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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天畢恭畢敬的人妻護士午間含淚握住少爺的硬物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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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三天前開始,從他第一次把母親壓在這張床上的那個晚上開始,他突然發現了一扇門。

門後面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世界,在那個世界里,他不是需要被照顧的病人,不是需要被保護的兒子,他是規則的制定者,是獵場的主人。

而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母親,一個是他的獵物,都已經站在了他的獵場里。

她們還在演戲。

但她們心裡都清楚,戲散了之後,她們要回到哪裡。

蘇誠偏過頭,看向正在床頭櫃旁整理護理用品的林婉清。

她的動作很機械,把用過的消毒棉球扔進醫療垃圾袋,把體溫計放回消毒盒,把血壓儀的線纜繞好放進收納包。

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很標準,但速度比平時慢了大概三分之一,像是一台電量不足的機器在勉強運轉。

林護士。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

少爺有甚麼吩咐?

你過來一下。

林婉清把最後一件護理用品放好,端著護理盤轉過身,走到床邊。

她站在床沿旁邊,和蘇誠之間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護理盤端在胸前,像一面小小的盾牌。

少爺需要甚麼?

蘇誠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往下移,移過她的脖頸、鎖骨、胸口那排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收緊的腰線、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白絲襪小腿,最後落在她的護士鞋上。

然後又慢慢移回她的臉上。

你站了一早上了,蘇誠的聲音很輕,坐一會兒。

不用了,少爺,我還有……

我讓你坐。

林婉清的嘴閉上了。

她把護理盤放在床頭櫃上,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坐下的那一瞬間,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臀部接觸椅面的時候,內褲的布料壓在了腫脹的外陰上,一陣鈍痛從下面傳上來。

蘇誠看見了她皺眉的那個瞬間。

還疼?

林婉清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她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絞在一起。

……沒有。

又騙人。

蘇誠側過身,面朝她,一隻手支著頭,用一種很日常的、像是在和朋友聊天的姿態看著她,你坐下來的時候皺了一下眉,走路的步子也比平時小,大概小了十公分左右。

你昨晚回去之後,是不是衝了很久的澡?

林婉清的手指絞得更緊了,指節發白。

少爺,請不要……

不要甚麼?不要提昨晚的事?蘇誠的語氣依然很輕,像是在討論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婉清,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甚麼嗎?

林婉清沒有回答。

你剛才在我媽面前的樣子,蘇誠伸出手,手指碰了一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背,完美。

聲音、表情、動作,每一個細節都挑不出毛病。

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演員。

林婉清的手在他的觸碰下縮了一下,但沒有抽走。

但你知道嗎,蘇誠的手指沿著她的手背往上滑,滑到她的手腕,輕輕地、像是撫摸一隻受驚的貓一樣,在她的脈搏上畫了一個圈,你越是演得好,我就越想看你演不下去的樣子。

林婉清的眼眶紅了。

少爺……求你……白天……

白天怎麼了?蘇誠的手指從她的手腕上移開,拍了拍床沿,過來,幫我擦身體。

林婉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懇求、有恐懼、有一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的憤怒,但最終,所有這些東西都沈到了她眼底最深的地方,被一層水光蓋住了。

她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擰了一條溫熱的毛巾,走回床邊。

少爺,請把手臂伸出來。

蘇誠伸出右手臂。

林婉清用毛巾從他的手腕開始擦,沿著前臂往上,動作輕柔、專業,和過去五天里每一次擦身沒有任何區別。

毛巾擦過他的上臂、肩膀、鎖骨,然後她繞到另一邊,開始擦左手臂。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擦完雙臂,把毛巾重新打濕,準備擦他的胸口時。

蘇誠突然伸手,抓住了她拿毛巾的那只手。

林婉清的身體僵住了。

蘇誠握著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穩,像是一個鐵環扣在她的腕骨上。

他把她的手從胸口往下移,越過他的腹部,越過運動短褲的鬆緊帶,直接按在了他兩腿之間。

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短褲面料,林婉清的手掌清楚地感受到了那個形狀。

硬的。燙的。在她的掌心下面微微跳動著。

林婉清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往回縮,但蘇誠的手牢牢地按著她的手腕,不讓她抽走。

少爺……不要……現在是白天……門沒有鎖……

門鎖了。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低的,帶著一種讓她膝蓋發軟的磁性,我剛才在你去擰毛巾的時候,用床頭的遙控器鎖的。

這個病房的門鎖是電控的,你忘了?

林婉清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確實忘了。

VIP-01的門鎖是電控系統,床頭有一個遙控面板,可以控制燈光、窗簾、空調和門鎖。

蘇誠甚麼時候按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少爺,求你……不要在白天……如果有人來……

我媽剛走,下一次巡房是中午十二點。現在才九點半。蘇誠按著她的手,讓她的手掌貼著他勃起的形狀上下移動了一下,兩個半小時,夠了。

林婉清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像昨晚那樣的嚎啕大哭,是無聲的,眼淚從眼眶里湧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蘇誠的運動短褲上,洇出兩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婉清,蘇誠松開了她的手腕,但她的手沒有抽走,還停在那個位置,像是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你昨晚哭得那麼慘,但身體不是很誠實嗎?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准地捅進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昨天晚上她確實高潮了。

她確實潮吹了。

她確實在被操到最深處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了。

這些事實是她在浴室里衝了四十分鐘熱水也洗不掉的。

蘇誠沒有再施加任何物理上的壓力。他的手已經放開了,放在身側,姿態放鬆。他只是看著她,等著她。

他知道她會做。

因為她沒有別的選擇。

林婉清的手在蘇誠的褲襠上停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後,她的手指動了。

她的手指勾住了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蘇誠微微抬了一下腰,配合她的動作。

短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段,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莖身粗長,青筋在晨光下清晰可見,龜頭充血脹大成深粉色,馬眼處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光線中亮晶晶的。

林婉清盯著那根肉棒,眼淚還在流,但她的手已經伸過去了。

她的手指圈住了莖身。

蘇誠的肉棒在她的手掌里跳了一下。

那種滾燙的、硬得像鐵但表面的皮膚又柔軟得出奇的觸感,和昨天晚上在她體內的感覺完全不同,但又有一種讓她胃里翻湧的熟悉感。

她的手指合不攏,莖身太粗了,她的拇指和中指之間還差大概兩釐米才能碰到。

婉清,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點因為快感而變重的呼吸,你的手好涼。

林婉清沒有回答。

她的手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很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

她的手指從龜頭下方的冠溝處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冠溝,每一次經過冠溝的時候,她的拇指會不自覺地在那道凹槽上多停留一瞬。

快一點。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出來,被她的手掌抹開,塗滿了整個龜頭,讓她的手指在龜頭上滑動時發出了輕微的咕嘰聲。

蘇誠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他的腰微微往上頂了一下,肉棒在林婉清的手掌里往前送了一截。

用力一點,握緊。

林婉清的手指收緊了。

她能感覺到掌心下面的肉棒在她的握力下變得更硬了,青筋在她的指縫間跳動,龜頭的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暗紅。

她的手上下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蘇誠的手抬起來,放在了林婉清的後腦勺上。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僵。

少爺……不要……

沒有讓你含,蘇誠的手只是輕輕地搭在她的頭上,手指穿過她盤好的發髻邊緣的碎發,繼續用手。

林婉清的手繼續動著。

她的眼淚滴在蘇誠的大腿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咬著下唇,咬得那麼用力,嘴唇上已經出現了一道白色的齒痕。

蘇誠看著她低著頭、含著淚、一邊哭一邊為他手交的樣子,感覺到一種比昨晚更強烈的快感從小腹深處湧上來。

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白天。陽光。乾淨的護士服。標準的職業微笑。完美的護理記錄。

然後門一鎖,她就跪在他的床邊,握著他的肉棒,淚流滿面。

這種反差,讓他幾乎要射了。

婉清,蘇誠的呼吸急促起來,腰部開始不自覺地配合她的手的節奏往上頂,看著我。

林婉清沒有抬頭。

我讓你看著我。

她慢慢地抬起頭。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遮瑕膏已經被淚水衝花了,露出了底下青黑色的眼圈和紅腫的眼皮。

她的嘴唇上有齒痕和口紅的殘留,鼻尖紅紅的,整張臉是一種被揉碎了的、破敗的美。

蘇誠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手掌里射了。

第一股精液衝出馬眼的時候,肉棒在她的手掌里猛地跳了一下,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在了她的手指上、手背上、還有一些濺到了她粉色護士裙的裙擺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從她合不攏的指縫間溢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流,淌到蘇誠的恥骨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黏膩的絲。

林婉清的手停住了,握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手掌里全是溫熱的、黏稠的白濁液體。

她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手,看著粉色護士裙裙擺上那幾滴白色的斑點,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但她沒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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