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妻護士含淚跪在床前用顫抖的手為少爺擼出濃精再舔乾淨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兩分鐘。
三分鐘。
病房裡只剩下林婉清壓抑的抽泣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蘇誠感覺到了。
林婉清的手,那只一直停在他腰帶邊緣的手,開始往下移了。
她的手指碰到了運動短褲的鬆緊帶,猶豫了一秒,然後伸了進去。
她的指尖穿過短褲的腰帶,碰到了裡面內褲的布料。
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下面,有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東西。
林婉清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別怕。 蘇誠的聲音低沈而柔和, 繼續。
林婉清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縫里擠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把手伸了回去。
這一次她沒有縮回來。
她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碰到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
它很硬,硬得像一根鐵棒,在她的手指碰到的瞬間跳動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她能感覺到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的掌心,燙得她的手指發麻。
把褲子拉下來。 蘇誠的聲音變得有些粗啞。
林婉清的手指勾住了運動短褲的腰帶,往下拉。
短褲和內褲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那根粗長的肉棒從束縛中彈了出來,筆直地竪在空氣中,在台燈的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林婉清睜開了眼睛。
她看見了它。
十八歲少年的陰莖比她丈夫的大了整整一圈。
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飽滿圓潤,呈深粉色,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微微向上彎曲,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彎刀。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的目光釘在那根東西上,嘴唇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是恐懼、羞恥和另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的混合體。
握住它。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林婉清的右手顫抖著伸了過去。她的手指先是碰了一下柱身,像是在試探溫度,然後慢慢地合攏,把那根肉棒握在了手心裡。
它很燙。
燙得像一根剛從火里取出來的鐵條。
她的手指剛握上去,就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裡跳動了一下,像一顆有力的心臟。
她的手指堪堪能合攏,指尖碰不到拇指。
太粗了…… 她無意識地低聲呢喃了一句,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講了甚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又瞬間湧了回來。
蘇誠笑了。 你丈夫的沒有這麼粗?
林婉清沒有回答。她咬緊了嘴唇,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但她的手沒有松開。
上下動。 蘇誠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喘息, 像你給你丈夫做的那樣。
我沒有……我從來沒有給他…… 林婉清的聲音碎成了片段, 我們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讓我用手……
那今天是你的第一次? 蘇誠的嘴角勾了起來, 很好。動。
林婉清的手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很生澀,節奏不穩定,力度也忽輕忽重。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動的時候,能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紋路從她的指腹下面划過,那種觸感讓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些。
嗯…… 蘇誠仰起頭,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就這樣,別停。
林婉清機械地上下擼動著。
她的手心已經被汗水和前液打濕了,每一次滑動都會發出輕微的 咕嘰 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她的臉燒得像著了火,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有幾滴落在了蘇誠的大腿上。
看著它。 蘇誠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 別閉眼睛。
林婉清不想看。
但她的眼睛不聽使喚地睜開了,目光落在了自己正在擼動的那根肉棒上。
她看見自己白皙纖細的手指包裹著那根深色的、青筋暴起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動,龜頭就從她的虎口裡露出來,然後又被她的手指吞沒。
前液越來越多,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加快一點。 蘇誠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握緊一點。
林婉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咕嘰咕嘰 的水聲變得更加急促,她的手腕開始發酸,但她不敢停下來。
蘇誠的大腿肌肉繃緊了,腹部的肌肉也開始收縮,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少爺……你快……快一點射吧…… 她哭著低聲哀求, 我手好酸……
再快一點。 蘇誠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用力……對……就是這樣……
林婉清咬著牙,把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最快。
她的手指在龜頭和柱身之間快速滑動,每一次經過冠狀溝的時候都會刻意用指腹摩擦一下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學會這個技巧的,也許是本能,也許是身體的記憶在替她做出反應。
來了…… 蘇誠低吼了一聲。
他的腰猛地抬了起來,陰莖在林婉清的手裡劇烈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滾燙的,量很大,順著她的手指縫流了下去。
第二股射得更高,濺到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第三股的力度小了一些,但依然噴出了好幾釐米,落在了她的護士裙下擺上。
林婉清僵在原地,手還握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看著自己的手上、手腕上、小臂上那些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大腦一片空白。
精液很燙。
比她想象的要燙得多。
它在她的皮膚上慢慢降溫,從滾燙變成溫熱,從溫熱變成微涼,但那種黏膩的觸感一直留在她的皮膚上,像一層撕不掉的膜。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乳香,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林護士。 蘇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和從容。
林婉清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舔乾淨。
兩個字。
林婉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搖了搖頭,嘴唇翕動著,發出了一個幾乎聽不見的 不 字。
林護士。 蘇誠的語氣沒有變化,依然溫和,依然從容,但他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 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
林婉清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在台燈的暖光下應該是溫暖的,但她看到的只有冰冷。那種冰冷不是憤怒,不是威脅,而是一種更可怕的東西。
是理所當然。
他覺得她應該這樣做。就像他覺得她應該幫他按摩、應該幫他手交一樣。在他的世界里,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他的一切需求。沒有例外。
林婉清低下了頭。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些白色的液體。有些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有些還是濃稠的乳白色。她能聞到那股腥羶的味道,濃烈得讓她的胃開始翻湧。
她張開了嘴。
舌尖先碰到了手背上的一灘精液。
味道很腥,很咸,帶著一絲淡淡的苦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鹼味。
她的舌頭碰到精液的瞬間,胃里翻湧了一下,她差點吐出來,但她忍住了。
她開始舔。
先是手背。
她的舌頭從指根的位置開始,沿著手背的弧度往上舔,把那一灘已經變得半透明的精液卷進嘴裡。
精液的質感黏膩而滑溜,在她的舌頭上像一團化不開的膠水。
她把它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繼續舔下一處。
然後是手指縫。
精液流進了她的指縫里,她不得不把手指張開,用舌尖伸進每一條指縫里去舔。
她的舌頭在自己的手指之間穿梭,那種感覺荒謬而屈辱,讓她的淚水流得更凶了。
然後是手腕和小臂。
那裡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氣去舔,舌頭在自己的皮膚上來回摩擦,才能把那層乾涸的精液舔下來。
蘇誠靠在床頭,看著她。
他看著林婉清跪在他的床邊,低著頭,一邊流淚一邊舔著自己手上的精液。
台燈的暖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因為沾了精液而變得亮晶晶的,舌頭不停地在自己的手指和手背上滑動。
她的護士帽歪了,幾縷碎發從帽子下面垂落,粘在她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上。
她跪著的姿勢讓她的護士裙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了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以及吊帶襪扣在大腿根部的金屬扣環。
蘇誠把這幅畫面刻進了腦海裡。
林婉清花了將近五分鐘才把所有的精液舔乾淨。她的嘴裡全是那種腥咸的味道,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一滴都沒有吐出來。她全部咽了下去。
她跪在床邊,雙手撐在床單上,低著頭,肩膀不停地顫抖。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像一隻被追到絕路的兔子。
林護士。 蘇誠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 做得很好。
林婉清沒有抬頭。
她的嘴唇無聲地動了一下,一滴淚水從她的下巴滑落,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洇開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蘇誠收回手,拉上被子,翻了個身。
晚安,林護士。明天見。
林婉清跪在床邊又待了很久。
久到她的膝蓋在大理石地面上跪出了兩個紅色的印子,久到她的淚水流乾了,久到病房裡只剩下蘇誠平穩的呼吸聲和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她站了起來。
她的腿已經麻了,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著床欄才站穩。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乾乾淨淨的,甚麼痕跡都沒有了。
但她還是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觸感,像是永遠也洗不掉。
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靠著牆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里。
她張開嘴,想要哭出聲來,但喉嚨里發出的只是一陣乾澀的、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樣的嗚咽。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苦的。
她哭著站了起來,走進了護士站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手伸到水流下面反復搓洗。
她用了三次洗手液,把手搓得通紅髮燙,但那種黏膩的幻覺依然揮之不去。
她又捧了一把水漱口,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嘴裡只剩下自來水的鐵鏽味。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紅,眼角的細紋因為哭泣而變得更加明顯。
嘴唇微微腫脹,帶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護士帽歪在一邊,碎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看起來像一個剛被人欺負過的、狼狽不堪的女人。
因為她就是。
林婉清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護士帽摘下來,重新戴正,把碎發別到耳後,用冷水拍了拍臉,讓紅腫消退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子擠出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僵硬而空洞,像是貼在臉上的一張面具。
但這就夠了。明天早上八點,她還要推著藥車走進VIP-01,對著那個少年露出這個笑容,然後開始新一天的 護理工作 。
她關上水龍頭,走出了洗手間。
走廊盡頭,VIP-01的房門緊閉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昏暗的燈光。
林婉清哭著照做了。她把蘇誠射在她手上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跪在床邊,無聲地流了很久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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