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凌晨禁忌:鐵腕護士長在兒子肉棒下哭著迎合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凌晨一點十七分。
瑞康國際私立醫院頂層的走廊里,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了。
護士長專用休息室在VIP病區最里端,與VIP-01之間只隔著一道刷了三遍白漆的牆。蘇雅茹把房間鑰匙插進門鎖的時候,手指有一點點抖,不是因為冷,是累。她今天從早上七點進醫院,現在才能把這扇門打開。門軸轉動的聲音在靜夜裡有點響,進去之後,她用腳跟把門帶上,沒開大燈,只開了床頭的那盞橙色小燈,光打下來,把那個不大的房間染成一種很暖但是很沈的顏色。
高跟鞋先脫。
蘇雅茹把兩只黑色高跟鞋並排放在床邊,然後坐在床沿,仰頭,把脖子後仰了一下,骨節發出輕微的一聲,她閉著眼,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就這樣坐了大概兩分鐘,才開始解制服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第四顆今天一直是松的,她平時就不怎麼系那顆,手指從那裡滑過,往下繼續,把制服從肩膀褪下去,折疊整齊放在床頭櫃旁邊的椅子上。黑色蕾絲內衣在橙色燈光里泛著一種非常曖昧的光澤,她的肌膚在這個光線里看起來比白天更白,鎖骨下方的曲線豐腴而成熟,她連吊帶襪都懶得取下來,就這樣躺下去,把枕頭往後摞了一個,讓自己靠得舒服一點,準備閉眼。
結果門被推開了。
蘇雅茹猛地睜開眼,條件反射地想坐起來,然後看見了推門進來的人——蘇誠穿著那件白色病號服,左腳的固定帶還系著,頭髮有一點亂,是那種睡了一半又醒來的蓬亂,橙色燈光打在他臉上,眼睛里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紅。
蘇雅茹把到了嘴邊的"你怎麼進來的"咽下去,換成了另一句話,"誠兒?這麼晚了,腳怎麼樣,有沒有碰到?"
"沒碰到,"蘇誠把門帶上,走進來,腳步很輕,"媽,我睡不著。"
蘇雅茹往里挪了挪,把床邊讓出一塊地方,那個動作是如此地自然,如此地不假思索,像是十年前兒子推開臥室門說"媽媽我做噩夢了"時的那種本能,"過來。"
蘇誠在床沿坐下,然後側過身,把腿抬上來,靠進蘇雅茹的懷裡,蘇雅茹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背,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梳進他的發里,像是哄小孩一樣慢慢撫著,"怎麼睡不著?"
"就是睡不著,"蘇誠的聲音低,貼著她頸側說,"媽,你今天加班到這麼晚。"
"媽的工作就是這樣,"蘇雅茹低頭,下巴輕輕抵在他發頂,"以後你好好養身體,不用擔心媽。"
病房裡的空調在這裡聽不見了,休息室有另一台獨立的壁掛機,溫度調到了二十三度,比病房稍微暖一點。蘇誠靠在蘇雅茹身上,那股氣息是他下午已經在林婉清身上感知過的那種成熟女性的體溫,但蘇雅茹身上的不一樣,林婉清的是淡的,是那種被職業和生活打磨過的、很克制的香氣,蘇雅茹的更濃,更直接,那是她一整天的工作氣息、保養品的余香、以及某種只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女人才有的、渾然天成的成熟氣息,混在一起,在這個只有橙色燈光的狹小空間里,被放大了。
蘇誠把鼻腔里那股氣息過了一遍,沒有說話。
蘇雅茹的手還在他發間慢慢動,那只手的指甲是今天早上剛做的裸色,修得很乾淨,划過發根的時候帶出一種很輕的癢,蘇誠閉著眼,感受著那個動作,然後他的右手,從自己腰間開始,慢慢地,往蘇雅茹腰側移過去。
他碰到了蕾絲內衣的側邊,指腹感受到了那種細膩的、有花紋的網格觸感,和下面的皮膚之間只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料子,那片皮膚是暖的。
蘇雅茹的手在他發間停了一下,停了很短的一下,然後繼續動,聲音平,"誠兒,困了就睡。"
"媽,"蘇誠沒有把手移開,聲音還是那個低啞的調,不急,"你身上好暖。"
"嗯,"蘇雅茹的聲音有一點點鬆動,"睡吧。"
蘇誠的手,開始沿著蕾絲邊緣,往下,往腰側下方,往那片吊帶襪頂端的位置,緩緩游走,指腹沒有用力,就是那種輕描淡寫的、幾乎算不上蓄意的滑動,但每一寸都是真實的、有方向的。
蘇雅茹的身體僵了。
那種僵是從腰側開始的,從蘇誠手指觸碰到的那個位置向外蔓延,蔓延到脊背,到肩膀,到摟著蘇誠的那只手臂,她的呼吸輕微地不均勻了一下,很快壓下去,"誠兒。"
"嗯?"
"你……"蘇雅茹低下頭,看向他,他的眼睛是半睜的,在橙色燈光里看不清楚,但那個眼神里有甚麼東西,讓蘇雅茹的聲音在開口之後卡住了,"你手……"
"媽,"蘇誠的手停住了,但沒有移開,他抬起頭,對上蘇雅茹的眼睛,聲音很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你以前說過,我想要甚麼,你都會給我。"
蘇雅茹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確實說過。
她說過很多次,從蘇誠小時候就說,那是她對兒子的承諾,是她用來填補那些缺席的父親位置、缺席的陪伴時間的那句話,她說"媽媽給你,媽媽甚麼都給你",她是認真的,她從來沒有違背過,從來。
"誠兒,"蘇雅茹的聲音變低了,低到幾乎是耳語,那個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她自己都很難識別的東西,是那種在職場上從未有過的、被逼到某個無法立刻破解的處境里的慌亂,"那是不一樣的,媽的意思是……"
"哪裡不一樣,"蘇誠把頭重新靠回她頸側,聲音里有一點點他很少露出來的、帶著溫度的東西,"媽,我從小就只有你,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想要的東西,一直都是你。"
蘇雅茹的胸腔里有甚麼東西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她的眼眶在那一秒有一點熱,那種熱讓她有點慌,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蘇誠的手,在這個時候,已經從腰側繞過去,順著吊帶襪頂端的那道邊緣,指尖探了進去,觸碰到了蕾絲內褲的側邊,那片觸感讓蘇雅茹的整個腰腹在一瞬間像是被輕微的電流掃過,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並了一下,"誠——"
"媽,"蘇誠在她頸側輕聲開口,嘴唇幾乎貼在皮膚上,氣息是真實的,熱的,"你放鬆。"
"我們不能……"蘇雅茹的聲音在這裡徹底失去了在辦公室和走廊里的那種銳利,變成了一種很細的、被壓著的、掙扎的低啞,"誠兒,這不對,媽和你不能……"
"媽,"蘇誠打斷她,聲音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個平,"你是不是很累?"
蘇雅茹愣了一下,"……累。"
"那就不要想那麼多,"蘇誠的手指從蕾絲內褲的側邊慢慢探進去,指腹碰到了那片柔軟的、已經有一點細密溫熱的地方,他的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那裡的溫度,聲音還是那麼輕,"媽,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蘇雅茹的呼吸在那一秒徹底亂了。
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嘴唇抿緊,但那片已經開始微微濕潤的地方不受她的意志控制,蘇誠的指腹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裡摩挲了一下,就那麼輕輕的一下,蘇雅茹的腰腹就像是被甚麼東西拽了一下,往內收了一瞬,然後一口氣從鼻腔里漏出來,低啞,壓著,但真實,"誠兒……你……"
"媽,"蘇誠的手指開始有了節奏,輕而慢,沿著那片越來越濕潤的花園划過,"叫我蘇誠。"
蘇雅茹的嘴唇動了一下,甚麼都沒說出來。
蘇誠換了一個角度,指腹找到了那個最細嫩的位置,輕輕地按下去,然後慢慢地揉,力度剛好,不重,但精准,蘇雅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刻像是繃斷了甚麼東西,脊背輕微地弓起來,一聲極力壓制的、低啞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她把嘴唇壓在了蘇誠發頂上,想用這個動作堵住那個聲音,"唔……"
"媽,"蘇誠的聲音從她頸側傳來,帶著他一貫的、那種沈穩而篤定的東西,"你從來沒有人好好疼過你,是嗎?"
蘇雅茹的眼眶更熱了,熱到有甚麼東西在眼眶里打轉,她沒有回答,她沒有辦法回答,因為那個問題擊中的位置太准了,准得像是有人把她這三十八年里某個很深的、很少有人看見的地方翻開來,直接摁了上去。
蘇誠的手指越來越熟練,那片花園裡的蜜液已經不再是"微微濕潤",而是真實地、豐沛地滲了出來,順著指縫流過,那種溫熱和粘稠感讓蘇誠的手指每一次划過都帶出一種細密的、像是液體拉絲的觸感,他在掌心裡感受著那個觸感,把蘇雅茹此刻的狀態用最具體的方式確認了一遍。
"媽,"蘇誠坐起來,在橙色燈光里看著蘇雅茹,"我來疼你。"
蘇雅茹仰躺在床上,嘴唇半張,鼻翼微微翕動,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眼眶里有一點亮的東西,是真的要哭的樣子,她的手還攥著床單,"誠兒,"聲音是啞的,"我們不能……媽是你……"
"媽,"蘇誠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廓,聲音極輕,"你自己選。"
蘇雅茹閉上眼睛,兩行淚從眼角滑下去,滑進發梢里,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不"。
蘇誠把這個沈默收好了。
他從她身上撐起來,把病號服從頭頂脫下去,丟在床沿,橙色燈光把他的上半身映得輪廓清晰,肩線寬,腰腹收,皮膚在這個光線里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那種乾淨的質感,蘇雅茹睜開眼,看見這個畫面,眼裡那點亮的東西更複雜了,她想抬手,想做甚麼,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去了。
"媽,"蘇誠的手指重新探回到蕾絲內褲邊緣,這次不是試探,是順著側邊往下,把那件蕾絲內褲從蘇雅茹腰側緩緩地、一寸一寸往下褪,"你把腿抬一下。"
蘇雅茹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成了碎片,她低聲,"誠兒……"
"媽,"蘇誠聲音里有一點點不容拒絕的東西,"腿抬一下。"
蘇雅茹閉上眼睛,腿微微動了。
內褲褪下去了,蘇誠把它疊好放在一邊,然後低下頭,看著眼前的景象——蘇雅茹只剩黑色蕾絲內衣和那雙吊帶襪,躺在床上,那件保養極佳的身體在橙色燈光里是很真實的、很成熟的豐腴,腰線在那裡,髖骨的線條在那裡,大腿的內側還有一些細密的、剛才被揉捏帶出來的淫蜜,在光線里有淡淡的光澤。
蘇誠把病號服最後的部分也去掉,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氣里暴露出來,啤酒罐粗細,二十二釐米的長度,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清亮的前列腺液,在橙色燈光里泛著一點亮。
蘇雅茹沒有睜眼,但她感受到了那個重量靠近的氣息,感受到了床板隨著蘇誠的移動產生的微微下沈,她的手死死地抓住枕頭邊緣,手指發白,"誠兒……"聲音小得幾乎成了氣音,"我們……真的不能……"
"媽,"蘇誠用雙手分開了蘇雅茹的雙腿,那個力道是穩的,不容拒絕,但又沒有一絲粗暴,他低下頭,嘴唇再一次貼近她耳廓,"你說過,我想要甚麼,你都給。"
蘇雅茹的手抓枕頭的力道在那一刻驟然緊了,一口氣從鼻腔里哆嗦著出來,眼角的淚水從眼眶里滑出來,沿著太陽穴流進發根,"……我說過……"
蘇誠把龜頭頂在了那片濕熱的入口處,那裡已經充分地濕潤了,蜜液豐沛,他能感受到那裡的熱度透過龜頭的皮膚傳過來,他低下頭,看著那個位置,冠溝抵在穴口最外層的花瓣上,那片細嫩的肉在被抵住的瞬間微微往兩側讓開,把龜頭寬闊的輪廓包裹在最外層。
"媽,"蘇誠抬起眼,看著蘇雅茹的側臉,"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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