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護士裙扣子崩開後那對G罩杯巨乳在少爺面前無處藏身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林婉清咬著嘴唇,咬得那麼用力,下唇的皮膚被牙齒壓出了一道白痕。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點了點頭。
那個點頭的動作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但蘇誠看見了。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那個小小的針線包——米白色的綢緞面,上面繡著醫院的logo——拉開拉鍊,從裡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線和一枚銀色的細針。
他的動作不急不慢,穿針引線,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過來坐。他拍了拍床邊。
林婉清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
她的身體繃得很緊,背挺得筆直,雙手依然死死地捂著胸口,手指攥著護士裙敞開的前襟,把兩片布料盡可能地拉攏。
蘇誠側過身來,面對著她。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釐米。
把手松開,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裡。
我……我自己按著就好……少爺您把針線給我,我自己縫……
你一隻手按著衣服,另一隻手怎麼穿針?
蘇誠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林護士,我又不會吃了你。
松開手,讓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縫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顫抖。她知道他講的有道理。一隻手按著衣服,另一隻手確實沒辦法縫扣子。但是松開手就意味著……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層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含義,我已經看見了。
你捂著也沒有用。
不如讓我快點縫好,大家都省事。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
兩行眼淚從閉著的眼睛里擠出來,沿著鼻翼滑到嘴角。
她松開了手。
護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壓制之後,因為胸部的張力自然地張開了。
那個V字形的缺口比剛才更大了,因為第一顆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剛才死命拉扯的過程中也松了一些。
整件護士裙的胸口部分幾乎完全敞開,只靠第三顆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強維持著最後一點遮擋。
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完整地暴露在蘇誠面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甚麼情趣內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卻有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
因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溢出了罩杯,像兩團要從碗里滿出來的白色奶凍,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顫動。
乳溝深邃得像一條暗河,兩團乳肉互相擠壓,中間那條縫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
胸罩的肩帶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膚上壓出了兩道淺淺的紅痕。
蘇誠的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三秒。
然後他低下頭,開始尋找扣眼的位置。
扣眼在……這裡。他的左手捏起了護士裙右側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顆扣子原來的位置附近摸索。
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邊緣,然後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過了她左側乳房的外側。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燙到了。
對不起,手滑了。蘇誠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道歉碰到了她的手肘,布料太滑了。你別動,我找到位置了。
他的左手繼續捏著布料,右手持針,開始縫那顆扣子。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縫東西,更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手術。
每一針都要花很長時間對準位置,而在對準位置的過程中,他的左手必須把布料拉平、展開、翻轉,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觸碰到她的胸口。
第一次,他的指節蹭過了她乳溝上方的皮膚。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時候,壓在了她左側乳房的上沿,那塊溢出胸罩的柔軟乳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塊。
林婉清的手攥緊了床單。
少爺……您能不能……快一點……
急不得,縫歪了你還得再拆。蘇誠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經被撐變形了,我得多縫幾針加固,不然等下又崩開。
第三次,他的整個手掌在調整布料角度的時候,覆蓋在了她右側乳房的上方。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掌根抵在胸罩的蕾絲花邊上,五根手指張開,指尖觸碰到了乳房最豐滿的弧線。
林婉清的身體開始發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氣不至於讓人發抖。是那種從骨頭深處湧上來的、混合著恐懼和羞恥的顫慄。
少爺……您的手……
嗯?蘇誠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她,怎麼了?
您的手……碰到了……
碰到哪裡了?他的手沒有移開,甚至微微加重了壓力,掌心下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變形,林護士,你不講清楚我怎麼知道該避開哪裡?
林婉清的臉終於紅了。
不是那種少女般的粉紅,而是一種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帶著屈辱感的深紅。
她的嘴唇抖著,想講那個字,但怎麼都講不出口。
碰到……胸……
哦。蘇誠的手依然沒有移開,那沒辦法,扣子就在這個位置。你的胸這麼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
他的語氣太自然了。
自然到林婉清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他只是在幫她縫扣子而已。
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佔的面積太廣了,所以他的手才會碰到。
不是他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對吧?
蘇誠的手開始動了。
不再是不小心的觸碰,而是有意識的、緩慢的、帶著目的性的動作。
他的手掌從她右側乳房的上方往下滑,經過胸罩的蕾絲花邊,滑到了罩杯上面。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蕾絲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林婉清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少爺!她的聲音尖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抬起來要推他的手,您在做甚麼!
噓。蘇誠的另一隻手放下了針線,食指竪在嘴唇前面,小聲點。門沒鎖,你叫那麼大聲,走廊里的人聽見了怎麼辦?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懼和不可置信。
但她的嘴確實閉上了。
因為他講得對。
門沒鎖。
如果有人聽見她在病房裡大喊大叫,推門進來,看見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人的床上——
蘇誠的手開始揉捏。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著黑色蕾絲的罩杯,慢慢地收緊,把那團柔軟的、飽滿的乳肉攥在掌心裡。
G罩杯的乳房太大了,他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多餘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面團。
他換了個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著蕾絲面料輕輕地搓。
不要……少爺……求您不要……林婉清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氣聲,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我求您了……放開我……
林護士,你知道我從三個月前就在想這件事了嗎?
蘇誠的聲音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從我在走廊上看見你彎腰整理藥櫃的那天開始。
你的護士裙從後面看的時候,臀部的弧線特別好看。
但從前面看的時候,更好看。
因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護士裙都裝不下。
少爺……我是有丈夫的人……
我知道。
蘇誠的手從右側乳房移到了左側,同樣隔著胸罩揉捏了幾下,然後手指滑到了兩只乳房之間的溝壑,順著乳溝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賭債?
三十萬還是五十萬?
林婉清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塌了下來。
你現在每個月的工資有多少是用來還他的債的?
蘇誠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丟了這份工作,那些債怎麼辦?
你媽的醫藥費怎麼辦?
少爺……您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林婉清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打濕了她敞開的護士裙前襟,我哪裡做得不好……您跟護士長講……我改……我甚麼都改……
你哪裡都好。蘇誠的手指用力一撥。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解開了。
失去了束縛的G罩杯乳房像兩只被釋放的白鴿一樣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才停住。
兩只胸罩的罩杯像兩片打開的貝殼一樣掛在兩側,露出了裡面完整的乳房。
蘇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見過很多次了——在腦海裡,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著為他口交時從領口俯視的角度。
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在午後的陽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離地看見它們。
白得發光的皮膚上看不見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來的。
乳房的形狀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飽滿圓潤,下半部分因為重量微微下墜,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線。
乳暈是淺粉色的,直徑大概三釐米,乳頭小巧挺立,顏色比乳暈深一度,在冷氣中微微收縮,表面有細小的顆粒。
兩只乳房之間的乳溝因為失去了胸罩的擠壓而變寬了一些,但依然深邃,因為乳房本身的體積就足以讓它們在自然狀態下互相擠壓。
林婉清的雙手猛地抬起來想要遮擋,但蘇誠的手比她更快。他一隻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隻手直接覆蓋在了她的右側乳房上。
皮膚貼著皮膚。
沒有了蕾絲面料的阻隔,那種觸感讓蘇誠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柔軟、溫熱、有彈性,像是最高級的絲絨枕頭,但比枕頭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乳肉傳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亂的、像一隻被困住的兔子。
他的手指收緊,把那團乳肉攥在掌心裡,然後松開,再收緊,再松開。
每一次收緊的時候,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每一次松開的時候,被擠壓變形的乳房慢慢恢復原狀,像是有記憶的海綿。
不要……求你了……蘇誠……少爺……林婉清的聲音已經碎成了片段,哭泣讓她的鼻音很重,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和哽咽,我求你了……放過我……
蘇誠沒有回答。
他的另一隻手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覆蓋在了她的左側乳房上。
兩只手同時揉捏,兩團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擠壓、拉扯。
他把兩只乳房往中間推,擠出一道比剛才更深的乳溝,然後松開,看著它們彈回原位時產生的晃動。
林護士。他終於開口了。
林婉清哭著抬起頭看他。
蘇誠的眼睛里沒有歉意,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欣賞和佔有欲。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讓人心底發涼的笑容。
你的奶子真美。
林婉清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打在他握著她乳房的手背上,滑進他的指縫里,沿著她被揉得變形的乳肉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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