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護士長親手將巨乳人妻跪著獻給親兒子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林婉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那個僵硬只持續了不到一秒,但蘇雅茹看見了。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一點,然後松開,護士長,這個……是我的私事。
我知道是你的私事。蘇雅茹的語氣沒有變,我在問你。
林婉清低下頭,睫毛垂著,沈默了幾秒。
……一百二十萬。加上房貸,還有八十七萬。
兩百零七萬。
……是。
你每個月到手多少。
……基本工資加績效,一萬二。特護補貼另算,加起來大概一萬八左右。
一萬八。蘇雅茹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是平的,兩百零七萬的債,一萬八的月薪,你算過要還多少年嗎。
林婉清的眼眶開始發酸。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很輕,您叫我來,是為了這件事嗎。
不全是。蘇雅茹把紅茶杯往旁邊推了推,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婉清,我叫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件事。一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
林婉清抬起頭,看著蘇雅茹。
蘇雅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非常複雜的。
有護士長的威嚴,有上位者的篤定,但在更深的地方,在那層銳利的外殼底下,有一種林婉清從來沒有在蘇雅茹臉上見過的東西。
像是愧疚。
又像是某種已經做好了決定之後的、不可逆轉的堅定。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降低了半個調,我兒子的康復,需要一些……特殊的護理。
林婉清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
特殊的護理?
嗯。
護士長,您是指……康復理療方面的?還是心理疏導方面的?如果需要專業的康復師,我可以聯繫康復科的……
不是那種特殊。蘇雅茹打斷了她。
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
冷氣出風口的嗡嗡聲在這三秒里變得格外清晰。
婉清,蘇雅茹的眼睛直視著林婉清,一字一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
她的腦子在那三秒鐘里高速運轉,特殊的護理這四個字被她翻來覆去地拆解,從最正常的解讀到最不正常的解讀,每一種可能性都在她腦子里閃過。
而蘇雅茹那句不是那種特殊,把所有正常的解讀全部排除掉了。
剩下的那個答案,讓林婉清的血從臉上一點一點地退下去。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開始發抖,我……我不太明白。
她明白。
她完全明白。
但她不敢承認自己明白。
蘇雅茹看著林婉清臉上那層迅速褪去的血色,看著那雙含水的眼睛里正在蔓延的恐懼,看了很久。
然後蘇雅茹做了一個動作,她把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合上,推到一邊,把桌面清理出來,只剩下那杯紅茶和一個牛皮紙信封。
那個信封是之前就放在文件底下的,林婉清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
蘇雅茹把信封推到桌面中間。
婉清,這裡面是一份協議。
內容很簡單:瑞康醫院以員工關懷基金的名義,為你代償你丈夫名下的全部債務,一百二十萬,一次性結清。
同時,你的房貸由醫院擔保,轉為內部低息貸款,月供降到三千以內。
林婉清的眼睛盯著那個信封,瞳孔在微微放大。
作為交換,蘇雅茹的聲音繼續往下走,每一個字都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你將作為VIP-01的全權特護,二十四小時待命,執行所有……所有護理指令。
包括常規的,和非常規的。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碎了。
婉清,蘇雅茹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三下,走到林婉清椅子的側面,低頭看著她,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
林婉清抬頭看蘇雅茹,那個角度讓她必須仰著脖子,蘇雅茹站著,她坐著,高度差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蘇雅茹的制服領口、鎖骨、下巴的線條,全部從上方壓下來。
但這是為了我兒子好。
蘇雅茹的聲音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真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然後繼續,誠兒他……他正在長身體的年紀,有些需求是正常的,但他不能出去,不能見外人,他只有你。
護士長,林婉清的嘴唇在發抖,您是在讓我……
我是在讓你照顧我的兒子。
蘇雅茹的聲音里突然多了一層硬度,那是護士長的硬度,是在這個醫院裡可以決定任何一個護士去留的人才有的硬度,婉清,你是個聰明人。
你應該知道,在這個醫院裡,我的話意味著甚麼。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蓋上抓得指節發白。
我不是在威脅你。
蘇雅茹的語氣又軟了一點,但那個軟裡面裹著的東西比硬更讓人窒息,我是在給你一個機會。
你的債務,我幫你處理。
你女兒的幼兒園,我幫你安排到瑞康附屬的國際幼兒園,學費全免。
你丈夫那邊,我也會讓人去跟他談,讓他不要再回來煩你。
每一個條件都精准地砸在林婉清最痛的地方。
債務。女兒。丈夫。
這三樣東西是林婉清活著的全部重量,也是壓在她身上的全部枷鎖。
蘇雅茹用三句話,把這三副枷鎖全部拎起來,擺在她面前,然後告訴她:我可以幫你卸下來,但你要付出另一種代價。
護士長……林婉清的眼眶已經紅透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還沒有落下來,她在用最後的力氣撐著,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你的丈夫在外地賭博,蘇雅茹的聲音是平的,三個月沒回家,上一次給你打電話是為了要錢。
婉清,你自己心裡清楚,那個人還算不算你的丈夫。
林婉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一顆一顆滾落的淚,從眼角滑到臉頰,從臉頰滑到下巴,從下巴滴在她交疊的手背上。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我……我做不到……
婉清。蘇雅茹在她面前蹲下來。
這個動作讓林婉清愣了一下。
蘇雅茹,鐵腕護士長蘇雅茹,從來沒有在任何下屬面前蹲下來過。
但此刻,蘇雅茹蹲在林婉清的椅子前面,仰頭看著她,那雙平時銳利如刀的眼睛里,有一種非常真實的、不像是偽裝的東西。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放心,你的付出,我都會記在心裡。
不只是錢的問題。
你在這個醫院裡,只要有我在一天,沒有人能動你。
你的編制、你的職稱、你女兒的一切,我全部幫你兜底。
林婉清看著蹲在面前的蘇雅茹,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在那一刻看見了蘇雅茹眼睛里那層複雜的東西,那不是一個上司在威逼利誘下屬時應該有的眼神,那裡面有一種……她說不上來……像是一個已經陷入了甚麼東西裡面的人,在把另一個人也拉進去的時候,帶著的那種對不起但我沒有別的辦法的神情。
林婉清不知道蘇雅茹陷入了甚麼。
她昨天在巡房時看見的那些細節,指尖的顫抖、脖頸的泛紅、不敢與兒子對視的回避,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拼成了一個她仍然不敢去想的圖形。
護士長,林婉清的聲音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少爺他……他只是個孩子……
他十八歲了。蘇雅茹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婉清,他不是孩子。
林婉清的嘴唇抖了一下。
蘇雅茹站起身,退後一步,重新拉開了距離。
那個蹲下去的姿態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但那一分鐘里傳遞的信息量,比之前所有的話加在一起都要大。
婉清,蘇雅茹的聲音恢復了護士長的平穩,我給你時間考慮。但不會太久。
……多久。
今天。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閉合的眼縫里繼續往外滲。
她的腦子里在那一刻是混亂的,所有的東西攪在一起,女兒早上出門時抱著她的腿不肯鬆手的畫面,丈夫最後一次打電話來時那種醉醺醺的、不耐煩的語氣,信用卡賬單上那個每個月都在增長的數字,VIP-01里那個十八歲少年看著她時那種讓她後背發涼的眼神,還有蘇雅茹剛才蹲在她面前時眼睛里那層她讀不懂的東西。
所有這些畫面在她腦子里旋轉了很久。
然後林婉清從椅子上站起來。
蘇雅茹看著她,以為她要離開。
但林婉清沒有往門口走。
林婉清的膝蓋彎了一下,然後另一個膝蓋也彎了,她跪在了蘇雅茹辦公室的地板上,雙手撐在大腿上,頭低著,肩膀在劇烈地抖。
淚水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板上,砸出細小的深色圓點。
蘇雅茹站在她面前,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辦公室里只有冷氣的嗡嗡聲和林婉清壓抑的、碎裂的哭聲。
過了很久。
可能是一分鐘,可能是三分鐘,可能更久。
林婉清跪在地上,淚流滿面,最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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