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D罩杯實習小護士初入病房臉紅心跳被少爺盯得渾身發軟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然後呢?
然後她的扣子崩開了。然後她被迫穿上了情趣內衣。然後她跪在床上,撅著屁股,被他從後面……
林婉清閉了一下眼睛,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驅趕出去。她走上前,把溫水遞給蘇誠。
少爺,您的水。
蘇誠接過水杯,手指在接觸的瞬間碰了一下林婉清的指尖。
林婉清的手猛地縮了回去,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她飛快地退後一步,低下頭,不敢看他。
周可欣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蘇誠身上,或者更準確地講,集中在蘇誠赤裸的上半身上。
她從來沒有離一個半裸的男人這麼近過,空氣里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體味,讓她的心跳一直平靜不下來。
可欣。蘇誠喝了一口水,叫了她的名字。
在!周可欣條件反射地立正,像個新兵。
蘇誠被她的反應逗笑了,笑聲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和明亮。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你的教官。來,坐。他拍了拍床邊的位置。
這……這不太好吧?周可欣看了一眼林婉清,像是在尋求幫助。
林婉清張了張嘴,想要阻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能怎麼辦?
告訴周可欣不要靠近他,他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然後呢?
蘇誠一個電話打給蘇雅茹,她明天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了。
坐吧。林婉清的聲音乾澀,少爺讓你坐就坐。
周可欣小心翼翼地在床邊坐下,只沾了一個邊,身體繃得筆直,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
她和蘇誠之間的距離不到三十釐米,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近到她能看見他鎖骨上方那顆小小的痣。
你是哪裡人?蘇誠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很自然地和她聊天。
安徽合肥的。
家裡還有甚麼人?
爸媽,還有一個弟弟在上高中。周可欣的緊張在日常對話中逐漸消退了一些,我來南京實習也是想……想賺點錢寄回去。
實習工資夠用嗎?
勉強夠吧……周可欣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醫院包住,食堂也不貴,省著點花還行。
那你以後有甚麼不方便的,可以跟我講。蘇誠的語氣真誠得不像是在客套,我媽是護士長,這點忙還是幫得上的。
周可欣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嗎?少爺您人真好!
叫我蘇誠就行。少爺甚麼的太見外了。
那……那我叫您蘇誠哥?
隨你。蘇誠笑著伸出手,歡迎來VIP-01。
周可欣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很小,被蘇誠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握著她的力度恰到好處,不輕不重。
她的臉又紅了。
蘇誠哥,你的手好暖和。
你的手好涼。蘇誠沒有立刻松開,反而用另一隻手覆蓋上去,把她的小手夾在中間搓了兩下,是不是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我……我沒有!周可欣想抽回手,但蘇誠握得不緊不松,她又不好意思用力掙脫,只能紅著臉任他搓著。
林婉清站在三步之外,看著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蘇誠握著周可欣的手的那個畫面上,心臟一陣一陣地抽痛。
不是嫉妒。
她沒有資格嫉妒,也沒有理由嫉妒。
她和蘇誠之間沒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脅迫、屈辱和被侵犯的記憶。
但她害怕。
她害怕的是,蘇誠看周可欣的那個眼神,和三天前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溫和的表面下,是獵食者在估量獵物的體型、速度和逃跑路線。
周可欣甚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第一份實習工作,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生,第一次被人握著手說你的手好涼。
她的世界里還沒有陷阱這個概念。
林婉清想要開口提醒她。
但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最終甚麼都沒有講出來。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開口了,等待她的不是周可欣的感激,而是蘇雅茹的怒火。
護士長會認為她在挑撥離間,在詆毀自己的兒子,在破壞VIP-01的護理秩序。
然後她會被調走,被降級,被扣工資,甚至被開除。
她的丈夫還欠著三十萬的賭債。她的母親下個月還要做第二次化療。她的房貸還有二十三年沒有還完。
她甚麼都不能講。
蘇誠松開了周可欣的手,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然地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半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量體溫了?
對對對!周可欣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從床邊跳了起來,小跑到護理台前拿體溫計,林姐,是量腋溫對吧?
對,先消毒,甩到三十五度以下。林婉清的聲音恢復了職業化的平穩。
周可欣拿著消毒好的體溫計走回來,站在床邊,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蘇誠。蘇誠哥,請……請把手臂抬一下。
蘇誠抬起左臂。
周可欣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體溫計放進他的腋窩。
她彎腰的時候,淺藍色護士服的領口再次往前垂了下去,白色運動內衣和那道淺淺的乳溝暴露在蘇誠的視線里。
這一次的距離比剛才更近,近到他能看見她內衣邊緣露出的一小截乳房上沿的皮膚,白得發光,上面有一顆極小的淺褐色痣。
蘇誠的目光掃過那顆痣,然後移開,看向了站在遠處的林婉清。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秒。
蘇誠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對林婉清傳遞一個無聲的信號:你看,又來了一個。
林婉清移開了目光,轉身面對窗戶,雙手握在身前,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窗外是南京七月的天空,藍得刺眼,熱浪從落地窗的縫隙里滲進來,和病房裡二十二度的冷氣交鋒,在玻璃表面凝結出一層細密的水珠。
林姐,體溫計要夾多久來著?周可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天真而明快。
五分鐘。林婉清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空調的嗡嗡聲淹沒。
她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無聲地翕動了一下。
周可欣還在蘇誠的床邊嘰嘰喳喳地聊著天,聲音里帶著初入職場的興奮和對少爺的好奇。
蘇誠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語氣溫和,笑容乾淨,像一個鄰家大男孩在和新認識的朋友聊天。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蘇誠跪在她和蘇雅茹身後,輪流進入她們的身體,每二十下換一次。
他的表情也是這樣的,溫和的,從容的,甚至帶著一點享受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而現在,這個少年正用同樣溫和的笑容,打量著一個新的獵物。
她的指甲掐得更深了,掌心傳來一陣刺痛。
蘇誠哥,你平時在病房裡都做甚麼呀?不會很無聊嗎?周可欣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有時候看看書,有時候打打遊戲。蘇誠的聲音懶洋洋的,不過現在有你和林護士陪我,應該不會無聊了。
那以後我可以陪你打遊戲嗎?我會玩王者榮耀!
當然可以。晚上值夜班的時候,你要是睡不著,就來找我。
好呀!
林婉清的手在發抖。
她轉過身,看著床邊那個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姑娘,心裡湧起一股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
那不是嫉妒,不是憤怒,甚至不完全是恐懼。
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更絕望的東西。
是無力。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知道蘇誠會怎樣一步一步地靠近周可欣,怎樣用溫和的笑容和體貼的話語瓦解她的防線,怎樣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製造身體接觸,怎樣把一個天真的小姑娘拖進那張精心編織的網里。
她全都知道。
但她甚麼都做不了。
因為她自己,就是那張網里最先被困住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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