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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2章色情《倚天屠龍記》之接滅絕師太三掌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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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傑道:「前輩的尊名是上‘滅’下‘絕’。」

滅絕師太道「:你知道就好了。妖魔邪徒,我是要滅之絕之,決不留情,難道‘滅絕’兩字,是白叫的麼?」

王澤傑道:「既然如此,請前輩發第三掌。」

滅絕師太斜眼相睨,似這般頑強的少年,一生之中確是從未見過,她素來心冷,但突然間起了愛才之念,心想:「我第三掌一出,他非死不可。這人究非妖邪一流,年紀輕輕的如此送命,不免有些可惜!「微一沈吟,心意已決,第三掌要打在他丹田的要屄之上,運內力震蕩他的丹田,使他立時閉氣暈厥,待誅盡魔教銳金旗的妖人之後,再將他救醒。

她左袖一拂,第三掌正要擊出,忽聽得一人叫道:

「滅絕師太,掌下留人!」這八個字的聲音有如針尖一般的鑽入各人耳中,人人覺得極不舒服。

只見西北角上一個白衫男子手搖折扇,穿過人群,走將過來,行路足下生沙不起,便如是在水面上飄浮一般。這人白衫的左襟上繡著一隻小小黑鷹,雙翅展開。

眾人一看,便知他是天鷹教中的高手人物。原來天鷹教教眾的法服和明教一般,也是白袍,只是明教教袍上繡一個紅色火焰,天鷹教則繡一頭黑鷹。

那人走到離滅絕師太三丈開外,拱手笑道:「師太請了,這第三掌嘛,便由區區代領如何?」

滅絕師太道:「你是誰?」

那人道:「在下姓殷,草字野王。」

他「殷野王」三字一出口,旁觀眾人登時起了哄。

殷野王的名聲,這二十年來在江湖上著實響亮,武林中人多說他武功之高,跟他父親白眉鷹王殷天正實已差不了多少,他是天鷹教天微堂堂主,權位僅次於教主。

滅絕師太見這人不過四十來歲年紀,但一雙眼睛猶如冷電,精光四射,氣勢懾人,倒也不能小覷於他,何況平時也頗聽到他的名頭,當下冷冷的道:「這小子是你甚麼人,要你代接我這一掌?」

殷野王哈哈一笑,道:

「我跟他素不相識,只是見他年紀輕輕,骨頭倒硬,頗不像武林中那些假仁假義、沽名釣譽之徒。心中一喜,便想領教一下師太的功力如何?」最後一句話說得頗不客氣,意下似乎全沒將滅絕師太放在眼裡。

滅絕師太卻也並不動怒,對王澤傑道:「小子,你倘若還想多活幾年,這時候便走,還來得及。」

王澤傑道:「晚輩不敢貪生忘義。」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向殷野王道:「這小子還欠我一掌。咱們的帳一筆歸一筆,回頭不教閣下失望便是。」

殷野王嘿嘿一笑,說道:

「滅絕師太,你有本事便打死這個少年。這少年若是活不了,我教你們人人死無葬身之地。」

一說完,立時飄身而退,穿過人叢,喝道:「現身!」

突然之間,沙中湧出無數人頭,每人身前支前一塊盾牌,各持強弓,一排排的利箭對著眾人。原來天鷹教教眾在沙中挖掘地道,早將眾人團團圍住了。

眾人全神注視滅絕師太和王澤傑對掌,毫沒分心,便是宋青書等有識之士,也只防備天鷹教教眾突然奔前衝擊,哪料得他們乘著砂土鬆軟,竟然挖掘地道,冷不防佔盡了周遭有利的地形。

這麼一來,人人臉上色變,眼見利箭上的箭頭在日光下發出暗藍光芒,顯是餵有劇毒,只消殷野王一聲令下,名派除了武功最高強的數人之外,其餘的只怕都要性命難保。當地五派之中,論到資望年歲,均以滅絕師太為長,各人一齊望著她,聽她號令。

滅絕師太的性子最是執拗不過,雖然眼見情勢惡劣,竟是絲毫不為所動,對王澤傑道:「小子,你只好怨自己命苦。」

突然間全身骨骼中發出劈劈拍拍的輕微爆裂之聲,炒豆般的響聲未絕,右掌已向王澤傑胸口擊去。這一掌是峨嵋的絕學,叫做」佛光普照「任何掌法劍法總是連綿成套,多則數百招,最少也有三五式,但不論三式或是五式,定然每一式中再藏變化,一式抵得數招乃至十餘招。可是這「佛光普照」

的掌法便只一招,而且這一招也無其他變化,一招拍出,擊向敵人胸口也好,背心也好,肩頭也好,面門也好,招式平平淡淡,一成不變,其威力之生,全在於以峨嵋派九陽功作為根基。

一掌既出,敵人擋無可擋,避無可避。當今峨嵋派中,除了滅絕師太一人之外,再無第二人會使。她本來只想擊中王澤傑的丹田,將他擊暈便罷,但殷野王出來一加威嚇之後,她再手下留情,那便不是寬大,而是貪生怕死,向敵人屈膝投降了。因此這一招乃是使上了全力,絲毫不留餘地。

王澤傑見她手掌擊出,骨骼先響,也知這一掌非同小可,自己生死存亡,便決於這頃刻之間,哪敢有些微怠忽?在這一瞬之間,只是記著「他自狠來他自惡,我只一口真氣足」這兩句經文,絕不想去如何出招抵御,但把一股真氣匯聚胸腹。猛聽得砰然一聲大響,滅絕師太已打中在他胸口。

旁觀眾人齊聲驚呼,只道王澤傑定然全身骨骼粉碎,說不定竟被這排山倒海般的一擊將身子打成了兩截。哪知一掌過去,王澤傑臉露訝色,竟好端端的站著,滅絕師太卻是臉如死灰,手掌微微發抖。

原來適才滅絕師太這一招「佛光普照」純以峨嵋九陽功為基,偏生王澤傑練的正是九陽神功。峨嵋九陽功乃當年郭襄聽覺遠背誦九陽真經後記得若干片段而化成,和原本的九陽神功相較,威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語。但兩門內功威力有大小,本質卻是一致,峨嵋九陽功一遇到九陽神功,猶如江河入海,又如水乳交融,登時無影無蹤。滅絕師太擊他的第一掌是「飄雪穿雲掌」,第二掌是「截手九式」,均非九陽神功所屬,是以擊在王澤傑身上,卻能使他受傷嘔血。

這中間的道理,當時卻無一人能理會得,王澤傑固然茫無所知,滅絕師太雖見識廣博,也只道這小子內功深湛、自己傷他不得而已。

是以圈子內外的數百人,除了滅絕師太自己,個個均以為她手下留情,有的以為她愛惜王澤傑的骨氣,有的以為她顧全大局,不願五派在天鷹教的毒箭下傷亡慘重,更有的以為她膽小害怕,屈服於殷野王的威嚇之下。

王澤傑躬身一揖,說道:

「多謝前輩掌底留情。」

滅絕師太哼了一聲,大是尷尬,若是上前再打,自己明明說過只擊他三掌,倘若就此作罷,那更是向天鷹教屈服的奇恥大辱。

便在她這微一遲疑之間,殷野王哈哈大笑,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滅絕師太不愧為當世高人。」

喝令:

「撤去弓箭!」眾教徒陡然間翻翻滾滾的退了開去,一排盾牌,一排弓箭,排列得極是整齊,看來這殷野王以兵法部勒教眾,進退攻拒之際,頗具陣法。

滅絕師太臉上無光,卻又如何能向眾人分辯,說自己這一掌並非手下留情?各人明明見到她輕輕兩掌,便將王澤傑打得重傷,但給殷野王一嚇之後,第三掌竟徒具威勢,一點力道也沒使上。

她便竭力申辯,各人也不會相信,何況她向來高傲慣了的,豈肯去求人相信?當下狠狠的向王澤傑瞪了一眼,朗聲道:「殷野王,你要考較我的掌力,這就請過來。」

殷野王拱手道:「今日承師太之情,不敢再行得罪,咱們後會有期。」

滅絕師太左手一揮,不再言語,領了眾弟子向西奔去。崑崙、華山、崆峒各派人眾,以及殷梨亭、宋青書等跟隨而去。

趙靈珠這個時候走上了,道:「曾公子,你跟我們走吧?」

王澤傑搖搖頭,道:「你師父今天開始,肯定非常的厭恨我,我不能再跟你們一起了。但是我會去找你的,你先跟師父回去。記住要好好保重自己,我會一定會上峨嵋派風光八抬大轎的迎娶你和敏君的!」

「那……那你也要保重!」趙靈珠含淚的說道。

王澤傑點點頭,道:「我會的。」

王澤傑迎著向殷野王走了過去,說道:「前輩援手大德,晚輩決不敢忘。」

殷野王拉著他的手,向他打量了一會,問道:「你姓曾?」

王澤傑點點頭,道:「是的,曾阿牛,無父無母。」

殷野王笑道:「小子,你今天的性命是撿來的,再這般多管江湖上的閒事,再有十條小命,也不夠賠。」

說著左手一擺。

殷野王道:「曾兄弟,你師父是誰?」

王澤傑忙道:「不,不!

你千萬不能叫我兄弟,我是你晚輩,你老人家叫我‘阿牛’便了,我沒師父。」

殷野王心念一動:「這小子的武功如此怪異,留著大是禍胎。」

便在此時,忽聽得幾下極尖銳的海螺聲遠遠傳來,正是天鷹教有警的訊號。殷野王眉頭一皺,心想:「定是洪水、烈火各旗怪我不救銳金旗,又起了亂子。」

便道:

「天魔教遇上了敵人,我須得趕回應付,你快快自行離開吧。」

殷野王離開之後,王澤傑一個人朝著光明頂的方向前進,自己又不認識路,又不認識人,一路走來,可算是辛苦了。

走到傍晚的時候,王澤傑已是口乾唇燥,全身汗如雨下。正想著找一處地方休息一下,順便找點吃的,沒想到自己突然間眼前一黑,全身已被一隻極大的套子套住,跟著身子懸空,似乎是處身在一隻布袋之中,被那人提了起來。他忙伸手去撕布袋,豈知那布袋非綢非革,堅韌異常,摸上去布紋宛然,顯是粗布所制,但撕上去卻紋絲不動。

那人提起袋子往地下一擲,哈哈大笑,說道:「你能鑽出我的布袋,算你本事。」

王澤傑運起內力,雙手往外猛推,但那袋子軟軟的絕不受力。他提起右腳,用力一腳踢出,波的一聲悶響,那袋子微微向外一凸,不論他如何拉推扯撕,翻滾頂撞,這只布袋總是死樣活氣的不受力道。

歡……接著下面發生的故事也不在一一敘述,無非就是光明頂內訌,眾人不服光明左使楊逍做教主,結果打鬥兩敗俱傷,圓真(成昆)

從密道進來,差一點將光明頂的眾人殺死,從而說出自己如何借用謝遜知名殺人,讓謝遜成為武林公敵,還說了那個秘道,自己與明教教主陽頂天夫人私會,如果讓陽頂天走火入魔身亡,明教眾人去群雄憤怒……最後王澤傑挺身而出,追殺成昆……(PS具體詳情閱讀金庸《倚天屠龍記》和看電視劇《倚天屠龍記》,這裡劇情就不寫了啊。)

這個時候,王澤傑一邊怒罵一邊追殺道:「成昆,你這大惡賊,留下命來!」拔足追出了廳門,只見圓真背影一晃,已進了一道側門。

王澤傑氣憤填膺,發足急追,只見過來一座小廳。

廳後是個院子,院子中花卉暗香浮動,但見西廂房的窗子中透出燈火之光,他縱身而前,推開房門,眼見灰影一閃,圓真掀開一張繡帷,奔了進去。

王澤傑跟著掀帷而入,那圓真卻已不知去向。他凝神看時,不由得暗暗驚奇,原來置身所在竟似是一間大戶人家小姐的閨房。靠窗邊的是一張梳妝台,台上紅燭高燒,照耀得房中花團錦簇,堂皇富麗,頗不輸於朱九真之家。另一邊是張牙床,床上羅帳低垂,床前還放著一對女子的粉紅繡鞋,顯是有人睡在床中。這閨房只有一道進門,窗戶緊閉,明明見到圓真進房,怎地一剎那間便無影無蹤,竟難道有隱身法不成?又難道他不顧出家人的身分,居然躲入了婦女床中?正自打不定主意要不要揭開羅帳搜敵,忽聽得步聲細碎,有人過來。

王澤傑閃身躲在西壁的一塊掛毯之後,便有兩人進了房中。王澤傑在掛毯後向外張望,見兩個都是少女,一個穿著淡黃綢衫,服飾華貴,另一個少女年紀更小,穿著青衣布衫,是個小鬟,嘶聲道:「小姐,好夜深了,你請安息了罷。」

只見那小姐反手一記巴掌,出手甚重,打在小昭臉上,小昭一個踉蹌,倒退了一步。那小姐身子微晃,轉過臉來,王澤傑在燭光下看得分明,只見她大大眼睛,眼球深黑,兩道彎月柳眉配著一對盈盈如星子般的美眸,挺直俏皮的鼻梁下是殷紅欲滴的紅唇,雪白無暇的看似吹彈可破,窈窕纖細的身子,更著迷的柔美曲線,她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她的氣質讓人心動。

只聽楊不悔罵道:「你叫我睡,哼,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我爹爹和人會商對策,說了一夜,還沒說完,他老人家沒睡,我睡得著麼?最好是我爹爹給人害死了,你再害死我,那便是你的天下了。」

那小昭不敢分辯,扶著她坐下。楊不悔道:「快取我劍來!」

小昭走到壁前,摘下掛著的一柄長劍,她雙腳之間系著一根鐵鍊,雙手腕上也鎖著一根鐵鍊,左足跛行,背脊駝成弓形。

楊不悔接過長劍,說道:

「敵人隨時可來,我要出去巡查。」

小昭道:「我跟著小姐,若是遇上敵人,也好多個照應。」

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嘶啞難聽,像個粗魯的中年漢子,楊不悔道:」誰要你假好心?「左手一翻,已扣住小昭右手脈門,小昭登時動彈不得,顫聲道:」小姐,你……你……」

楊不悔冷笑道:「敵人大舉來攻,我父女命在旦夕之間,你這丫頭多半是敵人派到光明頂來臥底的麼?我父女豈能受你的折磨?今日先殺了你!」說著長劍翻過,便往小昭的頸中刺落。

王澤傑見楊不悔挺劍相刺小昭,危急中不及細思,當即飛身而出,手指在劍刃上一彈。楊不悔拿劍不定,叮噹一響,長劍落地,她右手離劍,食中雙指直取王澤傑的兩眼,那本來只是平平無奇的一招「雙龍搶珠」,但她經父親數年調教,使將出來時已頗具威力。

王澤傑向後躍開,衝口便道:「不悔妹妹,是我!」

楊不悔聽慣了他叫「不悔妹妹」四字,一怔之下,說道:「是無忌哥哥嗎?」她只是認出了「不悔妹妹」的稱呼,卻沒認出王澤傑的面貌。因為楊不悔一輩子當中,也只認識張無忌這個哥哥。

王澤傑心下微感懊悔,但已不能再行抵賴,只得說道:「是我!不悔妹妹,這些年來你可好?」

楊不悔定神一看,見他衣衫破爛,面目污穢,心下怔忡不定,道:「你……你……當真是無忌哥哥麼?

怎麼……怎麼會到了這裡?」

王澤傑道:「是說不得帶我上光明頂來的。那圓真和尚到了這房中之後,突然不見,這裡另有出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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