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4章舞廳里與姨媽林冰雪激情2
娛樂之美女如雲 · 王澤傑 · 2 / 2
姨媽林冰雪奮起所剩無幾的理智喃喃的說道。空虛已久的嫩屄貪婪的吮吸他不斷跳動的大肉棒,藉此來壓制那令腦海一片空白的歡愉;不斷澆灑在花心的滾燙,徬彿把骨頭都燙得熔化了,整個人酥軟無力的癱在他強健的懷裡,豐滿的屁股難受地扭動磨擦著他的小腹,好像要把嫩屄里的難受通過這種方式轉嫁給他。
「不管了,反正亂倫也亂過了,姨媽,我來了——」
王澤傑用力把大肉棒插到最深,對著姨媽林冰雪嬌嫩的花心開炮。姨媽林冰雪被外甥滾燙的濃精一激,渾身酸麻,完全癱軟在王澤傑的懷抱里。王澤傑射精後沒有立刻把大肉棒從姨媽林冰雪身體里拔出來,而是抱著她走到黑暗的角落里,找了張椅子。
王澤傑將姨媽林冰雪放到椅子上,從她濕淋淋的嫩屄中抽出自己的大肉棒,在她面前挺了挺邪笑道:「姨媽,我還沒好呢,現在你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姨媽林冰雪羞澀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撩了撩額前的長髮,伸手抓住了王澤傑粗壯的大肉棒,絲毫不顧剛從自己的淫穴中才抽出,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碩大的龜頭,接著張大嘴巴向口中吞去。
「噝~」王澤傑吸了一口氣,感到自己的龜頭沒入一個溫暖濕潤的所在,同時一個靈巧的香舌不斷舔刮著自己的馬眼,讓他差點沒噴發出來。姨媽林冰雪努力地埋頭不斷吮吸套弄著王澤傑的大肉棒,偶爾抬起頭便看到一群群人正在大殿中央跳著舞,都是忙著跳舞,沒有找到自己在這個角落和自己外甥發生了亂倫關係,但是她的感覺卻像是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淫蕩地伏在澤傑胯下賣力地替澤傑在吹著喇叭,這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羞恥感,但是同時也有種徹底墜落的放蕩感覺在心底滋生。
「今天就徹底的放蕩一次吧!」姨媽林冰雪心中輕輕對自己說著,再度低下頭去,把王澤傑那指天的巨炮前端納入了小嘴巴里。
一時間碩大無比的亮晶晶龜頭就把姨媽林冰雪的嘴巴撐得漲漲滿滿的,在還沒有適應這根巨棒的尺寸時,姨媽林冰雪只有用塗著口紅的兩片豐潤嘴唇緊緊的夾住龜頭肉冠部份,而納入口腔里的蘑菇狀龜頭正被靈巧的香舌卷繞著。
借助鼻孔的呼吸,姨媽林冰雪的小滑舌在口腔里不斷的狂卷著王澤傑那亮晶晶的龜頭,小靈舌在龜頭溝渠里直鑽直竄,舌尖不斷的在溝渠肉壁里舔掃著,像似要把王澤傑馬大肉棒眼裡的污垢都要舔弄出來,靈巧的小舌瘋狂的掃蕩著馬眼裡的四週八面,就連剛剛浸出來的男性春水蜜汁也不放過的卷繞在舌頭上,送在自己的喉嚨深處匯聚成水液吞在自己的小肚子里。
慢慢的,姨媽林冰雪開始適應了王澤傑粗漲的棒身尺寸,先是一點一點的往嘴腔里含進,剛才還露半個肉冠在外的大肉棒就這樣的被姨媽林冰雪慢慢的吞食了進去,最後,王澤傑的大肉棒有三分之二沒入在香滑的口腔里,而靈巧的小香舌並沒有因此而阻障到它的四周活動。
借助口腔里的唾液越來越多,滑潺潺的口水不斷的從舌腺里湧了出來,把整個嘴裡的大肉棒浸泡得像醃蘿蔔一樣,濕淋淋的大肉棒直直的挺在美女的口腔里,而馬眼肉冠四周正被靈巧的香舌卷繞著,從大肉棒的圓柱肉身的上部滑到下面、再從馬眼的前端卷繞到肉冠的輪廓四周,這條香舌都無不遺力的在作著它的本職工作,對著大肉棒花冠馬眼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前前後後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
王澤傑直直地站在姨媽林冰雪面前,享受著坐在椅子上的姨媽林冰雪周到的為自己口舌服務,馬眼四周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真叫他流連忘返,他只能被強烈的刺激弄得不斷的呻吟,吸著冷氣。
姨媽林冰雪從椅子上起身跪在男人的胯下,早已忘記了羞辱反而有一種要被奸服的快感,特別是感到自己的口腔被漲得呼吸困難也不顧,她只知道賣力的丟動自己的小滑舌在巨棒肉肌上來回的捲動著,目的就是為了讓這根把自己乾得要生要死的大肉棒敗在自己的口腔內,敗在自己的香舌紅唇中。
姨媽林冰雪吮吸了一段時間後,她輕輕的用舌頭頂出這根巨棒,當大肉棒全退出在自己的口腔外,貴族少婦又輕輕的用手握住碩大的粗莖身段,見到上面全是自己的滑潺潺口水津液,在燈光的照射之下閃著亮光,油光滑面的閃爍著淫靡的鋒芒來。
「怎麼好像比剛才又粗大了一些呢?」
姨媽林冰雪一臉的不解的問。可她的小手卻是輕輕的握住滑潺潺的大肉棒不放,還有時不知是慣性還是無意識的,她的蔥白小手輕輕的擼動著王澤傑的大肉棒,食指借著唾液很靈活的在馬眼前端上划撥著,同一時間里有愛液從馬眼裡浸出來就被這只纖細的手指給抹去,那指靈活的食指把男性的愛液塗抹在馬眼四周,特別是划在馬眼溝渠時,食子則是輕輕的在此處多划幾圈以慰愛郎硬棒之苦。
螓首一低小嘴又再度張長把指天的大肉棒含入自己的口腔里,不斷的做著吞進頂吐的動作,時不時的做著蠕動喉嚨收緊咽喉肌肉,把王澤傑的指天巨棒慢慢的往里塞,直到把整條粗壯的大肉棒吞在喉嚨的最深處,在她的螓首抵在王澤傑的卵蛋上時才停止吞咽大肉棒的動作,整個過程緩慢而又刺激,狹窄的腔道、濃濃的唾沫、滑滑的喉管、不斷收緊的嘴巴,還有停留在卵蛋上的溫柔小手,這些都是產生男女快樂的根源。
王澤傑一邊感受到自己大肉棒在人妻少婦狹窄的腔道里所擠壓的快感,性感的小嘴皮子緊緊的夾住棒柱身段,而滑動的舌頭則是在棒身上來回的卷繞著。
在滑潺潺的腔道喉管里,碩大的肉冠被無情的擠兌著,特別是馬眼尖端區域更是緊緊的被喉節管道滑肌壓迫,狹窄的濕滑潮潤腔道里龜頭被緊緊的擠兌。
一束束的快感就從馬眼區域里產生,大量的喉結肉肌因呼吸而蠕動著喉管,滑潺潺的喉管像一隻裹得緊緊的小手在輕柔的擼動著王澤傑的大肉棒,爽得他直打冷顫,馬眼直麻酥暢起來。
姨媽林冰雪吐出了王澤傑那粗壯的大肉棒,剛一退出自己的嘴唇外,美女很自覺的就用無骨的象牙玉手接住。整條巨棒肉冠都粘滿自己的濃沫黏液,在亮晶晶的龜頭前有一束黏液與自己的嘴唇連成一線,完美的弧線搭起褐色大肉棒與烈焰紅唇的橋梁,在周圍昏黃的燈光的照射之下,竟閃動著淫亂紅靡的色澤光芒,在王澤傑與姨媽林冰雪的四隻大眼裡發出誘人的信息。
姨媽林冰雪好象對王澤傑這種好色極力在討好似的,不但不覺得惡心下流反而覺得歡愛上添加了更多的情趣。
拉著王澤傑讓他在椅子上坐下來,嫵媚地衝他一笑,接著埋下頭去繼續用她的小嘴香舌為王澤傑舔弄。
她不斷的在大肉棒上賣力的服務著,不管是舌頭還是嘴腔,不管是舌尖還是紅唇,都無不一一的在這條八寸地盤上盡顯自己的憐愛,把大肉棒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從左到右,之後又從下回到上、後到前、右到左的再前行細緻的吹簫服務,就連王澤傑那不斷收縮的菊花門也不放過,小小的舌尖在褐色的菊門面前來回的掃蕩著,那根軟柔滑潤的舌尖還想鑽進他的菊門似的,不斷的在王澤傑的菊花口處俳懷回來著。
不管再怎麼端莊的美女,再怎麼高貴怎麼有氣質的貴婦,只要她喜歡一個人,只要她愛著那一個人,她就會在他的面前把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表露得淋灕盡致,而且還是不為遺力的去討好自己心愛的男人。現在姨媽林冰雪就是這樣的一位充滿愛意的女人,她可能喜歡上王澤傑了,甚至是愛上了這位讓她欲罷不能的男人,心甘情願的為他奉獻自己的一切,更何況只是男人在歡愛上的一點情趣?
姨媽林冰雪身上帶著的那種貴族特有的高貴氣質,抬頭昴望美眸中透出一澤明亮的晨光,一身輕紗衣裙包裹住的小蠻腰,跪立於柚木板上的端莊儀態,飽漲的胸脯透出一股英姿颯爽風採,再看她重新塗脂抹粉的秀麗容顏,高貴大方不失美得動人的氣質都讓齷齪的人不敢直視。
王澤傑興奮地看著這對明亮瞳瞳有神的大眼和她那高貴傲艷的風採。她真的是太動人了,就算她現在手裡握著是他的大肉棒,跪立於自己的胯前,她的氣質一樣還是這麼高貴,一樣的艷麗動人,能擁有她真的是他人生的一大性福呀!王澤傑得意地看著跪立於他胯間的貴族少婦,心裡無限的感嘆的想。
見到姨媽林冰雪這麼陶醉的吮吸自己的手指上的春水蜜汁,王澤傑也不由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蛋清般的春水蜜汁對男人來說應該是極品,正所謂採陰補陽嘛,自己也應該的吃一吃這上等甘露才行,打定了主意之後,王澤傑也想品嘗品嘗一下這位高貴小母狗的春水蜜汁。
說實在的,姨媽林冰雪白嫩的肌膚猶如水做,白裡透紅的膚色讓他覺得這麼健康的女人流出來的春水蜜汁一定是男人大補液體,看!
姨媽林冰雪胯間流出來的液體清如泉水,隨著一波一波而來的潮擊,從她鮮紅的嫩屄里流出來的液體是那麼的濃烈清黏,緩緩而下的蛋清液體猶如一股濃密的糖漿,不斷滴在地板上的清濃漿蜜惹得王澤傑一陣眼饞,恨不得把滴在地板上的所有甘露都流進他的嘴裡好好的品嘗品嘗。
姨媽林冰雪早已擺好了一付任人操的姿勢,只見她趴在柚木地板上,前段微微的向前傾而小蠻腰以下的部位則是高高的翹起來,上衣早已脫去,乳罩早已被她自己撥在胸膛上,一對雪白的巨乳緊緊的貼在柚木地板上,兩顆鮮紅的大葡萄果粒被無情的擠向兩邊,它們正向王澤傑展示著誘人的芬芳;而小小蠻腰則是曲線般的彎曲著連接著高翹彈實臀部,那下身紗裙早已被她撩拉於腰鼓上,白花花的翹臀正展示著它的傲人風採,松張有馳翹臀正渾圓的暴露在王澤傑的眼前,那是一座雪白的大山聳嶺,兩片嬌嫩的肌膚正緊緊的夾住細縫里的幽谷,看著那條小巧的T字絲邊內褲被撥到一邊去,那涓涓流水的鮮鮑正從中間淌出誘人的蜜漿來。而那只纖細的中指正在細縫中自由的進出,每每抽出一刻即帶出大量的蛋清液體來,打濕了翹臀兩片的嫩肌、打濕了兩片正充血的花瓣,也打濕了王澤傑那鼓著大大的眼睛。
「呀……受不了……太他媽的誘人了……看著這麼誘人的甘露……我要好好的品嘗品嘗……」
王澤傑再也受不了那色誘的春光,他趴了起來,快速的就蹲在姨媽林冰雪雪白柔潤的美臀上。
只見王澤傑用大手扳開兩團肥美的臀肉,再看到小巧的T型內褲早已是撥到蜜唇花瓣邊上,兩片充血的粉色唇肉正鼓鼓的漲裂著。
王澤傑用修長的手指扳開兩片充血的唇肉,只見濕淋淋的唇肉上早已是紅根斑斑,唇肉上的皺摺正在不斷的顫慄著,好一副粉色唇肉匯響春秀圖,細心的王澤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景觀,那就是姨媽林冰雪的蜜唇花瓣邊大邊小的左右敞開著,就像她那性感的豐唇一樣的可愛動人;再把目光移到那兩團細細的嫩肉小芽上,這兩小團嫩芽正有節奏的收縮著,鮮紅嫩芽也被春水蜜汁浸泡得靡色迷香地正展著迎賓的架勢,這兩對嬌嫩的肉芽被涓涓而淌的春水蜜汁侵襲油光細膩,看得王澤傑恨不得一口含在嘴裡好好的品嘗一番;而姨媽林冰雪的那只小小的中指,正在這兩團嫩肉的紅穴里進進出出,每每抽出時就帶出大量的蛋清式的液體,把纖細的手指浸漬得淫靡光亮有澤,看得王澤傑忍不住的伸出自己的大舌慢慢的貼在這片嬌嫩的土地上。
「啊……澤傑,好燙人的舌頭呀……噢……」
當王澤傑那粗粗的舌頭貼在嬌嫩的穴門紅肉時,姨媽林冰雪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發出一連串的銷魂呻吟聲。
「好嫩肉肉呀……
嗯……好多的浪水呀……我要好好的喝一喝……以解我心頭之渴……喔……好鮮甜的春水蜜汁呀……姨媽的蜜汁真的不錯……嘩……又流水了……呀……真不錯……」
王澤傑伏在姨媽林冰雪的翹臀上,兩只粗粗的大手指邊扳開大小不一的唇肉,瞳瞳有神的大眼盯著兩片唇肉下的春光,那裡是淫雨靡靡、晨霧濃濃的展示著她誘人的風景。王澤傑伸出舌並用舌尖輕輕的在兩片唇肉里探索著,寬厚大舌緊緊的貼在嬌嫩的唇肉上,象舔冰棒一般的舔弄著唇肉中的汁液,火熱的舌頭在油光滑道里來回的舔弄著,舌頭上的顆粒緊緊的貼在鮮紅的小唇肉上,王澤傑要讓舌苔顆粒在嬌嫩的小肉芽上磨擦,想要把嫩滑的小肉芽變成粗糙的砂布。可是任他的舌頭怎麼舔弄這嬌嫩的肉芽,它不但不會變成粗糙的砂布,還不斷的從穴洞里排出大量的溫濕滑液,滑黏黏的粘在舌苔肉粒上,黏稠的蛋清物質粘在王澤傑的舌苔與牙床,在與大嘴吸吮而來的淫浪騷水一同被吞入肚子里。
「啊……受不了了……
好熱好燙人的舌頭呀……
噢……」
一邊扭著小腰一邊不斷的呻吟著,姨媽林冰雪只能張著大大的小嘴喘著新鮮的空氣。在王澤傑的舌頭每攻擊之一下都讓她神經崩潰,頭皮發麻中樞發酥,她只感到愛郎的大舌老在穴洞前後舔弄,舌頭每划動一下都讓她氣喘吁吁、小臉嬌紅如霞。
「啊……不行了……快用舌頭乾進去吧……嫩屄里癢死了……噢……受不了了……要被癢死了……
喔……大肉棒老公……快用大肉棒來操我吧……人家癢得受不了了……噢……」
王澤傑的舌頭每每在她的唇肉四周走過一趟,姨媽林冰雪都會情不自禁的從內心到咽喉里喊出來。被舌頭舔弄著快感死死的打在她的心坎上,一浪一浪而來的舒暢感擊得她全身缺乏力勁,她只感到自己快要升天了,爽得全身上下都晃蕩了起來。姨媽是舒服是舒服了,可是體內的騷癢還是無法解決,畢竟這舌頭不象棒子那樣的硬和長,可以伸入到自己體內的最深處,舌頭不但不能止癢還讓她騷癢更是難耐,癢得她都快沒有力氣再支撐這具敏感的嬌軀了。
王澤傑抬起頭來,挺起大肉棒猛然插入,直末到根。
被突擊而來的大肉棒一捅到底,姨媽林冰雪小臉一變剛才還正在呻吟的小嘴也張得大大的,就好像王澤傑的大肉棒一插到底乾到她的心臟似的,頂得她差一點兒喘不過氣來。只見她不斷的摸撫著漲得開開的唇肉小水洞,一隻手則是摸撫在平坦的小腹上,可能是大肉棒太粗太長頂到她的小肚了,讓她有些難受而自摸小腹來。
一插到底,王澤傑感到從大肉棒與龜頭處傳來擠兌的快感,屄里的溫濕空間剛剛好,包得大肉棒的漲硬發痛感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暢樂爽的感覺。他感到嫩屄裡面滑潺潺的,有一層層的滑肌緊緊的裹住漲硬的龜頭,插在嫩屄里的棒棒被一種暖和溫潤滑爽的肌膚緊緊的包住,在穴里最深處還感受到龜頭被一陣陣的吮吸,蠕動的滑肌不斷的湧出溫濕的滑液來,讓挺硬得漲痛的大肉棒苦楚一下子全沒有了,爽得自己不由的想抽動起來。
隨著外甥的大肉棒插入後,姨媽林冰雪不但不能止癢,還被外甥的大肉棒漲得全身酥癢了起來,又粗又硬又長的大肉棒直挺挺的乾在自己的小嫩屄里,浪婦亢奮的浪叫了起來。
男人不抽動不爽,不洩不為快!於是,王澤傑在感受到姨媽人妻嫩屄里的滑肌層層蠕動,春水蜜汁陣陣湧來打在自己敏感的龜頭上,除了爽還是爽。
他伸出雙手摸到姨媽林冰雪吊掛在胸脯前的那團雪白乳肉,擺正好自己的挺抽姿勢,低頭看到自己硬得發黑閃著霸氣亮眼的青筋澤色,粗漲的大肉棒把兩片充血的唇肉擠得開開的,並把在水洞前的那兩小片肉芽逼使在兩旁,粗硬的大肉棒就象一隻搞棍的分開水簾洞的嫩肉,把兩片近在咫尺唇肉分得遠在天邊,只能隔棒相望以解相思之苦!插在水簾洞穴間的大肉棒間隙中溢出晶瑩剔透的蛋清液體,大量液體緩緩而溢出的打濕外頭那一點大肉棒,也打濕了兩人之間的發毛和貼肉。
看到絕色美婦姨媽象母犬般的跪在柚木地板上,挺著黃蜂般的小蠻腰支撐那肥膩的高翹美臀,正接受自己在她的雪白翹臀後方粗獷的操抽她的嫩屄。
王澤傑挺著壯實的臀部一次又一次有力的向著前方發起猛烈的操聳,一下又一下的向著美女最嫩最滑最軟的肉里挺插,每一下都撞得姨媽林冰雪肢體搖晃、波濤洶湧,特別是那沒有乳罩束縛的大奶子,被搖晃的嬌軀甩得東搖西擺、上下亂竄。
王澤傑腰椎用力的向前衝擊著,他的大淫手則是伸向的摸索著,他有意的用食指與無名指緊緊的夾住那晃動的乳頭,把那嬌嫩鮮紅的小圓頭緊緊的夾住不讓它們搖晃,他毫不留情的夾得這兩只乳頭肉苔突顯圓形的奶頭變成扁肉來,因為嬌嫩蓓蕾已被手指定型而晃動的乳肉則是不斷的甩動,這樣一樣就成了乳頭與乳房之間的甩動拉鋸戰。
姨媽林冰雪一邊感受著下盤大肉棒操自己的酥麻快感,一邊感受著甩動的大奶被捏得疼痛入心的感覺,雙重入心入肺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只能拼命的搖頭不要愛郎的折磨,可又從嘴裡喊著快樂的呻吟聲來。為了忍住胸脯傳來的痛楚感覺,她只能把自己剛才在穴里抽動的淫指放在嘴裡輕咬,想借此來消楚奶頭帶來的疼痛之苦。她還時不時的扭轉頭來迷亂的看著後臀上發擊狂攻的愛郎,希望他自到自己楚楚可憐的樣子而放棄夾弄奶頭的虐愛。
姨媽林冰雪越是疼痛與激爽相結合的楚楚可憐樣,越是激發王澤傑那僅存於內心最深凌辱手段,他喜歡看著美熟婦被自己一邊操得死去活來,而對自己的凌辱愛戴毫無阻止之力,那種逆來順受的楚楚可憐樣就是他最大的性情樂趣。現在看到姨媽林冰雪的逆來順受的可憐樣子,他得到了一種超過歡愛的滿足感,對著姨媽林冰雪的這種神情,他不但不感到難受反而更是加大了擰奶頭力度,而腰部更是像安裝一部高動力的馬達,不斷的瘋狂的向前猛衝,還專向嫩屄里最嫩最滑的蕊心裡乾,直乾得姨媽林冰雪全身開始緊擻抖了起來,全身開始一陣僵硬猛烈的顫慄。
姨媽林冰雪象似要蹬上快樂的天堂了,她正處在高潮的邊緣上只能任由王澤傑猶如機械般的操乾,她現在只有大發潮擊來的呻吟吶喊聲。姨媽林冰雪在一陣狂操猛乾狠插之下,嬌軀一陣發僵發硬小腹也快速的收縮,她快速的挺住自己的肥膩彈臀部死死的抵在王澤傑的小腹上,一陣顫慄過後她剛才顫僵的嬌軀開始放鬆了下來,此時,她正有氣無力的趴在柚木地板上,張著大大的性感小嘴喘著重重的氣息。她在這舞廳里來了一個爽如致命的高潮快感,她高潮了。
這種快感太強烈了,痛並快樂著。說的正是這類快感吧,奶頭上的鑽心疼痛與屄里的酥暢快感同時擊得她潰敗如泥,現在全身除了小有餘波的顫抖外,全身上下都像一根麵條般的軟化,除了鼻孔小嘴在喘氣外一點多餘的力也沒有,她只想靜靜的感受這股蝕骨的銷魂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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