八怪。

可姑娘也太自以為是了吧,我張無忌醜只是不修邊幅的醜而已,等打扮了之後,自然是一等一的美女,哪裡像你這天生醜質!」

當然心裡雖然這樣想,但這番話卻無論如何不敢出口了,一本正經的道:「我已在這裡躺了一天一夜了,好容易見到姑娘經過,你又給我餅吃,真是多謝了。」

那少女抿嘴笑道:「你不謝我,我就把餅子搶回去。」

王澤傑見她這麼淺淺一笑,眼睛中流露出極是狡詰的神色來,心中不禁一震,王澤傑不由想起娘親起來,是的,那眼神,就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再想想自己從太師公張三豐出來治病之後,已經過去了六七年,沒想到還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實在是慚愧,不知道自己娘親現在過得怎麼樣,她估計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王澤傑忍不住熱淚盈眶,跟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那少女「呸」了一聲,道:「我不搶你的餅子就是了,也用不著哭。原來是個沒用的傻瓜。」

王澤傑道:「我又不希罕你的餅子,只是我自己想起了一件心事。」

那少女本已轉身,走出兩步,聽了這句話,轉過頭來,說道:「甚麼心事?

你這傻頭傻腦的傢伙,也會有心事麼?「王澤傑嘆了口氣,道:

「我想起了娘親,已經有很久都沒有見過她了,我的娘親估計以為我已經死了……」

那少女噗哧一笑,道:

「以前你媽媽常給餅你吃,是不是?」

王澤傑道:「我媽倒沒有給我餅吃,天天煮粥還是有的。」

「天天詛咒!?」那少女一愣的道。」

是煮粥,煮稀飯,知道了吧!」王澤傑說道。

那少女聽見王澤傑不耐煩的回答,怒道:「問你一句,用得著這麼大聲回答嗎?我又不是耳聾,怎麼說我也是給你的。你就這樣恩將仇報?」說著從地下拾起一根柴枝,在王澤傑身上抽了兩下。

王澤傑要奪下她手中柴枝,自是容易,但想:「自己何必要跟一個村姑一般見識,自己還要呆在這裡繼續療傷呢,反正她打自己又不痛。權當是抓癢癢好了!」

於是由得她打了兩下。」

你打我的時候,倒是有幾分跟我娘親相似,不過我娘親可是大美人……」

那少女板著臉道:「你取笑我生得醜,你不想活了。

我拉你的腿!「說著彎腰下去,做勢要拉他的腿。」

別打,再打我要反擊了!」王澤傑忙抓了一團雪,只要那少女的雙手打到自己,立時便打她眉心穴道,叫她當場昏暈。

幸好那少女只是嚇他一下,見他神色大變,說道:

「瞧你嚇成這副樣子!誰叫你取笑我了?」

王澤傑道:「我若存心取笑姑娘,教我傷永遠不好。」

那少女嘻嘻一笑,道:

「那就罷了!」在他身旁地下坐倒,說道:「你娘親既是個美人,怎的拿我來比她?難道我也好看麼?」

王澤傑一呆,道:「我也說不上甚麼緣故,只覺得你有些象我娘親。你雖沒我娘親好看,可是我喜歡看你。」

那少女彎過中指,用指節輕輕在他額頭上敲了兩下,笑道:「乖兒子,那你叫我娘親罷!」說了這兩句話,登時覺得不雅,按住了口轉過頭去,可是仍舊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澤傑瞧著她這副神情,記得自己娘親跟爹說笑,活脫也是這個模樣,霎時間只覺得這醜女清雅嫵媚,風致嫣然,一點也不醜了,怔怔的望著她,不由得痴了。

果然是人生得一知己,足以。如果眼前這個少女在漂亮一些,王澤傑一定會動心不已……不是說王澤傑以貌取人,的確相貌好一點的女子,自然更容易受到男人的青睞,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那少女轉過頭來,見到王澤傑這副凱相,笑道:「你為甚麼喜歡看我,且說來聽聽。」

王澤傑呆了半晌,搖了搖頭,道:「我說不上來,我只覺得瞧著你時,心中很舒服,很平安,你只會待我好,不會欺侮我、害我!就跟我娘親一樣。」

那少女笑道:「哈哈,你全想錯了,我生平最喜歡害人。」

突然提起手中柴枝,在他斷腿上敲了兩下,跳起身來便走。王澤傑出其不意,大聲呼痛:」唉呦!」

只聽得那少女咯咯嘻笑,回過頭來扮了個鬼臉。

王澤傑眼望著她漸漸遠去,自己也不管這麼多,繼續打坐練功起來。

到晚上的時候,那村女輓著竹籃,從山坡後轉了出來,笑道:「醜八怪,你還沒餓死麼?」

王澤傑笑道:「餓死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還活著。」

那少女笑嘻嘻的坐在他身旁,忽然伸足在他腿上踢了一腳,問道:「這一半是死的還是活的?」

王澤傑大叫:「唉呦!你這人怎麼這樣沒良心?」

那少女道:「甚麼沒良心?你待我有甚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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