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0章抓住李明龍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1 / 2
回答王澤傑的只有林青霜那依然有些急促的喘息,還有尤俊峰如雷的鼾聲。王澤傑雖然依依不捨,但是卻不得不出來,因為他清清楚楚聽到外面有很多人腳步聲。果然,在林青菁小木屋外面,刑警隊已經集合完畢,林青菁看到王澤傑過來,嫣然一笑,而眾隊員齊刷刷敬禮,王澤傑慌忙還禮,見眾隊員之中少了葉里嘉和李雅柔兩女。連續搭救王凝嫣母女和周妍希等人,挫敗黑衣人包圍,刑警隊員已經口口相傳,對王澤傑佩服的五體投地。
「王政委,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王澤傑當眾對林青菁畢恭畢敬。
「等到葉里嘉和李雅柔回來就差不多了!」
林青菁背對著眾隊員,偷偷衝著澤傑促狹的眨了眨眼睛,弦外之意是小壞蛋這下子心滿意足了吧,「楊保朱華平,你們去那個小木屋敲門叫醒尤俊峰院長夫婦,告知我們晚上就要展開行動了!」
楊保和朱華平應聲而去。王澤傑和林青菁眉目傳情,暗送秋波,林青菁想到情郎外甥喜歡當著姐夫尤俊峰的面和姐姐林青霜偷情,她想象一下就感覺格外刺激,不禁幻想將來回去之後如果有機會,這個小壞蛋說不定會到她家裡去,當著她丈夫楚允強的面和她偷情,林青菁不敢往下想了,因為只是想一想那個場面,她就粉面緋紅,心如鹿撞,雙腿之間嫩屄之中濕潤出水了。
一個小巧玲瓏的黑衣人悄然出現,而尤俊峰和林青霜剛好與楊保朱華平一起趕到,尤俊峰緊張地就要撲過去,眾人蓄勢待發,一聲蛐蛐叫聲,林青菁笑著迎了過去:
「自己人!」
「政委!」
原來是李雅柔,故作鎮定卻嬌羞地看了一眼王澤傑道,「特派員,葉里嘉我們已經發現了敵人巢穴所在,葉里嘉現在洞口盯著,派我回來報信帶大家過去!」
她說完扭頭,腳下拌蒜,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幸好王澤傑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她。
「雅柔阿姨,你沒事吧?」
王澤傑大手接著夜色偷偷順勢摟住李雅柔柔軟滑膩的柳腰,關心地問道。
「特……特派員……我……
沒……沒事……」
李雅柔自然還不知道丈夫陳立國瞞著她和紅裙女相好多年的背叛事情,主要還是因為來之前被這個小壞蛋特派員勾引紅杏出牆有了肉體關係,此時相見難免有些嬌羞難為情,更被他大手樓主柳腰,即使在夜色之中,也禁不住芳心亂跳,粉面通紅。
「好樣的!」
林青菁轉身對尤俊峰林青霜道,「尤院長,咱們開始行動吧!」
「可是……」
尤俊峰左顧右盼四處張望,看不到尤雷明率領特警隊神兵天降的影子,自己留在這裡等候對他來說無異於慢性自殺,只能跟隨林青菁王澤傑的刑警隊先進去再說了,「好吧,王政委,王特派員,聽你們的命令就是了!」
執行任務行動之中,妹妹不能稱呼妹妹,外甥自然也不能稱呼外甥,一個是堂堂刑警隊政委,一個是李市長欽命的特派員,林青霜現在對於外甥情郎王澤傑的安全感依賴感遠遠勝過丈夫尤俊峰,所謂夫唱婦隨,她俯首帖耳,甚麼都不說,只是含情脈脈地看著澤傑,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她不在意他現在攙扶著李雅柔,他年輕有為英俊瀟灑關鍵是床上功夫那麼天賦異稟高超強悍,肯定會有不少女孩女人對他神魂顛倒銷魂奪魄,但是只要能夠跟著他,她也就心滿意足別無所求了。
「澤傑和李雅柔前面帶路,楊保朱華平殿後,出發!」
林青菁一聲令下,眾人迤邐而行。敵人巢穴果然是十分隱蔽,難以發現,如果沒有李雅柔帶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通往洞窟的路徑。
「王政委,特派員!」
葉里嘉從埋伏處出來,指著洞窟給大家看。山崖下,那漆黑漆黑的洞窟,一如妖魔張開的巨口正待擇人而噬,四下亂石高堆,石上滿積妍希,漆黑的洞窟,襯著皚皚白雪,更顯得險森黝黯,深不見底,單只「鬼窟」兩字,實還不足形容此地之恐怖。
「王政委,是不是等一等?」
尤俊峰四處張望。
「等一等?等誰來?」
林青菁不屑地看了一眼尤俊峰。
「尤雷明率領特警隊可能也快到了!」
尤俊峰咬咬牙,說出自己的底牌。
「你願意等的話,就留在外面等著吧!」
林青菁越發不快,回頭命令刑警隊,「拔槍在手,子彈上膛,一級戒備,成菱形隊形進入,前後左右相互保護相互策應!出發!」
尤俊峰看看尤雷明特警隊還沒有影子,咬咬牙只能跟隨進去。進入洞窟光線立刻暗了下來,唯有甬道下方隱隱透出明暗不定的桔黃色火光。沿著這條向下傾斜的石梯甬道下行約十丈左右,是個拐角,左轉進入一條略向下傾斜、寬約六尺的甬道,甬道右側齊人高處,鑲嵌著一個雕刻為虎頭形狀的桐油燈,一燈如豆,發出青幽幽的微弱火光,使得黑色的虎頭顯得愈發猙獰可怖。王澤傑頗感詫異,刑警隊進入的太過順利,一路暢通無阻,如入無人之境。前面赫然一個石室,石門大開,蘇遠程張明來等數十名被黑衣人趕屍帶來的達官富豪坐在裡面,雙目圓睜,卻面無表情,徬彿睡著了一般。越是近在咫尺,越是凶險萬分,林青菁和刑警隊員握緊手槍,四處巡視,高度警惕,一級戒備。
「朱華平,進去看看!」
林青菁命令道。
「是!」
朱華平深吸一口氣,慢慢走近石室,剛剛走到蘇遠程面前,突然身體一軟,摔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朱華平!」
楊保叫了一聲,就要闖進去救人。
「不要動!」
王澤傑突然叫了一聲,因為他清清楚楚聽到洞窟裡面甬道傳來數十人迅速的跑步聲,徬彿幾百人在同時向這裡湧過來一樣來勢凶猛。
跑步聲越來越近,大家都聽到了,不由得心生恐怖,面色鐵青,林青菁率領著眾隊員背對著石室,槍口對外,手心都出汗了。
「全體準備戰鬥!」
林青菁命令道。話猶未了,她身後的石室門裡,一股濃煙,急湧而出,林青菁等人還未來得及閉住呼吸,頭腦已覺得一陣暈眩,人已倒了下去,甚麼都不知道了。
等林青菁醒來之時,頭腦雖然仍是暈暈沈沈,有如宿酒初醒一般,但眼前已可瞧出自己乃是坐在一間充滿了濕腐之氣的石室角落中,四肢雖然未曾束縛,但全身卻是軟綿綿的不能動彈。轉眼一瞧王澤傑與林青霜尤俊峰竟也在她身旁,身子也是動也不能動,林青菁又驚又駭,急聲呼道:「澤傑,你……你怎麼樣了?四姐,你沒事吧?」
她對自己身上事倒並不如何關心,但瞧見王澤傑如此可真是心疼如裂。王澤傑微微一笑,搖頭不語,面色仍是鎮靜如常。突見石門緩緩開了一道線,一道眩目的燈光,自門外直照進來,燈光一轉,筆直地照在王澤傑,林青霜與林青菁四人臉上,這眩目的光亮,應該是強光燈發出來的,委實強烈已極,王澤傑等四人被燈光照著,一時間竟難以張開眼睛,也瞧不見眼前的動向。但此刻已有一條灰衣人影翩然而入,大模大樣,坐在燈光後,緩緩道:「四位遠來此間,我未曾遠迎,恕罪恕罪。」
他說的雖是客套之言,但語聲冰冷,絕無半分人情味,每個字發出來,都似先已在舌尖凝結,然後再自牙縫里迸出,又好像故意如此,生怕被人認出他的聲音似的。
「你是誰?我的刑警隊員呢?其他人呢?」
林青菁問道。
「你是誰?」
林青霜問道。那灰衣蒙面人似是根本未曾聽到她們的話,只是冷冷道:「四位旅途奔波,既已來到這裡,便請安心在此靜養,四位若是需要甚麼,只管吩咐一聲,我立時著人送來。」
林青霜早已急得滿面通紅,此刻再也忍不住大叫道:
「你到底是誰?把我們騙來這裡是甚麼居心,你……你究竟要將我們怎樣,要殺要剮,你快說吧。」
灰衣人的語聲自燈光後傳來:「聽說院長的夫人,也不惜降尊紆貴,光臨此地,想來就是這位太太了?當真幸會的很。」
林青霜怒道:「是又怎樣?」
灰衣人皮笑肉不笑道:
「廣州市乃至中原地區著名的達官豪富,已有不少位被我請到此間,這原因是為了甚麼,我本想各位靜養好了再說,但尤太太既已下問,我又怎敢不說,尤其我日後還有許多要借重尤院長尤太太之處……」
林青霜大聲道:「你快說吧。」
此刻她身子若能動彈,那無論對方是誰,她也要一躍而起,與對方一決生死,但那灰衣人卻仍不動聲色,還是冷冷道:「我將各位請來此間,並無絲毫惡意,各位若要回去隨時都可回去,我不但絕不攔阻,而且還將設酒餞行。」
林青霜怔了一怔,忖道:
「這倒怪了……」
一念還未轉完,那灰衣人已經接口道:「但各位未回去前,卻要先寫一封簡短的書信。」
林青菁道:「甚麼書信?」
灰衣人道:「便是請各位寫一封平安家書,就說各位此刻俱都十分安全,而對於各位的安全之責,我卻多多少少盡了些微力,是以各位若是稍有感恩之心,便也該在家書中提上一筆,請各位家裡的父兄姐妹,多多少少送些過來,以作我辛苦保護各位的酬勞之資。」
林青霜顫聲呼道:「原來你……你竟是綁匪。」
灰衣人喉間似是發出了一聲短促,尖銳,有如狼嗥般的笑聲,但語聲卻仍然平平靜靜。那是一種優雅,柔和,而十分冷酷的平靜,只聽他緩緩道:「對於一位偉大之畫家,太太豈能以等閒匠人視之,對於我這個金錢收集家,尤太太你也不宜以‘綁匪’兩字相稱。」
林青菁啐罵道:「金錢收集家……哼哼,狗屁。」
灰衣人也不動氣,仍然緩緩道:「我花了那麼多心思,才將各位請來,又將各位之安全,保護得這般周到,就憑這兩點,卻只不過要換各位些須身外物,我已覺十分委屈,各位如果再這麼吝惜,豈非令我傷心?」
王澤傑忽然微微一笑,道:「這話也不錯,不知你要多少錢?」
灰衣人道:「物有貴賤,人有高低,各位的身價,自然也有上下不同,像楊保朱華平那樣的凡夫俗子,我若是多要他們的銀子,反而有如抬高了他們的身分,這種事我是萬萬不屑做的。」
他明明是問人家要錢,但他口中卻說的好像是他在給別人面子,林青霜當真聽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忍不住問道:「你究竟要多少?」
灰衣人道:「我問楊保要的不過只是三十萬元,但尤太太麼……最少也得三千萬元……」
林青霜駭然道:「三千萬元?」
灰衣人緩緩道:「不錯,尤太太既是院長夫人,更是軍隊裡的少校,以太太如此身分,豈非高出楊保朱華平等人十倍,我要的若是再少過此數,便是瞧不起太太了,想來尤太太也萬萬不會願意我瞧不起太太你的,是麼?」
林青霜竟有些被他說的愣住了,過了半晌,方自怒目道:「是個屁,你……你簡直是個瘋子,豺狼黑心鬼……」
但這時灰衣人的對象已轉為林青菁和王澤傑,她無論罵甚麼,人家根本不理,灰衣人道:「王政委自然不必多說,也是三千萬,至於這位王少,人如玉樹臨風,卓爾不群,心如玲瓏七竅,聰明剔透,老爸是炎國首富,老媽林青雪是廣西省長,我若要個三十億,也不算過份……」
「哼!」
林青菁怒哼一聲。王澤傑卻哈哈笑道:「多謝多謝,想不到閣下竟如此瞧得起我,我委實有些受寵若驚,這三十億又算的了甚麼。」
灰衣人尖聲一笑,道:
「王少果然是位解人,至於這位尤院長……」
尤俊峰大喝道:「尤院長怎麼了?你難道還敢要我的錢?」
灰衣人緩緩道:「你雖然瘦骨嶙峋,老醜不堪,但終究是堂堂法院院長,也並非一文不值……」
尤俊峰怒罵道:「放屁,畜牲,你……你……」
灰衣人只管接道:「你雖看輕自己,但我卻不能太過輕視於你,至少也得問你要個兩百萬,略表敬意。」
林青霜雖是滿胸急怒,但聽了這種話,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尤俊峰額上青筋,早已根根暴起,大喝道:「畜牲,我侄子來了,少不得要抽你的筋,剝你的皮,將你碎屍萬段。」
灰衣蒙面人道:「誰是你的侄子?」
尤俊峰大聲道:「尤雷明,你聽說過嗎?」
「尤雷明?堂堂特警隊長,可惜他是我的手下敗將,他如果敢來,也得給他要個兩百萬!」
灰衣人不屑一顧地冷笑道,「可惜他壓根進不來!」
「誰說他不敢來?誰說他進不來?誰說他是你手下敗將?」
尤俊峰快要急瘋了。
「嘿嘿,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
灰衣人冷冷說道,「砰」
的一聲,他突然出掌,砍在尤俊峰的脖頸下,尤俊峰應聲暈厥過去,灰衣人冷冷道,「法院院長在我面前就是個屁,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大聲呼喝!」
「你到底是甚麼人?尤雷明甚麼時候是你的手下敗將了?」
林青菁突然問道。
「我是甚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老老實實舒舒服服地待在這裡幾天時間了!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否則兩位美貌如花的林家姐妹花萬一在這吹彈可破的粉面上面留下甚麼疤痕,我可就萬死莫辭了!」
灰衣人冷笑道。
「混蛋,你敢?」
林青霜啐罵道。
「我既已負起了各位安全之責,自然處處要為各位著想的。」
灰衣人道。林青菁被他氣得快瘋了,氣極之下,反而縱聲大笑起來。
王澤傑瞑目沈思已有許久,此刻忽然道:「原來閣下竟是我乾爹的弟弟,刑警隊隊長李明龍?」
他忽然說出這句話來,灰衣人面色如何,雖不可見,但林青菁卻已不禁吃了一驚,脫口道:「你怎麼知道他是李明龍?」
王澤傑又道:「能夠獲得這麼多人身份家庭詳細資料的,陳立國是一個,可惜身手不夠;能夠使得特警隊隊長尤雷明淪為手下敗將的,恐怕也是屈指可數;面對我們四個人需要蒙面而且變化聲音的,自然是因為害怕我們四人之中有人認出他來,能夠在相貌和聲音上都讓他如此提防的自然非你王政委莫屬了。李市長特令這位刑警隊長秘密來廣州山尋找‘八國聯軍寶藏’線索,因為有人發現了這個古墓,李隊長秘密來此,哪知道古墓中藏寶之說,只不過是謠言,墓中其實空無所有,或者此古墓與‘八國聯軍寶藏’風馬牛不相及,李隊長一急之下,這才想到來打達官富豪們的主意,他將計就計,正好利用這古墓,作為綁人的囚室。」
林青菁道:「他故作失蹤,卻暗暗使人放出消息,蘇遠程張明來等等對‘八國聯軍寶藏’覬覦許久的家族自然以為他十有八九已經找到有關‘八國聯軍寶藏’的重要線索,自然是不約而同紛至沓來,被他手下順勢拿下綁到這裡,勒索錢財。」
王澤傑微笑道:「這就叫假途滅虢趁火打劫之計,只因這位李隊長,深知廣州市乃至中原地區有很多家族對‘八國聯軍寶藏’覬覦許久,所以他故作失蹤,還放出消息,那些家族或是達官或是富豪,越是要趕著前來。」
林青霜喘了幾口氣,喃喃道:「不錯,不錯,一點也不錯……唉!為甚麼總是他能想得起,我就偏偏想不起?」
灰衣人默然良久,方自緩緩道:「大明星王澤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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