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深夜門縫外她看見人妻護士跪著吞吐
媽媽是護士長,她把漂亮人妻護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綠豆 · 1 / 2
七月二十日,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瑞康國際私立醫院VIP區三十二層,走廊里只有應急燈散髮著昏黃的微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發出持續而低沈的嗡鳴聲,像是這座白色建築在沈睡中的呼吸。
江曉曼穿著白色護士鞋,腳步輕得像貓。
她今晚不值班。按照排班表,她應該在員工宿舍里睡覺。但她沒有。她換了一身便裝牛仔褲和黑色衛衣,把長髮塞進了帽子里,從員工通道刷卡進了VIP區。
她已經這樣做了三次了。
第一次是一周前,她只是想看看林婉清到底每天晚上在VIP-01病房裡待到那麼晚是在做甚麼。結果她甚麼都沒看到,林婉清只是坐在床邊給那個少爺讀書。第二次是四天前,她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但門關得太嚴實,甚麼都看不清。
今天是第三次。
而這一次,她提前做了準備。下午趁打掃衛生的時候,她用一小片透明膠帶粘在了VIP-01病房門框的門縫處,讓門無法完全合攏。只要林婉清關門時沒有特意檢查,那道門縫就會留下大約三毫米的間隙。
三毫米。足夠看見裡面的一切。
江曉曼靠在走廊拐角的牆壁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點四十七分。林婉清通常在一點半左右進入VIP-01做"夜間護理"。如果她的判斷沒錯,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沿著走廊的牆根,無聲地向VIP-01的方向移動。
走了大約二十步,她停了下來。
因為她聽到了聲音。
從VIP-01緊閉的房門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沈而慵懶的聲音,以及一個女人含混不清的、像是嘴裡含著甚麼東西的嗚咽聲。
江曉曼的心跳驟然加速。
她屏住呼吸,貓著腰,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門。走到門前的時候,她先蹲了下來,然後慢慢地把臉湊向了門框邊緣那道三毫米的縫隙。
她的右眼對準了那道縫。
然後她看見了。
VIP-01的病房裡,床頭的閱讀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曖昧而溫暖的色調中。那張意大利進口的護理床上,蘇誠半靠在堆疊的枕頭上,白色病號服的下擺被撩到了腰間。他的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放在了一個女人的頭頂。
那個女人跪在床邊的地板上。
是林婉清。
她還穿著那件粉色的護士裙,但裙子已經皺了,胸前的兩顆扣子解開著,露出了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她的燕尾帽歪了,幾縷烏黑的碎發散落在臉頰兩側,被汗水和某種液體粘在了皮膚上。
她的嘴裡含著蘇誠的陰莖。
江曉曼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她看見林婉清的嘴唇包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臉頰因為吞含的動作而微微凹陷。她的頭在緩慢而有節奏地前後移動,每一次吞入都伴隨著一聲濕潤的"嘖"聲,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見那根肉棒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
"林護士。"蘇誠的聲音從門內傳來,慵懶而滿足,帶著一種少年特有的清朗,"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好啊。是不是心不在焉?"
林婉清含著他的東西,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聲含混的"唔……"
"把嘴松開。"蘇誠的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里,輕輕往後拉了一下。
林婉清的嘴唇離開了他的龜頭,一根銀絲從她的下唇和肉棒頂端之間拉出,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眼眶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真的在哭。
"少爺……"她的聲音沙啞而低微,帶著一絲祈求,"我……我已經很努力了……"
"努力?"蘇誠歪了歪頭,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划過,把一縷粘在她嘴角的唾液抹開,"你昨天含到根部只用了三秒,今天用了五秒。是不是在想別的事情?"
林婉清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著。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已經開始發麻了。
"回答我。"蘇誠的語氣沒有變重,但那種輕描淡寫的命令感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壓迫力。
"我……"林婉清的睫毛顫了顫,"我今天……接到了婆婆的電話……她問我為甚麼最近都不回家……"
"所以你在想你婆婆的事?"蘇誠的嘴角微微上揚,"在給我口交的時候?"
林婉清的臉瞬間漲紅了。那種紅不是情慾的紅,是羞恥到極致的紅。她的嘴唇張了張,想要解釋甚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林護士。"蘇誠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現在的身份是甚麼?"
林婉清的眼淚滑了下來。
"你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你的女人……"
"既然是我的女人。"蘇誠的拇指擦去了她臉頰上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那在伺候我的時候,腦子里就只能有我。明白嗎?"
"明白……"
"乖。"蘇誠松開了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重新來。這次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
門外,江曉曼的手在發抖。
她的右眼緊貼著門縫,瞳孔放大到了極限,把裡面的每一個細節都盡收眼底。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血液湧上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震驚。憤怒。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從小腹深處升起的熱流。
她看見林婉清重新張開了嘴,含住了蘇誠的龜頭。這一次,她的眼睛沒有閉上,而是仰著頭,用那雙含著淚水的、濕潤的眼眸看著蘇誠的臉。
那個畫面……
江曉曼咬緊了牙關。
那個畫面太色情了。一個二十八歲的已婚女人,穿著護士制服,跪在一個十八歲少年的病床前,含著他的肉棒,用那種像是被馴服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仰望著他。而那個少年的表情是那樣的從容、那樣的享受、那樣的理所當然。
像是一個國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對,就是這樣。"蘇誠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低沈而滿意,"眼睛別移開。你的眼睛很漂亮,林護士。尤其是含著淚的時候。"
"唔……唔唔……"林婉清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她的頭開始加快了前後移動的頻率,嘴唇緊緊地裹著那根肉棒,臉頰一鼓一凹。
"舌頭。"蘇誠輕聲提醒,"用舌頭舔冠狀溝的位置。對……就是那裡……"
林婉清照做了。她的舌尖在含著肉棒的同時,靈活地繞著龜頭下方那圈凸起的邊緣打轉。蘇誠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地按著她的後腦勺。
"再深一點。"
林婉清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試著把他的肉棒往喉嚨深處吞,但吞到一半的時候,喉嚨本能地產生了乾嘔反應。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唔"了一聲,眼淚又湧了出來。
"沒關係,慢慢來。"蘇誠的手在她頭頂輕輕撫摸著,"放鬆喉嚨,用鼻子呼吸。"
林婉清閉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嘗試。這一次她的喉嚨放鬆了一些,肉棒的頂端滑過了她的舌根,進入了喉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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