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過剩的慾望

性生活不是生活的全部，性慾也只是慾望的一部分。

或許有些人除外。

青少年的慾望如決堤的江河，當你衝破那層桎梏，澎湃的水將源源不斷。

我叫方正，如你所知，性別男。

家住如意小區六號樓一單元301。

今晚從李阿姨家出來。

［不只在別人家的廚房裡後入女主人，臨走在樓梯間又打了人家一炮。］

我在小區周圍慢跑，這是我幾乎每天都要進行的鍛鍊項目。

在一個昏暗的衚衕口看見了一個衣不蔽體的小姐姐。

你知道我的。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紅領巾。

「不，我不知道，誰初中了還戴著紅領巾啊。」對面的男人說「繼續。」

我看見了一個小姐姐，衣不蔽體。

我友善上前詢問：「請問需要幫助嗎？」

她說她有個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無助的她。

我緊忙安慰，拿出不多的積蓄給了她。

她太感動了，拉著我就走，表示要感謝我。

「後邊的你們都知道了。」我誠懇看向面前的兩人「能別通知家屬嗎？」

此刻我坐在懺悔椅上，雙手蜷起放在胸口，卡姿蘭大眼睛眨巴眨巴望著面前的兩位警官。

［真惡心。］

可能真的很惡心，對面的人面色發青，面部肌肉顫動，對我說：「你自己信嗎？」

我不樂意了，將我的卡姿蘭懟向報警人小姐姐：「你又為甚麼報警。」轉頭警察問：「嫖娼不是合法嗎。」

嫖娼合法，古已有之。

眠花宿柳，風流韻事。

現代只不過為了禁絕人口、器官等有關交易，絕對禁止私娼與未成年參與。

正經性工作者必須登記在案，每三天必須參與一次體檢。

如果未參與，顧客掃碼付款時你的收款碼將變成紅色無法接收並報警。

在有關部門要出台禁止澀情相關政策時，有人說出經典的話：「沒澀情，你我從哪出來的，人類早滅絕了。」

群情響應。

一時間與澀情有關的論壇，電影，小說，電視劇等文藝產物井噴式爆發。

人們不再顧及少數人的看法，野戰車震比比皆是。露出調教大行其道。只有綠妻，綠母，擴張，便溺等小眾賽道遮遮掩掩還沒普遍。

誒？

對吼！

我特麼！

我站起身，目視前方，嘴角勾起，語氣平靜：「我，未成年。」

「不可能！」*3。

我施施然掏出身份證，食中二指夾住伸向前方，像夾著一張鈔票，忽閃忽閃「請看……」

接過身份證，三個腦袋湊在一起，低頭，抬頭，再低頭，再抬頭。

震驚：「這特麼十四歲？！」*3

一分鐘後……

我坐在小姐姐位置，小姐姐坐上了懺悔椅。

我特麼成原告了，這扯不扯你說。

「為甚麼誘姦未成年？」警察叔叔正義凜然問。

「我沒有，吸……」小姐姐哭唧唧：「沒進去。」

我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的確沒進去，剛脫褲子她就要跑，被我一把抓住，頃刻……沒煉化。

我摸了摸紅領巾。

「那你為甚麼報警？」叔叔咄咄逼人。

「他，他那個太大了，我怕出人命，要走，他不讓。吸……」

「十四歲能有……」看我像山似的在那坐著，勉強信了：「那也是未遂！」叔叔嚇唬。

「我冤枉吶政府……」小姐姐哭天抹淚。

嚯，一開口就老從業者了。

十分鐘後，被口頭教育的小姐姐交了500元走了。

我眼睛都紅了：還我的血汗錢！

二十分鐘後，我眼睛不紅，眼眶紅。

我媽來了……

此時我正在等候室坐著，離老遠就看見穿著黑色牛仔褲，白色長袖T恤的人風風火火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的「啪！啪！」兩下狠狠地打在了……椅背上。

我的生身母親，姓萬名依人。

六年前隨父親來到楓林市，開了一家美容館。

身高161，體重三維沒注意。

只在洗衣機上見過一個就可以覆蓋我大半個臉的胸罩和整個胸罩加起來也比不上的內褲。

當然，我從未用那種東西手淫過，尤其是媽媽的東西。

我尊敬我的父母。

幸運的是我生而知之，不幸亦然。

我記得我要找尋回家的路，找到那個溫暖的家。家裡有老媽絮叨的話，老爹嘴裡飄出的煙。

我從未叫現在的他們老爹老媽，這是我的柔軟，也是秘密。

不一會兒，我心痛的跟在母親背後走出了派出所。

又500出去了！

坐上了suv，我長出口氣。

哼，好少年就不應該被動進派出所，有損我形象。

［惡心。］

「說吧。」母親冷冰冰。

我還是那一套說法。

不然怎麼辦？

‘哎呦呦，李阿姨只在第一天和我這個初哥打了個平手，還昏死過幾次。歇了幾天才有的第二次。這次是在李宏家沒過癮，憋著圍小區跑了幾圈看見有個妓女在街邊站著忍不住想來一髮被過於誇張的雞巴嚇得報警被抓？’

這怎麼好意思說出口，我方正的形象啊。

母親伸手過來，摸向我的大腿內側。

我知道，她要使用成名絕技：龍爪手。

從小到大，我雖然因為某些原因犯錯很少，但還是有那麼幾次被其掐的青一塊紫一塊。

比如胳膊內側，大腿內側。

再強壯的人那裡也軟啊。

下一刻，我懵逼了。

小手翻進了褲子，在我大腿內側摩挲，手，有點涼。

我的心也涼了。

補藥啊，這種事情補藥哇！

我心中溫暖的家呢！

我那個雷厲風行，嬌小可人，爆乳肥臀，啊呸呸呸。

我那個雷厲風行，嬌……啊呸……

我那雷厲風行的母親呢。

我借著系安全帶的空當碰開母親的手。

這一幕怎麼似曾相識啊～

我心裡慘叫。

人類的本質就特麼是復讀機嗎？

不停的重復不停的重復嗎？

我張著嘴看向她。

「以後少去李宏家……」她低聲說。

我：「啊……」

小手還在摩挲，慢慢向上。

「你爸同意……」

小手已經碰到了硬硬的根部。

我看向粉紅的耳朵，悲憤的眼淚從大張的嘴角流下。

［這該死的青春期的身體啊。］

車慢慢的停在了樓下。

我褲子里插著小手，後背死死的靠在被鎖上的車門，盡量遠離那個女人。

這是里番世界嗎？

我無語問蒼天。

手還在動，慢慢從根部向上，像是在丈量著。

「真大！」女人發出驚嘆，眼神明亮。

「別……」我哀求，但是我不想吐出那個詞。

女人無動於衷，就像我在肏李阿姨時一樣，加快了速度，從上至下。

我……我叫方正。為人……方正。

我，靈魂已逾不惑，身體十四。

我……體格雄壯，我……我的母親在給我……手淫。

或者說我在肏，她的手！

我想不下去，腦袋發懵。越想越硬。

［史上最快記錄即將誕生！］

旁白少有的帶上了情緒。

我無暇顧及。

嘴唇顫抖，雞巴邦硬，快感越來越多。

小手感知到了，加快速度。

「你爸……」女人趴過來說：「成林在樓上看著呢。」

雞巴抖動。

大腿感覺到了乳房的壓力。

另一隻手扒下我的褲子，露出雞巴，低頭細看。

「快三十公分了吧～」女人‘呸’的一下在上面吐了些口水，雙手齊上。

感覺一口不夠，又‘呸呸呸’吐了好幾下。

「雞巴大用的也多。」’

雞巴巨顫，一股尿意從尾椎骨直上天靈蓋。

女人舔了舔嘴角，嫵媚眼神上挑看我。

我不可置信。

「剛剛學的哦～」她調皮的張大櫻桃小口，低頭：「啊嗚～」

［含住了。］

我激動大喊：「媽……」

母親撅起的屁股抖了抖，深深地吸了口氣。

可是人的嘴怎麼含的進成人拳頭大的龜頭。

她一手伸向牛仔褲內不停搓磨，一手按著自己腦後，腦袋左右歪動，當小嘴被撐到最大時，用力一按！

「啵～」

「斯哈……」溫熱濕潤的母口讓我我再也忍不住，‘突突’的射起精來。

［兩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