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歸心

方成林晚上回家時，兒子正在沙發前的小凳子上捧著妻子的腳塗指甲。

他在門口看見了一雙有乾涸污漬的白色高跟鞋，便問道：「家裡誰來了？」

看著電視的妻子酸溜溜說：「兒子把彩鳳背回來了。」說著伸手擰了兒子一把。

他邊換鞋邊問：「怎麼回事？」

妻子道：「還不是你兒子心裡有鬼，天天把彩鳳弄的體酥骨軟的，怕被那父子倆佔了便宜。要我說啊，人家都六七年沒碰自己老婆了，就等著這小鬼長大，這可好，愣是十幾天就把人家老婆睡走了。」又狠狠擰一把。

他「嘖嘖」兩聲，心想：也就是你天天見著他，看早晨鑽桌子的樣子，你是李彩鳳的話，怕不是一兩天就得跟著這傢伙跑了，還吃上醋了。

畢竟第一天就被兒子三穴齊開，小嘴都撐流血了，要不是我早上試過精血的神奇，還真納悶忙了一晚上的妻子怎麼白天還能有閒心的吃醋。

給妻子塗完指甲的兒子回頭問：「吃飯了嗎，爸。」

「吃了吃了。」他看向關著門的小臥室：「弟妹睡了？」

兒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妻子打了一巴掌，女人解釋：「在他李叔家折騰好久，回來又折騰她一回，累的走不動了，晚飯都沒吃就睡了。」

兒子不屑的撇撇嘴，像是對李彩鳳戰鬥力的不滿。

「睡就睡吧，小臥室的床三個人也不擠。」方成林向衛生間走去「我去洗漱。」

言下之意，你們娘仨就睡一張床吧。

小臥室只是名字小，其實只比主臥小一點點。

何況還有個定制的大床。

這個有特殊用途的小區，每層樓有兩戶，大的離譜。

為的就是讓住進來的人舒心。

各處佈置也都為偷情做過設計，既能讓人一眼就發現，又看不清楚。

可惜兩個小區只有一根自由的雞巴。

如果不想死，那就得遵守這裡的規則。

就算有找死的傢伙頭腦發熱，360度無死角，全天候的監控，明處暗處的安保也能在事情發生前制止。

方成林看著鏡中的自己：紅光滿面，精神煥發，一點也看不出不到一天就射了七八發，還工作了一整天。

少有的幾根白髮和眼角的稍許皺紋也消失不見。這「精血」的作用真是讓人驚嘆。

他擦乾臉，回到客廳。

客廳里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電視放著新出的恐怖電影。

「來呀，咱們三口人好久沒一起看電影了。」坐在兒子身上的妻子向他招手。

「怎麼坐在兒子身上了？」方成林假裝皺眉。

「哎呀，累了一天了，讓兒子給我按摩按摩嘛。」妻子嬌聲說。

塗著丹蔻的小腳穿上了白色短絲襪，伸直了放在茶几上，在電視忽明忽暗的光亮下，腳趾頭清晰可見：「喏，既然看恐怖電影，我就把空調調低了。」她遞過來一張毯子，自己也將寬松短裙下的豐腴白腿蓋上。

方成林在沙發另一端坐下，三口人看著電視，心不在焉。

電視機里，道士在黑暗的叢林中尋找鬼物。

妻子像是有點害怕，將身子緊緊靠在兒子懷裡，又伸出手將毯子往上提了提，在即將覆蓋到穿著露臍裝的肚皮時，被兒子的手阻止，只是蓋在了胯部。

兒子的一隻手在妻子的肩膀上按摩，另一隻手像是累了，只是壓在妻子抓毛毯的手上。

電視里又出現了新角色，道士來了幫手，氣氛輕鬆了些。方成林趁機問：」兒子，你的能力到底是甚麼。」

兒子揉著妻子肩膀，大手在小手上悄悄摩挲：「我跟李宏商量了個名字，叫：如意身。」

「如意身？」妻子借著說話的當，又將屁股向後靠了靠，腦袋壓在了後邊健壯的肩膀上。

「媽你這樣我沒法按肩膀了啊。」兒子不願意了，但還是解釋：「‘如意身’嘛，就是想怎麼變就怎麼變。控制變化身體的所有，運轉如意嘛。」兒子做著示範，又在腋下變出一雙胳膊。

這回不但可以改變長短，還能改變膚色，細膩程度，還將手攥拳，變成了個龜頭，如此，整條胳膊就成了個真實而有溫度，能拐彎的雞巴，不到如此，那雞巴還不停旋轉，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又變了回去。

還真是打樁聖體啊。

方成林尋思，這不就是能大能小，可以按自己心思隨意變化的橡皮泥嗎，既然可以改變細胞性質，結構，那應該也能控制自己細胞分裂，怪不得兒子說他長生不死。

妻子也看直了眼，但還是扭著屁股不願意：「那就不按肩膀，按按腰，這腰不知怎麼了，今天酸的要死。」

還能怎麼了，被肏的唄。*2

男孩聽話的將雙手放在母親的腰上，上下摩擦按摩。另一雙手臂也放在毯子下，按著女人大腿外側，緩解疲勞。

三人又將目光放在電視上。

方成林眼角余光觀察著不到一米遠的二人。

女人緊緊靠在男孩高大健壯的身上，頭微微仰在後邊人腋窩與肩膀之間。

兒子倚在沙發里，一雙大手在腰部游走，一雙手在毯子下的女人豐腴大腿根部摩擦，下到膝蓋，上到屁股，雄偉的身形幾乎把他母親上半身包住。

余光里，妻子身體泛著粉紅，身體微微發抖。

抓著毯子的手也悄悄的按在摩挲細腰的大手上，隨著動作上下。

他將電視調暗，聲音調大，找著藉口：「恐怖片就得這麼看。」

女人沒有反應，只有男孩的頭微微動了一下。

客廳里更加昏暗了，電視里的人幾乎與背景色融為一體。

妻子頭部後仰的更加厲害，露臍裝下的胸部因急促的喘息高聳，趴在兒子耳邊用氣聲悄悄說：「進來吧……呼～媽受不了了……」

「爸還在旁邊……」兒子也低頭小聲。

「他……他聽不見。」兩人欲蓋彌彰。

方成林正視前方，好像被看不清的電影吸引注意力，又好似真的沒聽見娘倆的竊竊私語。

「啵～」

一聲輕響，小手抓緊大手。

妻子未被毛毯覆蓋的肚皮微微鼓起一個弧形的凸，好像一條巨蟒在皮肉中以大約一秒一釐米的速度，緩緩從下向上移動。

搭在茶几上的小腳十趾張開。

「別……別……別讓它……讓它有……硬疙瘩……」女人像要斷氣一般，在她兒子耳邊低語。

方成林褲襠內的雞巴劇烈跳動。

凸起還在無情上升，女人身體反躬，一手蓋住小腹，被大手快速拿開，按在腿間。

昏光下，凸起穿過女人肚臍，無聲抵達上腹，在女人的巨顫中，終於停下。

「呼…………」*3。

三人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在女人抽搐的小腹上，一個完整的巨屌形狀隔著肚皮呈現。

反躬的女人仰頭看向身後人。男孩低下頭，大嘴蓋了上去。

「親兒子幹甚麼？」氣氛組發話。

仰頭吃口水的妻子百忙回答：「我……哦……害怕嘛……孩子……才……十多歲……怕甚麼……有老婆了……就不能……唔～」又被親了。

凸起開始下降，消失在毯子下又上升，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