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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肉棒操爛的人妻跪著看丈夫收下嫖資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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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老婆? 林婉清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角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你甚麼時候把我當過老婆?你賭錢的時候想過我嗎?你借高利貸的時候想過我嗎?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哽咽。

就在這時,談話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誠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和黑色運動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清秀、乾淨、無害。

他的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像是剛從自動販賣機那裡買完水路過。

林護士? 他的目光先落在林婉清紅腫的眼睛上,然後轉向了趙磊, 這位是……?

林婉清的身體僵住了。她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用手背飛快地擦了一把眼淚。 少、少爺……您怎麼下來了?

在樓上待悶了,下來走走。 蘇誠的語氣隨意而自然, 路過聽見哭聲,就進來看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趙磊身上, 這位先生是?

趙磊打量著蘇誠。一個十八歲的小年輕,穿著普通,但氣質不太一樣。尤其是林婉清叫他 少爺 這個稱呼,讓趙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是她老公。 趙磊挺了挺胸, 你是?

哦,林護士的先生。 蘇誠微微一笑,走進了談話室,把門隨手帶上了, 我是VIP-01的住院病人,林護士是我的特護。

趙磊的眼睛更亮了。

VIP-01。

這家醫院的VIP病房他聽說過,一天的住院費就要上萬。

能住得起VIP-01的,那得是甚麼級別的有錢人?

雖然面前這個看起來只是個小年輕,但有錢人家的少爺嘛,年輕很正常。

少爺好少爺好。 趙磊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點頭哈腰, 我老婆在這裡給您添麻煩了。

蘇誠沒有理他,而是轉向了林婉清。 林護士,你哭甚麼?

林婉清低著頭,不敢看蘇誠的眼睛。 沒、沒甚麼……家裡的事……

是錢的事吧? 蘇誠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婉清的身體顫了一下。

蘇誠轉向趙磊,直視著他的眼睛。 趙先生,你欠了多少?

趙磊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擺手。 不不不,這是我們家的事,不好意思打擾您……

我問你欠了多少。 蘇誠的語氣沒有變化,但裡面有一種讓人不敢拒絕的東西。

十八歲的少年,站在那裡,身高比趙磊矮了半個頭,體格也瘦削得多,但不知道為甚麼,趙磊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矮了一截。

……十萬。 趙磊咽了口唾沫。

蘇誠點了點頭。他從運動褲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簿。

趙磊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蘇誠走到談話室的桌子邊,從支票簿里撕下一張,拿起桌上的筆,低頭寫了起來。筆尖在支票上划過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婉清抬起了頭,看著蘇誠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寫一份普通的作業。十萬塊錢,對他來說,大概真的就像十塊錢一樣。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一種複雜到無法形容的情緒湧了上來。有感激,有屈辱,有恐懼,還有一絲她不願意承認的……依賴。

蘇誠寫完了,把支票遞向趙磊。 十萬。拿去還債。

趙磊的手在發抖。

他盯著那張支票,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壹拾萬元整 ,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銀行賬戶和簽名。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伸出手去接。

蘇誠的手指沒有松開。

趙先生。 蘇誠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 這筆錢,我不是借給你的。是給林護士的。

趙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什、甚麼意思?

意思是,你拿了這筆錢,以後就別再來煩林護士了。 蘇誠的語氣依然很平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進趙磊的耳朵里, 她在我這裡工作,我不希望她因為家裡的事分心。你能理解吧?

趙磊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看了一眼林婉清,又看了一眼蘇誠手裡的支票。

十萬塊。

他只要點個頭,十萬塊就到手了。

高利貸的人就不會來砍他的手指了。

至於這個小年輕為甚麼願意給他老婆十萬塊……

趙磊不是傻子。他看見了林婉清叫蘇誠 少爺 時那種戰戰兢兢的態度,看見了蘇誠看林婉清時眼底那一絲不加掩飾的佔有欲。

但他選擇了不去想。

明白明白,我以後絕對不來打擾了。 趙磊連連點頭,伸手接過了支票。

他的手指碰到支票的瞬間,像是觸電一樣縮了一下,然後迅速而貪婪地攥緊了。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趙磊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臉上的笑容諂媚到了極點, 您放心,我以後再也不賭了,絕對不來麻煩婉清了。

林婉清站在牆角,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她的丈夫。她嫁了五年的男人。此刻正對著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點頭哈腰、感激涕零,然後拿著那張支票,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沒有問她為甚麼哭。沒有問那個少年為甚麼願意給十萬塊。沒有問他的妻子在這家醫院裡到底經歷了甚麼。

他甚麼都沒有問。

因為他不在乎。

門關上了。談話室里只剩下了蘇誠和林婉清兩個人。

林婉清的膝蓋突然一軟,整個人順著牆壁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的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無聲的哭泣從指縫間溢出來。

蘇誠沒有立刻走過去。他靠在桌子邊上,安靜地看著她哭。

他不急。

他知道,此刻的林婉清正在經歷一場內心的地震。她對丈夫最後的一絲情感、最後的一絲期待,在趙磊頭也不回走出去的那一刻,徹底碎了。

而碎掉之後,她會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願意為她花錢、唯一有能力幫她解決問題的人,是面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

是那個每天晚上把她按在病床上、用粗大的肉棒操她的少年。

是她的主人。

過了很久,林婉清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她放下了捂臉的手,淚痕未乾的臉上帶著一種空洞的絕望。她抬起頭,看著站在桌邊的蘇誠。

少爺……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 十萬塊……我還不起……

蘇誠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視。

他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地擦去了她臉頰上的一滴淚水。

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誰讓你還了? 他的聲音低而柔和, 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婉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一次的淚水里,除了絕望和屈辱,還多了一種她無法定義的情緒。

是感激嗎?

不。比感激更沈重。比感激更可怕。

是一種徹底的、無處可逃的歸屬感。

她被他買下了。不是用強迫,不是用威脅,而是用一張十萬塊的支票,在她丈夫的面前,當著她的面,把她買下了。

而她的丈夫,笑著收了錢,然後走了。

少爺…… 林婉清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我……我欠您的……太多了……

蘇誠站起身,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他的目光從她紅腫的眼睛,滑到她被淚水浸濕的粉色護士裙前襟,再滑到她跪在地上時繃緊的白絲大腿。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認命的、不再掙扎的小動物。

林婉清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欠 少爺 的,又多了一筆永遠還不清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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