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長俯前來在我的耳邊說：「他們說平日端莊高貴的殷巧兒老師，居然在課堂之上為她的學生手淫。更脫下了自己的高級絲襪，套在未成年學生的陰莖上面，為他們口交，還逐一喝下他們的精液。」我嗅到校長口中傳來那有點難聞的口氣，但他所說出的言語卻令我全身冰冷，完全忘了回避。校長偷瞄著看我的反應，然後一邊站起來，好整以暇地說：「這麼荒誕的傳言，我當然是不太相信啦。可是這種不太光彩的流言傳到學校外面的話，不只對殷老師的聲譽有損，對學校的聲譽也是不好。」

「那……那當然不是真的！校長，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淫……淫亂的行為呢？而且是跟我自己的學生，這是多麼難以想像。」我口是心非地撒謊，腦袋和口中卻泛起當日為十多個學生口交之後，滿嘴滿臉腥濃精液的回憶和滋味，本來緊緊交迭著的雙腿不自覺地有點放鬆開來。校長的視線馬上被吸引到我的兩腿之間，他徬佛有透視眼似的，想要看穿我肉色開襠絲襪之間的那片神秘黑森林。

「可是，我還聽到傳言說殷老師近來變得衣著暴露，經常只穿著絲襪而不穿內褲到學校來。這個傳言在我現在看來……卻未必是假的。」校長的雙眼猖狂地直視我沒有內褲遮蔽的下體，我只得用手掩著兩腿之間，但這個動作卻使我的辯解不攻自破。

「這、這怎麼可能呢？校長先生，請你不要聽那些奇怪的流言……」

「那麼，殷老師，你可不可以在我面前證實一下這個傳言是假的呢？我的意思是，請你現在張開雙腿，證明你有穿內褲。」

「校長！這、這真是一個尷尬的要求！請你尊重些！」

「可是除了這個方法，我沒有辦法相信你的話呀，抑或你可以把內褲脫下來證明給我看？而且呀，殷老師，」校長有點狡猾的笑著對我說：「你那個襪褲的氣味真是濃烈了點，那股到底是甚麼味道呀？」我真是羞得無地自容，而且被逼迫到了牆角。我現在怎能在校長面前張開雙腿呢，至於肉色開襠襪褲上那股揮之不去的精液氣味更是讓我答不上口。我無力地癱軟在梳化上，面對著校長無情的迫供，我失去了氣力，並儱著一雙精班滿布的絲襪美腿也漸漸失守了。

「來！殷老師！打開你的雙腿來證明你的清白吧！」校長的聲音如一道無情冷漠的命令，我只能掩著臉，半哭著把雙腿張開：「很、很對不起，校長先生！請你原諒我，我令你失望了！」我像自暴自棄地把穿著肉色開襠絲襪的雙腿慢慢張開，向相貌猥瑣的校長展示了我最不知羞恥的部位。

校長蹲了下來，他的臉就在我兩膝之間，距離我裸露的陰戶不到十釐米，他雙眼直視我沒有內褲遮蔽的烏黑陰毛；又用鼻子發出很大力的吸嗅聲音，徬佛要把我下體的味道都吸進肚去。我很不好意思地想要並儱雙腳，校長卻用手按著我的兩個膝蓋，把我穿著肉色開襠襪褲的雙腿扳得更開，令我完全露出沒有任何布片保護的粉紅色陰唇。我已經不敢再往下看，但卻感到校長的手指隔著絲襪在我的大腿內側游移。他的手指在我的絲襪上打圈，一時撫摸我的小腿，一時摸到我的膝蓋後方，一時直接在大腿上用力搓揉；他又用食指挑起我開襠襪褲連著腰部的兩條粗帶，像拉橡皮圈似的彈弄著，發出「噠噠」的聲音。我的雙腿在顫抖著，既感到十分羞恥，卻不敢拂逆校長的意思。

「殷老師，你穿成這個樣子來學校，有甚麼目的呢？是想要勾引哪個學生嗎？還是那個傳言是真的，你是跟一大班學生做淫亂的行為？」校長抬起頭用猥褻的眼神望著我，我羞得別過頭去。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只是純粹喜歡穿絲襪而不穿內褲？」

「是……是的，我喜歡穿絲襪……噢！」

「那麼這個味道是怎麼一回事呀？好刺鼻、好濃烈的味道啊！」校長把整張臉貼在我被肉色襪褲包裹的大腿上，直接用鼻子吸嗅絲襪上的氣味。

「那、那是……精、精液的氣味……」我只能如實回答。

「身為一個老師，怎麼絲襪上都是精液的氣味？你到底乾了些甚麼？是跟我的學生們乾的嗎？」

「不……不，是公、公車上的……色狼……他們對我……嗯！」

「他們對你做了些甚麼？」校長的手指開始移近我的陰戶了。

「他、他們……對著我的絲襪……手、手淫……和射……射精……」當我說出「射精」二字的時候，我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

「那麼你的內褲呢？就是他們脫去了嗎？」他的手已經在我的陰毛上掃動。

「沒……沒有……我、我本來……就沒有穿……啊～～！校長！」校長的手指終於接觸到我裸露的陰唇了，我如觸電似的發出了叫聲和抖震。校長用兩只手指撥弄我的兩片陰唇，又不時想把指頭塞進我的陰道里去，另一隻手卻沒有離開過我的絲襪大腿。

「嗯，你這個絲襪的味道很濃啊！你這個不乖的老師！」校長再次埋首在我的絲襪大腿，吸嗅肉色開襠襪褲上面的精液氣味，他更很變態地伸出舌頭舔我的絲襪大腿內側，完全不介意上面沾滿其他男人腥臭的精液和味道。我很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卻更加把校長肥胖的頭臉緊貼在我一對絲襪美腿之間。校長徬佛很享受似的進一步埋頭在我陰戶前，又伸出舌頭舔我的下體。我受不了「呀」的一聲叫了出來，他卻變本加厲把我壓在沙發上，將我的雙腿張開到極限，然後整張嘴緊貼在我的陰戶上來回舔吮，我忍不住發出呻吟。校長很興奮地按著我穿著肉色開襠絲襪的雙腿，不停地舔食我的陰部，在我下體發出很響亮的「雪雪」水聲。

我覺得十分羞恥的同時，陰道里卻不斷分泌出快樂的淫水，校長很容易就發現了他嘴裡和舌頭上味道的變化，便更加賣力地吸吮我的陰戶，雙手就不停在我的絲襪腿上撫摸著。

我這個好色的女教師，只能在校長室的沙發上張開雙腿，壓低聲音呻吟，忍受著猥瑣的校長強行為我口交。我低頭看到校長半禿的光頭在我的兩腿之間上下活動，他油膩的光頭像滲出了汗水，我的下體則傳來陣陣被舔弄的快感。這時校長抬起頭，在我兩邊絲襪大腿內側吻了幾下，再移到我面前想要跟我接吻。我有點抗拒地閉上眼，想要避開他的嘴唇。校長也沒有勉強我，只是胡亂地在我的臉上舔吻著，我聞到自己愛液的味道和他的口氣，他的手還是沒有離開過我的肉色開襠絲襪，不時又在我濕淋淋的陰戶扣挖著。我上身的紫紅色絲質恤衫早已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喱士胸圍。校長趴在我的胸脯上，再度用他濕漉漉的嘴唇吸吮我的乳房。

我被校長的狎弄挑起了情慾，整個身體發熱，穿了超過二十四小時的開襠襪褲滲出香汗，把沾滿在絲襪上面的大量精液氣味更加揮發出來了。校長被我滿腿精液的氣味刺激得性起，居然把我壓在沙發上，他一邊拉下他西褲的褲鏈，一邊伸手進去想掏出些甚麼東西出來。我在想我要在學校的沙發上被校長強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